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張建國抓起紅色電話:“啓動‘龍捲風’預案,所有產線切換至優先級A!”
當晚,三架波音747全貨機從浦東機場呼嘯升空,機艙內是精心包裝的1500組電池系統。
與此同時,特斯拉弗裏蒙特工廠的裝配線上,來自意大利的真皮座椅、德國的懸掛系統、日本的顯示屏正等待着它們的中樞神經。
……
比弗利山莊羅迪歐大道,特斯拉旗艦店。
沙特王子薩勒曼的私人助理將黑卡拍在大理石櫃臺上:“最高配置,現車。”
銷售經理露出爲難的微笑:“抱歉先生,Founder Edition需要排隊至少六個月。或者……”
他壓低聲音,“有位硅谷投資人願意轉讓名額,但需支付30萬美元溢價。”
“成交。”助理眼皮都不眨。
這樣的場景在全球七大旗艦店同步上演。
東京銀座店門口,排隊的人羣已經繞街區三圈。
巴黎香榭麗舍店的預約系統因流量過大崩潰。
而最瘋狂的當屬eBay上的競價——編號007的預訂資格被炒到98萬美元。
《福布斯》用封面報道這場瘋狂:《雷霆效應:爲什麼富豪願爲等待付出百萬美元》。
文章挖苦道:“這年頭,沒有一輛特斯拉,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有錢。”
但真正引發行業地震的,是《消費者報告》的拆解評測。
當工程師們撬開那組神祕電池時,所有人都倒吸涼氣:
“能量密度達到387Wh/kg!”首席評測官顫抖着測量,“比松下最新產品高出58%!”
更驚人的是電池管理系統(BMS)的精妙設計……
通過神經網絡算法,每個電芯都能獨立調節充放電速率。
這正是永仁從國防電子戰項目中轉化而來的軍用技術。
通用汽車底特律總部,緊急董事會。
CEO裏克·瓦格納將特斯拉電池拆解圖砸在會議桌上:“誰能解釋爲什麼中國人能做到這個?我們每年18億美元的研發經費餵狗了嗎?”
技術總監擦着汗:“永仁的專利壁壘太嚴密,他們甚至把電解液配方拆分成七個國家的子專利,最奇葩的是關鍵技術根本不申請專利,任何人都是搞不清真實的情況是什麼……”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瓦格納怒吼,“三個月內,我要看到對標方案!”
同樣焦頭爛額的還有日本。
豐田章男親自飛往蘇州,提出以三倍薪資挖角永仁工程師,卻被告知所有核心技術人員都簽有“終身保密協議”,違約賠償金高達2億美元。
而在德國狼堡,大屑瘓F工程師們發現了更可怕的事實……
特斯拉的電機效率曲線完美得不像真實數據。
直到他們用軍用級示波器檢測,才震驚地發現永仁採用了類似磁約束核聚變的場控制技術,將能耗降低到不可思議的水平。
“這不是汽車技術,”大惺紫こ處熢跈C密報告中寫道,“這根本是航天級別的能量管理系統。”
2005年聖誕節前夜,橢圓形辦公室。
布什總統繞着那輛午夜藍特斯拉轉了一圈,手指輕撫過引擎蓋上的永仁電池標誌:“所以這寶貝的心臟是龍國造的?”
能源部長博德曼點頭:“但設計完全來自硅谷,而且……”
他打開筆記本,“永仁在加州建立了完整的電池回收體系,滿足國防生產法案要求。”
布什坐進駕駛座,感受着真皮座椅的包裹感:“石油巨頭們怎麼說?”
“埃克森美孚昨天剛遊說參議院,”國家安全顧問哈德利遞上文件,“要求取消對特斯拉的稅收抵免。”
窗外,白宮聖誕樹的彩燈在雪中閃爍。
布什突然問道:“你們覺得……蘇寧到底是哪邊的?”
