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658章

作者:花萌轩

  “阿紅,等着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十年了。”

  “哼!七三年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就是一個十歲的小男孩,我不信你那個時候就喜歡我了。”

  “阿紅,我說的是真的,那時候我就想和你談戀愛了,可以我和你的年齡太小,只能是無奈的等到了今天。”

  “好啊!蘇寧,原來你這麼小的時候就是一肚子壞水。”

  “嘿嘿,阿紅,我又滿血復活了。”

  “啊......壞蛋......”

  要知道蘇寧和阿紅兩人也算是青梅竹馬了,能夠走到今天的這一地步也算是水到渠成,而且阿紅的父母和家人也是知道蘇寧和阿紅的戀情,雖然蘇寧在香港這邊也是無依無靠的孤兒,但是能力和工作也算是非常的突出,鍾家人自然都是非常的支持兩人的交往。

  “蘇寧,你老實告訴我,你以前有沒有交過女朋友?”彷彿每一個女人都是天生的神探,阿紅也察覺了蘇寧的超強能力。

  “沒有!你是知道我的,在學校裏忙着學習,進入社會了又忙着工作,哪裏有時間和別人談戀愛。”蘇寧想都不用想就是連忙否認說道。

  “哼!騙人!剛纔你這麼的熟練,我纔不信你沒有交過女朋友。”

  “嘿嘿,這可是男人天生就具有的技能,熟練還不是正常的事情。”

  “真的?”

  “嘿嘿,我有必要騙你嗎?”蘇寧滿臉壞笑的抱着阿紅反問了一句。

  “蘇寧,那你年前回老家的時候,有沒有揹着人做壞事?”雖然自己也是非常相信蘇寧的專心,阿紅依舊是鬼使神差的多問了一句。

  “啊?這......”蘇寧一時半會被阿紅給問懵逼了。

  “蘇寧,你果然有事情瞞着我,快和我坦白。”一看到蘇寧的這幅懵圈模樣,阿紅不由得就是激動的坐了起來。

  “阿紅,其實上次參加商業考察團去老家的時候,我正好結識了一個女大學生,然後她想讓我幫她去美國留學,結果我一時沒有把持住,然後就......”

  “什麼?蘇寧,你怎麼可以這樣?”阿紅做夢也想不到蘇寧真的有情況,此時的她反而有些接受不了。

  “阿紅,其實我真的是不想的,主要還是她太主動了,所以我一時大意就是馬失前蹄了。”此時的蘇寧只有滿臉哭笑不得的笑容,這件事情確實是自己沒有想到的。

  “哼!渣男。”

  “阿紅,我向你保證只和對方有這一次,而且也把她打發到美國留學了,以後都不會和她有任何的來往。”

  “哼!我纔不信你的鬼話。”

  “嘿嘿......”

  ......

  1987年,香港啓德國際機場,一身頂級西服的陳江河從出站口走了出來,這一次的陳江河正是從德國慕尼黑大學留學歸來,儼然一副學成歸來的高級人才的派頭,接下來終於可以正式的開始他波瀾壯闊的一生了。

  “江河,這裏!”蘇寧遠遠的衝着出站的弟弟大聲喊道,感覺陳江河和駱玉珠就是自己最傑出的作品,要知道自己可是對他們付出了很大的心思培養出來的。

  “哥,我嫂子和兩個侄子呢?”看到只有蘇寧一個人前來機場迎接自己,陳江河不免有些感到疑惑的問起了其他家人。

  “呵呵,她們在家給你準備好喫的,知道你在德國喫不到正宗的中餐。”

  “嘿嘿,還是嫂子知道疼我。”此時的陳江河滿臉都是傻笑的表情,然後又是想起了妹妹駱玉珠,“哥,那玉珠呢?”

  “玉珠她暫時不準備回國了,我安排她負責寧遠集團在美國的律所,每年和其他公司的專利訴訟都有很多。”提到這個便宜妹妹駱玉珠,蘇寧同樣是非常的驕傲,已經成爲自己不可或缺幫手。

  “哥,玉珠她該不會要移民美國吧?”陳江河也知道駱玉珠一直都是心比天高,不由得就是詫異的看向蘇寧問道。

  “應該是的!畢竟她可能擔心她那個令人窒息的爹。”蘇寧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對於駱玉珠的決定也採取了默認,只要她能真正的開心幸福就行了。

  “呃?可是這也不至於吧!”在陳江河的觀念裏還保留着生是華夏人死是華夏鬼的傳統思想,所以他一直都接受不了駱玉珠這種想要移民的心理。

  “江河,我們兄弟倆獨來獨往習慣了,肯定沒有駱玉珠的這種感受,所以我們要支持駱玉珠的每一個選擇。”

