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296章

作者:花萌轩

  只是時局依舊牢牢掌控在朝廷的手裏,陳伯達爲了自己的家族着想,並沒有第一時間和蘇寧坦白,而是裝糊塗的注視着時局的變化,靜靜的看着事態的發展。

  在陳伯達的介紹下,蘇寧和李善長結識了,可是僅僅是作爲朋友關係處着,蘇寧並沒有邀請李善長的加入龍門鏢局。

  這就讓陳伯達有些驚訝了,因爲在他的印象裏,蘇寧應該是那種求賢若渴的人,本應該第一時間邀請李善長。

  至於蘇寧現在沒有邀請李善長,只可能是因爲蘇寧不信任他,這也就堅定了陳伯達一開始的判斷,蘇寧的野心絕對不小。

  ......

  忙碌了一整天,蘇寧剛洗過澡,就看到劉亦菲正在喂着兒子買水,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茜茜,咱們兒子胃口真好!”

  “呵呵,我的兒子當然胃口好了!”

  “東家,有一位自稱毛貴的山東人想要求見。”此時已經是蘇府管家的吳三,站在門外對蘇寧稟報說道。

  “噢?毛貴?快請到客廳!”

  “是!東家!”

  “蘇寧,這個毛貴很厲害?”等到管家吳三離開之後,劉亦菲好奇的看向蘇寧。

  “嗯!原時空以後會是劉福通的大將,只是不知道怎麼會跑來我們這裏了。”

  “啊?你說會不會是現在的劉福通已經開始着手造反了,然後派這個毛貴前來試探我們?”

  “嗯!這個事情也很難說。

  我先去客廳看看情況吧!”

  蘇寧來到客廳的時候,果然看到一個彪形大漢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裏,看到蘇寧的出現立刻激動的站起身來。

  “蘇先生,你好!在下毛貴!”

  “噢?毛貴?

  聽說你也是山東人?”

  “是的!我和蘇先生是老鄉。”毛貴此時露出黑紅的笑容。

  “呵呵,我聽說有一個潁州的好漢叫劉福通的,不知道毛兄弟認不認識?”

  “劉福通?不認識!

  我從來沒有去過潁州。”對於蘇寧的問題,毛貴一時有些摸不着頭腦。

  “噢!不知毛兄弟這次上門是有何貴幹?”聽到毛貴的回答,蘇寧剋制不住的驚喜起來。

  “蘇先生,我們山東這兩年一直是災害不斷,很多人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前段時間我們聽說,滁州城有一位山東來的好漢,特此和兄弟們攜家帶口來投奔你的。

  還望蘇先生能夠收留我們兄弟幾人。”

  “哈哈,毛貴兄弟看來也是性情中人,我很樂意收下毛貴兄弟這種豪傑。”

  “謝謝蘇先生!”

  “毛貴兄弟先別高興,我們龍門鏢局和其他地方不一樣,非常講究規矩。所以,還要委屈各位兄弟先進行培訓。”

  “蘇先生,你放心!我們兄弟都曉得道理!”

  “呵呵,這就好!一會我讓吳管家帶你們去喫飯,然後再安頓家人。”

  “謝謝東家!”

  看着毛貴離開的背影,蘇寧心裏充滿了興奮,他可是一員真正的大將,如果能夠接受龍門鏢局的規矩,一定會是蘇寧的得力幫手,到時候自己就不需要太擔心朱重八的“噬主”了。

  元末的名將真的很多,蘇寧光想想就是饞的流口水,像徐達這種超級戰將不收服的話,確實有些感覺可惜,所以等到自己的勢力成長起來以後,蘇寧會安排朱重八回濠州招兵的。

  ......

第311章 你竟然要做我岳父?

  蘇寧發現自己現在不光喜好美女,還多了一個熱愛收集元末名將的癖好,看着眼前的毛貴是越來越喜歡起來,差一點就要流哈喇子了。

  現在的龍門鏢局已經形成了一系列的規矩,新加入的“員工”必須經過一個月的培訓,不論“員工”以前是做什麼的,都可以簡單的磨磨他們的性子,以便更好的融入龍門鏢局。

  毛貴這次前來滁州投奔蘇寧,不光帶來了自己的一家老小,還有十六名志同道合的同鄉摯友,都是想跟着蘇寧這個山東老鄉博一個好前程的。

  看到毛貴並沒有被蘇寧重用,而是被打發到什麼“培訓基地”,一起過來的兄弟們都是爲毛貴打抱不平,“大哥,這個蘇寧太看不起人了!

  我們千辛萬苦的從山東過來投奔他,竟然沒有給大哥你一個掌櫃的位子做做!”

