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可以!”
“哈哈,那麼你們看!”接着蘇寧就是對着兩人指向了天空,果然天空中白色的雪花變成了一片片紅色的的玫瑰花花瓣。
“哇!好美啊!”
......
第848章 少年御水來
蘇寧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而且還是一個讓自己無法自由呼吸的噩夢,噩夢中的自己置身於一條大河的深處,想要拼命地讓自己從深水中浮起來卻是無能爲力,因爲感覺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好像真的只能在水裏等着被淹死一樣。
想到既然是噩夢終有會醒來的那一刻,很快蘇寧就是逼迫着自己快一點清醒過來,緊接着就是驚恐的醒了過來,並且瞪大了自己充滿恐懼的雙眼,令人頭皮發麻的是自己真的是置身於深水之中,慶幸的是自己醒來的同時也成功的控制了自己的身體,然後毫不遲疑的拼命地向水面浮去,緊接着就是向着遠處的岸邊瘋狂的遊着。
雖然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再次穿越了,可是同時也意識到“系統”安排的穿越都是隨機的,可能自己和“宿主”都是正在處於危險之中,所以自己的穿越並不是想象中的瀟灑和愜意,嚐嚐伴隨着難以預料的危險和未知的恐懼。
等到再一次感受到腳踏實地的感覺時,蘇寧卻是知道自己再一次活了過來,驚喜的躺在岸邊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來,很快蘇寧的臉上就是沒有了笑容,因爲發現自己的腦海裏多出來一段新的記憶,有經驗的蘇寧知道自己再次穿越了,而且再次回到了曾經歷練過的《知否》的世界,只是這一次自己穿越到了男主角顧廷燁的身上。
“系統,你到底要搞什麼?”
【第一次你來的時候是loser,現在這次過來卻是王者】
“呵!感情你是讓我來這裏裝逼的?”
【宿主,這是一個融合世界,你會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人物,也算是一個新的嘗試了】
“......”
揚州,此時只有十五歲的蘇寧仔細的回想着接下來的劇情,忠勤伯爵府已經完成了對盛家的下聘,自己也因爲和盛長柏出來划船遊河被白家人襲擊,這才導致男主角落水而被自己鳩佔鵲巢。
再一次神奇的重溫《知否》這個舊夢,蘇寧卻是完全有了不一樣的心態,要知道那時候的蘇寧還沒有被系統認可,自然也就沒有無所不能的空間世界,而且《知否》就是一個以女性視角來看待的世界,裏面的所有男人都是擁有着這樣或者那樣的缺陷,而且男主角顧廷燁身上的缺陷更多更全更致命,可以說男主角的悲劇完全就是他自己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想到自己現在所面臨來自白家的致命危機,蘇寧決定換一種新的方式來解決了,不準備再搞什麼原劇中的虛張聲勢和當面對質,畢竟以後的白家也會是自己的死仇,不如就一勞永逸的把他們徹底解決了。
揚州,白家大宅,和外面紛紛擾擾尋找蘇寧的混亂完全不同,此時的白家大宅顯得非常的靜怡,他們僅僅是做做樣子的派了幾個人去尋找,每一位白家人都是欣喜的進入了夢鄉,因爲他們終於除掉了蘇寧這個生死大敵,所以很快白老爺子所有的家產就全部歸他們所有了,自然是讓白家的所有人美美的進入了夢鄉。
沒過多久拼命尋找蘇寧下落的官府衙門中人也是撤了,畢竟他們也不是鐵打的漢子,在官府底下做事無非也就是混一口飯喫,所以很快也就三三兩兩的各回各家休息了,然後揚州的夜變得更加的安靜了起來。
突然間白家大宅附近出現了很多的黑影,全部身手矯健的輕鬆躍過了白家大宅的高牆,然後開始了他們的黑夜獵殺時刻......
......
“倒夜香嘍!”
