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到了地方,下車列陣。
大炮架起來,對着那些還在頑抗的城池。
那些城池的守軍,站在城樓上看着那些黑洞洞的炮口,腿都在抖。
法蘭克第一個遭殃。
巴黎城下,三千門大炮架了三天。
巴黎是法蘭克的首都,塞納河穿城而過,城裏教堂林立,王宮巍峨。
可此刻,城裏的人躲在屋裏,大氣都不敢出。
城外那些大炮,隨時能把城牆轟塌。
三天後,城門開了。
查理二世被押到皇太子郭文的面前,低着頭,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皇太子郭文面無表情地看着查理二世問道,“投降嗎?”
查理二世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不……寧死不降!”
“好!有骨氣!”郭文點點頭,“押下去。閹了。”
查理二世的臉瞬間白了,“不……不……”
然而卻是沒人理他了。
兩個士兵架起他,拖了下去。
慘叫聲響徹雲霄。
……
接下來是羅馬帝國。
維也納城下,大炮架了兩天。
維也納是羅馬帝國的首都,多瑙河穿城而過,城裏皇宮華麗,教堂莊嚴。
羅馬帝國的皇帝站在城樓上,看着那些黑洞洞的炮口,腿都軟了。
他想起法蘭克國王的下場,渾身打了個哆嗦,“開城!開城!”
維也納城門大開。
羅馬帝國皇帝跪在城外,頭都不敢抬。
“投降嗎?”
“降!降!”
郭文點點頭,“押下去。閹了。”
“啊!皇太子,我已經投降了,爲什麼還要被閹割?”
“哼!以後歐羅巴只有一種刑罰,那就是閹割之刑。”
同樣的慘叫,同樣的下場。
那些還在觀望的小國,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
投降的信件,雪片一樣飛過來。
……
盛世三十年冬,歐羅巴全境平定。
從巴黎到維也納,從羅馬到倫敦,從馬德里到柏林,從華沙到哥本哈根,一座座城池插上了大周的旗幟。
那些曾經輝煌的王國,那些曾經驕傲的民族,如今都成了大周的臣屬。
接下來,是處理俘虜。
戰場上抓的,城裏抓的,投降後清算的……
幾十萬人,全被集中起來。
俘虜營紮在巴黎城外的一片平原上,一眼望不到頭。
幾十萬人擠在一起,哭喊聲、呻吟聲、咒罵聲混成一片。
郭文坐在帥帳裏,面前擺着一份名單,“傳令,凡是有反抗過的,一律閹割。”
“沒挺過去的,直接埋了。挺過去的,送去修鐵路和挖礦。”
“諾!”
命令傳下去,哭喊聲震天。
可沒用。
大周的兵,從來不手軟。
一個個俘虜被拖進帳篷,拖出來的時候,臉色慘白,捂着下面,站都站不穩。
有的當場就死了,被拖去埋了。
有的挺過來了,被押上火車,送去修鐵路。
從巴黎到維也納,從羅馬到柏林,鐵路線越修越長。
那些被閹割的奴隸,在工地上日夜幹活。
監工的鞭子抽在身上,慘叫聲在曠野上回蕩。
有人試圖逃跑。
被抓回來,當場打死。
有人試圖反抗。
被鎮壓下去,全部處死。
漸漸的,沒人敢動了。
鐵路修通了,礦場開工了,大型國營農場建起來了。
那些被閹割的奴隸,是最好的勞動力。
他們不會反抗,不會逃跑,不會惹事。
只需要幹活,幹活,幹活。
歐羅巴的土著們,徹底老實了。
他們看着那些在工地上幹活的閹人,看着那些在農場裏勞作的奴隸,看着那些在礦場裏挖礦的苦力,一個個縮在屋裏,大氣都不敢出。
大周的兵在街上巡邏,誰敢多看一眼,就是一頓鞭子。
大周的官員發號施令,誰敢說半個不字,就是一頓板子。
那些曾經耀武揚威的貴族,如今老老實實待在家裏,大門都不敢出。
那些曾經趾高氣揚的騎士,如今灰頭土臉地幹着粗活,連頭都不敢抬。
而那些普通的百姓,更是噤若寒蟬。
他們發現,自己的日子變了。
以前,他們種地、打獵、放羊,自己喫自己用。
現在,他們種的糧食要上交,打的獵物要上交,養的羊也要上交。
大周的官員告訴他們,這叫統一調配。
以前,他們可以去鎮上趕集,用自己的東西換別人的東西。
現在,集市上只流通一種錢——龍元。
沒有龍元,什麼都買不了。
想賺龍元?就要去礦場幹活,去農場幹活,去工地幹活。
幹一天活,領幾個龍元。
以前,他們的孩子可以去教堂上學,學拉丁文,學聖經。
現在,教堂關門了,學堂開了。
學堂裏只教兩樣東西——漢字和儒家經典。
孩子們每天搖頭晃腦地念《論語》《孟子》《孝經》,唸完了還要背,背完了還要默寫。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那些金髮碧眼的孩子,念着拗口的漢話,舌頭打着結。
可他們不敢不念。
不念,就沒有飯喫。
……
大周,京城。
盛世三十年的冬天,京城格外繁華。
從歐羅巴邅淼慕疸y,一車一車往國庫裏送。
那些金銀裝在鐵箱子裏,貼着封條,從火車上卸下來,用馬車拉到戶部的大庫房。
庫房門口,官員們拿着賬本,一箱一箱覈對,簽字畫押。
從南洋邅淼南懔希淮淮a頭上卸。
胡椒、肉桂、豆蔻、丁香,一袋一袋堆得山一樣高。
碼頭上,工人們扛着麻袋,喊着號子,來來往往。
那些香料的味道混在一起,飄得滿城都是。
從大食邅淼氖停煌耙煌巴S裏搬。
黑色的原油裝在鐵桶裏,從火車上卸下來,用管道輸進巨大的儲油罐。
儲油罐一個挨一個,像一座座小山。
工廠裏,煉油塔日夜不停地咿D,把原油煉成汽油、煤油、柴油。
從扶桑邅淼陌足y,一錠一錠往戶部裏送。
那些白銀鑄成標準的銀錠,每一錠十兩,整整齊齊碼在箱子裏。
戶部的官員們眉開眼笑,拿着賬本,一筆一筆記賬。
京城的大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那些從歐羅巴來的商人,穿着厚厚的袍子,金髮碧眼,在街上逛。
他們手裏攥着龍元,看見什麼好東西就買。
絲綢、瓷器、茶葉、漆器、玉器、藥材,什麼都買。
買完了,裝上車,呋貧W羅巴,賣給那些歐羅巴的百姓。
此時歐羅巴的土地上已經沒有了所謂的貴族,人們在大周的律法之下實現了真正的公平公正。
那些從大食來的商人,穿着白袍,裹着頭巾,在街上談生意。
他們帶來的是石油、香料、寶石,買回去的是絲綢、瓷器、茶葉、鐵器。
一筆生意下來,幾萬龍元進賬。
那些從南洋來的商人,皮膚黝黑,穿着花花綠綠的衣服,在街上吆喝。
他們帶來的是香料、象牙、犀角,買回去的是布匹、鐵器、藥材。
那些從扶桑來的商人,穿着和服,說話恭恭敬敬,在街上鞠躬。
他們帶來的是白銀、漆器、刀劍,買回去的是絲綢、瓷器、書籍。
街上的店鋪,一家挨一家。
賣綢緞的,門口掛着五顏六色的綢子,在風中飄蕩。
賣瓷器的,門口擺着精美的瓶瓶罐罐,陽光下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