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725章

作者:花萌轩

  “通判老爺,我們是江寧府寧遠軍指揮使的部下,從現在開始揚州城就屬於我們寧遠軍管轄了。”爲首之人面無表情的對盛泓和所有的盛家人通告說道。

  “啊?寧遠軍?我大宋何時有這個軍隊了?”果然盛家的腥硕际锹冻隽艘苫蟮纳裆�褪㈤L柏都是疑惑的對視了一眼。

  然而一旁的盛老太太卻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她已經從“寧遠軍”和“寧遠侯”之間猜出了一些什麼,但是她卻不準備當面拆穿什麼,反而準備繼續裝糊塗的想要躲過這次的劫難,只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讓她徹底懵逼了。

  “哼!我們寧遠軍是反抗你們僞宋的軍隊,當然不屬於你們的僞宋了,而你們盛家人都是我們寧遠軍的俘虜。”

  “什麼?你們是反伲俊甭牭窖矍暗倪@些寧遠軍竟然是反伲麄兪⒓宜腥硕际浅蔂懥朔敚人立刻恐懼的瞪大了各自的眼睛。

  “你們誰是盛華蘭?”爲首之人根本不在意腥说目謶郑窃谛人中四處搜尋着目標。

  “啊?你們要幹嘛?”此時的盛泓和盛長柏立刻恐懼的擋在了盛家女眷的身前,意識到即將要發生他們最爲恐懼的事情。

  “哼!盛華蘭可是我們家指揮使大人欽點的侍女,以後她就要隨身服侍我們家指揮使大人了。”

  “什麼?萬萬不可啊!我們盛家所有的財物都歸你們,還請這位將軍能夠饒過我們全家,我盛府上下一定感激不盡。”雖然盛泓這人比較慫和喜歡裝糊塗,但是在保護女眷的事情上,還是毫不含糊和怯懦的。

  “沒錯!你們要什麼財物隨便取!只要不動我們家的女眷就行。”此時一旁默不作聲的盛老太太也是開始急眼了,自然是想要通過舍財來保住盛家人的性命和清白。

  “老夫人,對不住了!”爲首之人先是對着盛老太太拱手致歉,然後對着身後的寧遠軍軍士吩咐說道,“小孩,孕婦和老人留下!另外再給她們留下兩個老媽子,其餘的人全部帶走!男的拉到鹽莊做苦力,女的全部拉去工坊做工。”

  “是!將軍。”寧遠軍軍士轟然領命,然後快速的撲向來的盛家人羣。

  “啊......將軍饒命啊......”

  今天和盛家同樣的遭遇發生在揚州的所有大戶家裏,然後他們全部被拉到了鹽莊做苦力和工坊做工,而那些被替換下來的老鹽丁們全部被集合訓練,而負責訓練這些老鹽丁的正是蘇寧的AI機器人,很快揚州的寧遠軍就是快速的發展壯大了起來。

  ......

第851章 苦力和女工

  等到眼睜睜的看着一羣自稱寧遠軍的大兵帶走了盛府中人,此時已經恢復了冷靜的盛老太太卻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盛家的幾個小娃娃們都是畏懼的躲在盛老太太的身後,即將臨盆的大肚婆衛姨娘卻是滿臉擔憂的看向老太太,“母親,這可如何是好?”

  “無妨!既然肯留下我們這些老弱婦孺,那就說明這個所謂的寧遠軍是想要收服我盛家,想必通判和長柏他們應該沒有性命之憂。”盛老太太的心裏自然是非常慌亂的,看着一旁的大肚婆和被嚇得低聲抽噎的幾個孩子,她也只能是強裝着鎮定自若的寬慰說道。

