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2030章

作者:花萌轩

  大明,南京城,乾清宮西暖閣。

  一場小範圍的機密會議正在舉行。

  與會者除了天工皇帝蘇寧,僅有新任戶部尚書夏原吉、大明皇家錢莊大掌櫃沈榮、以及皇家商行新任總管周忱。

  如今的吳徵已經去管理更加重要的天工院,所以皇家商行便是交給了另一名太監周忱,而且周忱同樣是和馬和、王瑾同批的小太監,如今的他們已經成爲了蘇寧的左膀右臂。

  眼前的這三人,可說是蘇寧掌控大明經濟命脈的核心人物。

  “陛下,”戶部尚書夏原吉率先開口,眉頭微鎖,“靖難之後,國庫空虛,民生待哺,此時若興兵北伐,耗費錢糧無數,臣恐國力難支,重蹈隋煬帝之覆轍。”

  他掌管天下錢糧,最知家底深湥哉Z間充滿了謹慎。

  蘇寧微微頷首,目光卻投向沈榮和周忱:“夏愛卿所言,乃是老成謬馈4笠幠1狈ィ瑫r機未到。但,朕也不能坐視韃靼人在漠北安穩度日,休養生息,以待他日捲土重來。硬刀子暫時不能用,那就用軟刀子。”

  沈榮,這位精於算計的錢莊大掌櫃,立刻領會了聖意,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陛下的意思是,用錢莊和商行的手段?”

  “不錯!”蘇寧站起身,走到懸掛的巨幅地圖前,手指劃過長城以北的廣袤區域,“漠北苦寒,物資匱乏。他們需要我們的茶葉、布匹、鐵器、鹽巴乃至糧食。以往邊市貿易,多以物易物,或零散進行,難以掌控。如今,朕要你們改變這一切。”

  他看向周忱:“周大伴,皇家商行即刻組建一支龐大的漠北商隊,攜帶遠超以往的貨物深入草原。價格,可以比以往低兩成,甚至三成!朕允許你們初期虧本,也要讓我們的貨物,充斥漠北每一個部落,每一個角落!要讓那些部落首領和牧民,習慣用我們的東西,依賴我們的東西!”

  周忱心神領會,這是要以絕對的經濟實力和體量進行傾銷,擠垮草原上原本零散的中小商販,壟斷供應鏈。

  他躬身道:“奴婢明白!奴婢會挑選精明強幹、通曉胡語之人,並配備足夠護衛,保證商路暢通。同時,商隊也會密切關注各部落動向,收集情報。”

  “很好。”蘇寧讚許地點點頭,繼而看向沈榮,“光有貨物還不夠。沈榮,你的錢莊也要跟上。在邊境重鎮,如大同、宣府、遼東等地,開設分號。推行‘大明紙鈔龍元’和‘鹽引’、‘茶引’作爲結算憑證。”

  他詳細闡述其咦鞣绞剑骸安菰柯涫圪u牛羊、馬匹、皮貨,不再全部換取實物,可部分兌換成我大明錢莊的龍元憑證或鹽茶引。告訴他們,憑藉此證,任何時候到我大明指定邊市,都可優先、足額換取所需物資,甚至可以獲得些許溢價。同時,允許他們以未來預期的牲畜、皮貨作抵押,向我錢莊‘借貸’銀元或物資,利息從優。”

  沈榮越聽眼睛越亮,接口道:“陛下此計大妙!如此一來,我們不僅能用物美價廉的貨物衝擊他們的傳統經濟,更能用借貸讓他們逐漸負債,最終在經濟上依附於我大明!這龍元和鹽茶引,便是捆住他們的無形繩索!長此以往,漠北的經濟命脈,將盡握我手!”