清晨的揚州依舊是那麼的祥和和寧靜,並沒有因爲寧遠侯嫡次子蘇寧的失蹤而改變什麼,畢竟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揚州城的那幾個大腦袋來頭疼最合適,隨着老漢的這聲清脆明亮的呼喊聲,整個揚州城彷彿都是慢慢的從睡夢裏清醒了過來。
這時走街串巷倒夜香的老漢察覺了異常,因爲往日的這個時候白家的下人們都已經提着各院的夜香桶出來了,只是今天白家大宅的後門卻是異常的平靜,疑惑的夜香老漢探首透過門縫向白家內部看去,卻是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恐怖景象......
“啊......死人啦......”
很快整個揚州的官府衙門全部出動了,就連揚州的廂軍都是在知州的命令下出動了,可見昨夜的事情是多麼的轟動和曠古爍今,揚州城的王知州頭大的看向一旁呆愣錯愕的盛泓問道,“通判大人,你說我們揚州這是遇到了哪路瘟神?寧遠侯的嫡次子失蹤還沒有找到,昨夜三大鹽商又是全部被悍匪滿門屠盡。”
“什麼?三大鹽商全部被屠?下官還以爲只是這個白家。”剛纔還在呆傻的盛泓立刻就是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意識到這可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案了。
“哎!看來我這個知州是做不下去了。”王知州愁雲滿布的爲自己的前途擔憂了起來,不管怎麼說他的責任都是躲不了。
“知州大人,如此窮兇極惡的悍匪,哪裏是我們讀書人可以抗衡的,看來還是需要申請調兵圍捕纔好,想必官家和相公們不會苛責我們的。”因爲驚嚇而臉色蒼白的盛泓,反倒是強顏歡笑的安慰起了知州,可是他也是很擔心自己的前途。
“哎!希望吧!現在白老爺子的外孫失蹤了,白家滿門又被悍匪所屠,看來他們白家也沒有了合適的繼承人。”
“知州大人,另外兩家大鹽商也沒有人生還嗎?”緊接着盛泓就是滿臉疑惑的看向知州問道。
“是的!全部都是一樣的雞犬不留!而且各家都留有署名爲“方臘”的血書。”
“方臘?沒聽說我們大宋有這麼一號人物啊?”聽到“方臘”這麼陌生的名字,盛泓臉上的疑惑更多了。
“或許是我們揚州鹽商招惹的死仇,甚至我懷疑寧遠侯嫡次子都是這個方臘襲擊的。”知州自然是對這個“方臘”一無所知,畢竟歷史上的方臘還沒有出生,只能憑空猜測着對盛泓說道。
“嗯,知州大人分析的有道理,下官也感覺很有這個可能。”
此時的盛泓看着眼前恐怖的屍山血海,直感覺自己的胃裏有些翻江倒海起來,如果不是王知州就在一旁愁眉不展的看着,盛泓早就已經跑到一邊大吐特吐起來了,實在是他一個文人墨客哪裏見過這種可怖的場面。
“青天大老爺啊!你們可要爲我們白家做主啊!”就在此時一個老媽子聲嘶力竭的撲向王知州和盛通判,直接重重的跪倒在兩位揚州大佬的面前。
“你是何人?”王知州和盛泓都是詫異的對視一眼,然後王知州滿臉疑惑的看向來人問道。
“知州老爺,我是白家大宅的老媽子,人家都叫我常嬤嬤,昨晚找了一整夜我家燁哥兒,天亮剛在河邊找到我家失蹤的燁哥兒,就聽說我們白家滿門被屠的消息,還請老爺們一定要抓住這幫悍匪啊!”接着這個老媽子就是聲淚俱下的解釋了起來,最後再次重重的給兩位大佬磕了一個響頭。
