影視編輯器 第731章

作者:花萌轩

  “本王聽聞盛家大房有一長女盛淑蘭才貌雙全,想讓岳父大人你去宥陽一趟把盛淑蘭接來江寧府,現在因爲盛華蘭有孕在身不方便,所以本王身邊還缺少一個貼身侍女。”

  “啊?”

  “怎麼?岳父大人不肯?”

  “小臣不敢!小臣這就出發去宥陽。”

  “嗯,本王會爲你派一個百戶所護衛,畢竟這一路上應該不會太平靜。”

  “謝王爺體恤。”

  “盛長柏,接下來你是想繼續攻讀,還是直接來本王的身邊做個祕書郎?”對這個便宜岳父盛泓做出了安排之後,緊接着蘇寧又是看向了一旁的盛長柏。

  “王爺,長柏還是想繼續攻讀。”盛長柏連忙恭謹的對蘇寧回答了一句,再也沒有了當初煮酒話梅的灑脫。

  “也好!江寧府的大儒還是有很多的,以後是否參加大宋的科舉也是隨意。”

  “謝王爺。”

  “嗯,去看看你的姐姐吧!”

  “是!王爺。”

  ......

  此時邕王家的官船一路被兩艘大鐵船趕到了汴京,汴京碼頭上自然是已經變得戒備森嚴了起來,畢竟這一路上汴京的達官顯貴們早就已經得到了消息,而汴京的百姓們紛紛好奇的跑出來想要瞻仰寧遠軍水師的雄姿。

  官船上的嘉成縣主遠遠的看到了汴京碼頭上的戒備,立刻就是喜極而泣的跑到了船頭,大聲的對着岸上的宋軍將士大喊着,“本縣主在這!快幫本縣主誅殺逆伲 �

  “縣主,不可!此時危險。”此時連忙從船艙跑出來一名太監緊緊的拉着任性的嘉成縣主。

  “哼!怕什麼?你這老奴難道沒看到岸上的兵士嗎?就是給寧遠軍十個膽子也不敢攻擊我們。”嘉成縣主不以爲然的甩開了老太監的拉扯,感覺自己再次成爲了那個目空一切的縣主。

  “縣主......”

  就在此時兩艘寧遠軍大鐵船突然加快了速度,就在汴京熊娛亢屠习傩盏挠H眼目睹下,直接狠狠的撞上了邕王家的大官船,而嘉成縣主卻是沒有了剛纔的囂張跋扈,再次感到恐慌的大喊大叫了起來,“啊......快救命啊......”

  可惜兩艘大鐵船並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根本不顧及嘉成縣主的恐慌和大喊大叫,反而不停的一次接着一次的撞擊着眼前的官船,很快這艘邕王家的官船就是變得支離破碎了起來,而官船上的邕王家眷們全部都已經變成了落湯雞。

  接下來寧遠軍並沒有拿大竹竿去捅水裏的達官顯貴們,自然也不會有去營救他們的心思,反而一直遠遠的看着不遠處的那幫大宋水師,看到岸上的宋軍和水師都沒有攻擊的動作,然後寧遠軍的兩艘大鐵船這才囂張得意的離開了汴京碼頭。

  直到寧遠軍的兩艘大鐵船徹底的走遠了之後,宋軍的水師這纔敢上前營救落水的皇孫貴胄們,其實就在一開始官船上的腥嗽诼渌臅r候,就有邕王的忠僕們托起落水的嘉成縣主,所以說囂張的嘉成縣主僅僅是被嚇得花容失色了而已。

  汴京,皇宮。

  老皇帝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是獲知到了消息,當聽說了寧遠軍勇猛無比的戰績之後,意識到寧遠軍確實是有實力直接攻破汴京,然後看向眼前的大相公們問道,“各位相公們,這是怎麼回事?”

  “官家,好像是邕王的官船從揚州碼頭衝卡,接着寧遠軍水師就是進行了圍追堵截,然後就是發生了汴京碼頭的撞船事件。”富大相公連忙出列介紹了一下具體情況。

  “嗯,王希烈,嘉成縣主如何了?”緊接着老皇帝又是看向一旁的老太監王希烈問道。

  “回官家,宮裏的太醫們已經去邕王府看過了,認爲嘉成縣主僅僅是因爲驚嚇過度,稍微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嗯,這倒還好!讓太醫院多派幾位太醫,一定要保證嘉成縣主不能出現問題。”

  “是!官家。”

  “諸位大相公們,你們看寧遠軍的行爲是什麼意思?”接着老皇帝又是看向三位大相公問道。

  三位大相公們先是互相苦笑的對視了一眼,然後申大相公哭笑不得的解釋說道,“官家,想必顧廷燁和寧遠軍知道了我們朝廷的底線,感覺不滿意在向我們借題發揮。”

  “哼!借題發揮?”