一陣沉默後,中情局局長波特·戈斯開口:“從商業角度看,他完美利用了全球化。但從戰略層面……”
他指着電池上的專利編號,“這些技術如果被龍國軍方掌握……”
“不會的。”突然插入的聲音讓所有人轉身。
卡爾·羅夫從陰影中走出,“蘇很聰明,他把最敏感的納米隔膜生產放在新墨西哥州,連配方都拆分成三部分保管。另外他並不喜歡和龍國官方接觸,而且爲人還是特別的小氣,九六年在老家寧德投資失敗之後,卻是從此再也沒有在寧德有過任何的投資。”
布什拍了拍方向盤,做出決定:“安排我與蘇寧和艾米麗私下會面。另外,明年國情諮文增加新能源段落。”
他意味深長地補充,“美國必須主導這場革命。”
當總統專車駛離白宮時,誰也沒注意到停在賓夕法尼亞大道對面的一輛黑色雪佛蘭。
車內的龍國商務參贊周明遠放下望遠鏡,撥通了京城的電話:“確認特斯拉核心技術確實在美方掌控中……是的,蘇州工廠只負責標準化生產環節……”
而在三萬英尺高空的永仁專機上,蘇寧正審閱着兩份並排放置的文件:左邊是國防部新籤的電池訂單,右邊是上海政府的優惠土地出讓協議。
他嘴角微揚,將兩份文件都鎖進了保險箱。
“Boss,我們的下一站是?”助理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
“柏林,”蘇寧望向舷窗外的雲海,“德國人需要親眼看到未來。”
飛機劃過夜空,如同那道改變世界的雷霆。
阿美莉卡實現了自己的夢想,但是接下來如何守住纔是關鍵。
……
第1897章 時代的節點
2006年3月,紐約曼哈頓永仁資本總部。
玻璃幕牆外的晨光灑在會議室中央的全球地圖上,37個紅色光點標記着永仁的“黃金股權”分佈。
CEO詹姆斯·威爾遜指着倫敦位置:“滙豐銀行3.2%持股已確認,附加條款包括戰略併購否決權和CEO提名權。”
蘇寧轉動左手小指的玉戒指,目光掃過東京的光點:“三菱UFJ的條件呢?”
“特別約定,”風控總監凱倫調出文件,“永仁對任何涉及龍國市場的決策擁有諮詢權,包括但不限於人民幣債券承銷和跨境併購。”
這是永仁資本獨創的“蜂鳥策略”……
像蜂鳥採蜜般精準吸取企業最精華的控制權,卻不必承擔大股東的責任。
通過特拉華州的特殊協議架構,這些看似普通的少數股權被賦予了驚人的權力。
“白宮來電,”助理匆匆進門,“財長保爾森希望明天早餐會面,討論……龍國匯率問題。”
蘇寧嘴角微揚。
三週前,永仁剛剛獲得龍國外匯管理局的QFII額度,成爲首批投資A股的外資之一。
這個時機絕非巧合。
“準備兩份簡報,”他吩咐團隊,“給保爾森的版本強調金融開放,給京城方面的則突出技術引進。”
目光落回地圖,“記住,我們不是任何國家的代理人,而是全球資本的調停者。”
“明白。”
……
2007年9月,開曼羣島喬治城。
永仁總法律顧問大衛·科恩走進一間不起眼的律師事務所,保險櫃裏存放着編號“BR-1990”的文件夾。
泛黃的股權證書顯示:離岸公司“候鳥投資”持有貝萊德集團31%股份,簽字日期是1990年11月9日——柏林牆倒塌一週後。
“拉里·芬克知道真相嗎?”大衛問當地律師。
老律師搖頭:“他始終以爲候鳥投資是洛克菲勒家族的殼。按照協議,在貝萊德資產管理規模突破1萬億美元前,永遠不得披露實際控制人。”
這份塵封十七年的祕密,正是蘇寧金融帝國最關鍵的拼圖。
當年瀕臨破產的貝萊德,如今管理着超過5萬億美元資產……
相當於全球GDP的7%。
而通過精心設計的投票權委託機制,永仁始終保持着對關鍵決策的影響力。
回程飛機上,大衛覈算着最新數據:永仁通過貝萊德間接持有的蘋果、微軟、亞馬遜和兩桶油的股份,加上直接控制的“黃金股權”,實際上影響着標普500指數成分股市值的43%。
“老闆,”他忍不住問閉目養神的蘇寧,“這個規模……已經超過摩根和羅斯柴爾德巔峯時期。會不會太危險?”
