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哼!那是因爲你偏心唄!滿腦子想的都是我哥和我姐,你和我爸打正眼看過我嗎?”聽到此時李素華對自己的笑罵,蘇寧反倒是感覺委屈了起來。
“嘿!誇你兩句,你倒是埋怨上我了。”
“媽,我不是埋怨你,就是感覺以前一家人都在,顯不到我這個老疙瘩。”蘇寧有些啼笑皆非的看向李素華解釋說道。
“真好!我家最不懂事的小兒子也長大了。”李素華欣慰的摸了摸小兒子的大腦袋,感覺不懂事的兒子一夜之間長大了。
“媽,另外我是真的喜歡鄭娟,而且她的性格比較溫和,以後一定會對你千依百順的。”
“哼!我會有這麼好的命?”李素華可不相信自己會這麼好邭猓@種好事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
“媽,你這命還不好啊?整個光子片有我這麼孝順的兒子嗎?”此時的蘇寧又是忍不住的自誇了起來。
“混蛋玩意兒!說着說着咋就自誇起來了。”
“嘿嘿,睡吧!明天我還要早起。”
隨便和李素華又是閒聊了幾句,蘇寧就是已經真的困得不得了了,實在是現在已經養成了固定的生物鐘,一到凌晨兩點左右就是自動醒了過來,所以一喫過晚飯就想上牀睡覺。
躺在牀上睡覺的蘇寧突然意識到,不論自己對李素華是多麼的孝順,都比不了周志剛這個老伴的陪伴,所以蘇寧有了勸說父親提早退休的想法,因爲這樣纔是對周志剛和李素華最大的盡孝。
只是一想到自己那個固執和倔強的父親,蘇寧就是感覺有些頭疼了起來,原劇中的周志剛好像是到了八八年才退休的,離六九年可是整整的跨越了十九年時間,這讓李素華一個人守着光子片周家是多麼的痛苦,只可惜每一個人都只會想着自己和自己的事業,可能周志剛從始至終都沒有意識到這些“不重要”的事情。
......
蘇寧照常在凌晨兩點多的時候爬了起來,然後躡手躡腳的穿上衣服離開了家裏,接下來又是要開啓了一天的辛勤勞動,只是在蘇寧輕輕的關上了房門的那一刻,睡夢中的李素華已經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其實李素華也隨着自己小兒子的生活養成了習慣,每天凌晨一到兩點左右就是醒了過來,聽着兒子躡手躡腳的起身穿衣離開家,李素華不由得就是嘆了一口氣,小兒子的突然懂事讓自己多少有些不適應,也對兒子的辛苦付出感覺心疼了起來。
此時的蘇寧騎着自行車摸黑來到了紅旗街的包子鋪,雖然這個吉春是東北的一個工業重鎮,但是想要後世的那種大亮的路燈是不可能的,只能憑藉着對路況的熟悉和月光一點點的向前騎行,反正是絕對不會出現直接騎到溝裏的窘境。
“我去!什麼鬼?”就在蘇寧摸黑開店門的時候,突然從犄角旮旯裏蹦出來一個黑影,一下子就把蘇寧的三魂七魄給嚇了出來。
“周秉昆,你這個沒良心的負心漢,才幾天不見就把我給忘記了?”黑影立刻發出了喬春燕獨有又具有標誌性的破鑼嗓子。
“喬春燕?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大黑天的幹嘛像個鬼一樣。”此時的蘇寧立刻沒好氣的破口大罵着說道。
“沒錯!我就是鬼!專門纏着你的紅衣女鬼。”喬春燕立刻撲向了眼前的男人,腦袋裏已經沒有了所謂的後果和將來。
“你個山炮!”蘇寧沒好氣的推開了這個瘋狂的女人,然後直接打開了包子鋪走了進去。
“哼!待會就讓你看看我這個山炮的厲害。”喬春燕突然從後背摟住了蘇寧,充滿曖昧的在蘇寧的耳邊低聲說道。
蘇寧立刻“啪”的一聲再次關上了店門,然後......
