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644章

作者:花萌轩

  “大叔,我和我弟弟是要去杭州投奔父親的,他現在是浙江大學的工農兵大學生。”蘇寧立刻就是滿嘴跑火車的說道。

  “噢?這麼巧?我也是去杭州。”果然聽到蘇寧和陳江河竟然會有這麼硬的關係,司機師傅立刻臉色一緩的笑着解釋說道。

  “是啊!真的好巧啊!”蘇寧也沒想到會這麼的巧合,以爲能搭車去往金華就不錯了。

  “行了!你們倆上來吧!”司機師傅很快就是同意了下來。

  “謝謝大叔。”

  就在蘇寧剛纔滿嘴跑火車的時候,蘇寧身後的陳江河卻是感覺恐懼了起來,因爲他擔心蘇寧說謊的時候會被對方拆穿,但是陳江河顯然是有些多慮了,因爲一個十多歲的孩子能夠講出浙大和工農兵大學生就是不得了的事情,所以這個司機師傅根本沒有任何的懷疑。

  很快原始的手扶拖拉機就是再次“噗噗噗”的開動了起來,然後沿着這條不太寬廣的道路向杭州行駛着,這時陳江河小聲的趴在蘇寧的耳邊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哥,咱爸真的在那個什麼大學上學嗎?”

  “傻蛋!我那是忽悠司機師傅的,咱們兄弟倆只有一個養父唉陳金水。”蘇寧有些哭笑不得的對陳江河說道,知道陳江河一直期盼着蘇寧能帶他回家,他一直不相信自己的親生父母拋棄了他們。

  “哥,那你又是怎麼知道咱們是姓蘇的?”此時的陳江河不由得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嘿嘿,親生父母丟棄我們的時候,給我們每人都留下了一個香囊,上面繡着我們兄弟倆的名字。”蘇寧再次眼神閃爍的滿嘴跑起了火車。

  “啊?哥,那我叫什麼名字?”很明顯陳江河直接相信了蘇寧的說法。

  “江河,其實你的真名叫蘇心,可能是父母想讓我們平安和安心的意思。”

  “嗚嗚!我們的親生父母還是比我們的。”根本不會懷疑蘇寧會欺騙他,陳江河立刻傷心的哭了起來。

  “嘿嘿,我們兄弟倆可能今生再也找不到他們了,所以我們一定要出人頭地,到時候我們回來把義烏建的更美好。”蘇寧摟着傷心痛哭的弟弟陳江河,然後不停的給陳江河灌輸着理想。

  “嗯,哥,我都聽你的。”陳江河好不容易纔止住了哭泣,然後對着蘇寧重重的點了點頭。

  “江河,你一定是餓了嗎?這裏有白麪饅頭和雞蛋。”看着眼前懂事的弟弟陳江河,蘇寧連忙從空間世界拿出了食物遞給弟弟。

  “哥,你也喫。”接過了蘇寧遞來的饅頭,陳江河反而直接掰了一半。

  “好!我也喫。”

  其實從義烏到杭州的距離還是不近的,這輛手扶拖拉機一路上“噗噗噗”的跑了二百多里地,一路上的艱辛自然不需要在這裏多做贅述,半路上司機師傅自然也需要停下來喫飯和放水。

  只見司機師傅直接停下了這輛手扶拖拉機,然後在蘇寧和陳江河兄弟倆懵逼的眼神注視下,快速的跑到路旁邊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放起了水,而放過水的司機師傅渾身一抖然後這才轉身回來,接着掏出了自己攜帶的乾糧拿出來直接喫了起來。

  “呃?你們倆要喫嗎?”連續喫了好幾口的司機師傅這纔想起了旁邊的蘇寧和陳江河兄弟倆,然後略顯尷尬的笑着看向蘇寧和陳江河兄弟倆問道。

  “呃?謝謝師傅!剛纔我和弟弟已經在車上喫過了。”看着對方剛剛拿過鳥的手抓着的窩窩頭,蘇寧連忙渾身一顫的笑着拒絕了下來。

  “呵呵,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司機師傅黝黑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面容,然後就在那裏大口的喫了起來。