  “陛下,英國公剛剛從前線傳回戰報,真定府已經被大遼佔據了。”

  “什麼?真定府丟了?”

  此時的老皇帝自然也就沒有了討價還價的心思,然後果斷的再一次提高了對蘇寧的冊封,“韓大相公,冊封顧廷燁爲大宋寧王,郡王爵,封地爲江寧府,賜其名爲趙寧。”

  “是!陛下,另外寧遠軍已經同意向我們大宋出售火器了,只是需要十五兩黃金一隻速射火器,子彈需要一兩銀子十發。”看着眼前滿臉憋屈和鬱悶的老皇帝,申大相公說出了一個難得的好消息。

  “噢?那種飛天炮和大鐵船願意賣嗎?”此時的老皇帝卻是得隴望蜀的想到了更加厲害的飛天炮和大鐵船。

  “不願意。”

  “哎!十五兩黃金一把,太貴了。”

  “陛下,以臣等的意思是先購買一批,然後讓我們的工匠進行仿製,自然以後就不需要太在意所謂的價格了。”

  “好!就按照此計策實行。”

  “是!陛下。”

  ......

第860章 賜婚

  皇帝冊封蘇寧爲大宋寧王的詔令,立刻就是讓華夏四海八荒全部都是震動了起來,就連大遼、西夏和大理都是感到呆愣了起來,要知道這可是大宋有史以來第一位異姓王,不由得就是對這個神奇的大宋叛俑械胶闷媪似饋怼�

  宥陽,此時的盛泓剛剛來到沒多久,就是聽到了蘇寧被皇帝冊封爲寧王的消息,宥陽的盛家人自然是感到狂喜了起來,此時盛老大送女兒的事情反倒是變得更加迫切了起來,“二弟,這可是咱們盛家的大富貴啊!”

  “是啊!我本來還在擔憂寧王會不會成功,現在心裏的擔憂全部煙消雲散了。”此時的盛泓驚喜的快要蹦起來了,這樣有了皇帝親自的冊封就和以前的“草頭王”不一樣了。

  “二弟,那你就快快的帶淑蘭去往江寧府吧!等到品蘭長大了定會也一道送去。”反應過來的盛家大房滿臉驚喜的催促着盛泓說道。

  “好!大哥,那你可要好好的在家教育品蘭,她們以後可都是未來的寧王側王妃啊!”

  “啊?二弟,難道就不可以做正王妃嗎?”雖然寧王的側王妃已經很是了不得了,此時的盛家大房反倒是有些貪心不足了起來。

  “呃?這個可能會有點難度,要知道我們盛家還是太過於單薄了。”看到眼前的大房大哥如此的貪心不足,盛泓卻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嗯,那二弟不妨再多留幾日,我準備一些禮物恭喜寧王被冊封,這樣寧王殿下也不會認爲我們盛家太失禮。”盛家大房何嘗是不知道這個道理,然後考慮了一下就是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好,那我就多留一日。”

  汴京,天牢,男監。

  最近幾天顧堰開等人的伙食變得好多了,所以讓病歪歪的顧廷煜一直都是感到奇怪不已,然後看向一旁的呆愣的顧堰開問道,“父親,咳……你有沒有感覺最近的一些變化?”

  “變化?哼!終日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天牢裏,能看到什麼樣的變化。”顧堰開錯愕的看了看面前的大兒子,很快就是鬱悶的冷哼一聲說道。

  “父親,咳……你難道就沒有發現,最近我們的伙食變好了許多?牢頭看向我們的時候也是有了笑臉?”看到顧堰開並沒有察覺最近的變化,顧廷煜有些苦笑的搖了搖頭問道。

  “呃?廷煜,你到底想說什麼?”迷茫暴躁的顧堰開茫然的看向眼前的顧廷煜問道。

  “咳……父親,如果我預料沒有錯誤的話,咳……老二廷燁可能已經造反成功了,或者現在已經被朝廷成功的招安。”接着顧廷煜沒有再故弄玄虛下去,反而是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成功?這個孽障能成功什麼?”再次聽到這個讓自己怒火攻心的名字,顧堰開依舊是難以保證心平氣和,然後無盡嘲諷和詛咒的猜測說道,“我想這個孽障現在應該已經被朝廷的大軍給斬首示辛恕!�

  “父親,咳……如果二弟真的被斬首示辛耍取俏覀円苍缇鸵黄鸨惶幩懒耍讯荛_革出族譜可不會讓官家息怒的。”此時的顧廷煜卻是不以爲然的搖了搖頭,感覺身旁的父親已經被仇恨矇蔽了心智。

