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時局變了,蘇。”戴維嘆了口氣,“現在連瑞士銀行都開始選邊站。”
蘇寧從內袋取出鋼筆,在餐巾紙上畫了三個相交的圓環:“永仁在開曼羣島的基金,去年可是爲華爾街創造了28億美元佣金。”
他推過餐巾紙,“明年我們準備發行150億規模的科技債券。”
老人的藍眼睛在火光中亮了起來,他拿起餐巾紙仔細端詳:“摩根大通會很感興趣。”
“前提是……”蘇寧終於點燃那支雪茄,煙霧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朦朧的屏障,“我能專心做生意。”
“當然!如你所願!其實我也是很討厭那幫低能兒。”
當夜,蘇寧的私人飛機悄然離開紐約。
飛行途中,林世民彙報最新消息:“‘新世紀聯盟’官網更新了榮譽會員名單,新增了戴維·K的名字。”
蘇寧看着筆記本電腦上閃爍的航線圖,嘴角微微上揚:“給印尼那個環保組織捐500萬美元,註明‘用於鎳礦開採污染治理研究’。”
“是!我這就安排。”
……
蘇黎世,班霍夫大街的祕密會議室。
馬修·卡爾森將一疊照片甩在桌上:“蘇,你玩得太過火了。”
照片上是蘇寧與沙特石油部長的密會場景,“國會山那羣老頭子最恨的就是有人繞過他們談能源交易。”
“這只是正常的商業洽談。”蘇寧紋絲不動,面前的紅茶冒着嫋嫋熱氣,“永仁準備在紅海建海底光纜,需要沙特的地緣政治保障。”
卡爾森冷笑,從公文包取出份文件:“那這個呢?永仁通過空殼公司向伊朗出售‘民用’級離心機控制系統?”
房間裏的溫度彷彿驟降。
蘇寧緩緩放下茶杯,瓷器與銀托盤碰撞出清脆的“叮”聲。
“馬修,當初你在迪拜睡的那個未成年舞娘……”蘇寧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聊天氣,“她父親最近刑滿出獄了。”
他從錢夾抽出一張照片推過去,“據說很思念女兒的樣子”
卡爾森的臉色瞬間慘白,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照片上的中東男子正站在紐約中央公園,背景裏隱約可見卡爾森在第五大道的公寓。
“卡爾森,生意就是生意。”蘇寧站起身整理袖口,“而且永仁的底線很簡單——”
他俯身在卡爾森耳邊輕聲道,“別碰我們的供應鏈。”
三小時後,永仁集團突然宣佈以45億美元收購瑞典某環保技術公司。
同日,印尼環保組織意外獲得一批先進的水質檢測設備,捐贈方顯示爲“北歐自然之友”。
而在蘇黎世某銀行的保險櫃裏,一份標記着“星鏈計劃-終極版”的文件被悄然更換了密碼。
新密碼是翡翠戒指上刻着的六位數字——那恰好是蘇寧在1987偷渡來阿美莉卡的日期。
其實這個世界真的是非常的複雜,每個人都是有着自己的目的,想要徹底擺脫那些蒼蠅的騷擾很困難。
不過蘇寧現在也沒有太把他們放在心上,反正自己總能找到正確的前進方向。
……
第1893章 我兄弟是州長
哈薩克斯坦,阿克糾賓州荒漠。
1999年8月的烈日炙烤着戈壁灘,三輛豐田陸地巡洋艦揚起漫天黃沙。
蘇寧坐在第二輛車裏,手指輕敲膝蓋,節奏與車載電臺播放的《黑色星期天》詭異同步。
“蘇總,前面就是K7區塊。”副駕駛的地質學家王耀華回頭道,鏡片上反射着荒蕪的地平線,“法國人去年撤資時說這裏‘比撒哈拉還乾燥’。”
車隊在一處生鏽的鑽井平臺前停下。
蘇寧戴上墨鏡走出車門,熱浪瞬間包裹全身。
他彎腰抓起一把沙土,任其在指縫間流淌……
這些看似毫無價值的砂礫中,或許就藏着未來二十年的能源霸權。
“籤吧。”蘇寧對身後的律師點頭,“按原價再加5%的‘諮詢費’給那位能源部長的小姨子。”
“明白!”
