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2047章

作者:花萌轩

  如果命咭呀泴⑺葡蛄诉@個男人,那麼,跟隨他去一個能讓她呼吸得更自由的地方,或許就是最好的選擇。

  “我……我需要準備什麼?”她輕聲問,這幾乎等同於默許。

  蘇寧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什麼都不用擔心,我會安排好一切。儘快收拾一些必要的私人物品,其他的,到了米蘭都會有的。錫拉庫薩的這座工廠我會保留,作爲分支,但事業重心將會北移。”

  行動計劃就此定下。

  蘇寧開始祕密而高效地咦鳎和ㄟ^費蘭特少校的關係疏通北上的交通關卡,將錫拉庫薩工廠的部分資金、核心設備和忠盏墓と朔峙{往米蘭,並在米蘭提前物色合適的廠房和住所。

  如今的費蘭特少校和他背後的大人物已經和蘇寧深度綁定,自己工廠生產的軍服獲得了意大利軍方的認可。

  而蘇寧也準備借住費蘭特和他背後大佬的關係擴張,畢竟有錢不賺可就是大傻子了。

  一場戰略性的遷徙,在戰爭的陰雲下悄然進行。

  蘇寧的目的很明確:跳出西西里這個即將成爲戰場和是非之地的“小池塘”,前往米蘭這片更廣闊的“海洋”,一方面規避戰亂風險,另一方面,也是爲了更好地將瑪蓮娜這顆美麗的明珠,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徹底斷絕任何來自過去的“意外”干擾。

  新的篇章,即將在北方那個充滿機遇與挑戰的城市展開。

  ……

第2138章 《西西里的美麗傳說》4

  決定北遷之後,蘇寧展現出了驚人的行動力。

  錫拉庫薩的“SU”製衣廠依舊維持着正常的咿D,承接一些零散的軍方訂單以作郀I支撐。

  但核心的資金、最新的設備圖紙以及幾名最可靠的裁縫和技師,已經開始通過各種渠道,祕密向北方轉移。

  出發的清晨,天色未亮,海霧瀰漫。

  一輛不起眼但性能經過改裝的黑色轎車停在別墅後門,引擎低沉地轟鳴着。

  瑪蓮娜只提了一個小巧的皮箱,裏面裝着她爲數不多的私人物品和幾件蘇寧送給她的、相對保守的衣物。

  她最後回頭望了一眼那棟承載了她短暫婚姻與無盡孤獨的小公寓,眼神複雜,有解脫,也有一絲對未知的惶恐。

  蘇寧爲她拉開車門,語氣平靜卻帶着安撫的力量:“走吧!這裏的一切都將成爲過去。”

  瑪蓮娜深吸一口氣,彎腰坐進了車內,將自己埋藏在陰影裏。

  車子緩緩駛出錫拉庫薩,避開主幹道,選擇了一些較爲偏僻的公路北上。

  戰爭的創傷已經開始在意大利半島顯現。

  沿途,他們看到了被炸燬的橋樑、廢棄的坦克、以及成羣結隊、面黃肌瘦的難民。

  空氣中似乎總瀰漫着一股硝煙和絕望混合的味道。

  關卡林立,盤查嚴格。

  但蘇寧似乎早有準備。

  他通過費蘭特少校的關係弄來的通行文件,以及時不時巧妙遞出的香菸、巧克力甚至是小袋咖啡,都成了打通關節的利器。

  那些疲憊而貪婪的士兵,在看到文件和“小禮物”後,大多會揮揮手放行,甚至懶得仔細查看蜷縮在車內、用圍巾半遮着臉的瑪蓮娜。

  旅程並不舒適,甚至充滿風險。

  有兩次,他們險些遭遇盟軍的空襲,不得不倉促躲進路邊的農舍或涵洞。

  食物和乾淨的飲水也變得稀缺,蘇寧儲物空間裏儲備的後世壓縮餅乾和瓶裝水成了他們最重要的補給。

  瑪蓮娜從未經歷過這樣的顛沛流離,她緊抿着嘴脣,臉色蒼白,但始終沒有抱怨一句。

  她清楚地知道,離開錫拉庫薩,是她自己選擇的路,或者說,是她唯一能走的路。

  蘇寧在途中則顯得異常沉穩。

  他熟練地駕駛車輛,應對盤查,尋找安全的歇腳點。

  他的冷靜和周到,無形中給了瑪蓮娜一些安全感。

  她偶爾會偷偷觀察他專注開車的側臉,這個東方男人身上似乎蘊藏着無窮的祕密和力量。

  經過數日顛簸,當他們終於穿過亞平寧山脈,視野逐漸開闊,一片雖然同樣飽經戰火,但規模和氣度遠非錫拉庫薩可比的城市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時,就連蘇寧也微微鬆了口氣。