  夏原吉起初還有些疑慮,聽到此處,也不禁撫掌:“妙啊!此乃釜底抽薪之策!無需動用一兵一卒,便可潛移默化,削弱其潛力。待其部落經濟與我大明深度捆綁,屆時是戰是和,主動皆在我手!甚至可藉此分化拉攏,令其內部生亂。”

  蘇寧看着三位心腹重臣,沉聲道:“此事需隱祕進行,循序漸進。初期不必求利,甚至要捨得投入。記住,我們的目標,不是那點金銀,而是整個漠北的依附!要讓草原上的首領們明白,順從大明,則有茶鹽布鐵,有安穩貿易;若敢悖逆,則商路斷絕,借貸催收,他們的部落將難以爲繼!”

  “臣等遵旨!”三人齊聲應道,心中都對這位皇帝深诌h慮的手段感到敬畏。

  很快,一支支懸掛“明”字旗號的龐大商隊,從長城各口蜂擁而出,如同經濟的洪流,湧向漠北草原。

  精美的瓷器、耐用的鐵鍋、醇香的茶葉、雪白的鹽巴、厚實的布匹……

  以前需要高價才能換到的貨物,如今以難以置信的低價湧入,迅速俘獲了各部落牧民的心。

  同時,大明皇家錢莊的名號也在邊境傳開。

  那種印刷着太祖頭像、龍紋、製作精良的“大明龍元”,以及代表着硬通貨的鹽引、茶引,因其便利和信譽,逐漸被部落上層接受。

  一些遭遇白災的部落,在嘗試性地向錢莊借貸度過難關後,對這種新奇的方式產生了依賴……

  草原依舊遼闊,藍天白雲下,牧歌悠揚。

  但在平靜的表象之下,一場無聲的征服早已開始。

  漠北的命脈,正被一條條由龍元、貨物和借貸構成的無形鎖鏈,慢慢地、牢固地,牽向了南方的紫禁城。

  蘇寧坐在龍椅上,呋I帷幄,他知道,當經濟依附達到一定程度時,政治和軍事的臣服,便將水到渠成。

  ……

  天工二年五月,初夏的微風已帶上一絲暖意,而南京城內外的氣氛,卻比這天氣更爲熱烈。

  一股由鋼鐵、煤炭與雄心共同熔鑄的熱浪,正席捲着大明的工坊與朝堂。

  這一日,乾清宮內的寧靜被一陣急促卻難掩興奮的腳步聲打破。

  工部尚書鄭沂與天工院院正吳徵聯袂求見,兩人皆是風塵僕僕,官袍下襬甚至還沾着些許油污。

  但臉上那幾乎要溢出來的喜悅與激動,卻讓值守的太監都爲之側目。

  “陛下!喜報!天大的喜報!”剛一行完禮,性子更急的吳徵便按捺不住,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成了!鐵路與那‘內燃機車頭’,在城外西山基地,試製成功了!”

  饒是蘇寧早有心理準備,聽聞此言,也不禁從御座上豁然起身,眼中爆發出銳利的光芒:“仔細奏來!”

  鄭沂較爲持重,此刻也難掩振奮,上前一步,躬身詳細稟報:“託陛下洪福,仰賴陛下所賜‘天書’指引,工部與天工院通力協作,克服萬難。這鐵路,依陛下欽定製式,以新式高爐所出之硬鋼軋製爲工字型軌條,下墊防腐木枕,以鐵釦件緊固,鋪設於碎石夯實之路基之上,堅固異常,可供重載馳行!”

  吳徵迫不及待地補充道:“陛下,那‘內燃機車頭’更是重中之重!其核心便是依‘天工壹型’改進之‘天工貳型’內燃機,馬力更爲強勁!我等將其與鋼鐵車輪、傳動連桿、制動閘閥等部件結合,造出了這鋼鐵巨獸之首!三日前於試驗場,此車頭牽引十節滿載石料之車廂,於鋪設完成之三里鐵軌上往復奔馳,咝衅椒�,力大無窮,聲若雷霆,觀者無不駭然!”