  “呵呵,二牛,龍門鏢局可沒有什麼掌櫃的,他們稱呼爲店長。”毛貴不以爲意的搖了搖頭。

  “哼!什麼店長不店長的!

  還不是換湯不換藥的稱呼?

  蘇寧就是太看不起咱們這些老鄉了。”

  “二牛,不可胡說!

  這是龍門鏢局的規矩,只要我們有能力就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而且我們帶來的家人都被安排進了龍門鏢局的工坊工作,也是能夠拿工錢的。”

  “大哥,難道我們真的要參加一個月的培訓,從最底層開始做起?”聽到毛貴的斥責,二牛等人還是有些心有不甘。

  “二牛,還有各位兄弟,你們願意拖家帶口的跟着我毛貴背井離鄉的來滁州,就是信任我毛貴。

  這是我毛貴的榮幸。

  不過,我還請你們再信任我一次,我覺得東家絕對不是泛泛之輩,一定會給我們一個遠大前程的。”

  “大哥,別說了!

  我們都信任你!

  既然你決定留下來,那兄弟們也沒有二話,就陪大哥你一條道走到黑了!”

  “好!這纔是好兄弟!

  安排好我們的家人,就去定遠驢牌寨報道吧!”

  “什麼?驢牌寨?”

  “是的!龍門鏢局已經在驢牌寨設立了培訓基地。

  新員工都是需要經過一個月的培訓才能成爲正式員工。”

  “啊?這麼麻煩!”

  “嗯!麻煩歸麻煩!

  但是龍門鏢局的待遇是非常好的,即日起我們就可以擁有十文錢的月錢,包喫包住。

  一個月培訓結束之後,我們就會成爲龍門鏢局的正式員工,月錢立刻漲爲三十文錢,殺死一個搶劫鏢局的強盜會額外獎勵一兩銀子。

  負傷了也有龍門鏢局負責免費醫治,殘疾了也給安排合適的工作,因公殉職了不光有十兩銀子的撫卹金,還幫着撫養子女到十六歲成年。”

  “啊?大哥,這麼好的條件?

  會不會是龍門鏢局的東家騙我們的?”二牛和兄弟們都是震驚了起來。

  “呵呵,各位兄弟放心!

  我們東家絕對不會欺騙你們的。”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吳三突然笑了起來,“而且爲了防止你們的上級領導剋扣你們的工錢,你們都是直接按月到附近的龍門鏢局開設的錢莊自己取錢的。”

  “啊?真的假的?”毛貴帶來的同鄉們都是驚喜的看向陌生的吳三,眼神裏依舊充滿了戒備和質疑。

  “兄弟們,這位就是咱們東家的管家吳三吳管家。

  一會咱們喫過飯,吳管家會帶着咱們兄弟幾個,去定遠的驢牌寨報道。”看到了同鄉們的戒備,毛貴連忙對腥私榻B起了吳三的身份。

  “各位,我知道你們會質疑。

  可是到月發工錢的時候,你們不就都清楚了嗎?

  我們龍門鏢局行的正坐得端,絕對不會苛待自己的員工。”

  就這樣在毛貴和吳三的聯合勸說下,毛貴帶來的同鄉們將信將疑的去了定遠的驢牌寨,開啓了他們波瀾壯闊的一生。

  ......

  定遠城外的驢牌寨本來只是一個土匪窩,在那裏常年盤踞着一夥近萬人的土匪,光壯年土匪就能有將近三千人,是定遠城附近不可小覷的一股力量,就連定遠城的官府也不敢輕易招惹。

  等到龍門鏢局在定遠城開設分店時,滁州城這邊的龍門鏢局總店也開始了到達定遠以及濠州的業務。

  一開始驢牌寨的土匪也不敢輕易招惹龍門鏢局,畢竟他們也不熟悉龍門鏢局的路數,可是隨着龍門鏢局的發展壯大,已經開始獨攬南京周邊的所有押邩I務之後,驢牌寨的土匪們再也忍不住心裏面的貪婪,開始對龍門鏢局的押哧犖閯邮至恕�

  負責定遠和濠州附近的營長是三營的常遇春,看到不知死活的驢牌寨土匪,立刻興奮的帶領三百名“員工”衝了上去,一幫欺軟怕硬的土匪們怎麼可能是“正規軍”的對手,在龍門鏢局“員工”皮甲和正規軍械的攻擊下,直接向常遇春的三營投降了。