  “太好了!只要能活下來就好。”此時的衛姨娘聽到大家都沒有性命之憂,自然是喜極而泣的哭了起來。

  “哎!只是可惜了我可憐的華兒......”雖然認爲盛泓和盛長柏沒有太大的性命之憂,但是被抓走的女眷和盛華蘭可就很難說了。

  “母親,華蘭只是去做那個指揮使大人的侍女,想必也應該沒什麼危險。”擦了擦自己臉上不爭氣的眼淚,衛姨娘反過來寬慰起了盛老太太,當然知道盛老太太最爲疼愛這個長孫女。

  “哎......希望吧!”盛老太太強忍着心裏的悲痛目視着空落落的大門,心裏大概已經能猜到自己的寶貝長孫女會遭遇什麼。

  “老太太,想開點。”一旁的房媽媽明白了盛老太太的擔憂,只是在大家面前強裝鎮定而已。

  “房媽媽,祁媽媽,往後盛家緊閉大門,所有人全部去往壽安堂待着,無急事任何人不得外出。”接着盛老太太鄭重其事的看向身邊僅存的兩個老婆子,然後吩咐起了接下來家裏的安排。

  “是!老太太。”

  “另外,查一下家裏的庫房還有多少食物,計算一下還能撐上幾天,然後集中到一起嚴加看管。”

  “是!老太太。”

  其實盛老太太從“寧遠軍”的“寧遠”二字就是已經猜到了很多東西,只是她卻沒有告知身邊的任何人,就是想要憑藉着裝作稀裏糊塗的從這次危難中度過,畢竟表現得太精明瞭不光沒有意義,同時也是一種非常危險的事情。

  可是讓盛老太太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蘇寧爲何會用如此偏激的用魚死網破來報復顧家,明明知道註定會失敗的造反無疑是一種不自量力的以卵擊石,但是這個小小的蘇寧就是真的這樣做下了,意識到寧遠侯府顧家一定是對蘇寧做下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要知道造反可是會被官家抄家滅族的。

  想通關節的盛老太太不由得聯繫到自己的身上,因爲盛泓不是她自己的親生兒子,所以爲了不討盛泓這個便宜兒子的嫌棄,早早地就主動的放棄了管理家務和過問家裏的瑣事,一個人安靜的躲在壽安堂裏喫齋唸佛,可是盛泓卻是做出了寵妾滅妻的混賬事,寧遠軍的事情讓盛老太太意識到她自己不能繼續躲避下去了,要不然他們盛家一樣會從內部開始崩塌的。

  ......

  揚州可是位於吆由系囊蛔蟪牵莾人幼〉娜丝谶�是非常龐大的,另外也是大宋商賈雲集之地,寧遠軍光是抄沒這些富貴之家都是忙了三天時間,很快就是讓寧遠軍籌集到了龐大的初始資金。

  厚安鹽莊,此時的顧家人都已經徹底的老實了下來,在這裏如果不想捱打就必須老老實實的幹活,很快這幫細皮嫩肉的達官顯貴們就是已經變得面黃肌瘦,手上和身上都是佈滿了新舊傷口,每天都在承受着生不如死的重體力勞動。

  顧廷炳打小就是蜜罐里長大的一個花花公子,何曾經歷過這樣慘絕人寰的高強度勞動和磨難,立刻就是喫不消的直接趴在了鹽池裏,可是把顧廷炳的父親顧老四給緊張壞了,只見顧老四立刻撲向已經暈倒的兒子喊道,“廷炳?廷炳?你快醒醒啊!”

  “怎麼回事?你們想偷懶嗎?”不遠處的監工立刻察覺了這邊的情況,立刻跑過來一鞭子狠狠地抽在顧老四的身上。

  “啊......不是的!官爺,我兒子累的暈過去了,麻煩趕快帶他下去醫治啊!”生生的承受了鹽莊監工的一鞭子,顧老四連忙齜牙咧嘴的看向凶神惡煞的監工解釋說道。

  “哼!麻煩!要不是指揮使大人已經吩咐了鹽莊不能死人,老子早就把你們直接挖坑埋了。”此時的鹽莊監工自然是注意到了已經昏迷的顧廷炳,然後不情不願的抱怨了一句。

  “官爺,你們寧遠軍指揮使當真是叫顧廷燁?”再次聽到鹽莊監工提到了指揮使,傩牟凰赖念櫪纤挠质窍胍赎P係。

  “大膽!我們指揮使大人的名諱也是你可以叫的?”凶神惡煞的鹽莊監工立刻想要揮動手裏的鞭子,感覺這幫汴京來的蠢貨根本不長記性。

  “官爺,我可是你們指揮使大人的親叔叔,暈倒的的這位可是你們指揮使大人的堂兄,你可不能這樣的對待我們啊!”看着即將再次落下的鞭子,顧老四再次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哈哈,竟然試圖和我們指揮使大人亂攀關係,真是一件天大的笑話。”此時的鹽莊監工立刻就是被顧老四的說法逗的哈哈大笑,感覺這幫人真的可能是腦子壞掉了。

  “官爺,我是說真的。”

  “哼!我看你是找死。”監工立刻憤怒的揮動着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顧老四的身上,嘴裏也是不停的在那裏大聲責罵着,“不知死活的東西!我讓你亂攀關係!”

