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外號?什麼外號?”
“黑寡婦。”
“我去!你的全名不會是叫娜塔莎羅曼諾夫吧?”
“是啊!我的家族在烏克蘭還是很有勢力的,能夠配得上我的夫君很難尋找。”娜塔莎不以爲意的笑着解釋說道。
“亨俊,聽說你現在是漢城大學的學生?”
“對!法律系。”
“亨俊,你是想當律師,還是從正?”
“不知道!我的性子是走一步看一步。”
“嘁!拉倒吧!我還不瞭解你,肯定已經規劃好了。”娜塔莎彷彿很瞭解蘇寧。
“娜塔莎,你這也心滿意足了,趕快去和高橋巖一談判去吧!”蘇寧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催促着娜塔莎離開。
“哼!看來男人不論年齡大小,都是這麼的無情無義。”
“娜塔莎,你想要的我給不了你,還不如都清醒一些。”蘇寧知道娜塔莎的想法,所以只能讓雙方都清醒一些。
聽到了蘇寧的這一句話,娜塔莎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她很想蘇寧可以娶她,可是蘇寧和她的年齡差距太大了,所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
因爲娜塔莎他們已經打點好了一切,等到真正開始談判的時候,事情變得特別的順利,他們可沒有建設分工廠的意思,完全就是把烏克蘭的馬達西奇工廠搬遷了過來。
看到事情得到了瞭解之後,蘇寧也算是徹底放下了心裏的執念,也把六億美元交給了娜塔莎,自己以後只需要做自己的事情就行。
正心齋。
陳陽喆一直讓人留意着蘇寧的一切行蹤,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樣的考慮,總是不想讓蘇寧脫離了他的視線,可是蘇寧早就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小毛孩,現在已經擁有了自己的龐大勢力。
“李室長,最近陳亨俊都在幹什麼?”陳陽喆對李室長髮出了靈魂一問。
“會長,亨俊少爺自從從日本做客回來之後,我們祕書室就失去了對他的行蹤。”李恆財李室長苦笑的解釋說道。
“什麼?我絕對是不可能的!”陳陽喆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順洋祕書室的能力。
“會長,這就是現實情況,亨俊少爺已經能夠初步掌控自己的行蹤信息,能讓外界和我們祕書室知道的,都是他想要我們知道的信息。”李室長再次苦笑的解釋說道。
“爲什麼?他爲什麼可以做到?”
“會長,亨俊少爺手下有一個神祕的安保組織,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他,祕書室的跟蹤是很困難的。”
“李室長,也就是說他從日本回來之後,然後就在祕密的進行着一些事情?”陳陽喆猜測的看向李室長。
“是的!會長。”
“陳亨俊到底再做什麼事情?需要如此的神祕,真的很讓我感到好奇啊!”
“會長,我們祕書室目前調查到的一些信息,幾乎都是不需要隱藏的明面信息,類如亨俊少爺公司的一些商業行爲和盈利情況,還有一些更重要的商業信息,我們可就無從得知了。”
“嗯,李室長,你們祕書室不要放棄對陳亨俊的監視,我現在對這個孫子是越來越好奇了。”
“是!會長。”
原劇中陳陽喆一直對陳亨俊這個孫子視而不見,他的眼裏只有順洋集團,看到自己的子女們爲了爭搶順洋的繼承權而拼命,他的內心其實還是非常自豪的,因爲這就說明他屬於一言九鼎的情況,只需要一句話就能改變別人的命哒娴氖呛芩�
可是現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切事情都變得索然無味起來,看着陳道俊不停的圍着自己撒歡和玩小孩子心眼,儘管這很讓他自己感覺開心滿足,但是依舊忍受不了蘇寧對自己的無視。
其實在陳陽喆的心裏看來,陳亨俊和陳道俊的父母也對他陳陽喆和順洋帝國無視,這才讓陳陽喆打心眼裏討厭三兒子陳潤基一家人,然後也不再把他們放在心上,但是現在的蘇寧完全不一樣了,蘇寧不知不覺的已經站到了商業最高點,看樣子已經對商業失去了興趣,這就好像是對他赤裸裸的嘲諷一樣。
“陳亨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幹什麼?”陳陽喆喃喃自語的低聲說道。
對於蘇寧來說,這一次的航母艦體交易,讓自己真的是收穫頗豐,中國這邊對蘇寧開放了更多的市場,蘇寧也如願的進入了中國的化工領域,而且蘇寧的安保部門也出現了更多曾強這樣的大能人,更不要說馬達西奇工廠已經成爲了蘇氏永恆資本另一個引擎了。
蘇寧的大學“養望”計劃,也再有序的進行着,而且取得的效果超乎自己的想象,現在自己的“韓國第一書法家”的名號已經是實至名歸,經常作爲座上賓被邀請去日本參加書法交流會。
別看日韓兩國很多時候不對付,但是如果在某一方面超越了對方,還是令本國國民感到驚喜和自豪的,所以蘇寧在韓國國民心裏的地位越來越重了。
......
