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正心齋的陳陽喆也知道了蘇寧和金敏珠的事情,李恆財李室長這次非常給力的把金敏珠的祖上三代都查了出來,陳陽喆看着手裏的關於金敏珠的所有信息,又是再次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哼!看來我還是高看陳亨俊了,這挑女人的眼光和他的老子一樣的差。”陳陽喆突然有些失望起來。
“會長,金敏珠的父親常年在香港,可能亨俊少爺只是把金敏珠當成普通的同學。”
“哼!有住在一起的同學嗎?”
“會長,要不要我去警告一下亨俊少爺?”
“算了!反正他也和我這個做爺爺的不親,我又何必爲他勞心費力。”陳陽喆突然想起自己和這個孫子緊張的關係,然後無奈的嘆氣說道。
陳陽喆現在也是特別的頭疼,二兒子陳動基已經不在了,私生子陳潤基本來就被排除在繼承權之外,再加上他十多年前就和順洋集團斷絕了關係,現在只有一個大兒子陳永基和傻女兒陳華容。
至於孫子輩的這幾個孩子,陳星俊是早就內定的繼承人,現在陳陽喆依舊關注着陳道俊和陳亨俊兩兄弟,陳道俊倒是一直非常的乖巧懂事,偏偏這個陳亨俊一直都不讓人省心,哪一次要是不鬧出一點動靜都不甘心。
......
這一次的書法團成員一共有五人,而蘇寧是五人中唯一的一個年青人,其他的都是五六十歲的老頭,也都是韓國文化屆的有名有姓的書法家。
蘇寧並沒有受到什麼欺負,不光是因爲這個書法團是漢城大學牽頭的,還因爲大家都知道蘇寧有一個財閥子弟的頭銜,他們這些老書究可不敢得罪蘇寧,所以也沒有那種雞零狗碎的破事。
五人聚在一起互相寒暄了一會,大家互相之間也就認識了,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突然看向蘇寧,“陳同學,你的書法真的很不錯,好像是顏體書法,不知道你是師承何人?”
“宋老師,我在香港讀過一段時間的書,然後請過一個書法老師,後來自己回到漢城後一直自學的。”蘇寧笑着解釋說道。
“哈哈,看來陳同學你還是書法天才了。”
“哪裏!宋老師謬讚了,和你們這些老師相比,我差的還很遠。”
“宋老師說的沒有錯,陳同學確實很有天賦。”其他幾人也是紛紛跟着一起誇讚蘇寧。
“呵呵,各位老師謬讚了。”
這些老頭都是人老成精的,看到蘇寧是財閥子弟,自然而然的多說幾句奉承話,畢竟在韓國還是財閥大如天的。
漢城到京城的距離還是非常近的,很快飛機就在京城國際機場降落了,自然有專門的接待人員迎接幾人,然後蘇寧隨着腥吮话才旁诹艘患疑嫱赓e館。
所謂的書法交流賽,最主要的作用就是互相交流,屬於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賽事,所以到處是一番融洽祥和的場面。
蘇寧剛剛來到這邊的比賽現場,突然感覺自己的肚子有點痛,然後就起身去尋找廁所,“宋老師,這離比賽開始還有一點時間,我先去躺廁所。”
“啊?好!你去吧!”
蘇寧和身邊的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就起身走出了比賽現場,走到門外對着一個經過的工作人員問道,“同志,請問廁所在哪?”
“啊?你是來看比賽的?”
這個工作人員是個年輕女的,因爲蘇寧已經提前把自己的比賽證收了起來,再加上一口流利地道的京片子,然後就被工作人員錯認成了當地人。
“呃?差不多吧!”
“嗯,那你順着往前走,然後往左轉,走到盡頭之後就是男廁所了。”
“謝謝啊!同志。”
“你說你這位同志也是的,來看這麼重要的比賽,怎麼能不提前準備好。”女工作人員看到蘇寧年輕,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呵呵,同志,你說的有道理。”
“還有啊!別再亂叫同志了,你應該叫我一聲美女。”
“啊?美女,那我先去廁所了。”蘇寧這纔想到九十年代的時候,“美女”這個稱呼已經開始流行了。
“嗯,快去吧!”