  看到狼吞虎嚥的司機師傅就快要噎到了,蘇寧連忙拿出自己的軍用水壺打開遞給了司機師傅,“師傅,先喝口水順一順。”

  “謝謝。”司機師傅一點也不客氣的抓起水壺就是喝了起來。

  “小兄弟,你這水壺挺不錯的啊!”喫飽喝足的司機師傅立刻就是對手裏的水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此時的蘇寧無奈的和陳江河對視了一眼,然後就是心領神會的笑着看向司機師傅說道,“師傅,你要是喜歡這個水壺,就算是我們兄弟倆的車費好了。”

  “啊?那怎麼好意思。”雖然司機師傅嘴上說着不好意思,可是手上卻是諏嵉淖プ挪粧蔚皿犑帧�

  “師傅,如果不是半路上遇到了好心的你,我們兄弟倆可能真的要步行去杭州了,所以說你可是幫了我們天大的忙,一個喝水的水壺算不得什麼。”蘇寧立刻滿臉真盏男ψ艑λ緳C師傅感謝說道。

  “呵呵,果然是領導家的孩子,這說話就是有水平,那我就不客氣了。”司機師傅心滿意足的把這個軍用水壺據爲己有,臉上的笑容也是變得更加燦爛了。

  “師傅,我們也算不上領導家的孩子,畢竟我們的父親現在也只是大學生而已。”

  “誒!只要大學生從學校裏畢業了,那可就是妥妥的競答幹部了,這都是毫無懸念的事情。”

  “師傅,那就託你的吉言了。”

  接着喫飽喝足的司機師傅再次爬上手扶拖拉機,然後繼續一路“噗噗噗”的向着不遠處的杭州城而去,此時的陳江河有些不捨得的看向蘇寧低聲說道,“哥,你幹嘛要把水壺給這個司機師傅?”

  “江河,人家師傅願意帶着我們去往杭州,這可是幫了我們天大的忙,所以我們拿一個水壺答謝對方不算什麼。”蘇寧不以爲然的笑着對陳江河說道。

  “哥,可是我太喜歡那個水壺了。”雖然知道蘇寧說的非常有道理,但是陳江河依舊是有些不捨得。

  “江河,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只有舍纔會有得,有的時候我們必須學會如何捨得。”蘇寧突然轉頭鄭重其事的看向陳江河,然後對他說出了一個人間至理。

  “噢,哥,我知道了。”似懂非懂的陳江河依舊是有些悶悶不樂的。

  看着自己的弟弟如此心疼的做派,知道陳江河還是太喜歡那個軍用水壺了,然後蘇寧再次從空間世界裏掏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水壺,“江河,你看看這是什麼?”

  “啊?水壺?”果然十歲的陳江河再次驚喜了起來。

  “江河,這就是所謂的捨得,做男人千萬不能小氣。”

  “嗯,哥,我明白了。”緊緊的抱着水壺的陳江河用力的點了點頭。

  看着身邊這個再次開心的弟弟陳江河,蘇寧早就想好了要對他大力培養,一定不讓他像原劇中那樣居無定所的四處流浪,只有這樣陳江河纔會有更高的起點,做出來的事業也纔會更加的成功。

  此時開心的陳江河還只是一個孩子,哪裏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經爲自己規劃好了未來,從小到大陳江河除了最信服養父陳金水之外,最欽佩的就是自己的這個親大哥了,別看陳江河嘴上不停的勸着蘇寧別打陳大光他們,可是陳江河的心裏卻是感覺自豪的不得了,最起碼他知道陳大光他們不可能欺負自己。

  坐在雞簧系奶K寧和陳江河一路聽着“噗噗噗”的拖拉機聲進入了杭州,然後就是再次對司機師傅表達了感謝,這才轉身融入了街道來往的人羣之中,接着就是開啓了對弟弟陳江河的突擊培訓。

  “哥,我們接下來去哪?”陳江河滿臉疑惑的對蘇寧問道

  “先帶你喫飯,然後我教你游泳。”蘇寧立刻笑着說出了接下來的安排。

  “啊?游泳?”陳江河立刻就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從小就被蘇寧逼着學習游泳,所以認爲實在是沒有這個必要。

  “是的!我們兄弟倆遊得越好越快,才更加有可能游到我們夢想的地方。”想到那個充滿了危險的深圳河,蘇寧不由得鄭重的解釋說道。

  “......”