  “啊......官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是你們指揮使的叔叔了......”

  “哼!腌臢潑才!要是再讓我發現你亂攀關係,小心老子打斷你們的狗腿。”

  “是!官爺,小的再也不敢了。”

  “快去幹活!”監工這才惡狠狠的警告了顧老四一句,然後對着一旁的幾個鹽丁說道,“來幾個人!把這個傢伙抬到醫務室。”

  “是!監工老爺。”

  等到鹽莊監工得意洋洋的轉身離開了這裏之後,正在角落處曬鹽的兩人若有所思的對視了一眼,而他們正是被寧遠軍帶來做苦力的盛泓和盛長柏,只見盛泓滿臉奇怪的看向盛長柏說道,“長柏,這裏怎麼會有顧家的人?那這個神祕的指揮使大人難道並不是是顧廷燁了?”

  “父親,正是因爲這裏有顧家的人做苦力,我才確信就是顧廷燁反叛了朝廷,因爲他和顧家的關係真的很惡劣。”此時的盛長柏反倒是確信了蘇寧的身份,因爲他清楚的知道蘇寧是多麼的恨顧家。

  “啊?可是他才十五歲啊!哪裏來的這麼大實力,一夜之間就控制了整個揚州城?”盛泓看到盛長柏確信了反倬褪翘K寧,反倒是忍不住提出了最大的疑惑。

  “父親,你忘記了三大鹽商的事情了?”盛長柏苦笑連連的搖了搖頭,再次提前了前不久的揚州血案。

  “什麼?你是說三大鹽商也是顧廷燁乾的?”很容易就是明白了盛長柏的意思,然後就是驚恐的瞪大了眼睛,要知道白家可是蘇寧的母族。

  “哼!八九不離十。”盛長柏非常確定的看向盛泓點了點頭,然後就是滿臉奇怪的自言自語說道,“可是讓我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顧廷燁已經決定要去投軍了,何必又要突然鬧這一出反叛的戲碼,要知道這可是會被官家抄家滅族的大罪。”

  “長柏,我想興許那幫顧家人知道原因。”此時的盛泓也是一通百通的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後突然看向了一旁苦逼的顧老四和顧老五。

  “有道理!待會我們就過去偷偷的問一問。”

  “好!”盛泓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是愁雲滿布的擔憂了起來,“哎!現在也不知道,你母親和林姨娘她們現在如何了?還有不知華蘭是不是已經被顧廷燁所害?”

  “父親,你也不需要太過於擔心,既然寧遠軍已經讓我祖母和衛小娘他們留在了盛家,那就說明他們不會把事情做的太絕,如果這個指揮使真的就是顧廷燁的話,應該也不會傷害母親和林姨娘她們的,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華蘭可能已經......”

  “啊?這可如何是好!”雖然盛長柏吞吞吐吐的沒有說清楚,盛泓依舊是能夠明白盛長柏的意思。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盛家真的是遭了黴吡耍裹q的事情竟然是一件接着一件。”

  盛泓和盛長柏因爲擔心自己的家人,所以迫切的想要知道真實的原因和信息,然後慢慢的靠近了乖巧幹活的顧家人問道,“各位,你們當真是寧遠侯府顧家的人?”