時間也不知具體過去了多久,蘇寧抬頭看了看時間都快不夠了,趕緊胡亂的穿上自己的散亂的衣服,根本懶得搭理披頭散髮的喬春燕,立刻就是投入到一天忙碌的工作中。
“周秉昆,你真是頭驢!竟然還有力氣揣面?”看着蘇寧剛剛放下自己,又是對着麪糰搗鼓了起來,喬春燕立刻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那咋整?總不能嫌累了,就不做生意了。”蘇寧一邊揣着手裏的麪糰,一邊頭也不回的回應說道。
“周秉昆,我聽我媽說你對象很漂亮?”慢慢的整理着自己衣服和頭髮的喬春燕疑惑的問道。
“還行!一般般!過得去。”
“周秉昆,我突然發現你這人很虛僞。”一邊慵懶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散發,然後喬春燕沒好氣的對蘇寧抱怨說道。
“對了!以後你就別來我這了,我對象鄭娟會過來幫我包包子,省得你們遇到了會感覺尷尬。”想到自己現在和喬春燕的關係很奇怪,不由得就是對喬春燕囑咐了一句。
“哼!喜新厭舊的渣男。”此時的喬春燕也僅僅是低聲罵了一句。
“燕兒,咱們倆的關係真的是很複雜,反正我保證不會虧待你的,你的付出我也會記在心裏。”蘇寧這時放下了手裏的麪糰,然後鄭重其事的轉頭看向喬春燕。
“哼!渣男,我還以爲你有了這個鄭娟以後,就對我沒有興趣了。”
“喬春燕,哪天你要是遇到了一個自己喜歡的,我會支持你能徹底的安定下來,同時我們倆的關係也就變得純潔一些。”
“周秉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要記得對我的承諾。”喬春燕當然聽出了蘇寧話裏話外的意思,無非就是等到自己有了對象就徹底分開。
“放心!咱們倆隱祕的交往了這麼久,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一個小氣的人,絕對不會對你的事情視而不見的。”此時的蘇寧不以爲意的搖了搖頭,錢在自己眼裏就是一個數字。
“哼!這還差不多。”聽到了蘇寧再次的保證之後,喬春燕這才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
“行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要不然你媽還以爲你掉進廁所裏了。”蘇寧知道每次喬春燕都是以上廁所的藉口跑出來和自己幽會,所以連忙沒好氣的催促喬春燕趕緊回去睡覺。
“去你的!你才掉進了廁所裏呢!”
生死看淡的蘇寧對於男女之事早就看開了,同時也沒有任何所謂的心理負擔,所以做事情全憑自己的個人喜好,只要自己心情舒暢和意念通達就行了,當然也不會小氣的不願意付出代價,這不喬春燕現在就很滿足從蘇寧這裏得到的回報。
蘇寧一直忙碌到上午十點多才結束,畢竟爲了不讓別人對自己的生意興起嫉妒心理,自己還要主動的把包子送到別人的家裏,雖然這樣會讓自己感覺真的很辛苦,但是也能讓自己安穩的度過這十多年,畢竟自己現在可是鑽了政策的空子。
......
經過幾天的適應之後,鄭娟終於是徹底的接受了蘇寧,然後就是直接搬到了光子片周家,正式的成爲了蘇寧的妻子,也讓周家五口人變成了六口,相信很快這個數字還會繼續增加的。
“媽,我特意借了一個照相機,咱們要不拍幾張照片做紀念好了,也可以寄給我爸和我哥他們。”心情舒暢的蘇寧立刻看向李素華提議說道。
“好!秉昆,你這個主意太好了。”
“哈哈,媽,那你坐在我和鄭娟中間,我們一起看着照相機的鏡頭。”蘇寧這纔拿出了一個拍立得照相機,然後讓李素華和鄭娟看向鏡頭。
“哎!等等!你這相機怎麼這麼小?該不會是假的吧?”此時的李素華何曾見過這種新奇的玩意兒,立刻就是忍不住質疑的看向蘇寧。
“媽,你就是會胡思亂想,這是家用的拍立得相機,和照相館的相機不一樣的。”蘇寧再次露出了啼笑皆非的表情,自己的這個母親真的是太多疑了。
“真的?”李素華此時依舊滿臉質疑的看向眼前的兒子,總感覺蘇寧的嘴裏從來沒有一句實話。
“媽,你是不是姓曹?怎麼比曹操還多疑?”蘇寧真的是被李素華的猜疑折磨的夠嗆,直接調侃的看向李素華說道。
“混蛋玩意兒!曹操是誰?”