  接着蘇寧就是帶着弟弟陳江河在杭州城逛了起來,先是帶着陳江河來到大街上尋找各種美食,當然糧票和這個年代的貨幣在蘇寧這裏不算什麼,只要蘇寧願意可以說是要多少有多少,只是蘇寧只是想顧着兄弟倆小小的胃口而已,所以也沒有引起這個世界太大的波動。

  “哥,這個叫花雞真好喫,要是金水叔和巧姑也能喫到就好了。”此時的陳江河滿嘴流油的喫着叫花雞,心裏卻是想着遠在義烏陳家村的親人們。

  “會有機會的!等到我們再回陳家村的時候,一定帶他們脫貧致富。”

  “噢。”

  蘇寧和陳江河兩兄弟喫飽喝足了之後,就是徑直來到了西湖附近的民居,想要在這裏找一個臨時的居住地,而蘇寧之所以如此費盡心思的培訓陳江河,就是因爲蘇寧知道寶安和香港之間的界河很危險,畢竟蘇寧是爲了提前培養陳江河,而不是讓他遊河去香港時死在半路上。

  ......

第724章 拖油瓶

  很快蘇寧就是發現自己第一次失算了,因爲蘇寧忽略了在七十年代初租房的難度,很多時候敲開了居民家的房門還沒有等到自己開口,就被對方滿臉不耐煩的給驅趕走了,蘇寧接着在連續碰了幾次壁之後,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啪啪”打臉了。

  想到這一次主要的目的還是偷偷的教陳江河練習游泳技術,所以兩兄弟也就隨便找了一個橋洞住了下來,最後纔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跑到西湖裏夜遊,因爲這樣就沒有管理員跑過來驅趕他們。

  “哥,我們幹嘛要晚上過來學游泳?”看着眼前黑咕隆咚的西湖湖面,陳江河不由得有些感到畏懼了起來。

  “江河,因爲我們想要去香港,就必須要在晚上的時候游過去。”蘇寧當然看出了弟弟陳江河的畏懼,然而這就是蘇寧此行的主要目的,無非就是讓他克服內心的恐懼。

  “香港?”第一次從蘇寧的口中聽到這個陌生的地名,陳江河不由得感到詫異和迷茫了起來。

  “是的!那裏就是我們兄弟倆夢開啓的地方,我們可以自由自在經商賺錢,然後帶着錢回來建設祖國。”此時的蘇寧立刻微笑的對陳江河說出了一個遠大的目標。

  “啊?”聽到蘇寧描述的目標如此的遠大,陳江河不由得直接懵逼了起來。

  “還有,這幾天我教給你的粵語,你一定要好好的學習,到了那邊以後儘量不要說國語。”

  “噢,哥,我知道了。”陳江河有些懵圈的點了點頭,現在的他彷彿習慣了順從。

  “嗯,走吧!我們現在下水。”此時的蘇寧已經脫得就剩下了一個褲衩,然後招呼呆萌的陳江河下湖游泳。

  “哥,太黑了,我害怕。”等看到蘇寧直截了當的下了水,陳江河這才遲疑不決的跟着脫光衣服下了湖,看着黑咕隆咚的湖面再次畏懼的說道。

  “怕什麼!我會一直在你旁邊的,只有對自己狠才能獲得成功。”此時的蘇寧就像是一個歡快的大黑魚,不停的在畏首畏尾的陳江河身邊撲騰着。

  “......”