  “啊?難道顧廷燁這個孽障真的被朝廷招安了?”此時獲得了大兒子的這些提醒之後,顧堰開也是後知後覺的察覺了最近的異常。

  “咳……十之八九!要知道我大宋一向喜歡招安的,小叛能做個小官,大叛就會做個大官,其實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哼!就算是顧廷燁被朝廷招安了又如何?咱們寧遠侯府是徹底的完蛋了,他個孽障是踩在我們的屍體上爬起來的。”此時顧堰開想到自己的寧遠侯爵位再也沒有了,又是忍不住心中怒火的破口大罵着說道。

  “哎!咳……是啊!我們寧遠侯府是徹底的完了,最好的結果也只會是被貶爲民。”顧廷煜何嘗不知道這樣一個無奈的現實,畢竟天王老子也不會赦免他們顧家的。

  天牢,女監。

  裝了一輩子的小秦氏眼看就要被梟首示辛耍匀灰簿蜎]有了繼續僞裝下去的必要和心情,反而是心若死灰的一個人坐在那裏發呆,哪裏還有一點侯府大娘子的姿態和端莊,幾乎和大街上的瘋婆子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苦心經營了這麼久的小秦氏還是有些想不開,她在寧遠侯府苦心經營了這麼久的時間,清楚的知道顧堰開和顧廷煜的身體都是很不好,說不定哪天就會父子倆相繼去世了,然後只需要咦骼隙櫷畋悔s出顧家,那麼寧遠侯侯爵就是她的親生兒子顧廷煒的了,然而這一切卻是都被蘇寧的一招亂拳給打亂套了。

  “哇啊!今天竟然還有肉菜!大嫂嫂快來喫飯了。”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顧家四房媳婦驚喜的聲音,就好像八百年都沒有喫過肉了一樣。

  “老四家的,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是八輩子沒喫過肉嗎?”此時的小秦氏忍不住厭惡的看向驚喜的四房媳婦質問說道。

  “大嫂嫂哎!我們可是四五個月沒有喫到肉星了,這可是難得見到這也多的肉噢。”雖然聽出了小秦氏話裏話外的嘲諷,四房媳婦卻是不以爲然的反駁說道。

  “哼!你也不擔心是最後一頓的殺頭飯,想一想這個時間段,顧廷燁那個孽障應該已經被滅了。”

  “啊?殺頭?我寧願被官家殺頭,也不願意再留在這裏受罪了。”聽到接下來有可能就要被殺頭了,顧家四房的媳婦反倒是不在意了起來,感覺總比待着這裏生不如死的可要好多了。

  “......”

  本就屬於綠茶界祖師爺級別的小秦氏,很快就是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心裏一動就是有了奇怪的猜想,然後連滾帶爬的來到監牢的旁邊,看向正給犯人們分牢飯的牢頭問道,“大人?大人?”

  “顧家大娘子有事?”牢頭看向小秦氏倒是還算客氣,並沒有往常的那種非打即罵。

  看到牢頭對自己的態度突然發生了改變,小秦氏心裏的猜想卻是更加的確定了,然後強忍着內心驚喜的出聲問道,“大人,外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沒錯!官家剛剛下詔,冊封蘇寧爲寧王,郡王爵,封地爲江南的江寧府,賜寧王名爲趙寧,貴爲官家的義子。”接着這名牢頭滿臉喜氣洋洋的對小秦氏解釋說道。

  “啊?蘇寧是誰?”小秦氏卻是滿臉錯愕的再次問道。

  “顧家大娘子,蘇寧自然就是你們寧遠侯府的顧廷燁了,你們顧家不是已經把他開革出族譜了嗎?所以寧王自然是需要改名的。”

  “什麼?顧廷燁被封王了?封地竟然還是在江寧府?”此時的小秦氏再次感到狂喜了起來,心若死灰的狀態再次發生了變化。

  此時聽到牢頭和小秦氏之間談話的顧家人也都是紛紛激動了起來,要知道大宋可從來都沒有過所謂的異姓王,有的也是死後追封的虛頭巴腦的假“牌坊”,自然也不會相信牢頭有欺騙她們的必要,意識到她們終於有機會可以逃出這個天牢了。

  “牢頭大人,那我們顧家是不是不會被問斬了?”接着顧家四房和五房家的媳婦都是驚喜的撲到牢頭身邊問道。

  “呃?這個還真的不知道,畢竟現在也沒有人提這件事情。”突然聽到這樣的問題卻是讓牢頭有些懵逼了起來,確實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的認知和能力的範圍。

  “啊?怎麼會這樣?難道顧......寧王沒有請求官家釋放我們嗎?”此時的人顧家家眷們也是意識到了什麼,都是滿臉錯愕的看向牢頭問道。

  “不知道!我也就是一個小小的牢頭,怎麼可能知道這種詳細的事情。”

  “……”

  ......