  “也是!”想到駱玉珠那個令人窒息的家庭,陳江河也是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江河,這一次回國有什麼打算?”等到陳江河已經明白了過來之後,蘇寧這才微笑的對陳江河問起了未來規劃。

  “哥,我準備回老家義烏,聽說這幾年義烏髮展的很不錯。”陳江河這些年一直都在想着自己的將來,所以早就有了自己對未來的詳細規劃,無非是回到自己的老家去發光發熱。

  “也好!最近內地的很多工廠都是面臨技術瓶頸,要不你就主持寧遠集團在內地的技術諮詢項目好了。”

  “技術諮詢?”陳江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看向蘇寧,感覺這個部門是他沒有聽說過的。

  “沒錯!寧遠集團早在七九年就組建了一家管理諮詢公司,一開始主要就是爲合作伙伴提供技術支持,然後憑藉着汽車和家電行業在內地商圈建立了一個互惠互利的關係網絡,結果看起來效果還是非常不錯的,所以我有意讓你負責這家管理諮詢分公司。”

  “哥,你現在只是寧遠集團的副總裁,這麼重大的決定做不了主吧?”雖然此時的陳江河非常的心動,但是依舊免不了擔憂蘇寧會受影響。

  “江河,那你就是太小看我了,我在寧遠集團還是很有話語權的,而且你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專業人才,理應對你自己有點信心。”此時的蘇寧不以爲意的笑了笑,感覺自己的弟弟實在是多慮了。

  “好吧!那我就試試。”

  八五年的時候陳江河和駱玉珠分別從香港大學和香港中文大學畢業,然後陳江河選擇報考了德國的慕尼黑大學機械工程專業留學,而駱玉珠也是選擇去了美國的耶魯大學法學院,因爲每年都有很多公司採用寧遠集團的專利技術,所以寧遠集團早就在美國紐約設立了一家國際律所,吸引了大量世界知名的律師加入,駱玉珠前往美國留學之後就是已經進入這家律所任職了,所以現在已經把整個律所交給了駱玉珠來負責。

  只是駱玉珠明顯很喜歡美國的那種自由生活,再加上她自己複雜的家庭情況,所以已經產生了移民美國的計劃,蘇寧對於駱玉珠的選擇也沒有反對的理由,畢竟她並不是自己的親生妹妹,而此時的駱玉珠已經成長爲合格的職場白骨精,自己的未來有必要掌握在她自己的手裏。

  從當年蘇寧三兄妹踏上了香港這邊的土地之後,陳江河和駱玉珠兩人的命呔褪前l生了改變,接下來又在蘇寧大力的培養下成爲了高級知識分子,再也不是原劇中的那兩個可憐的野路子了,而且都對自己的未來有了各自明晰的規劃。

  原劇中的陳江河和駱玉珠可謂是一步一個坑的走出來的,一生之中也不知具體喫了多少的苦和踩過多少坑,因爲自身學識和眼界的限制也讓他們的發展受限,所以蘇寧一直都在讓陳江河和洛玉珠明白很多的事理,也在有意無意的開拓着他們的眼界,只是爲了讓他們可以避免原劇中的那種限制,目前來看自己的所有努力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

  因爲寧遠集團旗下的零售超級市場已經完成了佈局,每年都會從廣交會上訂購大量的國產產品,然後通過海哌往全世界各個寧遠超級市場,直接供全世界的消費者享受到了中國製造的便利,同時也讓中國的企業少走了很多的彎路,而且每一家寧遠超級市場都是一家大型倉庫,所以成本可謂是壓到了最低的一個水平,自然而然的就在全世界都很有競爭力。

  但是隨着時間的一點點流逝和寧遠集團的快速發展,蘇寧很快就察覺了營商環境中“三角債”的矛頭,一想到原劇中被“三角債”折磨的有家不能回的男女主角,蘇寧就是準備提前做一些提醒工作,然後就寫了一份關於“三角債”的文章投遞到國內各大媒體,並且還給出了幾條非常不錯的解決方案,理所當然的就是獲得了很多經商人員的共鳴和支持。

  其實“三角債”問題也就是一種嚴重的信用危機,所以只需要提前支付一定比例的定金,另外貨被送到就付完所有的尾款就行,至於那些違約的只需要按照合同上訴就行了,而且還可以設立一個強有力的違約黑名單,一定會讓內地的商業市場正本清源的。

  “哥,你的這篇文章已經被髮表了。”陳江河同樣看到了蘇寧投遞的這篇文章,滿臉驚喜的看向自己的大哥說道。

  “江河,那你感覺我這篇文章寫的如何?”蘇寧微笑的看向眼前的陳江河問道。

  “振聾發聵!非常中肯的指出了“三角債”的弊端。”此時的陳江河不由得佩服的伸出了大拇指。

  “江河,你這次回義烏一定要注意“三角債”的問題,千萬別被“三角債”給纏上了。”

  “哥,你就放心好了。”

  這一次陳江河在香港的寧遠集團總部完成了入職手續,然後就是再次告別了家人回到了內地老家,這一次陳江河可不再是以前的探親訪友,反而是準備在老家義烏開創一番事業。

  ......

