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所以,這次就自己過來了!”郝父笑着解釋說道。
“親家,看你這話說的!
咱們都是一家人,不用說兩家話的!
趕快回家吧!外面太冷!”周父周志強招呼着郝父郝母。
“好!好!這三個孩子都是秉昆的?”郝父疑惑的說道。
“對!這兩個大的都隨秉昆的性子,調皮搗蛋也沒個夠!”周母李素華埋怨的說道。
“你們家秉昆可很有出息啊!
很有才華的!
其實我們真的很佩服親家你的教育方式,竟然培養了三個大學生!”
“哈哈,孩子們自己都喜歡讀書!
在上學這方面,我和他媽還真沒啥貢獻!”被郝父說到了自己心裏的癢癢處,周父周志強開心的笑着說道。
來到了周家,郝父和郝母都是好奇的打量着周家新蓋的房子。
“秉昆,鄭娟,快泡茶!
你嫂子冬梅的父母來家做客了!”周父周志強對着屋裏的周秉昆夫婦喊到。
聽到周父周志強的聲音,周秉昆挺驚訝的,“娟兒,快去把咱爸帶回來的茶葉拿出來泡上!”
“唉!”
“伯父,伯母,你們好!”
“你好!你一定是秉昆吧!
真是年少有爲啊!
我們經常聽秉義和冬梅誇獎你!”郝父看着眼前的周秉昆,笑着說道。
...
郝父郝母坐下來以後,就和周父周志強和周母李素華寒暄起來。
“親家,年前的時候,因爲我到化工廠視察,結果哮喘犯了!
然後就直接被送進了醫院!
所以讓你們白等了一整天,真是很不好意思!”郝父再次爲面前的事情道歉。
“冬梅爸,你太客氣了!
咱們都是一家人,能夠相互理解的!”
“謝謝親家的理解!”
“周秉昆,我早就聽過你的大名了!
你的那篇《大國崛起》,再沒有公開發表之前,我就已經在內參上看到的!
這篇文章的歷史知識很紮實!
對於咱們國家接下來的發展很有借鑑意義!”郝父突然看向一旁的周秉昆,然後笑着誇獎說道。
“伯父謬讚了!
我也是閒着無聊,就嘗試着寫的!
沒想到挺受歡迎的!”周秉昆謙虛的說道。
“哈哈,親家,你們家的秉昆倒是挺謙虛啊!”郝父笑着對周父周志強說道。
“秉昆,我看你對政治和經濟都挺有見地!
你認爲咱們東北接下來的發展,會怎麼樣?
我想聽聽你們年輕人的看法!”
“這......伯父,這個問題我真的沒有想過。
畢竟這都不是我的專長!
實在是一時無從說起!”
“秉昆,你又謙虛了!
你的《大國崛起》立意深遠,不可能不關心政治和經濟的!
咱們都是一家人,在自己家裏聊閒天而已!
你不需要避諱什麼的!”
“這......伯父,那我就簡單說點,你和伯母也別笑話!”
“我覺得,東北接下來的發展不會太好!
現在其他省份也都在改革開放,很快我們就會沒有多大的優勢了!”
“積重難返?”郝父突然問道。
“這倒不至於,只能說是大勢所趨吧!”周秉昆很謹慎的表述着。
“呵呵,秉昆,看來你還是有顧慮啊!”
這時周秉義和郝冬梅氣喘吁吁跑了進來,“爸,媽,你們來做客,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哈哈,冬梅,我和你爸今天突然一時興起,就來親家這裏串個門而已!
又不是領導視察,哪裏需要提前打招呼了!”郝母笑着對郝冬梅和周秉義解釋說道。
聽到郝母的這句隨和的“親家”,郝冬梅和周秉義驚喜的對視一眼,“媽,那也要提前和我跟秉義說一聲啊!
我們一起過來,就不用你們問路了吧!”
“對了,爸,你們剛纔再聊什麼?”
“哦!我和秉昆討論一些時政問題!秉昆有些謙虛!”
“爸,秉昆他是學歷史的!
時政一類的,他最多算是瞭解一點皮毛!
怎麼敢在你面前,班門弄斧!”一旁的周秉義笑着解釋說道。
“哈哈,那我就問秉昆一個歷史問題!
秉昆,你覺得歷代哪個皇帝最成功?”
“爸,這個我知道!
