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母后,具體你就別問了,朕自然有自己的非常手段。”
“嗯。”
“母后,明天朝會朕準備讓內閣起草聖旨,斥責也先不尊我大明,驅趕他們儘快離開中原。”
“啊?”孫若微再次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然後不置可否的點頭說道,“可以!既然皇上已經安全回來了,我們確實應該再強硬一些。”
孫若微看到蘇寧驚醒了過來,然後又隨便的閒聊了一會,也就離開了蘇寧留宿的乾清宮,這讓蘇寧一時有些摸不着頭腦,感覺這個孫若微怎麼是奇奇怪怪的。
......
第二天早上的朝會,在京城的官員都到來了,除了是對皇帝的安全歸來感到好奇之外,另一個原因就是消息靈通的大臣已經知道今天的勁爆詔令,其實皇宮大內和一個四處漏風的篩子沒有什麼區別。
等到曹吉祥當行麃蚜巳齻�詔令,儘管昨夜已經獲知了一些消息,依舊是讓写蟪几械襟@訝和不解,罪己詔和內宮不得干政他們還能理解,而且是舉雙手雙腳的贊成,畢竟這次確實是皇帝的錯誤和在太監身上喫了大虧,可是第三個在土木堡修建皇陵他們就接受不了了。
“皇上,皇陵之事關係到我大明的江山社稷,不可隨便的更改地址,請皇上即刻收回成命。”此時的楊士奇抖動着花白的鬍鬚出列奏對。
“楊大人,土木堡埋葬着五十萬明軍的骸骨,而朕當初承諾的要和他們永遠在一起,所以朕的陵寢必須建在土木堡,也算是朕對他們的一個交代。”對於眼前的這個五朝元老,蘇寧還是非常尊重的,然後解釋了自己的目的,“至於已經修建了七年的天壽山裕陵,立刻全面停工,就作爲朕的衣冠冢好了。”
“皇上,此事萬萬不可。”
“楊大人,朕意已決!你們是理解不了起死回生的朕有多大的決心。”
“皇上......”
“楊大人,你們就依了皇上好了,也算是對五十萬大明忠骨的一個交代。”這時太后孫若微突然說話了。
此時的大明朝的權力還是由太后孫若微把持着,這也是歷史上和原劇中朱祁鈺總是很擰巴的原因,因爲他那個皇帝根本不好使,所有的權力都在孫太后的手裏把持着。
“皇上,瓦剌大軍還在京師城外駐紮,可否示下我們明軍是戰是和?”這時于謙問出了所有大臣的疑惑,他們也搞不清皇帝和也先達成了什麼協議。
“內閣立刻起草詔書,斥責瓦剌大軍肆虐我中原,讓他們三天之內必須撤離中原,否則一切後果都有瓦剌方面負責。”
“啊?”隨着皇帝的話音一落,朝堂上立刻譁然四起。
三楊和于謙都是面面相覷,然後不約而同的露出了苦笑,他們認爲皇帝還是當初的那麼幼稚,並沒有他們期望的成熟和穩重。
“皇上,如果瓦剌的也先不答應又如何?”這時白鬍子老爺爺楊士奇再次出列問道。
“呵呵,你們內閣只管起草詔書好了,接下來自有朕來用行動驅趕他們。”蘇寧滿臉神祕的解釋說道。
“皇上,可否明確告知何種手段?”于謙非常執拗的再次出列問道。
“星浼乙欢ê芎闷嬉蚕葼懞螘尫烹蓿鞘且驙戨薜么竺魈婊实郾佑樱n予朕攻城保身的利器,並言之我大明會有五百年國柞。”
“什麼?”今天朝堂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玄幻了,他們這些大臣光是不停的驚訝起來,突然感覺他們的皇帝是不是已經瘋了。
“皇上,朝堂之上不可胡言。”孫若微連忙苦笑的低聲提醒着皇帝。
“內閣首輔擬旨下沼。”蘇寧依舊對內閣說道。
此時內閣還在三位楊姓老臣的手裏,他們看到皇帝如此的不聽勸阻,又想起了皇帝一貫的一意孤行,然後紛紛抬頭看向太后孫若微,只見太后孫若微微微的點了點頭,三楊這才苦笑的立刻去擬旨。
聖旨很快就被一名禮部的小官送去了瓦剌大營,這時幾乎所有的大臣都好奇瓦剌也先的反應,紛紛踏上了離瓦剌大營最近的永定門,眺望着遠方瓦剌大營的情況。