“呃?一個有疑心病的傢伙,遇到啥事都會質疑。”
“快別廢話了!讓我看看你的照相機是不是真的。”雖然不知道這個“曹操”是誰,反正從兒子嘴裏說出來的人物一定是大壞蛋,李素華連忙無奈的催促着蘇寧。
“好!媽,娟兒,我們一起看鏡頭,嘴裏喊出來“茄子”。”
“茄子!”很快三人異口同聲的笑着喊出了“茄子”,隨着蘇寧的手指輕輕那麼一按,“咔嚓”一聲就是把三人幸福的面容定格在了這一刻。
看到果然立刻就是出現了一張照片,李素華和鄭娟都是驚奇的看了起來,“秉昆,這咋不用洗照片?直接就出現照片了?”
“媽,拍立得的意思就是拍了立刻就能出現照片。”
“啊?這麼神奇嗎?咱家要是有這玩意兒就好了,以後再也不愁拍全家福了。”
“媽,以後咱家要是需要照相機,我再向朋友借好了。”
“昆兒,這東西一定很貴吧?千萬別給別人損壞了。”
“沒事的!這玩意兒非常的耐用。”
接下來蘇寧又是給李素華和鄭娟拍了好多張合照和個人照,可算是把李素華的照片癮給好好的過足了,然後李素華和鄭娟頭碰頭的在那裏不停的看着照片,婆媳兩人的關係也變得熟絡了許多,再也不把對方當成一個陌生人。
等到李素華過足了癮之後,立刻催促着蘇寧給重慶的周志剛他們寫信,並且把所有的照片都放在了信封裏,讓蘇寧立刻跑到附近的郵局給寄出去,可見李素華此時是多麼的想和親人分享快樂。
......
第769章 家信
此時遠在重慶的周志剛和江遼某建設單位的周秉義都接到了蘇寧寫來的家信,先不說家信裏面的內容具體講述的是什麼,他們爺倆反倒是第一時間被蘇寧的字體給吸引了,實在是蘇寧的一手硬筆楷書太漂亮了,就像是看着一副黑白山水畫一樣的優美絕倫。
當然周志剛和周秉義父子倆都不會相信這字是蘇寧寫的,尤其是看到信上的內容有一句,“爸(大哥)我的字跡如何?”周秉義和周志剛父子倆都是同時露出了“嘁”的不屑表情,猜測一定是蘇寧找人代筆寫下的家信,然後在強安在自己的頭上向他們顯擺,無非就是想要向他們炫耀和求表揚罷了。
自以爲看穿了蘇寧小心思的周志剛和周秉義遠隔千山萬水,又是不約而同的拿起信件一遍接着一遍認真的看了起來,家信的主題內容無非是向他們報平安,畢竟這一次僅僅是過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發生太大的事情。
此時的周志剛和周秉義無非是最爲關心蘇寧的工作問題,要知道這可是一件關係到他們家生存的大事情,可是蘇寧因爲最瞭解周志剛的脾性,清楚的知道周志剛偏執的認爲有編制的工人才是最光榮的,如果知道了自己的小兒子裝殘疾人去做了個體戶,一定會直接被氣的背過氣去的,所以洋洋灑灑的家信都是講述李素華對他們爺倆的思念,還有李素華因爲思念而徹夜難眠和一個人看着遠方喃喃自語,立刻就是讓遠方的周志剛和周秉義同時紅了眼眶。
“師傅,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老家出了什麼事情?”周志剛的徒弟郭盏谝粫r間就是注意到了周志剛的異常,連忙關心的跑了過來向周志剛詢問。
“沒事!就是看家信的時候有些想家了,感覺自己這一輩子太對不起家人了。”周志剛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然後苦笑連連的隨口說道。
“噢?”郭湛墒侵雷约旱倪@個師傅一向是柔情鐵漢,一般很少如此失態的當新錅I傷感,不由得順眼往信件上看了一眼,可是這不經意的一眼卻是讓郭照痼@了起來,“師傅,這封家信是你小兒子周秉昆寫的嗎?”
“呃?應該是找人代筆寫的,我小兒子就是一個混不吝,哪能寫的了這麼好的字體。”周志剛再次錯愕的低頭看了看信件,然後啼笑皆非的表情解釋了一句。
“師傅,冒昧的問一句,我可以看一看你的家信嗎?”此時的郭胀耆潜粌灻赖淖煮w給吸引了,竟然忍不住小心翼翼的看向周志剛問道。
“沒事!你看吧!反正就是一些家裏的瑣碎事。”此時的周志剛不以爲然的把信件遞給了眼前的郭铡�
“師傅,太謝謝你了,主要是我從未見過如此高超的字體,一時就想着多看幾眼。”沒想到周志剛竟然會如此的大方,同時郭找舱J爲師傅真的很喜歡自己。
“嘿嘿,何止是你!我也是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也不知道秉昆是找哪位老先生寫的信。”看着眼前這個視其爲父的徒弟,周志剛忍不住笑了起來。
“......”此時的郭找呀洷皇盅Y的家信給吸引了,哪裏還顧得理會回應周志剛的隨口感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手裏的信件上,可是隨着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郭障仁侨滩蛔〉臏喩眍澏叮幼啪驮谥苤緞傇尞惖哪抗庾⒁曄峦纯蘖似饋恚皢鑶鑶�......”