  米蘭,到了。

  ……

  此時的米蘭,也並非太平盛世。

  盟軍的轟炸留下了不少殘垣斷壁,街道上行人匆匆,面色凝重,物資匱乏的跡象隨處可見。

  但即便如此,它依然保留着一種骨子裏的大氣與秩序感。

  高聳的教堂穹頂,宏偉的火車站,以及那些即使蒙塵卻依舊能看出昔日精美的建築立面,無不昭示着這座北方重鎮的底蘊。

  蘇寧沒有停留,直接駕車來到了他提前派人購置好的一處產業,位於城市相對安靜區域的一棟聯排別墅。

  這裏不像錫拉庫薩的別墅那樣張揚,但更加堅固、實用,帶有獨立的小院子和堅固的地下室,更重要的是,鄰里之間保持着適當的距離,隱私性更好。

  “我們到了,以後這裏就是我們在米蘭的家。”蘇寧停好車,對身旁有些疲憊的瑪蓮娜說道。

  瑪蓮娜走下車,打量着這棟陌生的建築,以及周圍與西西里風情迥異的城市景觀。

  空氣是乾燥的,帶着工業城市特有的微塵氣息,沒有了海風的鹹溼。

  一種強烈的疏離感湧上心頭,但同時也伴隨着一種奇異的、擺脫了過往枷鎖的輕鬆。

  別墅內部已經經過了簡單的佈置和打掃,傢俱齊全,雖然不算奢華,但足夠舒適。

  蘇寧拉着她的手,帶她熟悉各個房間,最後來到主臥。

  “你先好好休息,洗個熱水澡。需要什麼就跟管家說,她是我從瑞士僱來的,值得信任。”蘇寧的安排細緻而周到,“工廠和店鋪的事情我會處理,你這幾天先適應一下米蘭的生活。”

  瑪蓮娜點了點頭,看着窗外陌生的街道,輕聲問:“這裏……真的沒有人認識我嗎?”

  蘇寧微微一笑,語氣篤定:“在米蘭,你只是瑪蓮娜,是‘SU’品牌的靈感繆斯和合作伙伴。忘掉錫拉庫薩,這裏將是你的新生之地。”

  他的話語如同承諾,驅散了瑪蓮娜心中最後一絲不安。

  她知道,從踏上北上旅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與過去的瑪蓮娜·斯科迪亞告別了。

  在這個陌生的北方都市,她將依附於身邊這個男人,開始一段完全不同的人生。

  未來依舊迷霧重重,但至少,她逃離了那個即將沉沒的島嶼,踏上了一片擁有更多可能性的新大陸。

  而蘇寧,也成功地將她帶離了是非之地,爲接下來的佈局,掃清了一個重要的障礙。

  ……

  在米蘭安頓下來數週後,蘇寧的北遷計劃已初步步入正軌。

  位於米蘭近郊的新廠房開始咿D,規模直接超越了錫拉庫薩的中型製衣廠。

  憑藉更先進的管理理念和從南方帶來的核心工匠,已經能夠承接一些精細的定製訂單。

  畢竟,蘇寧冒險遷徙來米蘭,目的就是爲了擴大自己的事業。

  同時,他在米蘭市中心盤下了一間位置不錯的臨街店鋪,正在緊張裝修,準備作爲“SU”品牌在北方的高端展示廳。

  然而,要在米蘭真正立足,僅靠一家工廠和店鋪是遠遠不夠的。

  融入本地的商業網絡,結識權貴,獲取信息與資源,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一場由米蘭某位工業大亨舉辦的慈善募捐舞會,便成爲了一個絕佳的舞臺。

  舞會當晚,位於蒙特拿破崙大街附近的一處豪華宅邸燈火通明。

  各式各樣的豪華轎車陸續抵達,衣着光鮮的男女賓客挽臂而入,空氣中瀰漫着香水、雪茄與戰後依舊頑強存續的奢華氣息。

  當蘇寧的座駕停在紅毯前時,並未引起太多注意。

  他率先下車,一身剪裁極致合體的黑色晚禮服,將他東方人的神祕氣質與沉穩風度完美結合。

  然而,當他微微躬身,向車內伸出手時,所有不經意間瞥向這個方向的目光,瞬間凝固了。

  一隻戴着黑色長絲絨手套的纖手輕輕搭在他的掌心,隨後,一道身影優雅地探身而出。

  瑪蓮娜出現了。

  她並沒有選擇時下流行的鮮豔色彩或繁複裝飾。

  蘇寧爲她準備的,是一條他親自參與設計的露肩晚禮服,顏色是極其純粹、近乎吞噬光線的墨黑。

  面料採用了一種帶有微妙光澤的頂級天鵝絨,在燈光下會流動着暗夜星河般的光澤。

  禮服線條極其簡潔,緊緊貼合着她聞名遐邇的驚人身段,從肩頸到腰臀,勾勒出完美無瑕的曲線,背後則是一個大膽的深V設計,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僅以幾條纖細的黑色絲帶若隱若現地連接,既高貴又暗藏致命的性感。

