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訓練場上,蘇寧親自示範戰術動作:“記住!戰場上保命第一,殺敵第二!誰要是逞英雄,軍法處置!”
新兵們瞪大眼睛,從未聽過這樣的理論。
傳統軍隊都是強調“不怕死”,何團長卻教大家“會躲子彈”?
除了常規訓練,蘇寧還祕密組建了幾支特種小隊,親自傳授夜間作戰、爆破、偵察等現代特種作戰技能。
這些精銳中的精銳,將成爲他手中的王牌。
三個月後,風雷鎮守備團已擴編至八千餘人,相當於一個正規師的規模。
裝備方面更是冠絕地方武裝……
清一色的漢陽造步槍,二十挺馬克沁重機槍,甚至還有四門山炮!
然而別看這些武器都是最常見的制式,然而內在的精良卻是遠超常人想象,畢竟這些可都是蘇寧的空間世界出品。
站在閱兵臺上,看着臺下整齊的方陣,蘇寧滿意地點點頭。
這支按照現代軍事理念打造的部隊,在這個時代已經所向披靡。
但他知道,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中央軍不會坐視地方勢力坐大,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1929年,我蘇寧又來了。
……
第1858章 小妾彩玲
上海復興銀行總部金庫內,蘇寧親自監督着第一批“復興券”的封裝。
這種淡綠色鈔票採用了他從空間世界帶來的防僞技術……
水印、金屬線、變色油墨,在這個年代的華夏堪稱降維打擊。
“輔堂,這票子比美元還漂亮!”老烏拿起一張十元券對着燈光,驚歎道,“這水印裏的龍形圖案,簡直像活的!”
蘇寧微笑:“通知各分行,即日起推出'存銀元兌金券'業務,兌換者免手續費,金券可在所有復興系商號通用。”
“那些外國銀行會不會……”
“巴不得呢。”蘇寧冷笑,“他們正愁白銀外流。我們這是幫他們鎖定儲戶資金。”
果然,復興券一經推出,立刻引發轟動。
商人們發現攜帶輕便的金券比笨重的銀元安全多了,而且復興銀行承諾隨時兌付,信譽卓著。
三個月內,僅上海一地就吸納白銀儲備超過兩千萬兩。
一天夜裏,老烏急匆匆地闖入蘇寧的書房:“輔堂,出事了!法租界發現了假金券!”
蘇寧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能仿造幾成?”
“不到三成!”老烏遞上假鈔,“紙質粗糙,水印模糊,連金屬線都是畫上去的!”
“通知巡捕房,就說……”蘇寧眼中寒光一閃,“我們願意懸賞十萬大洋捉拿僞造者。”
“好!我這就下去安排。”
三天後,青幫大佬杜月笙親自押着三個日本人登門。
原來這是日本正金銀行暗中指使的陰郑肫茐膹团d券信譽。
“何先生,人我給你帶來了。”杜月笙拱手道,“賞金就免了,只求今後復興銀行在法租界擴充分行時,多多關照。”
蘇寧心領神會:“杜先生客氣。聽說您對電影業有興趣?我正好有批德國來的電影設備……”
“哈哈,那可就多謝何先生了。”
這次事件後,復興券信譽不降反升,民間甚至開始流傳“寧要復興券,不要袁大頭”的說法。
日本正金銀行上海分行行長佐藤在日記中憤恨地寫道:“支那何氏的金券技術,竟連帝國技師都無法破解!”
“怎麼會這樣?我們可是連美元都能仿造的。”
“復興銀行一定是掌握了更加先進的紙鈔技術,我們大日本帝國一定要想辦法搞到。”
“嗨!”
重慶朝天門碼頭,蘇寧站在新落成的“華西實業公司”大樓前,與一写ㄜ妼㈩I和袍哥把子把酒言歡。
“何師長,不,現在該叫何總裁了!”川軍劉師長舉杯高呼,“你這鍊鋼廠一開工,我們四川兒郎再也不用端着破槍打獵了!”
腥唆笑。
袍哥龍頭大爺趙奎安摸着八字鬍:“何老弟,你說這廠子'袍哥佔三成,川軍佔三成,你佔四成',老漢我活了大半輩子,沒見過這麼做生意的!”
蘇寧微笑:“獨樂樂不如袠窐贰K拇ㄈ藗艿仂`,何某不過借貴寶地發財罷了。”
酒過三巡,蘇寧悄悄將劉師長引到密室:“劉兄,聽說貴部最近在剿匪?”
“別提了!”劉師長嘆氣,“那羣棒老二熟悉地形,我們追進去就喫虧。”
蘇寧推開密室暗門,露出裏面嶄新的五十挺捷克式輕機槍:“一點心意。另外……”
他壓低聲音,“我在成都的兵工廠下月就能仿製這批槍,成本價供應貴軍。”
劉師長眼睛瞪得溜圓:“何老弟,你這是……”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蘇寧神色凝重,“東三省那邊,日本人越來越不安分了。”
當夜,劉師長醉醺醺地離開時,拍着胸脯保證:“何老弟放心!在四川地界,誰敢動你的產業,就是跟我川軍過不去!”
“那就多謝劉師長了。”
回程的專列上,老烏不解地問:“輔堂,咱們在四川投這麼多錢,還讓出那麼多利,值得嗎?”
