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終於暫時安撫好了眼前的這位班導師,此時的蘇寧也是不由得感到鬆了一口氣,要知道現在的大學和後世的大學校園是完全不一樣的,不光現在的各種校規是非常的嚴苛,也確實沒有後世校園的那種變通和自由性,所以蘇寧還是很在意這個班導師的態度的。
掛科對於現在的蘇寧來說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蘇寧纔會故意拿掛科和班導師說事,雖然自己所謂的入職寧遠集團只是一個幌子,無非是想要更加方便的進行自己的事業和操作,但是同樣需要獲得班導師和學校的支持。
“對了!聽說你現在並沒有住在宿舍裏?”接着陳教授再次滿臉疑惑的看向蘇寧問道,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好學生”實在是太能折騰了。
“是的!我在校外租了一間房子。”蘇寧微笑的點頭承認了下來,具體的情況卻是沒有提及。
“周秉昆,既然走入了大學校園這個集體,首先就要學會和大家融洽相處,你這樣的逃避行爲是非常不對的。”陳教授第一時間就是認爲蘇寧和同學相處的不好,然後語重心長的看向蘇寧勸說道。
“陳教授,其實我現在和同學們的關係還是挺好的,之所以選擇住在外面也是因爲有其他的工作要做,畢竟在學校宿舍里根本不方便。”當然能夠聽出來這是陳教授誤會自己了,蘇寧連忙想出了一個很好的藉口。
“哎!說來說去,還是你這個兼職的事情,你可是咱們清華第一個有兼職的在校生。”此時的陳教授卻是啼笑皆非的表情搖了搖頭。
“陳教授,有一就會有二,相信這種事情以後會變得越來越常見的。”
“或許吧!你們這幫年輕人真的好奇怪。”
“......”
......
雖然北大和清華這兩座大學校園咫尺相鄰,但是周秉義和周蓉一次也沒有去找過隔壁的蘇寧,周蓉自然是因爲在心裏惱怒蘇寧的多管閒事,而周秉義卻是從姚立松那裏獲知郝冬梅也在清華園,他真的很畏懼會在清華園碰到郝冬梅,可能周秉義真的有一種負心人的罪惡感。
“秉昆。”郝冬梅巧笑嫣然的來到蘇寧的面前打着招呼。
“冬梅姐,又想去我家蹭飯了?”看着眼前這個女人的笑容,蘇寧就知道她又是嘴饞了。
“秉昆,你能不能別說這麼難聽,我可是你最忠實的食客,你應該感到榮幸纔是。”此時的郝冬梅卻是不以爲然的反駁說道。
“得!我看是沒辦法說的過你,直接上車好了。”蘇寧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直接示意郝冬梅上車。
“呵呵,這才差不多。”
接着蘇寧騎着自行車帶着學會詭辯的“嫂子”,直接向着清華園大門的方向而去,卻是沒有注意到大門附近的角落裏,正有一雙莫名詫異的眼睛注視着他們,而這雙眼睛的主人恰好正是忍不住過來看弟弟的周秉義。
周秉義是做夢也想不到蘇寧會和郝冬梅關係這麼近,看着兩人此時就像是一對陷入熱戀的情侶一樣,周秉義的內心可謂是極爲震驚和氣憤的,恨不得立刻跑上去狠狠的暴打蘇寧一頓,他現在突然有些理解周蓉爲什麼那麼痛恨蘇寧了,突然意識到蘇寧真的就是他和周蓉兩人永遠擺脫不了的夢魘。
當然周秉義並不是認爲蘇寧和郝冬梅會有什麼,就算是蘇寧有了這樣不太道德的想法,周秉義也相信郝冬梅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心思,可是此時的周秉義就是控制不住的感到氣憤,氣憤蘇寧這個弟弟太過於不可理喻了,自己也總是剋制不住的想要追上去質問蘇寧,很想問一問蘇寧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此時的蘇寧帶着郝冬梅回到了四合院,自然就是第一時間做好了兩人份的四菜一湯,郝冬梅一邊喫着蘇寧剛做出來的美味佳餚,突然滿臉微笑的看向眼前的蘇寧說道,“秉昆,既然你這裏的空房間這麼多,要不我就直接搬來住好了。”
“不行!”蘇寧想都不用想的就是拒絕了下來。
“啊?爲什麼?”郝冬梅露出了難以理解的表情看向蘇寧,要知道自己很少這麼主動的向他人要求什麼,也沒想到眼前的蘇寧會這麼不給面子。
“不方便!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危險。”喫着飯菜的蘇寧卻是頭都不抬的解釋說道。
“周秉昆,你腦子裏天天都是想的什麼?誰要和你共處一室了,我會直接住在這套四合院的前院,保證不會出現在你居住的後院。”此時的郝冬梅立刻就是沒好氣的看向蘇寧說道。