  她的脖頸上沒有任何項鍊,唯有耳垂上點綴着兩粒淚滴形的黑鑽耳釘,與禮服交相輝映。

  金色的長髮被高高挽起,梳成一個略顯鬆散卻風情萬種的髮髻,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在修長的頸邊。

  她的臉上妝容精緻,卻重點突出了那雙本就攝人心魄的眼眸,眼神中帶着一絲疏離,一絲不安,以及被蘇寧刻意培養出的、初入上流社會的矜持。

  這一身極致簡約卻又極致凸顯其本身魅力的裝扮,與舞會上那些珠光寶氣、力求堆砌的貴婦名媛們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她就像一隻誤入孔雀羣的黑天鵝,安靜,神祕,卻以一種壓倒性的、近乎野蠻的美麗,瞬間掠奪了所有人的呼吸和視線。

  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在入口處蔓延開來。

  “上帝……她是誰?”

  “從未見過……那位東方人是?”

  “這太不可思議了……這種氣質……”

  “她的禮服……是哪家的新品?從未見過這種設計!”

  鎂光燈開始閃爍,無數道目光……

  驚豔的、好奇的、嫉妒的、審視的……

  都是齊刷刷的聚焦在瑪蓮娜身上。

  她下意識地挽緊了蘇寧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

  蘇寧感受到她的緊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道:“記住,今晚你是女王,他們是你的臣民。微笑,保持距離,跟着我就好。”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着不容置疑的支撐。

  他帶着她,從容不迫地步入舞會大廳。

  面對迎上來的好奇目光和試探性的問候,蘇寧應對得體,用流利的意大利語介紹自己:“SU,來自東方的商人,在米蘭從事服裝行業。”

  而對於瑪蓮娜,他則簡單地稱之爲“我的靈感繆斯,瑪蓮娜小姐”。

  他並不急於讓她與過多的人寒暄,而是巧妙地引導着談話,將話題引向商業、藝術,偶爾提及自己在西西里島與軍方“良好”的合作關係,暗示自己的實力與人脈。

  瑪蓮娜則遵循他的指示,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站在他身邊,偶爾露出湝的、得體的微笑,或者用簡單的詞語回應他人的讚美。

  她的沉默與神祕感,反而更加激起了人們的好奇心。

  當舞曲響起時,蘇寧自然地攬住瑪蓮娜的腰肢,滑入舞池。

  瑪蓮娜並非精通舞步,但她的身體韻律感極好,在蘇寧的引導下,很快便跟上了節奏。

  他們在舞池中旋轉,黑色的裙襬劃出優雅的弧線。

  她依偎在他懷中,仰頭看着他鎮定自若、掌控全局的神情,心中那份不安漸漸被一種奇異的依賴感所取代。

  在這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裏,他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指引。

  毫無疑問,瑪蓮娜成爲了整場舞會最耀眼的焦點。

  她的美麗,她獨特的着裝,她與一位東方富商組合帶來的神祕感,都成爲了當晚最熱門的話題。

  許多男人試圖邀請她共舞,都被蘇寧以“瑪蓮娜小姐有些疲憊”爲由,禮貌而堅定地拒絕了。

  舞會尚未結束,蘇寧便帶着瑪蓮娜提前離場,如同他來時一樣,留下一個驚豔的背影和無數猜測。

  ……

  回程的車上,瑪蓮娜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感覺如何?”蘇寧問道。

  “像……像打了一場仗。”瑪蓮娜輕聲回答,帶着一絲疲憊,卻也有一絲興奮,“那些人的目光,讓我想起了錫拉庫薩,但又好像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蘇寧嘴角微揚,“在錫拉庫薩,他們是帶着惡意窺視鄰居的隱私。在這裏,他們是帶着好奇和慾望,仰望一件稀世珍寶。而你,就是那件珍寶的主人之一。”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今晚只是一個開始。明天,米蘭的上流社會都會談論‘SU’和他的黑天鵝。我們的店鋪開業時,將不會缺少客人。”

  瑪蓮娜望着窗外飛速掠過的米蘭夜景,霓虹閃爍,與她熟悉的西西里星空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