第747章 鼻孔朝天

  寧遠集團旗下的管理諮詢公司駐地就在上海浦西的一棟摩天大樓之內,因爲寧遠集團多年來營造的好口碑,再加上寧遠願意和合作伙伴分潤利益,自然而然的就讓寧遠管理諮詢公司在內地商圈大受歡迎。

  陳江河這一次先是直奔上海的管理諮詢公司履職,接着和公司的一懈吖芤娏嗣妫会峋烷_始梳理前任留下的大量工作,畢竟陳江河需要儘快接手所有的工作,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大哥在總部不至於受自己的影響。

  “陳總,上海楊氏集團的董事長楊懷仁要見你。”此時一名年輕漂亮的助理走進了陳江河的辦公室,彙報着最爲緊迫和需要處理的事情。

  “上海楊氏?就是那個剛剛和我們寧遠有合作的針織企業?”陳江河有些詫異的抬頭看向助理問道,因爲在香港的時候就聽蘇寧提起過。

  “是的!今天上海楊氏購買了我們寧遠集團的一批電子提花機和各類縫紉機,所以楊氏集團的董事長想要邀請你喫飯。”接着陳江河的助理就是對陳江河解釋說道。

  “宋助理,禮賢下士必有求無人,上海楊氏集團是不是有什麼需求?”雖然聽蘇寧提過自己一定會和這個楊氏有交集,陳江河依舊是察覺了自己大哥對楊氏的不屑,只因爲楊氏和日本機械經銷商不得不說的祕密太多了。

  “沒錯!上海楊氏一直和日本的針織機械商關係良好,最近突然有了建設自己的研發機構和針織機械工廠的想法,只是很可惜日本機械商不願意向他們楊氏提供技術轉讓,這纔會轉頭想要和我們寧遠集團合作的。”助理扶了扶自己腦門上的黑框眼鏡,然後詳細的解釋了楊氏集團的目的。

  “嗯,那你幫我和對方約一個時間好了,我也對這個上海針織界的大佬很好奇。”雖然對於楊氏集團這種東洋買辦很不屑,陳江河依舊不準備得罪這裏的地頭蛇。

  “是!陳總。”

  等到自己的助理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之後,陳江河就是拿出了關於楊氏集團的所有資料,經過一番認真仔細的研究之後,發現楊氏集團對待寧遠集團根本沒有任何的找猓o陳江河的感覺就好像楊氏和日本經銷商就是鬧彆扭的男女朋友,而楊氏現在之所以突然找到寧遠集團談合作,無非只是爲了給日本的機械經銷商發些小脾氣,這就讓陳江河不免有些感到膩歪了起來。

  這一世的陳江河不再是原劇中那種喫虧是福的大男主,反而早就形成了一套完全不一樣的價值觀,對於楊氏集團的這種首鼠兩端的行爲也是非常排斥的,但是陳江河最終還是選擇和楊氏負責人見上一面,這就恰恰說明了陳江河的成熟和穩重。

  很快陳江河的助理就是和楊氏約定了一頓晚餐聚會,然後帶着自己的助理乘坐公司爲自己配備的寧遠1987前往酒店,低調奢華有內涵的寧遠1987剛剛停在了酒店的門口的時候,就看到楊氏集團的董事長帶着腥说却谀茄Y了,此時的陳江河連忙微笑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楊董,怎麼能勞駕你親自在門口迎接。”陳江河一下車就是滿臉微笑的直奔眼前C位的楊董,然後非常熱情的和對方握了握手。

  “陳總,你可是我們內地企業的技術指導,我們楊氏尊重一些也是應該的。”看着眼前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對手,楊董不由得在心裏羨慕嫉妒恨了起來。

  “楊董謬讚了!以後陳某有不對的地方,還是楊董能不吝賜教,要知道你可是我們商界的老前輩。”

  “哈哈,陳總實在是太客氣了。”頭髮花白的楊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真的很滿意陳江河此時的態度,然後就是指着自己身邊的摩登女郎介紹說道,“陳總,這位就是小女楊雪,現在是我們楊氏集團的副總經理,以後你們年輕人互相之間可以多接觸一下。”