皇帝和孫若微也隨着谐紒淼搅擞蓝ㄩT城樓,而此時禮部小官已經到了瓦剌也先的大營,然後對着一秀卤频拿稍柯涫最I宣讀了大明皇帝的旨意。
“哼!回去告訴你們的皇帝,我們瓦剌大軍不攻破京師,是絕對不會回師草原的。”也先氣憤的看向眼前的小官。
“也先太師,我家大明皇帝說了,如果太師和諸位部落首領不願意撤軍,就請立刻離開這個中軍大帳,很快我家大明皇帝就要在這裏召喚天罰。”
“什麼?天罰?”也先聽到眼前禮部小官的通告,突然感覺自己被氣笑了,“哈哈!那本太師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天罰。”
“大哥,要不我們還是盡離開這中軍大帳吧?皇上可是擁有鬼神莫測之力。”這時一旁的伯顏貼木兒卻是對大哥也先勸說道。
“伯顏貼木兒,你是說?”此時也先聽到伯顏貼木兒的提醒,不由得想起神神道道的蘇寧,也是有些坐不住了,“諸位部落首領,咱們先出了這中軍大帳,我們就看看這個大明皇帝搞什麼鬼。”
“是!太師。”這些部落首領都是見識過蘇寧手段的,隨着也先的話音剛落,立刻爭先恐後的離開了這個中軍大帳。
等到也先和伯顏貼木兒走出了中軍大帳,卻發現其他的部落首領離得更遠了,就在他感覺氣憤想要斥責些什麼的時候,卻被弟弟伯顏貼木兒同樣拉去了更遠的地方。
永定門上的皇帝和形怀脊ぃ高^軍事望遠鏡和老舊單筒望遠鏡看到了瓦剌大營的情況,就在形怀脊じ械揭苫蟛唤獾臅r候,皇帝的肩膀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火器”。
皇帝很明顯不想對他們解釋什麼,而是瞄準了遠處的瓦剌大營中軍大帳,然後輕輕的扣動了肩膀上火器的扳機,只見一個炮彈飛射而出,在天際劃出一道漂亮的軌跡,接着直接落在了瓦剌大營中軍大帳,隨着一聲震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瓦剌大營的中軍大帳頃刻間變成了一片廢墟。
大明的臣工們立刻震驚的目瞪口呆,就在他們反應過來轉頭看向皇帝時,卻又發現皇帝肩膀上的火器不見了,就彷彿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而瓦剌大營的中軍大帳前面,一幫蒙元貴族老爺們也是恐懼的渾身顫抖,兀良哈的部落首領勃羅立刻驚恐的看向也先,“太師,皇上已經很給我們面子了,再留下去可就是我們自己找死了。”
“是啊!大哥,我們撤軍吧!興許能在大雪封山之前回到草原。”這時伯顏貼木兒也顧不得對也先順從了。
“撤軍!”也先呆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廢墟,艱難的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噢......我們終於可以回家嘍!”隨着也先的撤退命令一下,四周的蒙元士兵和部落首領,都是爆發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看着四周激動歡呼的瓦剌大營,也先的心裏充滿了苦澀,他好不容易纔把一盤散沙的草原聚集到一起,沒想到全部被大明皇帝給破壞了。
看着遠處的京師永定門城樓,彷彿看到了來自大明皇帝的嘲諷眼神,也先第一次對自己的野心和理想質疑起來,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那種呋I帷幄。
“大哥,我們和皇上不是敵人,興許哪天皇上會是我們兄弟的退路。”伯顏貼木兒注意到了也先的不悅,然後不以爲意的安慰說道。
“伯顏,你真的認爲大明皇帝會優待我們嗎?”
