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賈梗媽媽,這是怎麼回事?”冉秋葉看到奇怪的一家人,顯得有些尷尬。
“呵呵,別誤會!就是一鄰居!
麻煩冉老師再坐一會,我們家困難,實在拿不出學費,我到鄰居家借錢去。”
“哦!賈梗媽媽你隨意!”冉秋葉顯得更加尷尬了。
秦淮如來到中院,果然看到蘇寧沒有在家,然後來到了一大爺易中海家裏。
“一大爺,棒梗老師來收學費了,所以我想向你們家借五塊錢。”
“淮如啊!柱子沒在家嗎?
前幾天剛發關響,他應該有吧?”
“傻柱沒在家!最近我和傻柱關係也有一些僵!”
“哼!這個柱子太過分了!
越來越自私了!
老伴,去給淮如拿五塊錢!”
一大爺易中海的話就是他們家的“聖旨”,很快一大媽就從屋裏拿出了五塊錢,直接遞給了秦淮如,“淮如,拿着吧!”
“謝謝一大爺,一大媽,這要不是有你們幫襯,我們家這日子可怎麼過呦!”秦淮如一邊說着,一邊掉起了眼淚。
......
冉秋葉拿着棒梗的兩塊五的學費,直接離開了奇怪的賈家,走到前院的時候,停了下來想了一會,最終還是去了三大爺閻埠貴的家裏。
目送冉秋葉離開,秦淮如手裏拿着剩下的二塊五,卻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後院許大茂家裏。
看到秦淮如的到來,許大茂就知道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果然很快秦淮如就開口了。
“妹夫,棒梗學校的老師來收學費了,你能不能借我五塊錢?”
“秦淮如,前幾天我和秦京如結婚,不是剛給了你一百塊錢的紅包嗎?”
“那錢是留着防事的!怎麼能隨便用!”
“你......”
“大茂,你怎麼這麼小氣?
棒梗是咱們的外甥,五塊錢的學費有什麼大不了的!”
聽到秦京如也是如此口氣,許大茂想到兩人剛結婚,實在不值得爲這種小事吵架,就無奈的掏出了五塊錢遞給了厚臉皮的秦淮如。
看到秦淮如歡天喜地的接過錢就離開了,許大茂就是氣不打一處來,然後轉頭看向了秦京如。
“京如,今天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這才同意當了次冤大頭!
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好~了~!大茂!我也只是想在我姐面前裝裝面子而已。
下次絕對不會了!”
秦淮如剛心滿意足的回到家,冉秋葉也從三大爺閻埠貴家裏走了出來,聽到閻埠貴的介紹,冉秋葉這才知道棒梗家的複雜情況。
聽到閻埠貴口中形容的那個傻柱,冉秋葉心裏真的很不齒,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冉秋葉出了四合院所在的衚衕,就騎上了自行車,經過鎖龍井附近的時候,看到四合院門口遇到的那個男人,正在一個國營飯店裏喫飯。
然後心裏一動就認爲自己不能偏聽偏信,就想着多問問幾個鄰居,然後就走進了那個國營飯店。
“冉老師,你是剛從我們四合院出來?”蘇寧看着進來的冉秋葉真的有些詫異。
“對!收到了賈梗同學的學費,也去了閻老師家瞭解情況。”
“哦?那看來冉老師收穫頗豐啊!快請坐!”
冉老師這才坐下來,準備和蘇寧聊聊,“這位師傅,我還是有些問題想問你!”
“哦?可以啊!冉老師喫飯了嗎?要不一起喫點?”
“不了!我是在家喫過飯來的!”
“呵呵,那我就不客氣了!”
蘇寧一邊喫飯,一邊聽着冉老師說事情,可是慢慢的卻是喫不下去了,因爲她說的事情都是關於自己的。
“我聽閻老師說,你們四合院有一個叫傻柱的單身漢。
跟賈梗的媽媽不清不楚,甚至可以說是關係曖昧!”
“你說天底下怎麼有這樣厚顏無恥的人呢!
賈梗的媽媽爲了和這個叫傻柱的鬼混,根本沒有時間管教孩子。
這才讓賈梗養成了偷雞摸狗的壞毛病!”
“我生平最討厭這種好色的男人了!真想......”
冉秋葉說着說着就發現蘇寧的臉色很難看,然後停下來關心的問道,“師傅,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啊!”
“呵呵,忘了和你作自我介紹了!”
“我叫何雨柱,也就是你口中的傻柱!
謝謝你,冉老師!
我第一次知道我自己竟然這麼過分!”
......
第219章 夜半驚魂1.0
今天的事情對於蘇寧和冉秋葉兩人來說,真的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冉秋葉羞臊的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就快速逃離了這個國營飯店,一路飛奔的騎車回了家。
時間已經來到了年根,京城此時的天氣是一年當中最寒冷的,可依舊無法讓冉秋葉滾燙的臉降溫。
冉父冉母看着女兒冉秋葉如此模樣,都是擔憂的看了過來,“秋葉,你這是怎麼了?
你不是說去學生家收學費嗎?”
“媽,快別再說了!羞死人了!”想起剛纔的事情,冉秋葉還是能感覺到尷尬。
“這到底咋了?快告訴媽媽!”
“媽......哎!還是不說了!我今天實在太倒黴了!”