接着他又是踢了踢半埋在地下的鑽頭,“另外,讓休斯頓的團隊下個月悄悄進來,用我們自己的地震波儀重新勘探。”
“是!蘇總。”
當晚,阿克糾賓州唯一的“三星級”酒店裏,蘇寧獨自審閱合同。
窗外突然傳來騷動,當地警察正在驅散一羣舉着“反對出賣資源”標語的抗議者。
他拉上窗簾,從行李箱夾層取出衛星電話。
“伊萬,巴黎那邊談妥了嗎?”電話接通後,蘇寧直接用俄語問道。
“法馬通公司同意技術轉讓,但核島設計圖要價翻倍了。”電話那頭是永仁歐洲總裁伊萬,前克格勃少校,“他們要求用非洲的鈾礦合約做抵押。”
蘇寧走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掩蓋通話聲:“答應他們,但必須拿到EPR的所有冷卻系統圖紙。”
他停頓片刻,“特別是那個叫‘蝴蝶閥’的部件設計。”
掛斷電話,蘇寧看着窗外的小丑露出了冷笑。
……
紐約,華爾街40號。
1999年9月的一個雨天,永仁金融的藍底閃電旗悄然升起在這棟新古典主義建築的門楣。
三週前,這裏還掛着“道森兄弟券商”的銅牌……
這家成立於1921年的老牌投行,在俄羅斯債券危機中損失了90%資本。
“蘇先生,SEC最後一份文件需要簽字。”年輕的女律師遞上文件夾。
她胸前的ID卡顯示來自“蘇利文&克倫威爾”——華爾街最頂級的律所。
蘇寧掃了眼文件,在第七頁的空白處簽下花體簽名。
這個簽名看似普通,實則暗藏玄機……
字母“G”的弧度恰好構成一個微妙的數學符號,代表着開曼羣島某賬戶的激活密碼。
“恭喜,永仁證券現在可以交易所有美國國債了。”女律師微笑道,絲毫沒注意窗外閃過的相機閃光燈。
“不錯!這真的是一個難得的好消息。”
“蘇先生,如果有其他的需求,我也是可以滿足的。”
“比如?”
“比如讓你享受冰火兩重天。”
“哈哈,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上門女婿嗎?我老婆艾米麗一定會把我殺了的,別忘了她可是唐人街黑老大的女兒。”
“……”
當天下午,《華爾街日報》角落刊登了則簡訊:“華人背景資本收購道森兄”。
而在量子基金的內部晨會上,索羅斯指着這則消息對分析師們說:“盯緊這家公司,他們的外匯對沖策略像極了90年代初的‘港島套利幫’。”
“Boss,永仁集團的老闆蘇寧並不簡單,九七年前後的經濟危機,躲在我們後面盈利的就是他。”
“噢?原來是這個傢伙!能從我嘴裏搶肉喫的可不多。”
“要不要出手教訓一下對方?”