  他描繪着當時的場景,手舞足蹈,彷彿那震撼的一幕仍在眼前:“陛下,此物無需牛馬,不借風水,僅吞食那提煉之火油或煤炭,便能爆發出堪比數百駿馬之力,且不知疲倦!實乃奪天地造化之神工!”

  “好!好!好!”蘇寧連贊三聲,大步走下御階,來到懸掛的巨幅江南地圖前,“試驗成功,便要儘快實用!朕此前所議,鋪設應天府至松江府之鐵路,進展如何?”

  鄭沂連忙答道:“回陛下,勘測選址早已完成。規劃路線由應天府龍江站起,向東經鎮江府、常州府、蘇州府,最終抵達松江府黃浦江畔。沿途地勢平坦,水網雖密,然依陛下所示之架橋、築堤之法,皆可克服。工部已徵調民夫三萬,分段同時開工,所需鋼軌、枕木、石料正由皇家商行日夜督造咻敚_保供應無虞!”

  蘇寧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這條即將誕生的鋼鐵脈絡,目光灼灼:“此路一旦貫通,意義非凡!蘇松常鎮,乃天下財賦重地,絲綿米糧,冠絕海內。以往漕唠m便,然受制於天時水情,速度遲緩,損耗亦巨。有了這鐵路,數百里之遙,朝發夕至!貨物轉撸鴨T調度,政令通達,效率何止提升十倍!”

  他看向鄭、吳二人,語氣斬釘截鐵:“此乃我大明第一條鐵路,務必建成標杆!鄭愛卿,工部需全力保障工程進度與質量,絕不可有絲毫馬虎!吳愛卿,天工院要繼續改進機車與車輛,提升吡εc可靠性,並着手培養司機、維護工匠!資金方面,皇家錢莊會全力支持!”

  “臣等遵旨!”兩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充滿了開創歷史的使命感。

  “還有,”蘇寧沉吟片刻,補充道,“鐵路沿線,需設立護路衛隊,歸兵部直轄,確保鐵路安全。沿途各府州縣,必須全力配合,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撓工程!此乃國策!”

  “是!”

  消息很快從宮中傳出,朝野爲之震動。

  雖然大多數官員和百姓尚無法想象那“鋼鐵長龍”奔馳於大地之上的景象,但工部與天工院聯手創造的諸多奇蹟,早已讓他們對皇帝推崇的“格物致知”之力深信不疑。

  西山試驗基地內,那臺黝黑鋥亮、散發着機油與鋼鐵氣息的內燃機車頭,如同蟄伏的巨獸,靜靜地停在嶄新的鐵軌上。

  而在應天到松江的廣袤土地上,無數的工匠與民夫已經開始揮灑汗水,打下第一根木枕,鋪設第一根鋼軌。

  一條連接大明經濟心臟地帶的鋼鐵動脈,正在蘇寧的意志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前延伸。

  一個屬於鐵軌與車輪的時代,伴隨着“天工貳型”機車的轟鳴聲,正式拉開了序幕。

  ……

  天工二年夏,烈日如火,炙烤着江南大地。

  在應天府城外向東十餘里的一處工地上,人聲鼎沸,塵土飛揚。

  一眼望不到頭的人羣,如同蟻羣般在這片被劃定的土地上忙碌着。

  這裏,便是正在鋪設中的“應松鐵路”起點段。

  老石匠趙墩子,今年五十有三,是工地上年紀最大的匠人之一。

  他帶着十幾個徒弟,負責一段路基的碎石鋪設。

  他赤着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汗水橫流,肌肉虯結的手臂揮舞着大錘,將採石場邅淼拇髩K青石敲打成均勻的碎石。

  “都仔細着點!”趙墩子聲音沙啞卻洪亮,“這路基是鐵軌的根腳,碎石要鋪得平,夯得實!要是軟了、陷了,將來那鐵龍跑起來,可是要出大事的!”