時光如白駒過隙,來不及有任何的準備,就已經匆匆而過,時間很快來到了九四年,蘇寧已經是一名十九歲的大三學生。
此時的蘇寧已經成爲了漢城大學學生會的會長,前面的那個副字也在大二的時候去掉了,如願以償的成爲了漢城大學裏的風雲人物,也以書法爲媒介組建了屬於自己的書法會,擁有了很多的忠實會友,雖然這些會友現在還都只是學生,但是相信以後能成爲自己的助力的。
蘇寧的祕書室已經在高橋巖一和光輝國際的幫助下組建完成,很多都是各個行業的頂尖人才,並不全是蘇寧一開始預期的那樣漂亮且熱情奔放的女性,所以他們這些祕書室成員每天都幫蘇寧處理着蘇氏永恆資本龐大的生意,就像古代帝王的內閣一樣的重要。
“會長,這是能源公司最近的商業操作需要你的批准。”高小英拿着一份文件走了進來。
“噢?能源公司又拿下了一處的石油開採權?”蘇寧隨意的打開文件,然後微笑的對高小英說道。
“是的!這次的石油產地在俄國境內,是需要和俄國官方聯合開採的。”
“嗯,這已經很不錯了。”蘇寧倒是很滿意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會長,我們能源公司承接的,俄國到烏克蘭的天然氣管道,也正在有序的建設中。”
“嗯,娜塔莎他們還是非常給力的,我也沒想到他們還會給我們蘇氏資本帶來驚喜。”
“會長,我聽說娜塔莎現在已經榮升少將了?”
“是的!她父親就快要退休了,當然想在退休之前,再推一把他的女兒娜塔莎。”
“會長,這樣一來我們在烏克蘭的商業操作更加方便了。”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聽到高小英的驚喜,蘇寧也是不由得笑了起來,“我們前期投入了那麼多,做了很多看似是無用功的操作,其實不知不覺中已經成爲了各方的媒介,現在也該到了我們收穫的季節了。”
......
第528章 被眼紅了
十九歲的蘇寧成爲了漢城大學最傑出的學生,也成爲了韓國國民心中的驕傲,而韓國財閥們都是眼睛發紅的盯着蘇寧,雖然蘇寧毫不隱瞞自己身邊的卸唷凹t顏知己”,財閥家依舊很想讓蘇寧成爲他們家的乘龍快婿。
陳潤基和李海仁都是非常的開明,也知道大兒子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他們並不熱衷爲大兒子聯姻財閥之家,對於找上門來談婚事的財閥家,他們也就是一副敬謝不敏的態度。
陳陽喆倒是對於財閥們的求親感到欣喜,可是想到他自己和蘇寧的緊張關係,他也只能扼腕嘆息而無能爲力,因爲他知道自己只能會碰個灰頭土臉。
“李室長,你去找一下陳亨俊,把那幾家的女孩的事情和他說一下,最好能互相見個面相個親。”陳陽喆最終把事情交給了李恆財李室長。
“是!會長。”
“李室長,我記得《漢城日報》閔不成也有一個女兒吧?”陳陽喆再次疑惑的看向李室長。
“是的!會長,只是她現在正在美國讀書,這幾年都不在漢城。”
“嗯,閔不成沒有了《漢城日報》的股份,同時也失去了很多的機會。”陳陽喆這時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會長,其實閔不成在韓國政府的宣傳部門還是很有人脈的,亨俊少爺之所以繼續讓閔不成留任《漢城日報》,想必也是看中了閔不成這一點。”李恆財李室長猜測的說道。
“李室長,你去暗中接觸一下閔不成,就說我有意成立一家新報刊,問問他是否有意加入進來。”陳陽喆心裏一動就露出了壞笑的表情,他準備對自己的孫子挖牆腳了。
“是!會長。”
蘇寧看到李恆財李室長的到來,還是感覺有些驚訝的,畢竟現在自己和陳陽喆的緊張關係,也讓李室長不敢隨便和自己往來。
“李室長,你可是稀客啊!”蘇寧微笑的看向李室長。
“呵呵,我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是帶着任務來的。”
“噢?我爺爺又有什麼安排?”