......
第520章 小丑
等到蘇寧上了一趟廁所,再次回到比賽現場的時候,比賽已經快要開始了,先是一重要的人物上臺演講,然後當場宣佈書法交流賽開始。
蘇寧走到屬於自己的書案前,此時筆墨紙硯也都已經鋪開,蘇寧剛剛拿起毛筆,卻發現自己身邊的工作人員就是剛纔爲自己指路的女孩。
蘇寧微笑的對她眨了眨眼,然後就開始沾墨寫了起來,而此時那個工作人員也看到了蘇寧身上的比賽證,還有比賽證上面醒目的韓文,這才意識到剛纔她自己鬧了個烏龍。
蘇寧這一次選擇書寫的是顏真卿的代表作《多寶塔碑》,共三十四行,滿行爲六十六字,一共兩千零二十六字,隨着蘇寧聚精會神的投入書寫,那個女工作人員也不再胡思亂想,而被蘇寧的書法吸引了。
不知不覺中蘇寧的身邊聚齊了很多觀看的觀校醋盘K寧筆下的楷書都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這一次本就是蘇寧的邀名之旅,所以根本沒必要留手藏拙,反而拿出了自己十成的書法水平。
蘇寧一氣呵成的寫完了《多寶塔碑》的兩千零二十六字,這才抬起頭髮現了自己身邊的卸嗫纯停会嵛⑿Φ姆畔率种械拿P,靜靜地等待着墨跡變幹。
“小夥子,你這筆顏體楷書寫的真是太漂亮了。”一個老態龍鍾的老者一臉讚賞的看向蘇寧。
“老先生,你太謬讚了,我這也就是塗鴉之作。”
“這幅字是顏真卿的代表作《多寶塔碑》,現在保存於西安碑林第二室,全名爲《大唐西京千福寺多寶佛塔感應碑》,沒想到小夥子你的筆力這麼的驚人,真是令人讚歎不已。”老者看了看四周的人羣,然後開啓了科普模式。
“老先生,你是?”蘇寧滿臉疑惑的看向老者。
“陳亨俊,這位是中國書法協會的副會長趙東海先生,也是北大的歷史學教授。”這時已經完成書寫的宋老師也跑了過來,然後用韓語替蘇寧介紹說道。
“原來是趙會長,真是失敬。”
“啊!原來你是韓國的參賽者,我還以爲你是中國人。”聽到宋老師和蘇寧用韓語交流,這時也看到了蘇寧身上的比賽證,趙東海也是不由得驚訝了起來。
“趙會長,你好!我叫陳亨俊,是漢城大學的學生。”蘇寧連忙自我介紹說道。
“陳同學,你好!”趙東海伸出手和蘇寧握了握手。
看着腥舜蹬跽F讚着蘇寧的作品,和蘇寧過來一起參賽的韓國書法家,都是露出了一種與有榮焉的表情,就連那個女工作人員看向蘇寧的眼神也是變的崇拜起來。
“陳同學,你好!鄙人早稻田大學山本一郎,今日有幸見到陳同學精湛的書法,真的是三生有幸。”這時一個日本人走到蘇寧的面前鞠躬敬禮說道。
“山本先生,你好!你實在是過譽了。”
“陳同學,鄙人代表早稻田大學,邀請陳同學你前往我們大學做客。”
“沒問題!有時間我一定會前往的。”
“陳同學,鄙人在日本掃徑以待。”
接下來評委就開始了評判,蘇寧的《多寶塔碑》不孚型膴Z得了第一,然後在腥斯зR的掌聲裏登上了領獎臺,最後由書法協會的副會長趙東海親自頒獎。
“陳同學,恭喜你。”趙東海把獎牌和證書遞到了蘇寧的手裏,然後伸出手和蘇寧握了握。
“謝謝。”
兩人一同握手看向正前方,正好這一幕被攝像機和相機的鏡頭捕捉到了,然後第一時間就被傳回了韓國國內,也讓韓國國內的輿論徹底發酵了起來。
《漢城日報》當然會不遺餘力的大力宣傳,畢竟蘇寧可是《漢城日報》的控股大股東,所以選擇了最具有爆炸性的標題,然後把新聞登載在頭版頭條上。
陳陽喆看着電視機上的陳亨俊,心裏其實還是特別的自豪,雖然他們爺倆的關係很差,可畢竟是他陳陽喆的孫子,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哼!這小子越來越得意了。”