“什麼?顧廷燁被找到了?”此時的王知州和盛泓卻是驚喜的看向一旁不遠處的少年,感覺他們身上的罪責又是少了許多。
“找到了!這就是我們家燁哥兒,寧遠侯嫡次子顧廷燁。”果然常嬤嬤悲喜交加的拉着一旁的少年,看向眼前的兩位揚州大佬解釋說道。
“噢?少年,你當真是寧遠侯府的顧二公子?”王知州自然是沒有見過這樣的豪門貴胄,不由得就是質疑的看向眼前的少年問道。
“知州老爺,此少年確實是顧家二郎,忠勤伯爵府來我家下聘的時候,下官和這孩子是見過面的。”此時的少年還沒有來得及回應知州的問題,一旁的盛泓反倒是欣喜若狂的對王知州解釋說道。
“寧遠侯嫡次子顧廷燁,見過揚州知州大人和通判大人,還請告知在下關於白家慘案的具體情況。”少年自然是穿越而來的蘇寧,然後裝作滿臉悲切的見禮和詢問說道。
“顧家二郎,昨夜揚州三大鹽商全部被一個叫方臘的悍匪給屠了,你們白家大宅自然也是雞犬不留的慘狀。”王知州一想到三大鹽商的慘狀就是唉聲嘆氣着,反倒是一旁的盛泓無奈的看向蘇寧解釋說道。
“什麼?方臘?”蘇寧此時故作滿臉震驚和憤怒的表情,然後轉頭看向一旁茫然的常嬤嬤問道,“常嬤嬤,你可曾聽我外公提起過此人?”
“不曾!”常嬤嬤自然是茫然無措的搖了搖頭,雖然做鹽商難免得罪別人,確實沒聽說過會有如此深仇大恨的。
“顧二公子,你也就別白費力氣打聽了,這個方臘根本不是我們揚州本地的悍匪,肯定是從哪裏流竄過來的海匪或者亡命之徒。”看到蘇寧滿臉悲切的想要打聽着什麼,此時的盛泓反倒是搖頭苦笑的解釋說道。
“知州大人,通判大人,能做下如此驚天大案的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兩人,這批亡命之徒絕對是成羣結隊出現的,我就不相信不會遺留下來蛛絲馬跡。”
“哎!顧二公子,這些事情自然有官府來操辦,你還是儘快操辦白老爺子和白家人的喪事吧!”這件事情已經是讓他們揚州城上下頭疼了,真的不想蘇寧這個豪門貴胄隨意插手進來。
“通判大人說的是!所以還請各位老爺能多多搜查,顧某定是感激不盡。”
“放心!自然會有官府中人從中搜查的。”
“多謝各位大人。”
......
接着忠勤伯爵府的袁文純聽到蘇寧被找到的消息,立刻就是滿臉驚喜的來到了白家,根本不理會此時白家的所謂慘狀,畢竟他也是出身于軍旅世家的子弟,反而是滿臉驚喜的緊緊的抱住了蘇寧,“廷燁,你可算是安全歸來了,可把我和你嫂嫂嚇壞了。”
“讓世兄和嫂嫂擔心了!這是廷燁的不是。”蘇寧立刻看向袁文純和袁文純身後的婦人躬身致歉。
“廷燁,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此時的袁文純滿臉疑惑的看向蘇寧問道。
“當時,我和盛長柏被一夥歹人所襲擊,我因受傷而落水,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在岸邊,所幸很快就是遇到了前來尋我的常嬤嬤。”
“原來如此!看來常嬤嬤真是你家的忠僕了。”袁文純露出了慶幸的神色看了看蘇寧和一旁的常嬤嬤,如果真的找不到蘇寧那他們忠勤伯爵府可就慘了。
“世兄,這一次我要暫時留在揚州了,煩請你往我顧家帶個口信,讓他們不用爲我所擔心。”
“好的!看來廷燁你經此一事,也變得越發成熟了起來,竟然會如此細心的考慮到家人。”
“世兄謬讚!”