“亨俊少爺,會長比較操心你個人的婚事,特意給你挑選了幾個女孩,她們家裏的條件都是非常的雄厚。”李恆財李室長笑着解釋說道。
“呵呵,我爺爺還真是能者多勞啊!這種小事情,他也會放在心上。”蘇寧的話語之間充滿了諷刺。
“亨俊少爺,其實會長還是很關心你的,你應該多多去看望他纔是。”
“算了!爲了讓我爺爺多活幾年,我就別去正心齋刺激他了。”對於李恆財李室長的說法,蘇寧不以爲然的說道,“我還聽說我奶奶現在聽不得關於我的消息,認爲是我的原因才導致的伯父陳動基被暗殺。”
“亨俊少爺,這都是雙方的誤會,只要解釋清楚就沒事了。”李恆財李室長苦笑的看向蘇寧。
“李室長,有些誤會是永遠也化解不了的。”
李恆財李室長當然最清楚正心齋的情況,也知道蘇寧說的就是無奈的現實問題,可是他作爲正心齋和順洋集團的員工,他只能是苦笑的嘆了一口氣,卻是無法發表屬於他個人的意見。
“亨俊少爺,多謝你重用李玖哲。”放下了手裏的照片之後,李室長突然說起了私事。
“呵呵,李室長,我還要多謝你爲我們蘇氏永恆資本培養了一個大才呢!”
“亨俊少爺,你對我們家的大恩大德,恆財一定會銘記於心。”
“李室長,我一直知道施恩不圖報,圖報不施恩的道理,所以我沒有期望你做什麼。”蘇寧知道李室長在擔心什麼,然後給他再次喫下一顆“定心丸”。
“多謝亨俊少爺的理解。”李室長聽懂了蘇寧的意思,然後滿臉感激的看向蘇寧。
李恆財李室長很快就離開了蘇寧這裏,而蘇寧看着李恆財李室長留下的幾張照片,當然也沒有什麼相親的興趣,自己對待未來另一半的要求是這些女人所達不到的,然後順手就把這幾張照片扔進了垃圾桶。
奶奶李必玉知道當年的那件事情和蘇寧無關,可是她還是把責任推到蘇寧的身上,就是因爲她發現陳陽喆對蘇寧太過於關注,有些擔心陳陽喆有其他的想法,所以她才故意拿陳動基的事“碰瓷”蘇寧,這樣人爲的在蘇寧和正心齋之設置障礙。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每一個人的行爲都有自己的目的,當初奶奶李必玉也不是無緣無故的對自己面善,就是爲了虛僞的面子問題,同時也是因爲那是惠而不費的事情,而現在她又如此的無理取鬧,就是因爲她察覺了蘇寧對於她兒女的威脅。
都說父母纔是子女們的最好老師,陳陽喆和李必玉生下了兩男一女三個孩子,老大陳永基就是一個懦弱無能之輩,老二陳動基卻是陰險狡詐貪婪,唯一的女兒陳華容更是神經質和無厘頭,充分說明李必她這個做母親的也是一個魔鬼。
“永基,你可要對陳亨俊防備一些,你父親陳亨俊太過於關注他了。”李必玉苦笑的囑咐自己的大兒子說道。
“母親,我看你是多慮了,陳亨俊對家裏的產業可沒有興趣。”陳永基不以爲意的笑着說道。
“永基,陳亨俊和陳道俊兩兄弟可都不簡單,你可千萬不能麻痹大意啊!”