冉秋葉說完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冉父和冉母在那裏面面相覷,在冉父的眼神示意下,冉母連忙一臉緊張的來到女兒的房間。
然後冉父躡手躡腳的來到女兒的房間門口,仔細的偷聽着母女兩人的談話,隨着女兒斷斷續續的解釋,冉父的臉上的表情開始五顏六色的豐富起來,最後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聽到自己父親的笑聲,冉秋葉氣憤的從房間裏跑了出來,撒嬌的說道,“爸,你也取笑我!”
“哈哈,秋葉,這也不怪我啊!
實在是你自己太有意思了!
你都不知道對方是誰,就和對方聊起了八卦!哈哈哈!”
“媽,你快管管我爸!他~取~笑~我!”
“哈哈,這也不怪你爸啊!我也有些受不了了!”
“你們......你們實在太可惡了!不理你們了!”冉秋葉氣憤的跺了一腳,就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並且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哈哈哈哈!”
可是父母的歡樂笑聲,還是像魔咒一樣,鑽進自己的耳朵裏。
......
蘇寧在尷尬過後也就沒有了食慾,然後把剩下很多的飯菜打包帶了回去。
從未奢望過自己會在冉秋葉心裏有什麼好的形象,可是蘇寧毫不在意,因爲她還真不是自己的“菜”,只是如此尷尬的打了交道,也是蘇寧無可奈何的事情。
當蘇寧快走到四合院的時候,也就不再介意這件事情了,畢竟不知者不怪的道理,自己還是懂的。
反正自己又不是傻柱,自己是蘇寧,最起碼靈魂和思維都是屬於自己的,可不會繼續做傻柱,成爲四合院鄰居們的“生存工具”。
這段時間的秦淮如因爲秦京如和許大茂結婚的事情,可能也感覺對不起蘇寧,所以沒有像以前那樣糾纏自己,索性蘇寧落了個清閒自在。
對於一個正常男性來說,像秦淮如這種女人,如果能和她發生一些妙不可言的事情,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只是蘇寧這人比較執拗,不願意輕易向別人妥協,更不喜歡向自己的慾望妥協,而且秦淮如這種女人好喫不好吐,真的很容易惹火上身。
這裏既不是香港,也不是後世,自己能在香港或者後世肆無忌憚做的事情,在這裏怎麼也突破不了那層道德底線,也無法保證自身的安全。
隨便洗漱一下,蘇寧就上牀睡覺了,連續一段時間的清洗和打掃,屋裏再也沒有了那種單身漢的異味,很快蘇寧就進入了睡眠。
睡了好一會,不知是做夢還是發癔症,蘇寧總感覺自己的身邊有別人的存在。
而且這人的手法非常老練和嫺熟,蘇寧錯以爲自己回到了後世的洗浴中心,正在慢慢開始享受的時候,蘇寧突然驚醒了過來,然後意識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果然看到自己身旁躺着一個女人,蘇寧想都沒想就一把推開身邊的女人,大聲質問道,“你是誰?”
“小聲點!是我!秦淮如!
傻柱你不是最喜歡這樣的嗎?”
“滾蛋!要不然我可就喊人了!”
“哼!你喊啊!我就說你何雨柱強@暴我!”
“嘁!秦淮如,你以爲我怕你?
正好讓四合院的鄰居們看看,大半夜你自己跑到我屋裏,然後被我強@暴的!”
“你......傻柱,你怎麼可以這麼絕情!
你不是一向最喜歡我的嗎?
怎麼突然就對我愛答不理的了!
看到你對我的冷漠,你知道我這幾天多難受嗎?”秦淮如看硬的不行,就祭起了她的“殺招淚彈”。
很可惜蘇寧不再是以前的“大冤種”傻柱,靈魂和思維都被更換了,所以根本不喫秦淮如這一套。
“閉嘴!再哭,我就......”蘇寧突然意識到自己還真威脅不到眼前的這個女人,畢竟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怎麼?你傻柱能把我怎麼樣?”秦淮如意識到蘇寧的窘態,故意高傲的向前挺了挺。
蘇寧突然意識到自己無法用強,只能換了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儘量規勸着這個走火入魔的女人。
“哎!秦淮如,你一個女人養活三個孩子和一個四六不分的婆婆,確實非常的不容易。”
“可是你要知道,有些東西不是金錢和食物能換來的,比如尊嚴!”
“我知道跟說這些,你可能不懂!
棒梗今年都十二了吧?該懂得都應該懂了!
你以爲棒梗平時爲什麼這麼討厭我?
就是因爲他聽到了我們之間的風言風語,他感覺自己沒有了自尊!”
“教育孩子不能僅僅給一口吃的就行了!
還要教給他什麼叫自力更生!
父母是孩子最重要的老師,你這個做母親的都不能做到自強自立,又憑什麼要求你自己的孩子做到呢?”
“人活一世不就靠一張臉面嗎?
如果別人罵你是破鞋,你要棒梗如何自處?
你叫他如何面對他的同學和朋友?
又如何面對他未來的老婆和家庭?”
“再說小當和槐花,長大了都是要嫁人的!
如果讓別人知道她們是破鞋的女兒,她們的婆家會如何想?
她們又如何能找到條件好的婆家?”
“秦淮如,你這輩子已經是一個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