“咋了?郭眨阏ν蝗豢奁饋砹耍俊睗M心鄉愁的周志剛一個人抽着捲菸,突然詫異的發現郭站谷豢蘖似饋怼�
“師傅,這封信不光字體優美絕倫,裏面的內容也是非常的有畫面感,不由得讓我有些想起了家裏的老母親,她在想我們的時候就是這幅模樣。”郭者B忙擦了擦自己臉上不爭氣的眼淚,然後就是對着自己的師傅言簡意賅的解釋說道。
“哎!郭眨茨隳屈c出息,這纔出來兩三個月就想家了?”此時的周志剛已經忘記了自己剛剛的失態,反而是對着眼前的郭照{侃了一句。
“嗯。”郭沾笫苡|動的低頭露出了傷感的神情。
“郭眨腥艘惠呑硬还庥屑彝ィ�有我們自己的事業和追求,爲了“大三線”建設我們理應奉獻自己的青春。”周志剛還是很器重這個徒弟郭盏模暂p輕的拍了拍郭盏募绨虬矒嵴f道。
“師傅,你說的對!我會盡快調節好自己的情緒的。”郭諠M臉慚愧的把信件還給了周志剛,然後語氣堅定的對着周志剛保證說道。
“嗯,現在我也要給家裏寫回信了,正好順便幫你問一問秉昆是找誰代筆的,看看能不能給你要過了一份老先生的字帖。”既然發現郭杖绱讼矚g信件使用的字跡,周志剛笑着看向郭赵S諾說道。
“師傅,那就太謝謝你了。”郭樟⒖叹褪侨滩蛔◇@喜的看向周志剛。
“傻孩子,徒弟就是半個兒,其實咱們爺倆待在一起的時間,比我和三個孩子待的時間還要多。”周志剛先是不以爲意的笑了笑,突然就是詫異的看了看面前的徒弟。
“是啊!師傅,其實我也是在心裏把你當成了父親。”郭胀瑯訚M臉真摯的看向眼前的周志剛說道。
“嗯,那就好好的跟我學技術,也不枉咱們倆師徒一場。”此時的周志剛滿臉欣慰的看向郭照f道。
“是!師傅。”
就在周志剛被蘇寧的第一封家信搞得心神恍惚之時,此時江遼某建設單位的周秉義也沒有能好到哪去,同樣被蘇寧優美絕倫的楷書字體搞得有些心曠神怡,當然第一時間也認爲是蘇寧找人代筆書寫的家信,畢竟他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蘇寧的水平,那就是一個扁擔倒了不知道是個“一”字的街溜子。
看到家信裏極具畫面衝擊力的描述,周秉義同樣和他的父親一樣忍不住紅了眼眶,不由得就是在自己的腦海裏呈現出一個動人畫面,年邁孤獨的母親每天望着遠方親人的方向,就想快一點能夠一家人真正的團聚。
坐在周秉義對面的姚立松立刻就是察覺了周秉義的異常,然後忍不住調侃的看向周秉義問道,“秉義,你這咋還哭上了?”