“會長,蘇氏永恆資本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這時李恆財李室長拿出一份資料說道。
“噢?快說說看。”
“會長,蘇氏永恆資本的大股東是一個叫蘇寧的中國人,佔股百分之五十五,第二大股東是亨俊少爺,佔股百分之四十五。”
“什麼?陳亨俊哪來的這麼多錢?”陳陽喆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向李室長。
“會長,根據我們的調查發現,當年這個蘇寧是直接投入了三十億美元的,而亨俊少爺只需要把亨途證券,亨途貿易和光輝國際歸入蘇氏永恆資本就行。”
“李室長,那就說一說陳亨俊的事情吧!”很快陳陽喆恢復了平靜,但是心裏卻是波瀾壯闊。
“會長,當年亨俊少爺去了香港之後,三公子就給了他十億韓元炒股,然後在高橋巖一的幫助下,很快就開始了盈利,接着藉着八七股災的大爆發,迅速的做空股市,賺到了一筆鉅款,再後來亨俊少爺就拿出五億美元,購買下了光輝國際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
“李室長,也就是說當年是陳亨俊在炒股,而不是我們認爲的陳潤基,而且他還在香港股市上賺的盆滿銤M?”陳陽喆震驚的坐直了身子看向李室長。
“是的!會長。”李恆財李室長露出了苦笑的表情,然後猜測的對陳陽喆說道,“我現在還懷疑,三公子夫婦也被蒙在了鼓裏。”
“哈哈,虧我還擔心他們股災受挫,拿出了順洋集團的物產哄他們開心,到頭來我反而成小丑了。”陳陽喆突然自嘲的說道。
“會長,亨俊少爺還是很有能力的,當然你收回了那兩家公司之後,他就和蘇寧聯合註冊了蘇氏永恆資本,接着分別註冊了亨途證券和亨途貿易,發展到現在已經成爲不次於順洋集團的跨國性大企業。”
“難怪他根本不來正心齋,原來我的順洋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會長,請恕我直言,你們爺孫之間還是應該緩和一下關係。”看着苦笑鬱悶的陳陽喆,李恆財李室長不由得勸說道。
“不可能!就算他做了韓國總統,我陳陽喆也是他爺爺。”陳陽喆知道李室長的意思,就是想讓自己說軟話,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
蘇寧的這次中國之行,可以說是滿載而歸,獲得了他夢寐以求的名聲,這可比那個“韓國第一青年書法家”更加的有權威和話題性,以後蘇寧真的在韓國“從正”也可以記入履歷的。
“陳先生,對不起!我剛纔以爲你是來觀賽的。”這時那個女工作人員前來道歉說道。
“姑娘,你多慮了,這種小事你可不需要道歉。”
“陳先生,你的漢語說的真好。”
“我在中國香港上過學,所以漢語說的不錯。”
“陳先生,我叫董倩,下次你再來京城,我請你去喫烤鴨。”這時女孩自我介紹說道。
“好啊!這是我的電話,有機會我們再聯繫。”蘇寧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遞給了董倩。
書法交流賽過後,蘇寧一行人就返回了韓國,可是一下飛機的時候,就被聞風而來的大批記者圍住了。
蘇寧高興之下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套話,然後這才把記者都打發走了,而正心齋的陳陽喆再次在電視上看到了蘇寧的得意麪孔,聽着蘇寧對着攝像頭的那些話,陳陽喆突然感覺心裏更加的不爽了。