  “江河,看到西湖中央的那三個柱子了嗎?我們就是要遊一個來回。”蘇寧對陳江河指着湖中央遠處的“三潭印月”,對着慢慢有些適應的陳江河說道。

  “啊?這麼遠?”目測了一下“三潭印月”的距離,陳江河再次感覺腿肚子打轉了起來。

  “江河,這點距離算什麼,到時候我們要遊的更遠。”此時的蘇寧有些不以爲意的笑了笑,立刻就是鯉魚打挺的遊了一圈。

  “好吧!哥,你可一定要在我身邊啊!”看到自己的哥哥蘇寧竟然如此的勇猛,陳江河也是不由得硬着頭皮遊了起來。

  現在杭州的天氣正是屬於盛夏時節,所以蘇寧和陳江河並沒有感覺有多冷,一開始陳江河還是悠哉悠哉的遊着,可是慢慢的體力就開始有些不支了起來,抬頭看向遠方的那個蘇寧定下的“三潭印月”,卻是發現竟然還有很遠的一個距離。

  “哥,我不行了!實在是太遠了。”陳江河遊了很長一段的距離之後,實在是有些喫不消的敗下了陣來。

  “陳江河,男人就是絕對不能說自己不行,我怎麼就可以這麼的悠閒?我看你就是太懶惰了。”看到陳江河確實到了一個臨界點,蘇寧卻是對陳江河用起了激將法。

  “哥,我不懶!我可以的。”果然激將法這一招很有效果,陳江河再次變得嗷嗷叫起來。

  “對!就這樣!腦袋裏不要想太多,閉着眼不停的往前遊就行了。”看着陳江河再次嗷嗷叫的往前遊了起來,一旁的蘇寧依舊是不停的打着雞血。

  “啊......”聽到蘇寧如此打雞血的鼓勵之後,陳江河現在也只能咬牙堅持下去。

  很可惜不論陳江河在蘇寧的鼓勵下如何的拼命,他現在的體能只是一個十歲的小孩子,所以很快就是筋疲力竭的直接暈了過去,這時一旁遊着的蘇寧無奈的托起暈過去的陳江河,然後往着岸邊的方向慢慢的遊了過去。

  此時躺在岸邊的陳江河過了好久之後,這才慢悠悠的從昏迷中醒轉了過來,一看到坐在旁邊的蘇寧就是慚愧的說道,“哥,我讓你失望了。”

  “沒事!我們慢慢來,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蘇寧並沒有怪罪陳江河的沒用,反而再次微笑的鼓勵了起來。

  看到此時的陳江河確實是累壞了,蘇寧沒有再次逼迫弟弟下去游泳,反而是帶着陳江河再次回到了所住的橋洞,還好蘇寧空間世界裏一應物資都是齊全,所以兄弟倆也不會感到任何的寒冷。

  “哥,香港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嗎?”一邊喫着白天剩下的叫花雞,陳江河一邊好奇的對蘇寧問道。

  “是的!那裏是一個天堂,不過也可以說是一個地獄,但是我們兄弟倆的機會就在那裏。”想到香港那裏的各種神奇之處,蘇寧不由得再次熱血沸騰了起來。

  “地獄?天堂?”此時的陳江河似懂非懂的重複了一遍,突然感覺這一次的香港之行不簡單。

  “江河,等到我們到了香港之後,我先把你送到當地的學校上學,你也要努力考上香港最好的大學。”這時的蘇寧順便說出了自己對陳江河的安排。

  “我不!我不要去上學,我要和你一起出來掙錢。”聽到蘇寧竟然要送自己去上學,十歲的陳江河立刻激動的拒絕了。

  “江河,掙錢的事情有哥哥我來做,你只需要學習知識就行了。”

  “學知識?”

  “是的!學到了知識你就可以懂得更多的事情,也可以賺到更多的錢,所以你一定不要讓我失望。”

  “是!大哥。”

  雖然現在的陳江河只有十歲的年齡,但是他早就知道蘇寧是真的有本事,如果不帶着自己這個拖油瓶的話,蘇寧一定可以做的到遊刃有餘和輕鬆自如,之所以如此的費盡心機的拉上自己,陳江河知道蘇寧就是爲了培養自己,所以陳江河是打心眼裏敬佩自己的大哥,然後就在心裏默默的下定了努力的決心。

  ......