“大哥,皇上說多一個朋友就多一條路,我們就算不爲自己想,總要給我們的瓦剌部锌紤]一下吧!”看着依舊充滿質疑和糾結的也先,伯顏貼木兒反而有種旁觀者清的分析說道,“萬一我們的行動失敗了,我們兄弟倆戰死也無怨無悔,可是總要給瓦剌部留下一些種子吧!”
也先並沒有回應弟弟伯顏貼木兒,反而看着四周歡呼雀躍的部校�有遠方偉岸雄偉的京師,一個人站在那裏怔怔出神。
......
第561章 皇帝的謊言
不論也先現在有多麼的不甘心,他還是帶着瓦剌大軍從中原撤軍了,可能是蘇寧對他們的威脅太神祕,返回草原的一路上雖然不至於秋毫無犯,但是也沒有了一開始進入中原時的不可一世。
大明這邊還是組織了一批十萬的野戰軍,然後在大將石亨的率領下,遠遠的一路跟隨盯着瓦剌大軍的行動,直到瓦剌大軍退出了長城爲止。
看到這一次的瓦剌大軍犯境,真的就在皇帝的威脅下撤兵了,雖然皇帝的手段夠威夠犀利,但是對於重視“火器”的大明朝廷,也沒有太多的驚奇之處。
至於皇帝所說太祖託夢大明國柞五百年,祖宗夢賜護身神器,他們也是認爲純粹是皇帝鬼扯和無稽之談,畢竟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歷史裏,也就商周兩朝有這麼長的壽命,歷朝歷代都是很難突破三百年這個大關,但是他們並沒有拆穿皇帝的“謊言”。
“皇上,剛纔你使用的火器是何種火器,可否交於工部進行研製?”鐵頭娃于謙不光是頭鐵,腦袋也是出奇的靈光,立刻就察覺了新式“火器”的前景。
“於侍郎,你倒是我大明絕頂聰明的人才,等忙完了這段時間,朕自然會有交代工部的。”皇帝先是對於謙讚譽有加,然後就笑着解釋說道。
“皇上,有此神兵利器,絕對是我大明邀天之幸。”聽到皇帝的安排,鐵頭娃于謙不由得興奮起來。
蘇寧當然也有把先進武器拿出來的想法,當然不會是二戰大成的AK47和單兵導彈,而是準備從燧發火槍開始讓大明工部研製,一點點激發和促進大明軍工和科技的發展,奠定出紮實穩重的學科基礎。
當然蘇寧也可以直接拿出空間世界的先進機牀和武器,但是同時也會扼殺了大明技術人員的研發能力,沒有紮實的軍工技術基礎,最終只會是空中樓閣的曇花一現。
看到也先的瓦剌大軍開始撤離了,蘇寧就和歡天喜地的大臣們離開了,蘇寧一回到宮中就召集太醫院所有醫工,然後拿出了大量的高濃度醫用酒精和消炎藥等各類藥品,最後囑咐他們前往傷兵營救治傷員,很快就讓輕重傷員們肅然起敬。
蘇寧接下來也對其木格和慶格爾泰做出了安排,慶格爾泰倒是非常的好安排,但是其木格就是有些麻煩了,她是一個無拘無束的性格,一直待在軍隊裏反而是對她最好的歸宿。
“其木格,朕想安排你繼續領兵作戰。”蘇寧微笑的看向眼前的小野妞。
“是!皇上。”其木格先是遵從的回應,然後就疑惑的看向蘇寧,“只是皇上你難道不願意娶我嗎?”