  得到常遇春送來的“戰報”,蘇寧驚喜之餘就是有了設立培訓基地的想法,隨着龍門鏢局的壯大,自己的隊伍是越來越多,總是在大城裏面晃悠,蒙元的這些頭頭們也會不放心的。

  雖然自己不停的用黃金腐蝕他們,但是他們總會有底線的,蘇寧可不想這麼快就暴露自己的勢力,所以暗中的“培訓基地”是很有必要的。

  蘇寧直接下令常遇春的第三營收編驢牌寨的土匪,從中精煉出一千優質青壯年,補充進常遇春的第三營,成爲龍門鏢局的“正式員工”。

  毛貴一行十六人跟着吳三來到了驢牌寨,感覺這裏就是龐大的軍營,到處都是熱火朝天的訓練場景,和其他軍營十天一練不同,這裏是每天都會有訓練任務。

  毛貴等十六人都是新奇的看着這一切,然後就被驢牌寨“培訓基地”的負責人打散分散在各個班級裏,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優待。

  很快一個月的集訓結束了,毛貴不負型闹苯映蔂懥税嚅L,和他一起過來的兄弟們也有五名成爲班長,然後他們慢慢的接受了龍門鏢局的生活。

  有句話說的沒錯,是金子到哪裏都會發光的,毛貴等人接下來的突出表現,很快就是讓他們自己一路高升,最終毛貴升到了連長的職務,被分配到朱重八的第二營擔任連長。

  蘇寧知道毛貴的突出表現和能力,只是無聲的笑了笑,並沒有繼續讓毛貴升到營長的位置,畢竟毛貴暫時還需要一個合適的功勞。

  蘇寧一直都在強調公平公正,雖然很相信毛貴的能力,依舊不可能直接讓他擔當高位,必須讓他徹底融入到龍門鏢局這個大集體裏,才能一往無前的攻城略地。

  而把毛貴放在朱重八的第二營,也是爲了讓毛貴制衡朱重八的野心,讓他不會太過於忘乎所以,當然等到毛貴立了大功,蘇寧一定會把第一營交在毛貴的手上,蘇寧可不會白白浪費這員大將的。

  ......

  此時已經是至正八年,離劉福通和韓山童的白蓮教起義還差三年時間,真正等他們形成龐大的勢力最少也要到至正十三年,也就是還需要五年的時間,才能爲蘇寧的反元大業“遮風擋雨”。

  所以蘇寧最近一直很糾結,到底是耐心的等上五年時間,還是現在立刻舉起第一支反抗大元的大旗,兩個選擇利弊都是非常的明顯,這才讓蘇寧一時無法抉擇。

  劉亦菲把孩子哄睡之後,就發現自己的丈夫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然後疑惑的看向蘇寧,“蘇寧,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嗯!我在糾結是現在起義,還是等到劉福通他們爲我們吸引火力。”

  “這......差別很大嗎?”

  “是的!差別很大!

  如果我們第一個舉起反元大旗,那我們就理所當然的被看做正統,最起碼稱號就可以按照我們自己的心意來,也不需要處處受制於人。

  只是這樣一來,我們勢必會遭到蒙元大軍的瘋狂反撲!”

  “可是如果等到劉福通和韓山童他們先反,印象裏他們一開始是失敗的,一直到至正十三年纔有一點對抗蒙元的實力,也就是我們還需要等待五年時間。”

  “這樣一來我們就失去了很多的先機,五年時間也會出現無數不確定的變數,依舊會出現許多的麻煩。”

  “嗯!這樣你分析確實很讓人頭疼。

  這些做主的事情,我也幫不了你,只能看你自己拿主意了。

  不過,不論你選擇那條路,我和蘇明都會無怨無悔的支持你!”

  “呵呵,你們娘倆就是我動力的源泉。”蘇寧忍不住開心的把妻子摟進懷裏。

  “茜茜,你感覺陳伯達這個人怎麼樣?”

  “嗯!感覺陳伯達有些謹小慎微。

  不過他對咱們蘇家的幫助,真的是沒話說。

  一開始其實你也就是假扮了一次“假和尚”,幫他和他父親完成了一個心願,可以說是可有可無的事情。

  但是我們能在滁州城站穩腳跟,真的離不開他們陳家的幫助。”

  “是啊!所以我準備和陳伯達攤牌了。”

  “啊?攤牌?會不會太冒險?”

  “呵呵,以陳伯達的聰明才智,應該早就察覺了我們的計劃,只是在那裏裝糊塗而已。”

  “那......那要是他拒絕或者暗中舉報我們怎麼辦?”

  “哼!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一家三口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他不識趣,我不介意給他們一家來個安樂死!”聽到自己妻子的擔憂,蘇寧也是露出了冷酷無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