“冬梅姐,在這套四合院里根本不存在我進不去的房間,所以在我眼裏這和共處一室沒有什麼區別。”
“周秉昆,我看你就是因爲太小氣了,那你給我留一把這裏的鑰匙總行了吧?”看到蘇寧拒絕的竟然會是如此的乾脆,郝冬梅依舊是不肯放棄的想了一個折中的主意。
“呃?鑰匙可以,待會我就拿給你。”
“哼!這還差不多。”
“冬梅姐,我託朋友從香港買回來一臺錄像機,還幫你蒐集到了一些國外外科專家的手術錄像,正好你可以用來觀看學習。”想到郝冬梅擁有着常人難以理解的背景,蘇寧微笑的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啊?真的嗎?”果然上一秒還滿臉失望的郝冬梅,下一秒就是變得驚喜起來。
“當然是真的!都是最爲前沿的外科技術,就算是清華醫學院也沒有這些東西。”
“秉昆,你一定是花費了很多心思吧?”郝冬梅滿臉感動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
“還好!和香港那邊的寧遠同事說一聲就行了,要知道這種技術寧遠集團技術庫裏應有盡有。”蘇寧卻是滿臉不以爲意的笑了笑,自己的空間世界各類資料應有盡有。
“秉昆,你已經和寧遠集團提到我了?”聽到了蘇寧現在的解釋之後,郝冬梅反倒是有些擔憂起來。
“沒有!我只是說爲一個朋友蒐集的。”
“嗯,秉昆,你也知道我父母都是深居要職,所以在就業的問題上是不能太過於隨意的。”擔心蘇寧會理解不了自己的難處,郝冬梅還是特意的解釋了一下。
“我知道!在沒有得到你的同意之前,我是不會對任何人提及此事的。”
“謝謝。”
......
江遼吉春的光子片棚戶區改造可以說是如火如荼的進行着,寧遠集團雖然僅僅持有合資公司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依舊是提供了大量的資金和高技術人才,安置區的每棟十層的高樓可謂是全部按照香港的套房標準來建造的,立刻就是引來了國內很多同行業人才的爭相學習和效仿,而寧遠集團的技術人員同樣毫不藏私的傾囊相授,自然而然的就是獲得了這些國營企業同行的一致認可。
其實一開始蘇寧是準備動用自己的空間世界的,畢竟空間世界裏面的各類建築材料那是應有盡有,只是郝冬梅的父親突然主動搞出來一個合資公司,自然會有現實的企業提供各類建築資源,也就是省去了蘇寧很多的麻煩事,最起碼不需要費勁吧啦的向別人編造謊言了。
“叔,這幫香港來的技術人員怎麼這麼嚴肅啊?”主動過來幫忙的曹德寶滿臉詫異的看向面無表情的AI機器人。
“德寶,可能這就是有本事的人的通病,滿腦子想的都是技術問題,自然就是顯得不苟言笑了起來。”周志剛本人就是一名技術控人員,自然是自認爲了解AI機器人的心態。
“叔,我感覺你比他們可要有本事多了,卻是和他們完全不一樣。”
“德寶,你這拍馬屁的話還是留給你岳父岳母好了,你對我拍的再歡也沒有用。”周志剛也聽說曹德寶在喬家的日子不好過,不由得語重心長的勸說了一句。
“呵呵,叔,我可沒有拍你馬屁,你可是少有的八級瓦工,自然是有這樣的實力。”
“行了!這邊工地上的材料快用完了,你趕緊過去江遼三建那邊催一催。”
“好!叔,我這就去三建催建築材料。”
看着轉身跑去做事的這個曹德寶,此時的周志剛有些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雖然這個曹德寶非常的機靈和聰敏,但是總是給周志剛一種滑不溜秋的感覺,所以周志剛很不喜歡喬家的這個女婿,相對的還是更加喜歡幹活不惜力的孫趕超和肖國慶。
隨着十多座用來安頓光子片拆遷戶的高樓拔地而起,光子片的鄰居們越來越激動和驚喜了起來,因爲合資公司準備在冬季來臨之前取得一些肉眼可見的成效,也好暫時堵住一部分心思各異者的嘴。
現在的吉春再也沒有人說什麼好女不嫁光子片了,越來越多的媒婆和大姑娘跑到光子片打聽適齡男青年,一時之間光子片的未婚男青年成了香餑餑,而光子片的鄰居們都是處於興奮和驚喜之中。
“叔,秉昆現在已經上大學了,以後是不是不和我們玩了?”趁着大家休息的時候,孫趕超悄悄的看向周志剛問道。
“趕超,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周志剛錯愕的看向身邊的這個老實孩子。
“叔,我聽說大學生都是幹部待遇,只要一畢業都是國家的幹部了,我想着雙方的身份上就是發生了變化。”
“趕超,雖然我常年在外地工作,其實也對秉昆的脾性不太瞭解,但是我也知道他是真的把你們當成兄弟的。”
“叔,真的嗎?”
