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684章

作者:花萌轩

  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且慢!”

  一名高級軍官騎馬而來。

  他看了看蘇寧,突然揮手:“放行!”

  蘇寧驚愕抬頭,發現這軍官……

  看來劉慶福果然已經在沿途安排好了。

  貨物被草草檢查後放行。

  離開關卡很遠後,老烏才悄悄追上隊伍。

  “輔堂,今天的事情真是有驚無險。”老烏滿臉後怕,“沒想到劉慶福真的沿途都打點好了。”

  蘇寧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果然如此……”

  “但這只是開始。”老烏神色凝重,“回去後,劉慶福一定還有後手。”

  蘇寧望向遠處連綿的羣山,眼中燃起復仇的火焰:“那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其實蘇寧心裏已經有了一份詳細的計劃,既然這個三省邊界一直畏懼王三春此人,那麼不如好好的利用一下王三春的名聲。

  所以蘇寧準備安排人假扮王三春這幫土匪滅了劉家,感覺還是用這種雷霆手段報仇最爲過癮。

  而且蘇寧現在真的沒必要和劉慶福繼續虛與委蛇,只要把劉家人一鍋端了就完美了。

  雖然原劇中的“何輔堂”說是一代梟雄,其實從頭到尾都是憋屈的不得了,所以在這個民國亂世還是要靠拳頭來說話。

  ……

第1856章 土匪來襲

  劉慶福發現貨物被成功的咻數搅艘葬岱浅5母吲d,再次要蘇寧等人咻斬浳铩�

  但是第二次的咻斁蜎]有那麼順利了,蘇寧等人竟然被中央軍給攔下來了。

  “停車!檢查!”

  中央軍胡長官冷冷的看着蘇寧等人,衛兵的聲音像一把尖刀刺入蘇寧的耳膜。

  蘇寧立刻勒住馬繮,看着士兵們如狼似虎地撲向車隊,粗暴地掀開覆蓋貨物的油布。

  老烏的手悄悄摸向腰間的短刀,黑娃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牛天賜則眯起眼睛,目光在蘇寧與貨物之間來回遊移。

  “報告長官!沒有發現任何違禁品!”士兵的彙報讓所有人愕然。

  胡長官眉頭緊鎖,親自跳上馬車重新檢查。

  他翻開一箱箱標註爲“川貝”的木箱,裏面確實只有曬乾的藥材。

  蘇寧面色如常,知道這幫中央軍註定無功而返……

  只有他知道,那十箱鴉片此刻正安靜地躺在他穿越帶來的空間世界裏。

  “奇怪……”胡長官跳下馬車,意味深長地打量着蘇寧,“你叫什麼名字。”

  “回長官,小的叫何輔堂,是風雷鎮劉家的女婿。”

  “噢?那告訴我,你們把大煙藏哪去了?”

  蘇寧拱手行禮:“長官明鑑,我們劉家做的是正經藥材生意。”

  胡長官突然湊近,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何輔堂,這次算你走撸麓慰蓻]這麼便宜。”

  “……”

  “放行!”此時的胡前寬卻是揮手放行。

  車隊重新上路後,黑娃終於忍不住問道:“輔堂,這是怎麼回事!”

  “不該問的別問。”蘇寧冷冷打斷,眼角餘光瞥見牛天賜若有所思的表情。

  而蘇寧卻是意味深長的和對方點頭致意,接下來自己還要和這個牛天賜有交易的。

  老烏驅馬靠近,低聲道:“輔堂,這事蹊蹺。我親眼看見唐府的人往貨裏塞了東西……”

  蘇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烏,聽說過‘大變活人’的戲法嗎?”

  “輔堂,你會大變活人?”

  “在西方,這個叫魔術,而我就是大魔術師。”

  “……”

  ……

  與此同時,一夥神祕的“土匪”殺向了風雷鎮,而且還是風雷鎮最危險的地方守備團。

  當第一聲槍響劃破風雷鎮的夜空時,劉慶福正在劉家的書房清點賬冊。

  他猛地抬頭,手中毛筆啪嗒掉在宣紙上,暈開一片墨跡。

  “怎麼回事?”他厲聲喝問。

  管家跌跌撞撞衝進來:“老爺!不好了!馬團長的兵營遭襲,鎮口出現大批武裝土匪!”

  “什麼?什麼時候土匪這麼厲害了?”

  劉慶福臉色驟變,一把推開管家衝向院中。

  遠處火光沖天,槍聲如爆豆般密集。

  更可怕的是,那些槍聲不是土槍土炮,而是清一色的制式步槍!

  “快!召集所有家丁!關緊大門!”劉慶福聲嘶力竭地喊道,突然想起什麼,“魏正先呢?讓他帶人去保護貨倉!”

  劉大泉慌慌張張跑來:“爹!正先不見了!二妹也不在房裏!”