在揚州官府衙門的協助下,很快就是處理好了白家的事情,至於這起慘案具體會造成什麼結果,那就不是蘇寧需要操心的事情了,反正揚州知州的這頓瓜落兒是跑不掉的,誰讓他不光是揚州一地的父母官,還是揚州本地廂軍的直接負責人,就連盛泓都有可能因此而錯失升遷。
“燁哥兒,現在我們白家是一頭亂麻,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是好。”
“常嬤嬤,以後白家就我們兩人了,反倒是省去了我們很多的麻煩。”
“燁哥兒,慎言!千萬可別被別人聽了去。”
“常嬤嬤,我知道你是再擔心白家的產業,前幾天已經給汴京去信了,想必很快我們的人手就到了,而且白家原來的商鋪一直都在正常咿D。”
“不可!燁哥兒,你們顧家的那幫虎狼可不是白家這些人能比的,我擔心你會被顧家人生吞活剝了。”
“哈哈,放心!我是不會讓顧家人接觸的,我這些年在汴京並不是只會流連煙花柳巷,早就憑藉我外公的財力培養了自己的人手。”
“這就好!這就好!燁哥兒,你和你母親一樣的厲害。”
揚州三大鹽商的滅門慘案當然是蘇寧派出AI機器人做下的,本來只是想滅了一個白家滿門的,可是擔心這樣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也就痛下殺手的一次搞定了三家大鹽商,這樣也爲以後自己的擴張省去了很多的麻煩。
很快蘇寧的AI機器人就是控制了整個白家商行,而且也開始慢慢的蠶食鯨吞其他的兩家鹽行,要知道自己的背後可是站着一個寧遠侯府,雖然現在的寧遠侯府已經是日薄西山的瘦駱駝,依舊是能夠讓這幫大宋商人畏懼和臣服。
第849章 通緝方臘
發生在揚州的鹽商慘案可謂是驚天動地的大事,自然是很多人都是喫到了皇帝和相公們的瓜落,最終揚州知州升遷無望被調往了一處貧瘠之地,而盛泓因爲親家忠勤伯爵府的大力幫襯,竟然僅僅是被吏部下文訓斥了一番,然後竟然沒有任何麻煩的繼續留在了通判的位置上,至於未來的升遷想必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這也就是所謂的朝中有人好做官的道理。
緊接着就是在大宋全境通緝江南悍匪“方臘”,只是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個“方臘”的長相和資料,自然也沒有後世所謂的由心理學演化的側寫師,所以僅僅是把“方臘”留下的血書臨摹了出來,想要根據字跡來尋找這名虛幻出來的悍匪。
“哎!今年也不知到底怎麼了?一下子發生這麼多的大事。”隨着汴京吏部的文書下來了之後,揚州的事情也算是馬馬虎虎的告一段落,盛泓忍不住感到慶幸的感慨了一句。
“泓郎,你是吉人自有天相,這種事情纔不會沾染到你的身上。”林檎霜可謂是最爲了解盛泓脾性的女人,每一次都可以把盛泓給拿捏的死死的,立刻心領神會的對盛泓奉上了一句吹捧。
“什麼呀!這都是多虧了我那汴京的親家忠勤伯爵府,要不然我別說升職了,會不會被革職查辦都是很難說。”此時的盛泓倒是比較的有自知之明,知道是自己幸叩恼业搅艘粋�好親家,這才能夠從這一次的突發事件中倖免於難。
“噢?忠勤伯爵府這麼厲害?”看遍世間世態炎涼的林檎霜自然是知道都是忠勤伯爵府的幫襯,之所以如此吹捧盛泓只是爲了迎合盛泓的虛榮心罷了。
“這是自然!人家可是實實在在的勳貴之家,人脈和資源自然不是我們能想象的。”
“那......我們揚州的鹽商如何解決?”接着林檎霜有些疑惑的看向盛泓詢問了一句,這個年代的婦人也只有靠八卦和家長裏短過日子了。
“哼!揚州沒了三大鹽商,還會有其他的小鹽商,再說顧廷燁繼承了白家的所有家產,最近已經快速的喫下了另外兩家鹽行,已經成長爲揚州乃至全大宋最大的鹽行了。”其實下到盛泓這個七品芝麻小官,上到位極人臣的大相公們,都是不太在意幾個鹽販子的死活。
“泓郎,其實有時候我都感覺“方臘”就是顧廷燁的人,要知道他可是有這個實力和動機的,不光一下子解決了爭搶家產的白家人,還一下子鯨吞蠶食了另外兩家鹽行。”本就善於鑽營和工於心計的林檎霜,一早就察覺了揚州之事的不簡單,主要還是前後關節太過於玄妙了。
“瞎胡說!白家那可是顧廷燁的母族,多大的仇恨至於要滅了白家滿門?”聽到林檎霜竟然會如此的亂做聯想,盛泓立刻雙眼一瞪臉色突變的斥責說道。
“呃?泓郎,我也只是瞎猜的,你也就權當聽個樂好了。”看到自己的“依靠”竟然發火了,林檎霜連忙聰明的打了一個哈哈。
“嗯,林姨娘以後可要慎言,須要知道隔牆有耳的道理。”盛泓的爲官之道無非就是謹小慎微,自然是對具體的內情不感興趣。
“......”