肯定是唐太宗,漢武帝,康熙!”郝冬梅突然搶答說道。
“哈哈,沒讓你搶答!秉昆,你怎麼看?”
“呃?伯父,我倒是覺得,沒有一個成功的皇帝!”
“啊?怎麼會?”在場的腥耍际钦痼@了起來。
“因爲他們都是不約而同的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他們都忽略了繼承人的培養問題!
朱元璋倒是想到了,可是朱標卻是沒有撐下來。
也沒有提前預留備選繼承人,然後只能倉促的選擇了朱允炆!”
“哦?秉昆的這個說法挺新奇的!”郝父和郝母對視一眼,然後笑着點頭說道。
“沒有人天生就懂得如何處理事情,都是需要提前學習!
封建社會的傳承,大多侷限於血脈!
而現代社會更更注重於意志和思想!
但是,這些都是需要提前培養的!”周秉昆簡單的解釋說道。
聽到周秉昆的觀點和解釋,郝父和郝母都是一臉複雜的看向了周秉昆。
周秉昆話裏話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勸說郝父需要考慮郝家接班人的問題,而周秉義就是那個唯一人選。
以前總是聽到郝冬梅抱怨周秉昆的不可理喻,原來他纔是看的最明白的那個人。
...
第30章 混蛋玩意兒周秉昆
送走了郝父郝母兩位重量級客人,周家再次恢復了輕鬆和自在,周秉義和郝冬梅並沒有留在周家,依舊跟着郝父郝母回到了郝家。
周家人喫過了晚飯,鄭娟收拾着殘羹剩碟,周母李素華哄着兩個孫子玩耍着,周父周志強直接習慣的卷着紙菸,而周秉昆“東北癱”的在牀頭舒舒服服的看着書。
看到兒子周秉昆懶散的樣子,周母李素華沒好氣的埋怨說道,“昆兒,你看你都是當爹的人了!還沒有個正經坐像!”
“媽,在自個家還不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哼哼,秉昆,我問你!
你哥秉義的事情,你都這麼上心!
對於你姐周蓉,你就真的老死不相往來了?”一旁的周父周志強聽到母子兩人的對話,突然冷笑着問道。
“啊?沒啊!我哥啥事啊?”
“哼!你少在這裏跟我打馬虎眼!
今天你和郝冬梅的爸媽說的那話,啥意思?”聽到兒子周秉昆裝糊塗,試圖矇混過關,周父周志強不客氣的說道。
“呃?那不就是平常的在家嘮嗑嘛!沒啥啊!”
“你當時話裏話外的意思,不就是想讓郝冬梅的父親大力培養你哥周秉義嘛!真以爲我們都聽不出來!”
“呵呵,我的話這麼明顯嗎?
哎!看來我的道行還是太湴。 �
“秉昆,我看你就是自作聰明!
郝冬梅的父親那麼大的領導,會聽你一個學生在這瞎白活?”
“說不說在我,做不做在他!
反正我只是提醒一下而已!
爸,咱周家根本沒有官場上的人,我哥畢業了肯定會進入官場。
如果有郝冬梅的父母悉心教導,我哥的事業上一定會少走很多彎路的!”
“你哥的事情,你考慮的倒是很好!
那你姐周蓉呢?
你真不打算過問了?”
“他爸,你放心!
秉昆就是嚇唬嚇唬他姐,不會來真的!”周母李素華卻是笑着對周父周志強說道。
“哼!秉昆,我要聽你親口說!”
“爸,我也沒辦法啊!你知道我哥秉義爲什麼這麼討厭我嗎?”看到如果不給自己的父親一個明確答覆,周父周志強一副玩命糾纏的樣子,周秉昆苦笑着解釋說道。
“就是因爲七二年的時候,我和我媽跑到建設兵團,勸說我哥接受明副政委的提拔!
可是在我哥和我嫂子眼裏,我反倒成了多管閒事!”
“都說一個坑裏不能摔倒兩次!
對於我姐周蓉,我肯定會吸取教訓吧!
你想想我姐那人,說好聽了是有主見,不好聽就是自以爲是!
我說什麼,她會聽嗎?
其實她質疑我抄襲這件事,沒啥大不了的,解釋清楚不就行了!”
“我當時確實是在借題發揮,讓她不能再肆無忌憚下去!
往後她要是遇到了難事,肯定去找我哥周秉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