  “啊?不是!不是!我們不是。”已經被徹底打怕的顧家子弟們立刻就是拼命地搖頭擺手。

  “你們別怕!這位是家父盛泓,正是現任的揚州通判。”一旁的盛長柏突然強忍笑意的指着盛泓介紹說道。

  “什麼?你們就是忠勤伯爵府的親家?”果然聽到了盛泓和盛長柏的真是身份,顧家子弟這才放下了心裏的恐懼。

  “正是!你們爲何會出現在揚州?還出現在了這個厚安鹽莊?”盛泓和盛長柏自然是沒有閒情逸致和顧家子弟閒扯,然後直奔主題的看向眼前的這些顧家子弟問道。

  “哎!也合該着我們顧家倒黴,本來是在汴京聽說揚州的白家全家被滅,我們擔心顧廷燁操持不了如此大的家業,所以不辭辛苦的前來揚州幫助顧廷燁一把,沒想到剛剛從揚州碼頭下船就被抓到了這裏。”

  “噢?”此時的盛泓和盛長柏都是若有所思的對視了一眼,當然不會被顧家子弟加工的言辭所迷惑,終於是知道了顧廷燁發瘋的真正原因。

  原來竟然會是顧家想要謯Z白家的家產,這才讓沒有退路的顧廷燁直接狗急跳牆了,只是這樣一來可就是一種魚死網破行爲了,寧遠侯府顧家這一次可謂是徹底的完蛋了,要知道他們可不認爲這個寧遠軍能抗衡大宋天軍,到時候整個顧家全族一定會被憤怒的官家殺個乾淨的。

  “父親,等到朝廷的大軍殺回來的時候,你認爲顧廷燁的寧遠軍能撐多久?”知道了真正原因就遠離了這幫貪婪的顧家子弟,然後盛長柏疑惑的看向一旁的盛泓問道。

  “哼!顧廷燁也就是藉助這些什麼都不懂的鹽丁們,趁着揚州沒有任何的防備之下偷襲得手,等到朝廷大軍前來剿滅他們的時候,這些所謂的寧遠軍一定會很快土崩瓦解的。”這一次的襲擊畢竟是趁着凌晨熟睡之際,盛泓自然是認爲蘇寧和寧遠軍勝之不武。

  “嗯,我也是這樣認爲的,只是華蘭她......”盛長柏自然也不認爲蘇寧倉促的瘋狂之舉能有什麼實力,只是想到被帶走放了蘇寧侍女的盛華蘭,再次露出了擔憂和惆悵的表情。

  “哎!等到朝廷平叛成功,就對外宣稱華蘭已經自縊,同忠勤伯爵府直接退親也就是了。”盛泓自然是一直都在考慮這件事情,僅僅是嘆了口氣就說出了無奈的安排。

  “是啊!接下來也只能如此了。”此時的盛長柏自然也是沒有了其他的好主意,只能無可奈何的採用盛泓的方法。

  在盛長柏的眼裏蘇寧的行爲是瘋狂和偏激的,明知不可爲而爲之是爲不智,不論顧家子弟是多麼的貪婪無度,都不是蘇寧可以靠造反來讓整個顧家陪葬的理由,所以盛長柏依舊是很難理解蘇寧的荒唐行爲,也對當初視蘇寧爲自己的知己而感到羞愧。

  ......

  此時的林檎霜和王若弗等人被帶到了一處大宅院裏,很明顯這裏以前是屬於某個揚州富商的,只是很可惜現在已經成爲了一個很大的手工工坊,很多和她們一樣的富家千金和官眷們繡制着什麼,還有很多人在那裏忙碌着做着鞋子,聽說這些成品都是需要拿出去賣錢的。

  至於她們何時才能夠真正的獲得自由回家,那就需要她們的官人真正的臣服於寧遠軍的統治,只要她們的家人們選擇爲寧遠軍效力,那麼她們的家人就可以前來這裏把她們領回家,所以她們都是盼望着她們的父親兄弟們能夠快一點臣服,這樣她們也就可以少受一些活罪了。

  “大娘子,我們還能回去嗎?”此時的林檎霜徹底的懵逼了起來,失去了盛泓庇護的林小娘,自然是沒有了興風作浪的本錢。

  “賤人!你問我,我又問誰去?”一看到坐在對面我見猶憐的林檎霜,王若弗就是感到氣不打一處來。

  “大娘子,以前我們倆雖然不對付,但是現在已經是這樣的情況了,還是應該做到同氣連枝纔好。”面對此時朝不保夕的悲慘境地,林檎霜自然是聰明的想要和王若弗緩和關係,就算是要鬥也要等到脫離了危險。

