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蘇寧此時一心把心意放在了案件上,當秦隊長告訴他自己無法提供條件支援他破案時,蘇寧表示,自己會另外想辦法,一定會將案件偵破。
肖成鋼和傑哥正在一處地點蹲點守候,就在這時,蘇寧來到他倆跟前。
然而他卻是突然在兩人面前耍起派頭來,聲稱自己已經成了他們的臨時上司,以後他倆的行動都得聽自己指揮。
這時肖成鋼等人都急了,忙向他詢問起根據。
這時蘇寧從懷裏掏出了一份證件來,肖成鋼等人一看證件就有些泄氣了,不過這時他們心裏還是有些不服氣。
蘇寧見狀,裝模作樣地就從懷裏掏出手機來,說要親自去給秦隊長打電話查證。
肖成鋼等人一看,終於不敢再懷疑了,乖乖表示自己以後都會聽從他的指揮。
之後,蘇寧向兩人表示,隊裏這次沒有提供給他們行動經費。
但蘇寧會保證在以後的活動中一切費用都將是充足的。
蘇寧一行人來到盛唐夜總會,夜總會的經理周總接待了他們。
這時蘇寧在周總面前賣起關子來,他稱現在齊樹民等人已經盯上盛唐了。
如果盛唐不給自己提供一些經費,那自己以後可能就不能保障他們的安全了。
看着蘇寧等人耍滑頭的模樣,周總感到很無奈。
但此時處於安全威脅之中的他們也是感到無計可施,只得乖乖地將一筆支票交到了簡凡的手上。
然後蘇寧一行人這才瀟灑的離開了盛唐夜總會。
之後,蘇寧給局長打去了電話,得意地向他彙報了自己取得“經費”一事。
梁局長聽後,對他的機智頗感佩服,但不禁又覺得他的這種行爲有些胡鬧。
蘇寧卻是告訴梁局長,自己這次的錢其實只當是從盛唐那裏借的,等破了案之後他們會將這筆錢再還回去。
……
這邊蔣迪佳把自己的媽媽引薦給蘇寧,因爲她想結束和蘇寧的孽緣了。
果不其然,蔣迪佳的媽媽對蘇寧很不滿意,“簡凡,你的工資太低了,根本就無法養活我的女兒。”
“我能給蔣迪佳快樂!感覺這些就夠了。”
然而蔣迪佳的媽媽對着蘇寧大聲指責起來,“哼!我看你就是一名黑警察,我要去警局告你。”
這讓蘇寧很是生氣,他當即就和她吵了起來。
門外的蔣迪佳等人聽到異常的響動,都趕了過來,連忙跑過來把他們拉開了。
“蘇寧,你怎麼能這樣?她可是我媽。”
“你媽就可以罵我是黑警了?”
“她……她也就是一時緊張纔會口不擇言,你和她較什麼真?”
“噢?她罵我就是一時緊張,我回擊就是千不該萬不該了?”
“你……你不可理喻。”
……
省廳的心理學專家張處長來到警隊展開調研工作,秦隊長帶隊對她表示了歡迎。
此時正是下班時間,秦隊長想帶她去食堂喫飯。
結果張處長卻發現仍有一間辦公室燈火通明,她感到很奇怪,便和秦隊長等人一起前去查看。
辦公室裏,蘇寧正和專案組的人開會。
在腥嗣媲埃K寧滔滔不絕對說起自己對和犯罪有關的觀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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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張處長等人來到他們身邊,秦隊長把張處長引薦給腥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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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當年張處長也算是和曾國偉有過交情,她曾和曾國偉共上過一間高中,曾國偉還比張處長大了一屆。
曾國偉一家是書香門第,在上學時期就很引人注目。
後來,曾國偉報考了大學的考古專業,成爲了一名優秀的考古專業的學生。
畢業後,當時的警隊正碰上了一系列的文物案件需要偵破,他們就把曾國偉招了進來。
曾國偉的父親去世後,曾國偉把家裏收藏的重要文物都上交給了國家。
說起當年的這些往事,張處長眼裏漸漸泛起了淚花,情緒也變得激動起來。
張處長告訴腥耍约航^對不相信以曾國偉的爲人,他會幹下盜竊文物這種事。
在張處長髮言後,蘇寧也是有感而發,他討論到了曾楠,把曾國偉作爲一個父親的形象告訴給了腥耍哉Z之中頗有動情之處。
蘇寧也不相信曾國偉會幹下盜竊文物的勾當。
他勉勵腥耍欢ㄒ善瓢讣�蒙冤者以清白。
接着蘇寧來找李總,他告訴給李總一條重要消息。
原來,當年曾國偉下鄉的時候,就曾和齊援民待在同一個村子裏,他們之間或許早就相識,這一點對破案來說非常重要。
