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706章

作者:花萌轩

  這些車的LOGO不是熟悉的軍工企業,而是王氏集團那個浴火鳳凰標誌。

  微博瞬間炸鍋:

  #民企造軍車#(爆)

  #Fish軍工版#(熱)

  #德國奔馳防務股價暴跌#(沸)

  慕尼黑,奔馳防務總部緊急召開董事會。

  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中國軍事論壇泄露的測試視頻,當看到“Fish-T1”輕鬆碾壓德國“狼”式軍車時,CEO一拳砸在桌上:“立刻聯繫中國代理商!我們要談技術合作!”

  ……

  西虹市某訓練基地,凌晨五點。

  16歲的陳小川已經跑了十組折返跑,汗水把草皮都浸溼了一片。

  他的腳下,足球像粘了膠水般聽話。

  “再加練50個任意球!”場邊傳來教練的吼聲。

  沒有抱怨,沒有偷懶,少年抹了把臉上的汗水,轉身走向罰球點。

  這一幕被悄悄蹲守的某中超球探拍下,他興奮地發微信:“發現寶藏!這孩子比職業球員強十倍!月薪三萬就能挖走!”

  三天後,某豪華酒店。

  “小陳啊!這是200萬簽字費。”中超經理推過支票,“去了我們隊,保底年薪500萬,代言另算。”

  少年盯着支票,突然笑了:“王總知道您來挖我嗎?”

  經理臉色一變:“王多魚?他又不是你爹!職業球員要爲自己前途考慮!”

  “我的前途就是明年去慕尼黑186試訓。”陳小川站起身,“王總說過,想走的他不攔,但走了就別說是民間聯賽出來的。”

  他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像……

  某前民間聯賽球員在中超的訓練畫面:遲到、抽菸、加練時玩手機……

  “上個月您挖走的李哥,現在場均跑動不到6000米。”少年冷笑,“這就是您說的‘前途’?我看你們那裏就是專業的豬圈。”

  “你……”

  當晚,這段對話錄音被人匿名發到網上。

  配文是民間聯賽更衣室牆上的標語:

  “天才?不過是沒日沒夜的努力,加上永不放下的尊嚴。”

  中超某豪門更衣室,氣氛凝重。

  “都他媽看看!”教練把平板摔在地上,屏幕顯示着0:5的慘敗比分,“被德丙保級隊灌五個!你們對得起嗎?”

  隊員們低頭玩手機,卻是沒人吭聲。

  突然,門被撞開。

  俱樂部老闆鐵青着臉走進來:“剛接到通知,主贊助商撤資了!人家改投民間聯賽去了!”

  “憑什麼?”明星前鋒跳起來,“我們可是正規軍!”

  “就憑人家昨天3:2贏了葡超勁旅!”老闆怒吼,“全場跑動比你們多15公里!”

  更諷刺的是,當晚某知名足球主播直播間裏,背景板赫然是民間聯賽與王氏集團新簽約的贊助合同……

  彈幕瘋狂刷屏:

  [華夏足球終於有救了]

  [建議某些人集體去民間聯賽回爐]

  [王多魚纔是真足球教父]

  緊急召開閉門會議,卻被狗仔拍到停車場裏的豪車車牌……

  全是關聯企業的禮品車。

  王氏大廈頂層,蘇寧正在接待特殊客人。

  “蘇總,只要讓民間聯賽納入青訓體系,明年給您批三塊地皮。”某地方大員壓低聲音,“都是核心地段。”

  劉藝妃端茶的手微微一顫,這可是價值百億的利益。

  蘇寧卻笑了:“張主任,您知道我爲什麼搞足球嗎?”

  不等回答,他調出監控畫面……

  某貧困縣操場,孩子們正踩着開裂的球鞋,踢着民間聯賽捐贈的真皮足球。

  “我要的是能昂首挺胸踢球的孩子。”

  等到客人走後,妻子擔憂地問:“多魚,我們會不會樹敵太多?”

