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771章

作者:花萌轩

  大屏幕地圖上,28個城市的項目如星辰閃耀:西安文旅城、成都“熊貓小鎮”、青島“海洋傳奇”……

  最引人注目的是“輕資產郀I”板塊……

  已開業的7座水花賽上江南廣場全部實現盈利,平均租金回報率達8%。

  “記住!我們不做野蠻人。”李水花面對央視鏡頭從容自信,“水花的快速擴張,靠的是產品力、資金效率和對城市發展的深刻理解。”

  “是!李總。”

  “另外質量問題是重中之重!馬總在這一塊必須要慎重。”

  “是!李總,我絕對不會讓水花地產出現質量問題。”

  “還有采購部的同事們,錢是永遠賺不完的,誰要是做出以次充好的事情,別怪我李水花不講情面,送你們去監獄裏唱鐵窗淚。”

  “……”

  發佈會後,銀川總部頂樓的戰略研究室燈火通明。

  李水花與核心團隊分析着衛星地圖:“京城這塊工業遺址地,改造風險太大……倒是天津濱海新區,政策紅利明顯。”

  “不行!天津比較特殊,水花地產絕對不進入天津。”然而坐在角落裏的蘇寧卻是直接阻止了李水花。

  “爲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爲什麼!照做就行,記得在地塊高點拋售就行了。”

  就在此時,麥苗突然推門而入:“李總,萬科王石董事長祕書來電,想約您下週三交流輕資產郀I經驗!”

  腥藲g呼中,馬得寶悄悄檢查着明天飛往瀋陽的機票……

  那裏新落成的“雪鄉文化村”即將驗收。

  窗外,賀蘭山輪廓在暮色中巍峨聳立,如同企業穩健發展的最好見證。

  2006年元旦,水花集團年度盛典在自家水花廣場舉行。

  當李水花宣佈年銷售額突破280億、淨利率保持18%時,臺下西北銀行的代表們集體起立鼓掌。

  大屏幕切換實時畫面:西安賽上江南廣場里人流如織,銀川住宅區燈火溫馨,青島工地上塔吊如林……

  慶功宴上,李水花將“年度之星”獎盃頒給馬得寶。

  這個曾經的農村青年,如今管理着800人的質檢團隊,經手項目合格率100%。他靦腆地說:“其實最該感謝蘇老師,是他教我用大數據分析質量隱患……”

  角落裏,剛從京城回來的蘇寧微笑舉杯。

  他公文包裏,正躺着最新版的《西部大開發十四五規劃》徵求意見稿,其中“支持西北龍頭企業跨區域發展”的條款旁,畫了個小小的紅圈。

  ……

  清晨六點,西吉縣最偏遠的白崖鄉還徽衷陟F氣中。

  14輛橙黃色校車已經發動引擎,車頭上“水花希望”四個字在晨曦中閃閃發亮。

  老司機馬師傅擦拭着擋風玻璃,對前來檢查的教育局幹部說:“這車可結實,去年冬天大雪封山,照樣把娃娃們安全送到校。”

  與此同時,八十公里外的閩寧鎮希望小學,白崇禮正站在新建的塑膠跑道上出神。

  操場邊那排白楊樹是建校時他和學生們一起栽下的,如今已有碗口粗。

  教學樓裏傳來琅琅讀書聲,多媒體教室的電子屏上正播放“海底世界”科普視頻。

  “白校長,該升旗了!”少先隊輔導員輕聲提醒。

  “好!這就來。”

  國歌聲中,五星紅旗冉冉升起。

  白崇禮望着孩子們紅撲撲的臉蛋,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在金灘村小學……

  那時的“操場”是塊壓實的黃土地,每逢颳風,師生們就得捂着口鼻上課。

  最困難時,全校只剩三支粉筆,他不得不用木棍在沙地上寫字教學。

  “現在好了。”儀式結束後,他摩挲着教學樓牆磚對來訪的李水花說,“暖氣、電腦、實驗室……比縣城的學校還齊全。”

  李水花笑着遞過一份清單:“下個月再給您配個天文望遠鏡,讓孩子們看看星星。”

  她指向遠處正在施工的工地,“那座是教師公寓,明年就能解決老師們的住宿問題。”

  “水花,你和蘇寧爲西海固做的太多了。”

  “我們都是西海固土生土長的子弟,自然是要回饋家鄉。”

  “水花,你不恨那些經常搗亂的人嗎?”

  “白老師,我和蘇寧的追求是讓西海固脫貧,不可能因爲私人仇恨而影響大局的。”

  “……”

  正說着,一陣引擎聲由遠及近。

  五輛嶄新的校車緩緩駛入校園,車身上繪着卡通模樣的巖畫圖案。

  孩子們歡呼着圍上去,摸着鋥亮的車門把手噰喳喳:“這次是空調車!”“窗戶好大啊!”