“呃?其木格,你也知道我要是娶了你,你就要像其他女人一樣待在宮裏,朕擔心你會感覺到煩悶的。”蘇寧苦笑的看着眼前有些戀愛腦的女人。
“皇上,既然你知道我會煩悶,那就允許我隨意出入宮殿不就行了。”其木格卻是非常天真的說道。
“其木格,你要做了朕的妃子,就不可能像以前那樣無拘無束了,因爲這是皇家的規矩。”蘇寧對其木格強調了皇家的無可奈何。
“皇上,我就是爲了嫁給你,纔跟着你來到大明的,你可不能辜負我啊!”其木格顯然無法理解蘇寧。
“其木格,朕想安排你做朕的親兵護衛,這樣每天也可以陪伴着朕,還不至於像其她妃嬪那樣失去自由。”蘇寧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想要徵求其木格的意見。
“啊?親兵?”
“對!朕想任命你爲逡滦l指揮同知,官品爲從三品,可以護衛在朕的左右。”蘇寧微笑的點了點頭說道。
“可是......可是,皇上,我想嫁給你,然後給你生小猴子啊!”
“哈哈,你經常陪伴在朕的身邊,可比那些妃嬪幸叨嗔耍领渡『镒右彩菦]有什麼問題的。”看着如此直率天真的其木格,蘇寧忍不住笑了起來。
“皇上,真的嗎?”其木格聽到蘇寧這樣說,再次驚喜的看了過來。
“其木格,當然是真的,朕一會安排宮裏的嬤嬤帶你去沐浴更衣,然後交代你一些宮裏的規矩,然後我們就一起生小猴子。”這時蘇寧一臉壞笑的看向其木格。
“謝謝皇上。”
看着其木格隨着宮中的嬤嬤離去,蘇寧突然意識到最難消受美人恩,雖然其木格不是最爲頂級的美女,就算是和錢皇后的容貌也相差很遠,但是其木格卻是一直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候陪伴着自己,而自己當然不可能辜負了她的一片真心,所以才折中的讓她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這樣也就沒有了一般妃嬪的悲苦。
下去洗漱打扮了一番的其木格,顯得沒有原來那麼多的野性了,然後留宿在了皇帝的寢宮乾清宮,而其木格明顯是非常興奮的,畢竟她終於做了龍的女人。
“皇上,太美妙了,我終於做了龍的女人。”其木格激動的緊緊抱住蘇寧。
“其木格,你就這麼的喜歡做朕的女人?”蘇寧多少也有些被身邊的女人感動了。
“是啊!你是大明的龍,和草原上的男人是不一樣的。”
......
此時孫若微正在自己的宮殿裏百無聊賴着,然後看向自己的侍女問道,“雙喜,皇上現在在哪裏?”
“回太后!皇上依舊留宿乾清宮,只是讓其木格將軍陪侍。”雙喜恭敬的回答說道。
“其木格?皇上是要封她爲妃子嗎?”孫若微顯得有些詫異起來,畢竟她可是對後宮的生活深有體會。
“太后,皇上封其木格做了逡滦l指揮同知,常伴皇上左右護衛。”
“呵呵,看來皇上是真的疼愛這個其木格,直接摒除了宮中妃嬪最大的痛苦。”孫若微聽到皇帝對其木格的安排,很快就明白了皇帝的用意。
孫若微不由得也對其木格羨慕起來,她想起了自己波瀾壯闊的一生,卻是從未感覺到幸福,如果上天再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一定不會選擇朱瞻基,一定會遵從自己的內心選擇徐斌。
孫若微想到這裏不由得回憶起,當年金陵城的那個白龍魚服的少年,然後又想到此時的大明皇帝,突然有一種兩人很想象的感覺,尤其是大明皇帝這次北狩而歸,這種感覺就更加的強烈了。
“雙喜,你有沒有覺得皇帝變了?”
“回太后!皇上變得成熟穩重許多。”
“雙喜,皇帝說他夢中得受天機,是否真的是大明歷代祖先的保佑?”