“噢!沒事!看家信突然有些想家了。”周秉義拜了拜自己眼角不爭氣的眼淚,說實話他是真的想念家裏的老母了。
“呵呵,古人有云,家書抵萬金,每一個知青都是盼望着家裏的消息。”姚立松立刻笑呵呵的看向周秉義說道,他是真的喜歡這個謙遜有學問的年輕人。
“嗯,家裏一切倒是都很好,就是突然有些想我媽了。”自己在單位工作了這麼長時間,也就處了姚立松這麼一個知心好友,然後毫不避諱的簡單解釋了一下。
“噢!秉義,你這封信的字跡不錯啊!看着就像是印刷體一樣,應該是你弟弟寫的吧?”姚立松不自覺的看了周秉義手中的信件,突然察覺信件上的字體真的很漂亮。
“不是!我弟弟可沒有這水平,印象裏他的字跡就像是狗刨式,我猜應該是我弟弟找人代筆寫的。”周秉義可不相信是自己的弟弟親筆書寫,啼笑皆非的猜測肯定是蘇寧找人代寫的。
“嘖嘖嘖!秉義,這字跡漂亮的沒話說,你說你們這些知識分子怎麼就這麼牛呢!”姚立松畢竟是見識過世面的高素質軍人,注意力僅僅是放在了字跡的優美上,並沒有看向信件裏的具體內容,然後就是再次還給了眼前傷感的周秉義。
“呵呵,術業有專攻,有些人就是喜歡研究各種字體,其實也沒有什麼太稀奇的地方。”
“所以說,我就特別佩服很這些知識青年,感覺你們纔是我們國家的希望。”
“行了!老姚,你要是繼續誇下去,我就真要飄起來了。”
“哈哈,你這麼穩重一人,絕對不可能飄的。”
緊接着周秉義也是拉開了自己的抽屜,然後拿出了抽屜裏面的信紙和鋼筆,拿着鋼筆看着雪白的信紙思考了一會,緊接着就是開始在信紙上快速的寫起了回信,他發現信上竟然沒有自己最想知道的信息,以他多年對蘇寧的瞭解猜測蘇寧的工作肯定還沒有着落,要不然早就在信裏向自己炫耀了。
此時的周秉義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弟弟的具體情況,如果真的確認了蘇寧還沒有被安排工作,那他就需要趕緊給蘇寧想辦法了,所以這就是一家人最普通不過的心態,不論兄弟倆多麼的說不到一起,也不論他們兄弟倆互相的意見有多麼大,都不妨礙他們倆之間的這種相親相愛。
周志剛和周秉義的回信剛剛寫好,就是立刻通過郵差郵寄回了江遼吉春的老家,只是他們的信件還沒有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從目的地就是再次給他們各自郵寄出了一封家信,很快他們也將會被這封信上的內容震驚的呆愣當場,實在是這封家信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石破天驚。
“秉義,我看你和知青點的郝冬梅好像關係很好啊?”姚立松看着正在信紙上奮筆疾書的周秉義,然後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向周秉義問道。
“是的!我們以前是同學,關係當然是很好了。”周秉義當然知道姚立松的意思,卻是光明正大的看向姚立鬆解釋說道。
“嗯,秉義,我可是聽說他父母好像有點問題,你一定不能大意受到影響啊!”姚立松是真的喜歡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也不想周秉義會因爲感情的事情而走錯路。
“老姚,郝冬梅可是我的中學同學,本來在學校的關係就是非常好,難道現在我就要因爲她家出了事情就疏遠她?”自己和郝冬梅的關係在單位裏是兴苤氖虑椋鼙x也知道姚立松是爲了自己好,這纔會出言對自己提醒了一句,但是依舊是對着眼前的這個同事多說了幾句,“老姚,如果我真的是這種捧高踩低的小人,我想你應該都懶得理會我吧?”
“呃?到倒也是!畢竟我們都講究一個患難見真情,我相信郝冬梅一定會明白你的心意的。”姚立松滿臉錯愕的搖了搖頭,這也是姚立松最喜歡周秉義的地方,畢竟現在有情有義的人是越來越少了。
“呵呵,隨緣吧!有時候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等到周秉義給家裏寫好了回信之後,眼看現在也是到了下班的時間,直接起身離開了單位辦公室,先是把自己的回信塞進了單位的郵寄信筒,然後搭上一輛順風車前往了郝冬梅所在的知青點,因爲剛纔她和姚立松的談話讓他想念郝冬梅了。
“秉義,你怎麼有時間過來了?”郝冬梅驚喜的看向突然出現的男友,一天的辛勞和疲憊都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冬梅,我有些想你了,特意過來看看你。”周秉義也是迷戀的表情看向眼前的的女友。
“喫了嗎?”強忍着自己心裏此時的甜蜜,郝冬梅有些羞澀的低頭問道。
“還沒有!只想着儘快見到你,所以就沒有感到飢餓。”周秉義不以爲意的笑了笑,然後看向眼前的女友解釋說道。
“傻瓜!我去給你拿幾個烤土豆去。”郝冬梅滿臉愛戀的看向眼前的周秉義,她又何嘗不是時時刻刻想念着這個男孩。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