蘇寧睜開眼,舷窗外雲海翻騰:“大象無形。人們只會警惕看得見的巨頭,卻忽視分散在百家公司的‘小股東’。”
“……”
2008年5月,華盛頓五月花酒店祕密會議室。
卡爾·羅夫將標着“絕密”的文件夾推過桌面:“房利美的內部評估,次級貸款違約率下季度可能突破9%。”
蘇寧紋絲不動:“財政部準備怎麼做?”
“保爾森想推動國會授權接管,”羅夫壓低聲音,“但消息公佈前市場會崩盤。”
三天後,永仁資本風控委員會突然通過一項反常決議:對所有金融衍生品頭寸進行“壓力測試”。
表面文章背後,一組精算師正在瑞士楚格的保密數據中心咝凶艦碾y模型。
“結果確認,”首席量化分析師馬克聲音發緊,“如果MBS(抵押貸款證券)評級被下調,AIG的CDS(信用違約互換)賠付壓力將超過其資本金20倍。”
蘇寧凝視着屏幕上的數字鏈:“建立CDS頭寸,但不要通過華爾街。用我們在法蘭克福和新加坡的通道。”
到7月中旬,永仁悄然積累了高達280億美元的名義CDS頭寸,全部通過分散在17個司法管轄區的空殼公司持有。
當9月雷曼兄弟倒閉時,這些頭寸的價值如火箭般躥升。
《華爾街日報》後來調查發現,永仁旗下一家註冊在盧森堡的SPV(特殊目的公司),單筆CDS結算獲利7.4億美元,交易對手方正是毫不知情的AIG本身……
這家保險巨頭不得不用政府救助金來支付這筆賠款。
……
2007年1月,舊金山Moscone中心。
當史蒂夫·喬布斯舉起第一代iPhone時,全球媒體的鏡頭也不約而同捕捉到一個意外畫面……
身着西裝的蘇寧坐在第一排VIP席位,位置甚至比谷歌創始人更靠近中央。
發佈會後的小型慶功宴上,蘋果CEO難掩好奇:“蘇先生對智能手機如此有信心?”
蘇寧把玩着原型機:“不是手機,是生態。”
他點開預裝的谷歌地圖,“永仁在2004年就投資了谷歌的地圖團隊,另外自有品牌閃電也是已經證明了成功,現在又持有蘋果1.8%的黃金股權……這纔是真正的協同效應。”
角落裏,年輕的扎克伯格正緊張地觀察這一幕。
他的法律顧問剛剛警告:Facebook即將接受的微軟投資中,有部分資金疑似來自永仁的離岸。
“別擔心,”顧問安慰道,“他們只要求一個觀察員席位,不會干涉郀I。”
扎克伯格不知道的是,這個看似無害的“觀察員”條款,將在2012年Facebook上市時,爲永仁帶來超過40億美元的賬面收益……
正是這個席位讓蘇寧提前知曉了IPO定價策略。
而且早在2004年Facebook剛剛創立的時候,蘇寧便是祕密持有了Facebook的原始股。
所以不論這幫傢伙多想反抗也沒用,他們早就已經是蘇寧和永仁的盤中餐。
……
2006年11月,澳大利亞墨爾本G20財長會議。
當美國財長保爾森結束閉門會議匆匆離場時,路透社記者敏銳地拍到他文件袋中露出的標誌……
永仁資本的“YR”徽標。
次日,《金融時報》頭版質問:《誰在制定全球經濟規則?》
這場風暴的中心,蘇寧卻平靜地坐在新加坡聖淘沙島的別墅裏,與來訪的龍國投資有限責任公司董事長樓繼偉品茶。
“蘇先生,外界傳聞太多了,”樓繼偉試探道,“說永仁能左右美元政策?”
蘇寧斟茶的手穩如磐石:“樓總管理着2000億美元外匯,應該最清楚——市場從來不是被某個人左右的。”
他推過一份分析報告,“我們只是比多數人……看得更全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