  接下來的時間裏陳江河彷彿是開竅了一般,慢慢的學會和掌握了長距離游泳的技巧,終於在半個月之後成功的在西湖遊了一個來回,每天蘇寧也是儘量爲陳江河提供着有營養的食物,而陳江河的體能也變得越來越健碩了起來。

  “江河,你最近的進步太快了,我們可以前往廣州了。”蘇寧滿臉欣慰的看向眼前的陳江河,自己這麼長時間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啊?哥,我們終於可以往廣東趕了嗎?”這段時間天天聽到蘇寧描繪着香港的好處和便利,陳江河早就是已經迫不及待了起來。

  “是的!我們可以出發了。”

  接下來爲了避免乘坐火車出現麻煩,蘇寧特意拿出來兩套新衣服和陳江河換上了,而且還是那種非常貼身的軍裝樣式,在這個七十年代初期也算是最爲優良的一種衣服了。

  果然蘇寧帶着陳江河去火車站買車票的時候,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奇奇怪怪的刁難,四周的旅客看向蘇寧和陳江河的眼神多少帶着一些畏懼,畢竟這個年代能給孩子們穿軍裝的家庭可不多,任何一個家庭都是那種擁有強大背景的。

  “哥,這衣服穿着真舒服。”陳江河換上了新衣服立刻就是歡喜的不得了。

  “嘿嘿,傻樣!以後我們兄弟的好日子多着呢!”蘇寧不以爲然的笑着揉了揉陳江河的腦袋。

  “嗯,哥,我都聽你的,一開始還以爲我們要爬火車呢!”陳江河突然滿臉傻笑的看向蘇寧說道。

  “江河,我們現在可沒有必要爬火車,只需要安穩的轉車到寶安就行了。”

  七十年代初期的火車環境還是很混亂的,而且蘇寧和陳江河也只是兩個十多歲的小男孩,所以很容易被不懷好意的人販子盯上,但是兩人身上乾淨的軍裝卻讓別人有了敬畏之心,在他們沒有搞清楚蘇寧和陳江河的來歷之前,可沒有什麼二流子敢上前找不痛快。

  “小朋友,你們是親兄弟嗎?”這時坐在蘇寧和陳江河對面的一個抱着小女孩的老太太,露出了自認爲是慈眉善目的笑容對蘇寧問道。

  “幹嘛?有什麼事情嗎?”雖然對方可能是沒有什麼壞心思,蘇寧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反問了一句,因爲擔心不懷好意的傢伙正在探聽着。

  “呵呵,沒事!就是隨便問問。”此時的老太太沒想到蘇寧竟然會如此的防備,不由得就是臉色訕訕的有些尷尬了起來。

  因爲有了這個老太太剛剛在蘇寧面前喫了癟,其他有心想要出聲打聽的人不由得放棄了探聽,而蘇寧和陳江河倆兄弟也是樂得清淨,一路上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靜的閉目養神。

  火車車廂裏的旅客本就對穿着軍裝的蘇寧和陳江河感到畏懼,現在又發現蘇寧和陳江河兩兄弟的不好說話,立刻就是不敢胡亂跑上前的找什麼麻煩,然後就是一路上都是能夠做到風平浪靜。

  “哥,我有點餓了。”陳江河突然搖醒了閉目養神的蘇寧。

  “我這裏還有饅頭,喫點饅頭好了。”蘇寧連忙迷迷糊糊的掏出了一個白麪饅頭遞給了陳江河。

  “我......我想喫麪包。”陳江河有些嫌棄的沒有接過饅頭,反而想起了蘇寧前幾天給他喫的手撕麪包。

  “嘿!你的嘴巴倒是挺叼的。”蘇寧哭笑不得的收回了白麪饅頭,無可奈何的掏出一個手撕麪包遞給了陳江河。

  陳江河立刻就是驚喜的接過了蘇寧遞來的麪包,可是等他還沒有來得及塞進嘴裏,就聽到對面老太太抱着的小女孩嘴饞的對老太太說道,“奶奶,我也要喫麪包。”

  “啊?這......”老太太立刻就是露出了爲難的神色。

  此時的陳江河也是難爲情的看了看自己的哥哥,而迎上自己弟弟的眼神何嘗不知道什麼意思,然後蘇寧輕微的對弟弟陳江河點了點頭,等看到了蘇寧輕微的點了頭之後,陳江河立刻驚喜的把麪包掰開了一半遞給了對面的小女孩。

  “啊?謝謝小兄弟。”正抱着小女孩犯難的老太太立刻感到驚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