  “楊小姐,你好!很高興認識你。”陳江河忍不住感覺詫異的和高挑白皙的摩登女郎握了握手。

  “陳總,我也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年輕。”

  緊接着陳江河就隨着老楊頭和他的女兒楊雪走進了包廂,腥硕Y貌性的喝了幾輪茅臺之後,氣氛也是變得越來越熱烈了起來,老楊頭端起杯子看向眼前的陳江河說道,“陳總,聽說你可是德國慕尼黑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相信你們諮詢公司一定會再上一個臺階的。”

  “呵呵,楊董言重了,和你老相比我還是一個新人。”此時的陳江河依舊是非常謙虛有禮,並沒有因爲自己是留洋高材生而有任何的傲慢。

  “陳總,何必如此謙虛呢!最近我們楊氏集團有意組建一個研發部門,還希望能夠和貴公司進行深度的合作。”楊雪的父親滿臉不以爲意的笑着看向陳江河解釋說道。分明是把陳江河當成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年輕人。

  “楊董,還請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們楊氏一向是造不如買的態度,不知爲何偏偏突然有了自己製造的想法?”陳江河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反而是疑惑的對眼前的楊雪父親問道。

  “陳總,其實我們要不是被逼無奈,我們楊氏集團也不願意如此的大費周章,實在是很多先進的針織設備很難買得到。”此時的楊雪父親哭笑不得的解釋了一句,其實這些當然只是很小的一方面而已。

  “噢?楊董,你們楊氏集團和日本機械經銷商這麼好的關係也不行?”聽到了楊雪父親的解釋之後,陳江河不免有些感覺驚訝了起來。

  “不行的!我們楊氏集團能夠購買到的都是日本面臨退下來的生產線,真正的先進設備並不會銷往我們內地的。”果然楊雪父親再次苦笑的搖了搖頭,他自己的楊氏集團已經離不開日本的技術了。

  “楊董,我們管理諮詢公司主要的業務就是爲中小企業提供技術服務,像楊氏集團這樣的大公司根本沒有必要,所以只能讓楊董你失望了。”現在已經確信了楊氏集團只是拿他們寧遠做工具人,接下來的陳江河已經沒有了繼續糾纏下去的心態。

  “這......”老楊頭做夢也沒想到陳江河會如此乾脆利落的拒絕,要知道他們楊氏集團的實力那是相當牛逼的。

  “陳總,你可是從德國歸來的高材生,沒必要爲了中小企業那些泥腿子費心費力吧?這樣你們公司又如何能獲利呢?”這時一旁的楊雪突然趾高氣揚的用大鼻孔看向陳江河質問說道。

  “楊小姐,這個世界上除了掙錢之外,還有很多責任需要我們來承擔的。”此時的陳江河不以爲然的搖了搖頭,自己和自己的哥哥有着自己的追求,並不是所謂的金錢就可以取代的。

  “......”

  這一次雞同鴨講的酒桌談話不出所料的不歡而散了,寧遠集團和楊氏集團的追求本就完全不同,比如陳江河心念唸的提升內地中小企業的技術能力,偏偏在楊雪的眼裏就變成了喫力不討好的無聊事情,所以陳江河接下來自然不再和楊氏集團協商什麼,只因爲陳江河感覺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反正楊氏集團也是不會放棄繼續採用日本設備的。

  酒宴散場後,楊雪和自己的父親坐着大奔離開了酒店,然後滿臉疑惑的看向旁邊的父親問道,“父親,這個陳江河是什麼來路?你幹嘛對他如此的禮遇?”

  “雪兒,他哥哥就是寧遠集團的執行副總蘇寧。”老楊頭愁雲密佈的對着身旁的女兒解釋說道。

  “什麼?這不就是任人唯親嗎?寧遠集團的董事會是怎麼同意的?”聽到自己的父親解釋的具體情況,楊雪不由得就是感覺震驚了起來,畢竟寧遠集團可不是他們楊氏這種家族企業。

  “哈哈,雪兒,這又算得了什麼事情,蘇寧還讓他自己的妹妹駱玉珠負責寧遠在美國的律所,要知道那家律所可是一家全球排名第三的超級律所。”

  “父親,蘇寧難道是寧遠集團的股東?竟然可以如此的肆無忌憚。”搞不清蘇寧和陳江河具體情況的楊雪,不由得就是更加感覺奇怪了起來,“還有,蘇寧和陳江河既然是親兄弟,那他們爲什麼不是同一個姓氏?”