  一個年輕徒弟一邊擦汗,一邊嘀咕:“師傅,咱幹了一輩子石匠,修橋鋪路、砌牆蓋房,哪樣不是用手、用腳丈量?可這……這給鐵鋪路,聽都沒聽過!那鐵龍,真能自己跑?”

  趙墩子瞪了他一眼,手下敲擊的動作卻不停:“你懂個屁!陛下是天上星宿下凡,弄出來的能是尋常物事?天工院那些大匠,哪個不是頂尖的聰明人?他們既然造出來了,那就肯定能跑!咱們的活兒,就是把陛下和大匠們畫在紙上的線,在這地上給立起來,夯實在了!這是萬世基業,馬虎不得!”

  他望着眼前已經初具雛形的碎石路基,以及旁邊堆放着的、在陽光下閃着寒光的工字型鋼軌,眼神裏有一種近乎虔盏膶Wⅰ�

  他可能不懂什麼叫做“工業革命”,但他明白,自己在參與一件前所未有的、了不起的大事。

  不遠處,另一隊人馬正在忙碌着鋪設枕木和鋼軌。

  領頭的是一位名叫李鐵柱的年輕工匠,他原本是龍江鋼鐵廠的學徒,因爲心靈手巧、略識幾個字,被選拔來參與鐵路鋪設,還接受了天工院匠師的短暫培訓。

  “對準墨線!枕木間距要嚴格按照標尺來!”李鐵柱聲音洪亮地指揮着。

  民夫們喊着號子,將一根根浸過桐油、沉重無比的硬木枕木抬到指定位置放平。

  接着,更重的鋼軌被用特製的工具吊裝過來。

  李鐵柱親自拿着卡尺,仔細校準鋼軌與枕木、以及兩條鋼軌之間的間距和水平。

  他的動作一絲不苟,因爲知道失之毫釐,謬以千里。

  “鐵柱哥,這鐵傢伙這麼沉,那鐵龍拉着更沉的車廂,真能跑起來?”一個相熟的民夫一邊擰緊着固定鋼軌的碩大螺栓,一邊好奇地問。

  李鐵柱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肯定能!我在西山試驗場親眼見過!那車頭叫‘內燃機車’,不喫草不喝水,就喝一種叫‘柴油’的油,冒着一股青煙,力氣比幾百頭牛還大!嗚的一聲就衝出去了,聲音跟打雷似的!等咱們這條路修通了,從應天到松江,聽說一天就能打個來回!”

  “一天?我的老天爺!”民夫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那……那以後咱們送糧去松江,再也不用搖好幾天的船,看老天爺臉色了?”

  “那是自然!”李鐵柱自豪地說,彷彿那機車是他造出來的一般,“以後啊!不光送糧,送啥都快!陛下說了,這叫……對,叫‘交通提速,經濟騰飛’!”

  工地上最多的還是徵調來的民夫。

  他們來自應天、鎮江等沿途府縣,按照“以工代賑”的方式,在這裏付出勞力,換取養家餬口的錢糧。

  工作無疑是極其辛苦的。

  開挖土方、搬呤稀⒑粚嵉鼗�

  每一天都是對體力的極限考驗。

  監工的吏員雖然嚴厲,但皇家商行提供的伙食和工錢卻比以往任何徭役都要優厚,至少能讓家人喫飽飯,甚至略有結餘。

  夜晚,工棚裏鼾聲四起。

  渾身痠痛的民夫們聚在一起,最大的娛樂就是聽那些去過試驗場或者略知內情的人,描繪那“鐵龍”的模樣和奔跑的威勢。

  “等路修好了,俺一定要攢點錢,坐一回那火車!”一個年輕民夫憧憬着,“聽說裏面座位可舒服了,比騎馬坐轎都穩當!俺要坐到松江口,看看大海是啥樣!”