“太后,一定是這樣的。”
......
因爲已經宣佈後宮和內官不得干政,司理監也不能再對奏摺進行批紅,每天都會從內閣送來大量的奏章,都是經過內閣進行過嚴格票擬的,只需要皇帝進行審閱批覆就行,可是依舊是一個長年累月的體力活。
這一次因爲于謙護衛京師有功,然後也被特批進入了內閣之中,皇帝卻是沒有讓石亨護衛宮廷,而是把這個腦袋不太好的傢伙打發到了三大營。
“於大人,朕有意明年加開恩科,讓禮部進行提前安排一下。”蘇寧看着眼前的新任閣臣于謙說道。
“是!皇上。”于謙驚喜的答應一聲,然後就問起了對朱祁鈺的安排,“皇上,鋮王現在已經成年,是否讓鋮王立刻前往封地?”
“于謙,朕有意取消天下各封王的封地,全部把他們遷入京師,然後會有國庫進行供養,繼任者的封號依次遞降,非詔令不可出京,違令者視爲叛逆。”蘇寧突然對於謙說出了自己的打算,這也是借鑑了後世滿清的手段,感覺滿清纔是封建社會集大成者。
“啊?什麼?皇上,此事萬萬不可,一定會讓天下大亂的。”于謙驚嚇的差一點咬到了舌頭。
“呵呵,於愛卿,朕只是有個想法而已,明天臨時加入到朝會議程好了。”蘇寧不置可否的笑着說道。
“啊?是!皇上。”
蘇寧之所以和于謙說這些,同時還把此事加入朝會討論,就是想讓這些封王們害怕起來,這樣纔會能給自己更多的機會,畢竟自己的逡滦l可不是喫素的,正等着這些封王出錯呢。
蘇寧預料的沒有錯,消息一被放出去,就是在朝野掀起了一陣輿論漩渦,各地的封王們都是不約而同的恐慌起來,而大明的臣工們也都是對蘇寧的行爲很不能理解,在他們看來這樣做無異於自毀長城。
......
看到朝堂上大臣吵的一塌糊塗,蘇寧反而躲在了後宮裏瀟灑的不得了,其木格總算是圓了她的夢想,成爲了蘇寧這個真龍天子的女人之一,但是蘇寧抱着雨@露@均@沾的方式,還是來到了錢皇后的宮裏。
“臣妾恭迎皇上。”錢皇后笑容滿面的看向蘇寧。
“嗯,皇后免禮。”蘇寧夫妻自己的皇后,然後斥退了宮女和太監們,“你們也都下去吧!朕和皇后要單獨說會話。”
“是!皇上。”
等到宮女和太監們都離開了之後,蘇寧這才拉着錢皇后的手去了寢宮,此時錢皇后有些害羞的說道,“皇上,現在還是白日。”
“皇后,朕是要給你把脈而已,你這是想到哪裏去了?”蘇寧故意調侃的對錢皇后說道。
“啊?把脈?”意識到自己錯會了意思,錢皇后不由得羞紅了臉。
蘇寧沒有理會臉紅心跳的錢皇后,而是自顧自的給錢皇后把起脈了,很快蘇寧就判斷出皇后是因爲體寒,再加上四周若有若無的香料中的麝香味,“人老成精”的蘇寧就已經猜出了一個七七八八。
“皇后,朕現在不喜歡香料的味道,以後你的宮裏就別用這些東西了。”
“是!皇上。”
很快錢皇后就示意宮女和太監祛除了香爐,然後這才滿臉疑惑的看向蘇寧,“皇上,臣妾的身體如何?”
“很好!”蘇寧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滿臉壞笑的看向錢皇后,“不過,皇后你剛纔那句“白日”提醒了朕,突然讓朕有了一些興致。”
“啊?”
今年的錢皇后只有二十三歲,正是一生最美好的時候,看着眼前明豔動人的錢皇后,皇帝哪裏還能把持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