  蘇寧望向窗外,一架噴塗着Fish標誌的飛行汽車正掠過天際:“當我們足夠強大時,敵人只會證明我們的正確。”

  ……

第1870章 巴菲特的午餐

  新能源汽車行業的寒冬來得猝不及防。

  三個月之前,行業還是一片欣欣向榮,各大廠商的訂單排到了明年,股價節節攀升。

  而現在,整個行業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股價接連暴跌,投資者紛紛撤資。

  馬斯克隆坐在自己在華爾街的寬大辦公椅上,透過窗戶俯瞰整個華爾街的繁華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節奏如同倒計時。

  “玩不過就掀桌子,這纔是商場如戰場的真諦。”馬斯克隆對着電話那頭說道,“華夏的政策已經下來了,新能源補貼削減30%,充電樁建設標準提高。我倒要看看,那些靠補貼活着的華夏企業還能撐多久。”

  掛斷電話,馬斯克隆轉身走向辦公室另一側的巨大屏幕,上面顯示着各家新能源汽車企業的股價走勢——清一色的斷崖式下跌。

  唯獨王氏集團的股價相對堅挺,但也在緩慢下滑。

  “王多魚,這次你還能笑得出來嗎?”馬斯克隆喃喃自語。

  與此同時,王氏集團總部會議室裏,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高管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開口。

  投影儀上的財報數據一片飄紅,觸目驚心。

  “董事長,行業形勢急轉直下,我們的‘Fish’品牌首款車型下個月就要量產,現在是不是應該推遲……”財務總監小心翼翼地看向眼前的蘇寧提議。

  此時的蘇寧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聽到這裏,他突然睜開眼睛,那雙總是帶着笑意的眼睛裏此刻閃爍着銳利的光芒。

  “推遲?不,不僅不推遲,我們還要加大投入。”蘇寧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安靜下來,“通知生產線,原計劃不變,再追加50%的產能。”

  會議室裏一片譁然。

  市場總監忍不住站起來:“董事長,現在全行業都在收縮,我們逆勢擴張會不會……”

  “正是因爲別人都在收縮,我們纔要擴張。”蘇寧站起身,走到窗前,“新能源汽車是大勢所趨,這點小風浪改變不了什麼。馬斯克隆以爲掀了桌子就能贏?太天真了。”

  他轉身面對高管們,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標誌性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各位,準備迎接一場好戲吧。”

  一週後,一則消息震驚了整個金融圈……

  王氏集團董事長蘇寧拍下了今年的“巴菲特午餐”,價格高達三百萬美元。

  更令人意外的是,這次午餐沒有選在紐約的豪華餐廳,而是在比亞迪深圳總部附近的一家普通茶餐廳。

  “王先生,我必須說,你的選擇很……特別。”巴菲特看着面前冒着熱氣的蝦餃,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我以爲我們會談談投資哲學,或者至少是股市行情。”

  蘇寧夾起一塊叉燒放入口中,含糊不清地說:“那些太無聊了。我這次來,是想買您手裏的比亞迪股份。”

  巴菲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市場現在對新能源汽車並不看好。”

  “所以纔要現在買。”蘇寧放下筷子,直視巴菲特的眼睛,“您持有比亞迪股份已經十三年了,現在行業調整,您想套現離場,這很正常。但我想告訴您的是,新能源汽車的未來纔剛剛開始。”

  巴菲特沉吟片刻:“你打算出什麼價?”

  “市場價的七成。”

  這個報價讓巴菲特的眉毛幾乎跳到了髮際線:“王先生,這可不是討價還價的地方。”

  蘇寧咧嘴一笑:“巴菲特先生,我知道您急着出手,而且大額減持會進一步打壓股價。我一次性全接,給您省心。再說了,”

  他壓低聲音,“您當年買入價連現在七成的三分之一都不到,怎麼算都是大賺。”

  巴菲特盯着蘇寧看了許久,突然大笑起來:“王多魚,你比傳聞中更有意思。”

  三天後,交易正式公佈:王氏集團以市場價七成的價格收購巴菲特持有的全部比亞迪股份,總計2.25億股,交易金額高達37億美元。

  消息一出,市場譁然。

  “王多魚這是瘋了!”這是大多數分析師的第一反應。

  新能源汽車行業正處於低谷,高價收購一家競爭對手的股份,怎麼看都是一筆虧本買賣。

  馬斯克隆在私人俱樂部裏搖晃着紅酒杯,對身邊的助手說:“看來我們的王董事長被逼急了,開始病急亂投醫。”