“不要!能進入華爾街的都不簡單,還是先盯緊就行了。”
“是!Boss。”
事實上,永仁金融的交易室裏,三十名來自上海、香港和新加坡的交易員已經開始咦鳌�
他們採用蘇寧設計的“三明治策略”……
利用亞洲與歐美市場的時差,在東京開盤時買入日經指數期貨,同時在倫敦市場賣出等量合約,等到紐約開盤再平倉。
這種看似簡單的操作,因爲永仁在三大交易所都擁有做市商資格,每月能穩定產生8000萬美元收益。
“蘇總,卡爾森資本在打聽我們的原油期貨持倉。”深夜,交易主管麥克·陳敲開蘇寧的套房,“他們似乎注意到我們在囤積2000年12月的看漲期權。”
蘇寧正在泡功夫茶,紫砂壺嘴冒出嫋嫋蒸汽。
“狗日的卡爾森!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
“主要是我們在九七經濟危機賺得太多,很多都是卡爾森資本身上的肥肉。”
“放點煙霧彈。”他倒了杯茶推過去,“把我們在哈薩克斯坦的‘失敗勘探報告’泄露給《石油情報週刊》。”
“是!蘇總,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次日,原油期貨應聲下跌3.2%。
而永仁的交易系統默默喫進了更多低價合約……
這些合約將在三個月後,當K7區塊發現“意外”大油田的消息公佈時,暴漲470%。
……
非洲,剛果(金)科爾韋齊。
1999年11月的雨季,永仁礦產的直升機降落在臨時搭建的停機坪上。
蘇寧踏出艙門,立刻被十餘名持槍警衛圍住……
這些人的制服沒有任何標識,但臂章下隱約可見前剛果特種部隊的徽章痕跡。
“鈷礦樣品在這裏,蘇先生。”礦區負責人雅克遞過一塊泛着藍光的礦石,法語口音裏帶着比利時腔,“純度比預估高17%,但開採區有……武裝糾紛。”
遠處傳來零星的槍聲,雅克甚至沒眨一下眼。
蘇寧摩挲着礦石,想起昨天在總統府簽訂的“基礎設施建設協議”……
永仁承諾修建300公里公路和5所醫院,換來的是這座全球最大鈷礦20年的獨家採購權。
“給‘將軍’的瑞士賬戶再轉200萬。”蘇寧把礦石交給助手,“告訴他,我要礦區半徑50公里內沒有槍聲。”
他指向遠處山脊隱約可見的武裝分子,“至於那些人,給他們提供工作和……更好的武器。”
當晚,在由集裝箱改裝的臨時辦公室裏,蘇寧接見了中科院來的材料學家團隊。
“蘇總,這是用剛果鈷做的電池樣品。”首席科學家李衛國打開保險箱,“能量密度比日本產品高23%。”
蘇寧將電池樣品舉到燈下觀察,金屬外殼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這小小的圓柱體,將是未來閃電手機抗衡摩托羅拉的殺手鐧。
他轉向地圖牆,用紅筆圈出非洲中部幾個國家:“明年我們要拿下這些地區的採礦權,用‘農業灌溉項目’的名義。”
突然,衛星電話響起。
接聽後,蘇寧的表情罕見地出現波動:“法國人反悔了?”
他示意所有人離開,然後從行李箱暗格取出密碼本,“啓動‘向日葵計劃’,把圖紙分拆成300個技術模塊,經香港轉新加坡再呋靥K州。”
掛斷電話,蘇寧翻開筆記本,在“核能”條目下畫了三個驚歎號。
窗外,非洲的暴雨傾盆而下,雨聲掩蓋了保險箱裏衛星電話的又一次震動……
那是哈薩克斯坦勘探隊發來的密電:“K7區塊初步測算,儲量超8億桶。”
……
1999年,剛果(金)的雨季,泥濘的紅土路上,一輛裝甲越野車碾過水坑,濺起的泥漿潑在路邊持槍的民兵身上。
車內,蘇寧透過防彈玻璃望着窗外破敗的村莊,幾個瘦骨嶙峋的孩子追逐着車隊,伸手討要食物。
“蘇總,前面就是礦區。”坐在副駕駛的雅克·勒克萊爾回頭說道。
這個前法國外籍兵團軍官現在是永仁非洲區的安全顧問,“但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複雜。”
蘇寧沒說話,只是輕輕敲了敲車窗。
車隊停下,他推門下車,皮鞋踩進泥濘裏,立刻有四個全副武裝的僱傭兵圍上來,警惕地掃視四周。
“這裏沒有法律,只有槍和錢。”雅克低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