林檎霜對於盛泓此時的謹小慎微很是不以爲然,她還是感覺這件事情發生的太微妙了,蘇寧成爲了那個最大的獲益人,只是看到盛泓很反感討論這個問題,知道盛泓是真的被這件事情給嚇到了,然後林檎霜也只能把這份疑惑深藏心底,畢竟她最大的威脅反而是即將臨盆的衛姨娘。
要知道衛姨娘就是大娘子王若弗納回來和林檎霜打擂臺的,就是爲了分潤盛泓對林檎霜的偏愛,現在衛姨娘不光爲盛泓生下了一個女兒,現在竟然還想着繼續給盛泓生個兒子傍身,立刻就是已經突破了林檎霜的底線,然後準備略施毒徹底計清除了衛姨娘這個大敵,剩下的蠢笨的大娘子自然不是她的對手。
“周雪娘,讓你送去的補品送去了嗎?”滿臉惡毒的林檎霜突然看向一旁的貼身女使問道。
“小娘,已經送到了,只是感覺太便宜這個衛姨娘了。”作爲林檎霜的貼身女使自然是替林檎霜辦了很多贓事,可是卻對林檎霜這一次的行爲感到疑惑不解。
“哼!你懂什麼!只要提前囑咐好那些老媽子,不要讓衛姨娘隨意走動就行了,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等着看好戲。”林檎霜滿臉惡毒的冷笑了一聲,她的補品可不是那麼好喫的。
“是!小娘。”
......
汴京,寧遠侯府,此時的顧家人全部湊在了一起,因爲他們從揚州事件中看到了機會,畢竟再也沒有了白家這個地頭蛇的阻攔,顧老四迫不及待的看向主位的顧堰開說道,“大哥,現在揚州的白家滿門被屠,顧廷燁這孩子繼承了偌大的產業,偏偏他又是一個生性跳脫的性子,我們顧家不得不盡快派人去揚州接手啊!”