蘇寧望着窗外起伏的羣山:“老烏,記住——錢能買到的忠斩疾皇钦嬷艺。但這些軍閥、袍哥拿了我們的股份,就是綁上了我們的戰車。等抗戰爆發……”
他沒有說完,但老烏懂了。
蘇寧的眼光,永遠比常人遠十年。
……
風雷鎮守備府後花園,趙素影正在涼亭內撫琴。
懷孕五月的她更添幾分丰韻,陽光透過紫藤花架,在她月白色的旗袍上灑下斑駁光影。
“素影,小心着涼。”蘇寧拿着披風走來,輕輕爲她披上。
趙素影嫣然一笑:“夫君今日不忙公務?”
“再忙也要陪夫人。”蘇寧俯身貼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讓我聽聽小傢伙鬧不鬧。”
正當兩人溫存時,老烏匆匆走來,面色古怪:“輔堂,有客人……您最好親自見見。”
前廳裏,一個身着桃紅色戲服的女子正翹着二郎腿喫葡萄。
見蘇寧進來,她不但不起身,反而拋了個媚眼:“何大少爺,不認得奴家了?”
那熟悉的眼波讓蘇寧渾身一震……
兩年前劉二泉婚宴上,那個膽大包天調戲他的戲子彩玲!
“是你?!”
彩玲咯咯笑着轉了個圈,戲服下襬翻飛:“難爲何少爺還記得。聽說您如今發達了,奴家特來投奔。”
她突然湊近,胭脂香氣撲面而來,“您當初可是答應過,要納我爲妾的~”
老烏尷尬解釋:“輔堂,我在西安找戲班打聽趙小姐喜好的曲子時,偶然遇到彩玲姑娘。她一聽是您找我,死活要跟來……”
蘇寧陷入回憶。
當年他確實隨口敷衍過這個戲子,沒想到她竟記到現在。
看着彩玲明媚的笑靨,再想到後院裏溫婉的趙素影,他突然覺得,這亂世中多幾分鮮活色彩也不錯。
“留下吧。”他最終決定,“不過要守規矩,尤其不能衝撞夫人。”
彩玲歡呼一聲,竟當性谔K寧臉上“啵“”地親了一口:“知道啦!我保證把夫人當親姐姐伺候!”
當夜,蘇寧在趙素影房中小心翼翼提及此事。
出乎意料,趙素影只是輕輕撫摸琵琶:“夫君是做大事的人,三妻四妾本是尋常。只是……”
她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
“這彩玲姑娘眼神太過活泛,不像安分之人。夫君還需……多加小心。”
蘇寧心中一動。
趙素影看似不問世事,觀察力卻如此敏銳。
他鄭重承諾:“你放心,我心裏有數。”
彩玲入府半月後,一個雨夜,她悄悄溜進後院偏房。
黑暗中,一個男子聲音低聲道:“東西拿到了嗎?”
“哪有那麼容易!”彩玲煩躁地說,“何輔堂對我並不是太信任,想要去他的書房很困難。”
“組織急需何氏的產業佈局圖!”男子厲聲道,“再給你一週時間,否則……”
“知道了!”彩玲打斷他,“告訴戴處長,我會想辦法。”
她不知道的是,房頂上一道黑影悄然退去——正是蘇寧安排監視她的暗哨。
與此同時,西安一處隱祕宅院內,胡前寬正向戴笠的心腹彙報:“屬下確認,何輔堂在川渝的工廠都在祕密生產軍火!最遲明年,他的部隊就能武裝到牙齒!”
“繼續監視。”黑衣人冷冷道。
“是!”
雨越下越大。
風雷鎮司令部內,蘇寧正在審閱最新軍報。
老烏匆匆進來:“輔堂,剛收到瀋陽密電——日本關東軍正在頻繁調動!”
蘇寧猛地站起,走到窗前。
雨幕中,1931年的月光慘淡地照在操場上那些刻苦訓練的新兵身上。
“要來了……”他喃喃自語,“傳令下去,所有兵工廠三班倒,加快生產。另外,通知復興銀行各分行,祕密收購藥品和汽油。”
“輔堂你是說……”
“最遲九月。”蘇寧轉身,眼中閃爍着先知般的篤定,“東北必有大變!我們也必須要有自保能力。”
……
1932年一月底。
南京,總府。
常凱申揹着手站在軍事地圖前,目光落在上海方向。
淞滬戰事喫緊,日軍第三艦隊炮轟吳淞口,陸軍第九師團強攻閘北,國軍節節敗退。
“委座,何輔堂的守備師已按命令開赴上海。”代笠低聲彙報,“不過……”
“不過什麼?”常凱申冷冷問。
“他的部隊裝備精良,怕是……不會輕易被消耗。”
常凱申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無妨!讓他去和日本人拼。拼光了,風雷鎮的產業自然有人接手。”
“……”
上海,閘北前線。
蘇寧站在臨時指揮所內,手持望遠鏡,觀察着日軍陣地。
遠處,日本海軍陸戰隊正在構築工事,黃浦江上停泊着日軍第三艦隊的“出雲號”巡洋艦,炮口森然。
“師座,委員長的命令是讓我們死守閘北,可沒讓我們主動出擊。”參珠L小心翼翼的說道,“若是貿然進攻,損失太大,上頭恐怕……”
“上頭?”蘇寧冷笑,“上頭巴不得我們全死在這。”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刀:“傳我命令——炮兵團進入預設陣地,目標:日軍第三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