  “瞧你那點出息!”旁邊年長的笑罵着,眼神裏卻也帶着同樣的嚮往。

  辛苦之餘,一種參與歷史創造的隱約自豪感,以及對未來便利生活的期盼,支撐着這些最底層的勞動者。

  他們或許不明白深奧的技術原理,但他們用最原始的汗水和力氣,一寸一寸地將那條象徵着未來的鋼鐵脈絡,向着東方的大海延伸。

  從應天到松江,沿途數百里,無數個像趙墩子、李鐵柱這樣的工匠和民夫,組成了這條鐵路最堅實的根基。

  他們的汗水滴落在枕木之下,他們的號子迴盪在田野之間,與鋼軌的碰撞聲、內燃機的轟鳴聲,共同奏響了大明邁向工業時代的第一首激昂樂章。

  ……

第2122章 命吖餐w

  天工二年的夏秋之交,大明的變化可謂日新月異,其步伐之快,甚至讓許多身處其中的人都感到目眩神迷。

  若有後世之人同樣穿越至此,定會驚愕於這片土地上正在發生的、近乎違背歷史常識的狂飆突進。

  關於在長江天塹上架設橋樑的構想,並非無人質疑。

  即便在工部內部,也有老成持重的官員私下議論:“陛下雄心壯志,然長江寬闊,水深流急,風高浪湧,架設如此長橋,恐非人力可爲。即便隋之李春造趙州橋,其跨度與長江相比,亦如溪流之於大澤。”

  “這是朕交給你們工部的任務!如今已經有了建材和設計圖,你們要是還建不好,那就別再待在這個位置上了。”

  “這……”

  “怎麼?還有異議?”

  “微臣不敢。”

  然而,這種質疑聲很快便被現實的技術積累所淹沒。

  工部衙門內,一場技術會議正激烈進行。

  天工院院正吳徵,指着攤開的長江大橋初步設計圖,神情激動地對幾位工部老匠作言道:“諸位!莫要被舊眼光束縛!昔日趙州橋,靠的是巧奪天工的拱券結構和石材特性。今日我們有什麼?我們有陛下賜下的、強度遠超石材的‘鋼筋’與‘混凝土’配方!有龍江鋼鐵廠源源不斷提供的各類型鋼!”

  他手指重重地點在圖紙上橋墩的位置:“看這裏!陛下提出的‘沉箱法’與‘圍堰法’,正是解決深水築基的妙法!以鋼鐵爲骨,以混凝土爲肉,何懼他風急浪高?此橋若成,將是橫跨長江的第一道鋼鐵長虹,南北天塹變通途,其利千秋萬代!”

  一位白髮老匠作撫摸着圖紙上那宏偉的橋型,雙手微顫,喃喃道:“若真能建成……老夫此生,能參與如此神工,死而無憾矣!”

  “所以,不要把這件任務當成不可能的事情,反而是你我等人建功立業的良機。”

  “吳院正言之有理。”

  其實,蘇寧並未親自參與這些技術細節的爭論,他只是提供了來自另一個時代的核心技術與設計理念。

  他將更詳細的橋樑力學結構、混凝土配比、施工工藝等資料,以“天工密卷”的形式交給了以吳徵爲首的工部技術精英。

  他就像一個最高明的播種者和啓發者,播下科技的種子,然後信任這片土地上本就聰慧的工匠們,能夠讓它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

  長江大橋,在所有人看來雖仍是一個艱鉅的挑戰,但已絕非空中樓閣。

  ……

  與此同時,大明的軍工作坊早已不再是昔日的模樣。

  早在洪武年間,在蘇寧的影響和暗中推動下,基於後裝槍原理、使用定裝金屬子彈的“步槍”便已開始祕密研製並小規模裝備精銳。

  建文四年,蘇寧之所以能這麼快的平叛,這些跨時代的武器纔是至關重要的。

  如今天下抵定,幾個位於腹地、戒備森嚴的皇家兵工廠正開足馬力,生產着改進後的“天工式”步槍與配套彈藥。

  流水線的作業方式、標準化的零件、以水力或初代內燃機驅動的機牀……

  這些來自蘇寧“指點”的生產模式,極大地提升了效率與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