“不行!白家的產業並不是我們顧家的,我們顧家不能把事情做的太難看。”作爲一家之主的顧堰開多少還是要一些臉皮的,自然就是想都不用想的拒絕了下來。
“大哥,你怎麼這麼的迂腐啊!顧廷燁是我們顧家的長房嫡子,他的產業不就是我們顧家的產業嗎?”此時心急如焚的顧家人立刻急得跳腳了,然後還拿出了“小輩的就是長輩的”歪理邪說。
“大哥,四哥說的非常有道理,揚州白家留下的這些產業可是很龐大的,總比留在廷燁的手裏敗落了要好。”一旁的顧老五也是幫腔的說道,恨不得立刻飛到揚州奪了白氏的家產。
“侯爺,老四和老五說的非常有道理,廷燁這孩子是我看着長大的,知道他的脾性難以當此大任,所以我們顧家派人去接手非常有必要。”作爲顧家心機最爲深沉的小秦氏,自然是對這筆財富心動不已,同樣在一旁勸說着倔強好面子的顧堰開。
“這......”果然看到自己的家人都是贊成此時,顧堰開也是不由得開始遲疑不決了起來。
“大哥,真的不能再猶豫了,我們在這多當誤一天,我們顧家就會損失好多錢財的。”顧家的腥丝吹筋櫻唛_開始遲疑了起來,立刻互相對視一眼開始催促了起來。
“哎!好吧!老四你抽調一些得力的顧家兒郎和家丁,儘快趕往揚州接手白家的厚安鹽莊。”此時的顧堰開無可奈何的答應了下來,畢竟他已經習慣了對自己家人的妥協,就算知道他們都是吸血的螞蟥依舊是毫不在意。
“是!大哥,我這就下去準備。”看到顧堰開終於再次順從了他們的意見,顧老四驚喜的恨不得立刻跳起來,走起路來都感覺自己是飄着的。
“大哥,老四一個人去不行吧?要不我也一起過去好了?”看到顧老四已經達成了所願,一旁的顧老五不由得感覺眼熱了起來。
“好吧!老五你也跟着一起去好了。”顧堰開無可奈何的看了看眼前的五弟,然後再次毫無底線的答應了下來。
“哈哈,好的,大哥。”
從汴京到揚州只需要通過吆泳涂梢缘竭_,這也是大宋選擇汴京作爲國都的最大原因,實在是河邔洞笏蔚陌傩諄碚f太重要了,而就在顧家老四和老五帶着一大羣顧家兒郎和家丁們殺向揚州的時候,卻是不知道他們正在前往的並不是遍地黃金的天堂,而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一個人間地獄。
......
揚州,蘇寧很快就是以雷霆手段整合了揚州的所有鹽業,直接控制的鹽莊就是多達十六家之多,揚州到高郵一帶的所有大鹽莊都在控制之下,每天產出的食鹽那可是一個龐大的數字,自然是讓蘇寧一躍成爲了揚州一帶的商界土皇帝,然而功成名就的蘇寧卻是沒有準備立刻回到汴京,因爲汴京對於蘇寧來說回去根本就是毫無意義,他的那些親人們都是如狼似虎的恨不得一口吞了他的產業。
“蘇一,我們鹽莊一共有多少鹽丁?”蘇寧看着窗外毫無污染的天空,背對着自己的AI機器人隨口問道。
“主人,一共有十二萬多人。”叫做“蘇一”的AI機器人立刻事無鉅細的回答說道。
“嗯,繼續從各大城池大量的僱傭新的鹽丁,然後從老的鹽丁裏挑選身體強壯的進行祕密訓練,這一次老子要玩一次完全不一樣的穿越。”
“是!主人。”
這一次自己隨身攜帶的空間世界要什麼有什麼,自然是不想像原劇中那樣憋屈的忍受下去,反正不論自己做什麼事情,都是會被那幫親人們污衊的,所以蘇寧這一次準備暗中培養屬於自己的勢力,然後直接前往大宋軍隊裏投軍打拼,用自己的雙手一刀一槍的打出自己的未來,相信絕對不會像原劇中那樣的憋屈。
蘇寧另一個不想回汴京的原因就是自己真的很討厭顧家人,每一個顧家人都像是螞蟥一樣吸着他和他亡母的血,在他們眼裏只有不斷的算計和所謂的利益,根本不會在意蘇寧這樣一個嫡次子的感受,所以蘇寧自然也就對他們沒有任何的感情。
“顧兄,約你出來相聚真的很不容易。”盛長柏最近一直下貼邀請蘇寧聚會,可是都被蘇寧以忙碌給拒絕了下來。
“長柏,主要還是我這人膽小,真的是害怕再來一次上回的刺殺了。”此時的蘇寧半開玩笑的隨口說道。
“難怪我看到你帶來的跟班都是很強壯。”雖然蘇寧是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出的,但是盛長柏依舊是詫異的看向一旁四處戒備的彪形大漢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