  蘇寧當然知道不能把大宋的皇帝和相公們逼太急了,畢竟也是擔心他們真的會狗急跳牆,所以還是用相對溫和一些的溫水煮青蛙,要是真的一下子把趙宋朝廷搞死了,也不太符合自己的最大利益,所以也就接受了老皇帝的這一次冊封。

  只是蘇寧雖然接受了老皇帝的冊封做了大宋的寧王,寧遠軍依舊是沒有停止進攻江南之地,反而繼續派兵攻打起來江南西路和福建路,如果被俘虜的官員想要離開的話,寧遠軍也會一路歡的送他們回汴京,所以幾乎每座城池都是兵不血刃的獲得交接,而遠在汴京的老皇帝卻是被蘇寧的行爲給氣歪了鼻子。

  “可惡!這個寧王實在是太過分了,讓他前來汴京受封不肯來,竟然還再進攻着其他江南之地。”老皇帝憤怒的摔碎了自己最愛的茶盞,然後聲嘶力竭的痛訴着蘇寧的跋扈。

  “陛下,看來寧王是鐵了心的要佔領江南全境了。”幾位大相公們紛紛說出了一致的猜測,畢竟此時的蘇寧根本就不再隱藏了。

  “哎!哪位相公願意去一趟江寧府,斥責寧王儘快停下進軍,劃江而治是絕對不可能允許的。”

  “陛下,老臣願往。”這時申大相公主動出列接受了下來。

  “好!申大相公一向爲我大宋智狐,相信一定可以擺平貪婪的寧王。”看着眼前一向有老狐狸之稱的申大相公,老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陛下,老臣必不辱使命。”

  看到申大相公竟然主動的接受了前往江寧府的事情,一旁的韓大相公和富大相公都是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眼,各自的心裏都是有了異樣的的心思,猜到了申大相公這個老狐狸是對蘇寧心動了,這是準備親自前往江寧府考察這個新寧王了。

  等到腥俗叱隽嘶实鄣拇蟮钪幔n大相公和富大相公走到了沒人的地方低聲說道,“富大相公,寧王現在已經被冊封了,接下來是不是要考慮一下寧王妃的人選了?”

  “哼!韓大相公,你難道看不出來申老狐狸已經迫不及待了嗎?”富大相公早就察覺了申大相公的小心思,要不然絕對不會這麼主動的去往江寧府的。

  “嗯,聽說他家也有一個長房嫡孫女,只是今年好像只有十三歲,現在就議親未免太早了一些。”這時韓大相公也是多少猜到了申大相公的小心思,卻是又滿臉疑惑的對富大相公搖了搖頭。

  “咳!寧王今年不也是才十五嗎?”此時的富大相公卻是不以爲然的笑了笑,只要申大相公願意任何事都不是問題。

  “不行!我們可要趕緊提醒官家早做打算。”反應過來的韓大相公立刻就想折返回去提醒老皇帝。

  “韓大相公,稍安勿躁!恐怕官家和大娘娘已經在考慮了。”此時的富大相公連忙一把拉住了急躁的韓大相公,然後猜測老皇帝和曹皇后肯定不會無視這個問題的。

  “噢?”

  後宮,曹皇后這段時間看到皇帝每天都是愁眉不展的,自然也是對前朝的事情一清二楚的,然後微笑的看向老皇帝勸誡說道,“官家,既然寧王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你應該是能鬆口氣纔好。”

  “哎!寧王這個孽障!朕讓他來汴京受封,竟然說他自己受了風寒,不便前來參加典禮,讓朕隨便看着安排就行了。”此時的老皇帝感覺特別的憋屈和鬱悶,終於品嚐到了顧堰開的那樣無奈。

  “陛下,寧王剛剛歸附我大宋,自然是還有防備之心的。”

  “哼!何止是防備之心!完全就是膽大妄爲!受封寧王之後,依舊是進攻着江南之地,不光已經控制了江南東路和兩浙路全境,福建路和江南西路也已經大半淪陷。”

  “啊?寧遠軍的進攻速度這麼快?”聽到老皇帝解釋的如此詳細和緊迫,曹皇后不由得就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哼!是朕的這些忠臣義士投降的太快了,他們完全就是在搞交接。”

  “官家,這可如何是好?”

  “放心!申大相公已經啓程去了江寧府,前去斥責寧王停止進兵。”

  “噢?陛下,我記得申大相公有一個十三歲的長孫女吧?”

  “大娘娘,你的意思是說?”

  “陛下,我感覺申老狐狸這次如此主動,肯定是藏着別樣的小心思,肯定是已經盯上了寧王妃的位置。”

  “這......”

  “陛下,不如我們儘快選一名宗室之女賜婚於寧王,自然也就讓申大相公打消了這個念頭。”

  “大娘娘,宗室裏面年齡最合適的也就邕王家的嘉成縣主了,這纔剛剛被寧遠軍水師擊落入水,怎麼可能接受這門親事。”

  “陛下,難道你忘了富康公主了?她可是和寧王一般大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