  “大娘子,林姨娘說的很有道理,這往後的日子還不知道該怎麼過呢?”這時王若弗的貼身女使劉媽媽也是出聲勸說着王若弗要認清現實。

  “哼!這些亂臣僮雍芸炀蜁怀⒌拇筌娊藴绲模綍r候我自然是回到盛家當我的大娘子。”王若弗自然是心慌意亂的,但是面對林檎霜的時候依然不想露怯。

  “大娘子,可是老爺和柏哥兒還不知什麼情況。”林檎霜自然是最爲了解王若弗的色厲內荏,立刻滿滿壞意的提醒了王若弗一句,畢竟他自己的兒子和女兒還小都是留在了盛家。

  “啊?我可憐的官人哪啊!我可憐的長柏啊!”此時的王若弗突然悲痛的嚎叫了起來,就好像天已經塌下來了一樣。

  “嚎喪呢?想死就繼續嚎!看老孃不打死你們。”一旁不遠處的監工婆子立刻厲聲呵止的說道,手裏的鞭子同樣虎虎生風的揮動着,彷彿下一刻就會抽在王若弗的臉上。

  “呃?”果然看到眼前滿臉橫肉的監工婆子,在那裏嚎叫着的王若弗立刻就是老實了下來。

  “大娘子,今時不同往日,我們還是要多多忍耐啊!”一旁的劉媽媽再次安撫起了悲痛欲絕的王若弗,不知不覺的早就已經把王若弗當成了一個孩子。

  “嗚嗚......我的長柏啊......我的官人啊......”此時悲痛的大娘子王若弗只能是低聲的抽噎着,那委屈可憐的模樣可謂是聞着傷心見着流淚。

  這個工坊裏的女工們全部都是揚州城大家族家裏的女眷們,自然是被王若弗的這種我見猶憐的哭聲和表情給感染了,紛紛想起她們家自己的父親兄弟的在那裏嚶嚶的哭了起來,此時負責監工的婆子們當然是留着到了這裏的異樣,立刻憤怒的四周尋找着什麼,很快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盛家女眷的身上。

  接着幾個膀大腰圓的幾個監工婆子氣勢洶洶的來到盛家女眷這邊,然後在腥苏痼@和錯愕的目光下全部給拖了出去,“哼!你們這幫盛家出來的腌臢貨,總是屬麻煩事最多的,給我拖出去狠狠地打!”

  “啊?不要啊!是大娘子王若弗遭了天瘟,與我們其他人何干啊?”這時同樣一起被拖走的林檎霜感到鬱悶和委屈了起來,立刻在那裏表演起了宋版竇娥冤。

  “哼!林檎霜,再和我噰歪歪的,信不信把你拉到戲院賣唱去?”膀大腰圓的監工婆子可不喫林檎霜這一套,她們又不是盛泓那個沒底線的軟蛋,立刻就是惡狠狠的看向林檎霜斥責說道。

  “啊?”

  ......

第852章 漁船威猛

  此時在揚州碼頭至高郵一帶的水域已經被封鎖了,二十多艘奇奇怪怪的鐵疙瘩遊弋在河面上,一見到大宋的水師船隻全部一窩蜂的開足馬力衝了上去,全部結結實實的將大宋水師的船隻撞沉,然後從鐵疙瘩的內部快速的衝出一幫身着布衣的士兵打撈落水的宋兵,所有動作可以說都是一氣呵成,一場戰鬥往往是以極快的速度就完成了。

  這些奇怪的鐵疙瘩正是蘇寧拿出來的現代大型漁船,不光可以在往日的時候捕魚售賣,戰時還可以當做勇猛無比的戰鬥艦船,對付宋代的木製結構的艦船輕而易舉,蘇寧自然是沒有拿出來現代的那種真正的戰艦,要不然可就是太欺負大宋朝廷和趙氏皇族了。

  吆又蟻硗纳檀拓洿际且呀洷粩r截了一大串,船上之人看到如此快速又生猛的水戰都是瞪大了眼睛,因爲恐懼而渾身顫抖的如篩糠一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得全部都是老老實實的等待着寧遠軍的發落,畢竟所有的人都懂得勢比人強的道理。