“真的!不論周秉昆以後走到了那一步,你和國慶他們遇到了任何困難,秉昆都會毫不遲疑的出手幫你們的。”
......
第795章 荒唐
雖然現在蘇寧並沒有同意讓郝冬梅搬到自己的四合院居住,但是還是同意給了郝冬梅一把四合院的鑰匙,自然就是讓郝冬梅把四合院當成了她在京城的家,再加上蘇寧爲她搞到了一臺最先進的錄像機和醫學技術錄像資料,郝冬梅理所當然的就是經常來到蘇寧的四合院停留。
然而這一切都被暗中觀察的周秉義全部看在了眼裏,此時迫切的想要搞清楚蘇寧和郝冬梅的真正關係,每每在自己的腦海裏幻想着蘇寧和郝冬梅親熱的畫面,周秉義就是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只是正在他要下定決心要去尋找蘇寧問清楚的時候,卻是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也讓周秉義知道了一件令他後悔終生的事情,再一次讓他內心對郝冬梅的愧疚加深了。
“秉義。”姚立鬆手裏拎着盡心準備的禮物,一路風塵僕僕的模樣看向周秉義。
“姚立松?你怎麼來京城了?”周秉義驚喜加錯愕的看向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姚立松。
“哈哈,我這次是來京城出差的,正好順帶過來北大看看你。”看着眼前這個多年不見的老友,姚立松可是清楚的知道對方的前途。
“太好了!咱們倆七年多沒見了,這一次一定是好好的聚一聚。”此時的周秉義強行驅散腦海裏關於郝冬梅的事情,微笑的看向眼前的姚立松親近的說道。
“好!一醉方休。”
接着周秉義就是帶着姚立松來到了學校外面的一家國營餐館,等到兩人剛剛在包房裏落座之後,姚立松就是微笑的看向眼前的周秉義說道,“秉義,今天我們應該找一家個體飯店喫飯的,正好可以看一看個體經營的魅力,現在全國最熱門的話題就是市場開放。”
“哈哈,下一次一定過去,只是這次你來的太突然了,畢竟京城的個體飯店還是很少的。”
“秉義,京城這邊就是全國市場的風向標,我對這邊的風土人情還是很好奇的。”
“老姚,你和董衛紅現在還好吧?”等到兩人點好了酒菜之後,周秉義這纔看向姚立松問起了董衛紅。
“挺好的!到了今天我們倆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不過她每天都在想着郝冬梅。”姚立松立刻露出了滿臉幸福的表情,目前董衛紅還是完美的符合他的要求,然後順口就是提到了郝冬梅,“秉義,現在郝冬梅好像就在隔壁的清華園,你和她見過面了嗎?”
“沒有!感覺慚愧。”正好服務員把酒和涼菜端上來了,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秉義,其實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需要再想太多。”察覺了周秉義此時的悲痛,姚立松卻是儘量安慰着說道。
“不行!老姚,我這一輩子可能都放不下了。”再次猛喝了一杯白酒之後,周秉義咬牙切齒的說道,此刻的他真的是恨死了自己。
“秉義,你是不是已經知道郝冬梅不能生育的事情了?”姚立松其實有些無法理解周秉義的念念不忘,因爲在他眼裏女人就是如衣服,不由得就是猜測周秉義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什麼?老姚,你說什麼?郝冬梅不能生育了?”借酒澆愁的周秉義忍不住暴怒的站了起來。
“啊?你還不知道啊?”看到眼前反應過激的周秉義,姚立松意識到自己“大舌頭”的毛病又犯了。
“老姚,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此時的周秉義憤怒的抓住了姚立松的衣領嘶吼着,把包房外面的食客和服務人員都是嚇了一跳。
“秉義,當年你離開了建設單位去了瀋陽之後,郝冬梅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個打擊,竟然選擇直接跳井自殺,人雖然是已經被救了回來,但是因爲郝冬梅當時正好懷着孕,整個人泡進了冰冷的井水裏,自然是損害了她脆弱的身體,緊接着就是被醫生詳酄懡K生不孕。”
“姚立松,你們當年爲什麼不告訴我?”知道了前因後果的周秉義,再次看向姚立松嘶吼着問道。
“哎!這不是擔心你會分心嘛!畢竟你也是剛去瀋陽單位報到。”此時的姚立松也是滿臉苦笑的解釋說道,沒想到最後反倒是自己裏外不是人了。
“姚立松,我可是被你和董衛紅給害死了,你們讓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周秉義悲痛欲絕的捶打着自己的腦袋,感覺自己此生都是無法撫平對郝冬梅的傷害。
“秉義,事情現在都已經是過去了,郝冬梅當時就已經想開了,你又何必再糾結這件事情呢!”一向喜歡得過且過的姚立松,真的是沒辦法理解周秉義的想法。
“老姚,你不懂!”