  然而,蘇寧的操作纔剛剛開始。

  收購比亞迪股份的消息熱度未消,王氏集團又接連發布公告:收購三家瀕臨破產的鋼鐵廠,入股五家傳統汽車零部件製造商,甚至投資了一家幾乎被市場遺忘的家電品牌生產商。

  這些夕陽產業和低迷製造業的股票在王氏集團入局後,如同被注入強心劑,股價開始瘋狂上漲。

  遊資聞風而動,紛紛跟風買入,生怕錯過這波“王多魚概念股”行情。

  金融媒體上充斥着各種分析:“王氏集團戰略轉型?”“王多魚的新賭注?”“新能源汽車失寵,傳統產業復興?”

  一個月後,當這些夕陽產業的股價被推高到令人瞠目結舌的水平時,王氏集團突然開始大規模減持,精準地在最高點拋售了所有股票。

  一進一出,淨賺十億。

  直到這時,市場才恍然大悟——這根本不是什麼戰略轉型,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資本遊戲。

  “董事長,我們統計過了,這次操作淨收益9.87億元。”財務總監難掩興奮地彙報。

  蘇寧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燈火,臉上卻沒有太多喜悅:“錢不是目的,只是手段。通知下去,把這十億全部投入‘Fish’品牌的研發和生產。”

  他轉過身,眼中閃爍着狡黠的光芒:“現在,是時候讓馬斯克隆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掀桌子了。”

  原來,在這一個月裏,當市場注意力都被夕陽產業的暴漲吸引時,王氏集團已經悄然完成了對新能源汽車產業鏈上下游的佈局。

  那些被遊資忽視的新能源電池、電機、電控領域的優質資產,被王氏集團以地板價收入囊中。

  更關鍵的是,通過與比亞迪的深度合作,王氏集團獲得了成熟的電池技術和生產線,大大縮短了“Fish”品牌量產的時間表。

  三個月後,當“Fish”第三款新車型正式下線時,整個行業都爲之震動。

  這款定價親民、續航里程只有600公里的純電動車,搭載的正是比亞迪最新一代的刀片電池技術。

  新車發佈會上,蘇寧站在聚光燈下,面對數百家媒體,笑容燦爛:“有人說新能源汽車行業進入了寒冬,但我想說的是,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臺下掌聲雷動。

  而在會場最後一排的角落裏,一個戴着鴨舌帽的男子悄悄起身離開。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馬斯克隆先生,我們低估王多魚了。”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最後傳來馬斯克隆冰冷的聲音:“別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和他玩。“

  ……

  演播廳的燈光柔和而明亮,將訪談區的米色沙發映照得格外溫馨。

  蘇寧整理了一下深藍色西裝袖口的紐扣,側頭對身旁的妻子劉藝妃低語:“待會兒那個歐洲政策的問題,讓我來回答。”

  劉藝妃微微點頭,她今天身着香檳色真絲連衣裙,髮髻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在耳際,既有豪門太太的優雅,又不失昔日天仙的靈動。

  她伸手爲丈夫調整了一下領帶,指尖在暗紋真絲上輕輕一撫:“別太激動,上次你說人‘掀桌子’,馬斯克隆那邊的反應很大,已經向有關部門投訴你了。”

  “《嵐言》節目即將開始錄製,請各位安靜。”場記的聲音讓演播廳迅速安靜下來。

  主持人楊嵐從化妝間方向走來,一襲利落的白色褲裝,標誌性的短髮隨着步伐輕輕晃動。

  她先向沙發上的嘉賓點頭致意,然後面對鏡頭露出專業微笑:“觀信笥褌兇蠹液茫瑲g迎收看本期《嵐言》。今天我們請到的嘉賓是王氏集團董事長王多魚先生和他的夫人劉藝妃女士。”

  鏡頭轉向沙發區域,蘇寧和劉藝妃向鏡頭點頭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