“母親,你放心好了,順洋集團只能是星俊的。”
“嗯,這纔是我李必玉的兒子。”李必玉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
蘇寧此時正在辦公室處理着棘手的文件,卻看到高小英一臉恐慌的推門而入,豐滿的身材有節奏的跳動着,“會長,出事情了!”
“高小英,出了什麼事?你慢慢說。”蘇寧好笑的看着眼前的靚女。
“會長,高橋巖一被美國警察抓起來了。”
“什麼?”此時的蘇寧已經笑不出來了。
很快蘇寧就是了解到了情況,因爲今年的墨西哥金融危機,而導火索便是墨西哥比索的極速貶值,而高橋巖一在蘇寧的提前指導下,在這次的墨西哥金融危機中賺瘋了,同時也引起了美國同行們的眼紅,這是在對高橋巖一和亨途證券實施迫害。
“侯成雪,你幫我訂最早的一班去紐約的飛機。”蘇寧突然看向一旁的“祕書”侯成雪。
“是!會長。”
“不!還是先幫我訂去香港的好了。”蘇寧想了想又突然改口說道。
“啊?好的,我這就下去訂機票。”侯成雪有些詫異的看了看蘇寧,然後就轉身離開了蘇寧的辦公室。
“小英,你現在立刻回去幫忙隨便收拾幾件衣服,我需要離開漢城幾天。”等到侯成雪下去訂機票了,蘇寧這才轉頭看向高小英。
“好!我現在就回家,需不需要我們跟着你一起去?”
“不需要!我自己能夠處理。”事情還不知道能不能解決,蘇寧當然不會讓自己的女人輕易涉險。
侯成雪和高小英的分頭行動,很快就幫蘇寧收拾好了衣服和訂好了機票,然後蘇寧第一時間飛往了香港,接着一下飛機就直奔香港的韓國商會。
韓國商會會長尹月息看到蘇寧的拜訪,立刻驚喜的起身出來迎接,“亨俊啊!你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我這了?”
“尹會長,我是來請你幫忙的。”
“噢?亨俊,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儘管說好了。”
“尹會長,我的一名叫高橋巖一的員工在美國被捕了,我想讓你幫我聯繫一下美國的韓國商會,希望獲得他們的幫助。”蘇寧言簡意賅的解釋說道。
“高橋巖一?他是犯了什麼事情嗎?”
“尹會長,他沒有犯罪!就是在墨西哥股市上賺了一筆錢,然後就被美國說成操縱股市。”
“啊?操縱股市?那他們美國人有什麼證據嗎?”尹月息不由得心裏一緊,然後就是緊張的看向蘇寧。
“尹會長,操縱股市絕對是子虛烏有的事情,要不然我也不會出頭營救他了。”
“嗯,亨俊,我還是很相信你的。”雖然雙方的接觸並不是太多,但是尹月息還是很相信蘇寧的操守的。
“謝謝尹會長的信任。”
“亨俊啊!這件事情比較的麻煩,我還是親自陪你去一趟紐約好了,然後親自介紹你和美國韓商總會認識。”看着眼前一臉焦急的蘇寧,尹月息主動提議說道。
“啊?那可就太謝謝尹會長你了。”
“亨俊,你不用謝!我們韓商就是要團結互助纔是。”尹月息不以爲然的說了一句商會的理念。
“是!尹會長,我一定會和同鄉們團結友愛的。”
“嗯,走吧!我們坐最早的一班飛機飛紐約。”
現在蘇寧如果說不感動也是假的,實在是沒想到尹月息會如此的熱心,竟然親自帶着自己前往美國尋找美國韓商商會的幫助,無形之中也避免了蘇寧的很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