  教育局王局長握着李水花的手感慨:“李總,您這些校車解決了大問題。現在咱們縣最遠的孩子,上學單程也不超過一小時。”

  “應該的。”李水花望向操場,那裏有個戴眼鏡的小女孩正捧着《海洋生物圖鑑》看得入迷,“我像她這麼大時,爲了上學每天要走四個小時山路。”

  ……

  此刻的自治區政府大樓裏,蘇寧正在整理辦公室。

  公示欄上貼着紅頭文件:《關於蘇寧同志任職的通知》,“擬任自治區經濟開發區政府副區長”幾個字格外醒目。

  “蘇區長,這些怎麼處理?”祕書指着牆角幾個紙箱。

  裏面裝的是扶貧筆記、調研照片和上百封羣衼硇拧�

  最上面那封貼着歪歪扭扭的郵票,落款是“海原縣關橋鄉馬灣村全體村民”。

  蘇寧輕輕取出信件展開……

  皺巴巴的信紙上按滿紅手印,有些指印明顯屬於孩子。

  信中寫道:“蘇幹部,聽說你要高升了,我們連夜按手印……記得你幫我們村打的第一口井,現在家家通自來水了……”

  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來電顯示是李水花:“老蘇,下週三閩寧小學畢業典禮,你能來嗎?白老師想給當年的‘吊莊’移民子弟辦個特別班會。”

  “好!我會抽空出息的。”

  畢業典禮那天,陽光格外明媚。

  新建的遠程教室裏,麥苗通過大屏幕與孩子們互動。

  “同學們,這就是大海。”麥苗切換畫面,蔚藍的海面頓時填滿整個屏幕。

  教室裏響起一片驚歎聲,有個小男孩甚至伸手去摸投影牆,彷彿這樣就能碰到浪花。

  白崇禮拄着柺杖走上講臺,臺下立刻安靜下來。

  這些“吊莊移民”的後代們或許不知道,眼前這位白髮老人,曾是他們的父輩在窯洞裏唯一的老師。

  “孩子們,”白崇禮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們知道教室外那輛校車值多少錢嗎?”

  學生們面面相覷。

  有個扎羊角辮的女孩怯生生舉手:“我爸爸說,要三十萬……”

  “是四十八萬。”白崇禮在黑板上寫下這個數字,“相當於三百隻羊,或者兩千袋麪粉。”

  他環顧教室,“但水花集團的叔叔阿姨們,願意爲你們每個人的未來投資這麼多錢。你們該怎麼回報?”

  “好好學習!”孩子們異口同聲。

  典禮結束後,一個穿碎花裙的實習老師正在整理圖書角。

  蘇寧覺得眼熟,走近才發現是當年差點輟學的馬春燕……

  那個爲了弟弟學業去福建打工,又被李水花資助回鄉讀書的姑娘。

  “蘇寧叔!”馬春燕興奮地展示教師證,“我考上師範學院了,現在是實習老師!”

  “真好!也不枉費你水花嬸子對你的幫助。”

  夕陽西下,最後一輛校車駛離校園。

  白崇禮和李水花站在校門口,望着遠去的橙黃色車影。

  黃土高原的溝壑間,這些載滿孩子的車輛如同跳動的火苗,照亮每一個崎嶇的轉彎。

  “水花,聽說蘇寧又升官了?”白崇禮突然問。

  李水花笑着點頭:“今天上午剛宣佈的。”

  “好啊……”老人望着遠處新修的公路,“你們兩口子,一個在商界,一個在政界,都在爲這片土地拼命。”

  晚風送來孩子們隱約的歌聲,那是校車上的例行活動……

  每天放學前合唱校歌。

  歌詞是白崇禮親自寫的:“黃土高坡是我的搖籃,黃河水哺育我成長……”

  而在自治區政府的新辦公室裏,蘇寧正將那張按滿手印的信鄭重其事地鑲進相框,擺在書櫃最顯眼處。

  窗外,銀川的燈火次第亮起,其中有不少是水花集團建設的學校和醫院。

  更遠的黑暗中,那些行駛在山路上的校車亮着暖黃色的燈光,像一串流動的星辰,駛向黎明。

  ……

第1915章 頤養天年

  2016年初秋的銀川國際會展中心,“寧夏葡萄酒推介會”的橫幅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馬得福整理着深藍色西裝領帶,胸前的黨徽擦得鋥亮。

  他身後的大屏幕上循環播放着宣傳片:無人機航拍鏡頭下,數萬畝葡萄園像一塊巨大的綠色地毯,鋪展在曾經荒蕪的戈壁灘上。

  “這是我們寧夏‘金沙灘’酒莊的特級赤霞珠。”馬得福向客商舉起高腳杯,“去年在布魯塞爾國際大賽獲得金獎,證明了賀蘭山東麓的風土潛力。”

  “啪啪啪……”臺下掌聲雷動。

  沒人能想到,這個談吐不凡的副縣長,二十年前還是個爲村裏通水發愁的基層幹部。

  接着馬得福繼續介紹下個環節,自然是讓在與會嘉賓滿臉的關注。

  發言結束之後,剛剛下臺,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老馬!孩子們不見了!”妻子高青峽的聲音帶着哭腔,“補習班老師說他們根本沒去上課!”

  酒杯差點脫手。

  馬得福強作鎮定走到角落:“別急,慢慢說……”

  “強強、小尕、貝貝、福生,四個孩子全聯繫不上!”電話那頭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強強的存錢罐空了,還留了張字條……我拍給你看!”

  手機震動,照片上是歪歪扭扭的鉛筆字:“我們去尋找真正的家鄉”。

  馬得福立刻撥通馬得寶的電話。

  背景音是嘈雜的工地……

  離開了水花集團選擇自立門戶的建築公司老闆,此時正在西海固新區督工:“啥?強強不見了?我馬上叫尕娃和水旺!”

  “好!一定要找到他們。”

  “大哥,放心!我這就發動人脈找人。”

  十分鐘後,推介會現場依舊是熱情的進行着。

  馬得福向主辦方領導致歉離場,麥苗也是從水花集團總部匆匆趕來,連職業套裝都沒來得及換。

  三家人圍着停車場急得團團轉。

  “肯定去網吧了!”尕娃擼起袖子,“我把火車站附近的網吧全掃一遍!”

  “會不會去找同學了?”水旺媳婦翻着手機通訊錄。

  一旁的馬得福卻是突然抬頭說了另外一種可能:“他們會不會……回海吉了?”

  空氣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