當天晚上週秉義和姚立松都是喝了很多的酒,而周秉義悲痛欲絕的只想着不停的灌醉自己,很快就是已經醉酒的趴在那裏大哭了起來,看着眼前的這個難得會出現失態的周秉義,姚立松現在也很後悔自己剛纔多嘴了。
看着此時周秉義醉的不省人事的情況,如果把周秉義送回北大宿舍也不合適,畢竟可能是會讓周秉義在北大校園的名聲掃地,所以姚立松貼心的帶着周秉義去了自己下榻的招待所,直到把周秉義安頓在招待所的牀上之後,筋疲力竭的姚立松這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周秉義頭疼欲裂的醒了過來,狠狠的捶打了幾下自己的腦袋,這才感覺整個人恢復了往日的清醒,然後搜尋一圈也沒有看到姚立松之後,周秉義就是寫了一張標籤放在了桌子上,接着直接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之後就離開了招待所。
周秉義被大街上的冷風一吹之後,昨晚宿醉引起的迷茫立刻就是減輕了許多,然後並沒有直接往自己的北大校園而去,而且徑直去往了自己一向避如蛇蠍的隔壁清華園,他要是不盡快搞清所有的事情就一定會窒息的。
“周秉昆,你和郝冬梅到底是什麼關係?”周秉義一看到弟弟就是直接大聲的質問說道。
“同學啊!我倒是想繼續把她當嫂子,可是她也不見得願意不是。”蘇寧滿臉錯愕的看向眼前的周秉義說道。
“秉昆,我和郝冬梅的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了。”
“知道一些!但是也不是太多。”
“秉昆,是我對不起郝冬梅,昨晚我才知道郝冬梅爲了我而終生不孕。”
“呃?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寧當然是清楚的知道這件事,畢竟有些事情是沒辦法改變的。
“當年,我爲了能去往瀋陽任職,選擇了和郝冬梅分手,結果她忍受不了打擊選擇了跳井自殺,雖然人是已經救了過來,但是也永遠失去了生育能力。”周秉義以爲蘇寧真的不知道情況,然後滿臉痛苦的看向蘇寧解釋說道。
“哥,所以你認爲你對不起冬梅姐?所以一直不敢來清華園找我,就是擔心會在清華園碰到冬梅姐?”
“周秉昆,看來你還是知道關於我的很多事情。”此時的周秉義再次苦笑的看向蘇寧,感覺弟弟比自己想象的還要了解自己。
“哥,那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雖然我和冬梅姐接觸不太多,但是也察覺了她性格非常的倔強,所以我勸你還是放下心裏的執念好了。”
“放下?又是怎麼可能這麼容易。”
“那......要不我幫你把冬梅姐約出來,你們最好是坐下來好好的把事情聊開了。”其實蘇寧也很希望周秉義能和郝冬梅符合,畢竟現在已經是完全不同的情況了,郝冬梅的父母也不可能再像原劇中那樣看不上週秉義。
“啊?她會同意嗎?”此時的周秉義不由得就是有些期待了起來。
“沒問題!我辦事你放心。”
......
今天有了蘇寧的保證和主動提出來幫助,周秉義明顯的開始在心裏期待了起來,而等到蘇寧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之後,果然是看到郝冬梅已經坐在那裏看起了錄像帶,突然感覺郝冬梅比自己這個主人還要自由自在。
看着電視屏幕上血呼啦差的手術畫面,蘇寧直接跑上前把電視給關掉了,立刻讓看的津津有味的郝冬梅抗議了起來,“周秉昆,你有毛病吧?爲什麼給我關掉了?”
“冬梅姐,我和你說點事情。”蘇寧哭笑不得的看向郝冬梅解釋說道,這個馬屁拍的讓自己後悔不已。
“有事你就說!只要不妨礙我看錄像帶就行。”
“冬梅姐,我又不是你們醫學生,看着這種刺激的畫面太不適應,我現在都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行吧!有話就快說。”
“冬梅姐,今天我哥來清華園找我了,和我說當年你在下鄉的時候,因爲他而失去了生育能力。”
“哼!一定是姚大嘴和他說的吧?”
“不知道!我哥也沒有對我解釋太多,所以我感覺你們倆應該坐下來好好的聊開。”
“聊開?還有這樣做的必要嗎?”
“冬梅姐,你和我哥現在這樣互相拘着,其實都是一種互相傷害的折磨。”
“算了!我還是不想見他。”
“冬梅姐,你們倆要是真的還有感情,把話說開了依舊在一起也挺不錯。”
“不可能!你直接告訴他,我早就已經放下了,也不可能和他再續前緣,以後我和他各自安好互不往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