“李室長,你看看我這個孫子,小小的年紀說話就滴水不漏,難道他以後是要做“正客”嗎?”陳陽喆指着電視上的蘇寧,對着李室長不屑的說道。
“會長,現在亨俊少爺已經擁有了大筆的財富,如果真的“從正”的話,那可就是會一路坦途了。”
“哼!仕途可不是那麼容易走的,我相信陳亨俊沒有這麼的愚蠢。”
在陳陽喆這種大財閥的心裏,最看不起的就是所謂的“正客”,而“正客”就是他們手裏的工具,再加上他曾經在“正客”手上喫過大虧,所以他一直反對自己的家人“從正”,就算是他的女婿崔昌鈺也不能得到他的幫助。
陳潤基和李海仁當然也看到了高光時刻的大兒子,都是在心裏替兒子感覺自豪,而陳道俊突然懷疑蘇寧也是穿越者了,因爲這和他印象裏的陳亨俊差別太大了。
“道俊啊!你也要多向你哥哥學習啊!”陳潤基看着已經十五歲的小兒子說道。
“啊?是!爸爸,我會向哥哥學習的。”
“哎呦!咱們家的道俊已經夠乖了,沒必要一定和亨俊一個樣。”李海仁倒是看的非常開明,也不喜歡逼迫兒子幹什麼。
本來蘇寧是準備先回家的,可是還是先被接到了漢城大學,然後又是一場熱熱鬧鬧的慶功會,最後蘇寧才能如願的回到了家。
“亨俊啊!你可算是回來了。”陳潤基和李海仁驚喜的看着大兒子。
“爸爸,媽媽,我一下飛機就被接到了學校,所以就回來晚了。”
“呵呵,你們學校一定是驚喜壞了吧!”
“是啊!學校舉辦了一場慶功會。”蘇寧笑着爲兩人解釋說道。
“大哥,恭喜你這次載譽而歸。”這時陳道俊笑容滿面的看向蘇寧。
“呵呵,就是一個書法第一,又不是多大的榮譽。”
“大哥,你可是不知道,你現在在我們學校可是大名人,是個學生就會問我會不會寫書法,都快把我折磨瘋了。”看到蘇寧如此得了便宜賣乖的樣子,陳道俊苦笑的埋怨着對蘇寧說道。
“這還不簡單!你現在跟着我學也不晚啊!”
“大哥,我對書法可沒有興趣。”
當晚蘇寧並沒有到處亂跑,而是留在了家裏休息的,因爲現在金敏珠回了香港,蘇寧去了祕密住宅也沒用。
......
香港,金敏珠看着忙碌了一天的父母,也是不由得感覺有些心疼起來,然後笑着看向自己的父母說道,“爸爸,媽媽,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啊?房產證?”金光柱夫婦驚訝的拿起女兒掏出來的房產證,然後一臉疑惑的看向女兒金敏珠,“敏珠,你哪來的房產證?”
“爸爸,你們打開看看。”
金光柱順手打開了這個房產證,驚訝的發現正是他們家的店鋪,“敏珠,你是把咱們的店鋪買下了?”
“是啊!”
“可是,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爸爸,媽媽,這是陳亨俊給我的錢。”
“什麼?你和陳亨俊?”
“是的!我和他現在是男女朋友,所以纔會給了我這麼多錢,還讓我給你們買一套四居室的大房子。”
“敏珠,陳亨俊可是財閥子弟,我們兩家不合適啊!”金光柱和老婆苦笑的對視一眼。
“爸爸,媽媽,陳亨俊的母親不就是普通人家嘛,我爲什麼就不可以?”金敏珠不以爲然的反駁說道。
“敏珠,以前我就特意打聽過他們家的情況,當年陳亨俊的父親陳潤基和李海仁是私相授受,陳亨俊的爺爺根本就不同意,他們家也就和順洋集團斷絕了關係。”
“對啊!既然他們和順洋集團都斷絕了關係,那就更不會阻攔我和陳亨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