  其實寧遠軍也並不是完全不講道理,商船上如果拉的是時令型的水果和食物,全部會被允許在揚州碼頭卸下,然後快速的被寧遠軍和揚州城百姓所消耗,而且寧遠軍給出的價格也都是非常的公道,畢竟現在的寧遠軍豪橫的根本就不差錢,如果有商船想要繼續北上去往汴京那就是不可能了。

  突然出現一股神祕的叛賮讚藫P州城,並且封鎖了沿着吆雍烷L江的水道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汴京,再加上來往汴京的水道已經被封鎖,汴京的所有人都深有體會的感受到了物價的飛漲,大宋所有的臣工們也都是集體的懵逼了起來,而坐在龍椅上的宋仁宗憤怒的看着眼前的臣子們質問道,“都說話啊!誰能告訴朕,揚州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陛下息怒!這夥叛俪霈F的非常突然,也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寧遠軍的編制,他們僅僅是佔據了整個揚州城也沒有傳檄天下。”幾位大相公自然是懵逼的面面相覷,然後韓大相公只能苦笑的出列奏對。

  “噢?這樣就讓各位臣工一無所知了嗎?”龍椅上的宋仁宗卻是面露譏諷的看向諸位相公和滿朝的文武,感覺真正的危難來臨的時候一個人都不中用。

  “陛下,臣等罪該萬死。”看到宋仁宗會難得一見的失態,意識到這個老皇帝是真的急眼了,然後呼啦啦大殿之內全部跪倒了一大片。

  要知道大宋的士大夫上朝可是沒有三拜九叩的,自然也就沒有後世明清的那種山呼“萬歲萬歲萬萬歲”,所以滿朝文武呼啦啦跪倒一大片的情況聞所未聞,然而坐在龍椅上的大宋老皇帝卻是沒有一點喜悅之心,反而是已經都快要被這幫無賴的大宋臣工給氣死了,他現在要的可是詳細情況和解決方案。

  “陛下,皇城司的副指揮使董亮殿外求見。”很快一個老太監就是慌里慌張的走進了大殿,然後面對龍椅上的老皇帝稟報說道。

  “快宣。”老皇帝心急如焚的立刻宣皇城司副指揮使覲見。

  “是!陛下。”

  “臣,皇城司副指揮使董亮拜見陛下。”接着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來到大殿,直接跪倒在皇帝的面前。

  “董亮,快說揚州的具體情況。”

  “是!陛下。”董亮立刻躬身領命稱是,然後當着皇帝和各位臣工的面說了起來,“揚州三大鹽商一夜之間被悍匪方臘屠殺殆盡之後,寧遠侯嫡次子顧廷燁就以白家家主外孫的身份繼承了白家家業,然後快速的鯨吞蠶食了揚州至高郵一帶的十六家鹽莊,五天前寧遠侯顧堰開的四弟和五弟帶領一幫顧家子弟和家丁到了揚州,緊接着三天前的凌晨時分,叛倏焖俚目刂屏苏麄�揚州城,全城的官員和富商巨賈全部被抓到鹽莊做苦力,他們的家眷也全部去了工坊做工,並且封閉了江南來往於汴京的所有水道。”

  “什麼?寧遠侯?寧遠軍?”此時大殿之上的所有大宋臣子和龍椅上的皇帝都明白了什麼,想不到顧家竟然會如此喪心病狂的起兵造反。

  “陛下,寧遠侯顧堰開反叛我大宋朝廷,臣請立刻捉拿顧家三族下獄。”一向嫉惡如仇的小老頭韓大相公,立刻躬身對着老皇帝說出了建議。

  “陛下,臣等附議。”呼啦啦又是一大片的朝臣附議,彷彿他們從未和顧堰開有過任何接觸。

  “皇城司副指揮使董亮?”皇帝也是怒火攻心的喘了幾口粗氣,這纔看向眼前的皇城司副指揮使。

  “臣在。”

  “抓捕顧家九族打入天牢,一隻雞都不要給朕放走。”此時的老皇帝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了絕殺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