  父女倆正說話間,大門轟然倒塌。

  一隊身着便裝卻訓練有素的“土匪”衝入院中,爲首的漢子三十出頭,臉上橫貫一道刀疤,手持雙槍。

  劉慶福強作鎮定迎上去:“這位好漢,有話好說!劉某在風雷鎮還算有幾分薄面……”

  刀疤臉冷笑一聲,抬手就是一槍。

  子彈精準地打在劉慶福腳前,濺起一片塵土。

  “大當家的,前後院都控制住了。”此時一名“土匪”跑來報告。

  刀疤臉環顧四周:“搜!一個不留!”

  劉慶福終於意識到這不是普通土匪打劫,而是有預值臏玳T!

  他撲通跪下:“好漢饒命!劉某願獻上全部家財……”

  “砰!”

  刀疤臉扣動扳機,劉慶福眉心頓時多了一個血洞,仰面倒下。

  劉大泉發出淒厲尖叫,下一秒也被一槍斃命。

  槍聲在劉府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當最後一聲慘叫戛然而止,刀疤臉擦了擦槍管:“找到劉二泉和魏正先了嗎?”

  “沒有。劉家二小姐的輪椅倒在偏院井邊,人不見了。魏正先的房間裏發現了一條通往鎮外的密道。”

  刀疤臉臉色陰沉:“繼續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

  三日後,何家祖墳。

  蘇寧跪在父親墓前,親手焚化一疊紙錢。

  火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側臉,那道傷疤在明暗交錯中顯得格外猙獰。

  “爹,劉慶福死了。”他輕聲說,聲音平靜得可怕,“死在‘土匪’手裏,一槍爆頭,連句遺言都沒留下。”

  紙灰隨風飄散,像一羣黑色的蝴蝶。

  “您別急,這還不夠。”蘇寧從懷中掏出一瓶白酒,緩緩傾倒在墓碑前,“魏正先跑了,但他跑不遠。我會找到他,讓他血債血償。”

  身後傳來枯枝斷裂的聲響。

  蘇寧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老烏,查清楚了嗎?”

  老烏從樹後走出,神色複雜:“輔堂,那夥‘土匪’確實不是一般人。他們用的全是漢陽造,戰術動作比正規軍還標準。”

  “有人知道是誰派來的嗎?”

  “暫時查不到。不過……”老烏猶豫了一下,“魏正先逃去了潼關,投奔了侯團長。”

  蘇寧眼中寒光一閃:“侯團長?就是當年配合劉慶福吞併咱家鹽礦的那個?”

  老烏點頭:“正是。少爺,這事恐怕不簡單。我懷疑……”

  “懷疑什麼?”

  “懷疑滅劉家滿門的,和當年害咱家的,是同一夥人。”老烏壓低聲音,“劉慶福……可能也只是棋子。”

  蘇寧沉默良久,突然將空酒瓶狠狠砸向墓碑。

  玻璃碎片四濺,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那就把下棋的人,一個一個找出來。”

  ……

  劉家廢墟中,一間偏房奇蹟般地躲過了大火。

  蘇寧推開門時,劉二泉正坐在窗邊,陽光透過破敗的窗欞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光影。

  聽到聲響,她沒有回頭,只是輕聲道:“你來了。”

  “你知道我會來。”蘇寧反手鎖上門。

  輪椅緩緩轉動,劉二泉直面蘇寧。

  她衣衫襤褸,右臂纏着滲血的繃帶,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我父親死了。”她聲音平靜得異常,“大姐死了。劉家上下三十七口,除了我和逃走的魏正先,無一倖免。”

  蘇寧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節哀。”

  “是你乾的。”這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茶杯停在脣邊,蘇寧挑眉:“證據呢?”

  “不需要證據。“劉二泉突然推動輪椅逼近,“那些‘土匪’來得太巧了,正好是你哓涬x開的時候。他們殺人手法太專業了……”

  蘇寧放下茶杯,俯身與她對視:“二泉,你高估我了。我一個入贅女婿,哪有這麼大本事?”

  “何輔堂!”劉二泉突然抓住他的衣領,“你看着我!告訴我不是你!”

  兩人呼吸相聞,蘇寧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藥香。

  他緩緩掰開她的手指:“劉二泉,你父親殺我全家時,可曾給過他們辯解的機會?”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下。

  劉二泉鬆開手,輪椅後退了幾寸:“所以……真的是你。”

  蘇寧不置可否,轉身走向門口。

  就在他拉開門的一瞬間,劉二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何輔堂,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蘇寧身形一頓。

  ……

  那個姘頭秋心來到劉家看望劉二泉,劉二泉告訴了對方自己心中的疑惑,哭訴自己對於蘇寧的懷疑。

  就在此時,蘇寧帶着老烏和黑娃等人出現了,並且直接抓住了那個秋心。

  劉二泉歇斯底里的看向蘇寧吼叫着,“何輔堂,你要幹嘛?”

  此時的秋心被黑娃按到在地,已經嚇得尿了褲子。

  然而蘇寧卻是不發一言的接過了老烏遞來的一把柴刀,直接對着秋心的左手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