  “雪兒,蘇寧和陳江河兄弟倆是一對屔值埽瑒偝錾臅r候就被親生父母丟棄了,然後被義烏的一個陳姓貨郎給撿了回去,兩兄弟爲了表示對養父的感激,特意讓陳江河跟着養父的姓氏。”此時的老楊頭詳細的介紹了蘇寧和陳江河的情況,心裏也是對兩兄弟的拼搏精神佩服不已,“另外,蘇寧只是寧遠集團一個職業經理人,可能這就是人才的神奇之處。”

  “哼!就算是陳江河背靠寧遠集團又如何?放着到手的大錢不賺,偏偏去做一些喫力不討好的事情,早晚會讓他敗光諮詢公司的財力。”

  “楊雪,你很看不上這個陳江河?”老楊頭詫異的看向眼前的女兒問道。

  “是的!自大狂!真的不像一個有留學經驗的高材生。”

  ......

  陳江河在上海忙碌了好一段時間,這才暫時捋順了自己前任留下來的管理諮詢公司,然後第一站就準備前往義烏附近蒲溪的一個小襪廠,除了因爲這家蒲溪國營襪廠採用了寧遠針織機械之外,也是因爲蒲溪離他老家義烏的距離很近,正好忙完了之後還可以回陳家村看一看,畢竟陳江河又是五六年沒有見到自己的親人們了。

  其實陳江河對這個蒲溪國營襪廠並不是陌生,因爲很小的時候他就聽妹妹駱玉珠提起過這家襪廠,說是駱玉珠曾經和她的母親在這裏打過工,而且駱玉珠說這裏就是她此生最幸福的地方,只因爲那段時間是她和母親相依爲命。

  “陳總,歡迎你來我們襪廠指導工作。”蒲溪國營襪廠的廠長滿臉微笑的伸出手歡迎陳江河。

  “鄭廠長,你不用客氣!聽說你們襪廠有幾臺電子提花機出了問題,這一次一定會把你們解決的。”看着眼前這個頭髮花白的老者,陳江河意識到蒲溪襪廠也開始走下坡路了。

  “太好了!陳總,感謝貴公司的幫助,只是不知道我們廠的技術人員可不可以旁觀?”驚喜過後的鄭廠長緊接着就是再次出聲問道。

  “當然可以!只要你們願意學,我們可以傾囊相授。”此時的陳江河不以爲意的笑了笑,向別人傳播技術本就是他的理想。

  “謝謝!陳總,看來還是你們寧遠集團夠意思,前段時間我們襪廠去上海買了兩臺日本產的電子提花機,結果在安裝和維修的時候都不讓我們廠的工人觀看。”

  “國小民寡!這就是他們這幫人的不自信,天天把自己的技術捂着,就像是祖傳的金元寶一樣。”此時的陳江河滿臉不屑的說出了對日本廠商的總結。

  “哈哈,陳總你總結的真的是太貼切了。”

  “鄭廠長,還是先帶我們去維修機器好了。”

  “好!好!陳總,請你們跟我這邊來。”

  維修幾臺新人員操作出現問題的電子提花機是很簡單的,很快陳江河帶來的技術人員不光修好了所有損壞的機械,還順手把小日子的那兩臺也給維修好了,並且貼心的告訴蒲溪襪廠電子提花機容易出現的問題,最後還留下了一份詳細的操作規範守則。

  爲了表示對陳江河等人的感謝,同時也爲了和陳江河聯繫一下感情,蒲溪國營襪廠晚上特意準備了宴席招待陳江河,等到腥私涍^一番熱烈的推杯換盞之後,大家的關係也變得越來越親近了起來。

  “陳總,我們蒲溪國營襪廠決定以後只用你們寧遠機械,因爲你們的服務態度真的是太好了。”

  “鄭廠長,你們蒲溪真的是一個人傑地靈的好地方,我感覺你們完全可以以蒲溪國營襪廠爲基礎擴大經營,爭取在蒲溪建設爲一個襪業生產基地。”

  “襪業生產基地?”鄭廠長立刻就是詫異的看向眼前的年輕人,感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口氣未免太大了。

  “是的!如果你們蒲溪國營襪廠願意做這個項目,我們寧遠集團可以幫着跟進和投資,反正技術和資金方面都可以幫你們解決。”

  “陳總,主要還是這件事情太過於突然了,回頭我會和上級打申請報告的。”

  看到眼前的鄭廠長如此興趣泛泛的態度,陳江河就知道這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已經失去了做夢的能力,此時的陳江河彷彿已經洞穿一切的故意岔開了話題,“呵呵,好!那我們還是喝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