蘇寧把一張畫像交到了李總手上,原來,之前他們審訊喬小波的時候,曾讓喬小波畫下了一張和嫌疑人有關的畫像。
而那名嫌疑人名叫孫仲文,臉上有一塊胎記,蘇寧想讓李總幫忙找到這個人。
接着蘇寧來到唐授漁這裏,他想讓唐授漁出面,給齊援民施加壓力。
這樣一來,齊樹民一定就會浮出水面,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將齊樹民一舉捉拿。
唐授漁派出幾名小混混,來到齊援民的古玩店打砸起來,這讓齊援民等人感到非常頭疼。
齊援民正開車走在馬路上,這時又有一夥小混混衝了過來,他們將他的車攔下,並與車上的人爭執起來。
衝突發生後不久,蘇寧等人就衝了過來,他們以齊援民涉及打架爲由,將齊援民拘禁起來。
……
警隊裏,警方對齊援民實施了一陣盤問。
因爲齊援民所涉及的事並不算太大,警方不久後就把他釋放了。
齊援民回到了自己的古玩店,結果這時唐授漁又帶着一夥兄弟找上門來。
唐授漁並沒有客氣,而是開門見山的表示想讓齊援民離開本市,還說自己將要低價購買他的店面。
齊援民知道唐授漁這次來是故意要找揸的,他不動聲色的讓手下去給門口站着的唐授漁的兄弟們發了幾個紅包,之後就將唐授漁迎進了裏屋。
警隊裏,秦隊長將一名重要的犯罪嫌疑人向蘇寧作了介紹。
那人名叫宮孤山,是一名專業的盜墓老手,他是齊樹民團夥中的重要成員。
警方如果能將他找到,那一定能大大地加快破案的進度。
蘇寧來找李總談論案件的進展。
談話中,李總告訴給蘇寧一條消息,他曾經從別人那裏偶然聽到過和孫仲文的消息。
別人告訴他,現在的孫仲文已經整容了,臉上的胎記也已經消失了。
另外,孫仲文還具備一定的反偵查能力,要找到他並不容易。
蘇寧來到盛唐,卻發現唐授漁等人喝得醉醺醺地從外邊回來了。
一問之下,蘇寧才知道,原來齊樹民對唐授漁一夥實行了很好的招待,還把一張20萬的支票交到了唐授漁的手上,另外還給唐授漁的每名小兄弟發了幾千元的紅包,在這之後又請所有的人去國賓酒店大喫了一頓。
收下好處的唐授漁等人因此就放棄對齊樹民找揸了。
蘇寧聽到這樣的事情,不禁一下就惱火來。
警隊裏,腥藚R齊了所有和孫仲文有關的資料,準備利用警隊裏的電腦庫,對孫仲文展開人海搜索。
警員們逐步錄入和犯罪嫌疑人有關的信息,在茫茫人海里漸漸縮小了目標嫌疑人的範圍。
最後,他們成功地將目標鎖定在最後一個人的身上。
而那個人,此時正在三山市的某個村子裏。
蘇寧得知了犯罪嫌疑人的資料後,果斷地來到秦隊長身邊,他主動要求要親自參與這次的抓捕行動。
現在的蘇寧,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畏首畏尾的小警員了。
這讓秦隊長看了,很是滿意。
警員們來到三山市,對孫仲文展開了摸查工作,最後他們將目標嫌疑人鎖定在一個人身上,併成功地將他捉拿。
警隊裏,梁舞雲等人收到前方發來的信息,知道目標嫌疑人已經被捉拿,他們都非常高興。
秦隊長讓局裏的人馬上準備實施對所抓捕人的人預審工作。
蘇寧等人把自己抓到的人帶到了郊外。
他們鬼點子多多,故意在那人面前高聲談起話來,還說自己所到的地方真是一個絕佳的埋葬人的墳墓。
這讓那個人聽了很是害怕,他還以爲蘇寧等人就要在當地對他進行趾Α�
他嚇得趕緊就承認了自己就是孫仲文,還說自己會向他們交待自己所知的全部的犯罪事實。
……
第1854章 梁舞雲的另一面
夜幕下,孫仲文開始向警員們娓娓道來。
原來,當年孫仲文只是一名盜墓的小混混,結果有一天宮孤山等人卻找到他,說要讓他出面幫自己乾點事。
八月的某天晚上,天下着大雨,他們坐着車來到曾國偉家的小區前,將曾國偉接上了車。
結果曾國偉剛上車,宮孤山等人就從後面勒住了他的脖子。
再之後,他們開車來到密陽警局的附近,宮孤山走下車來,有人從旁邊的一座樓下縋下了一根繩子。
宮孤山把一串鑰匙拴在繩子上讓那人吊了上去。
過了一段時間後,他們來到警局的大門前,藏在警局裏的人結束了作案,此時正把一輛麪包車從裏面開了出來,車上載着髒物。
他們準備接應這批髒物離開。
這時不巧的是警局的看門人剛好走了過來,他們就用迷藥將那人迷暈並帶走了。
之後,過了一段時間後,他們將被迷暈的人丟棄在市裏的某處水溝旁。
蘇寧聽到孫仲文的話後,對他步步逼供,“孫仲文,之後你們是怎麼處理後事的?”
“我們不久之後就開車來到郊外,將髒物交給一個坐在吉普車的人,而此時仍躺在車上的曾國偉,則被宮孤山獨自處理了,具體的處理方法我並不知曉,因爲半道上宮孤山把我趕下車了。之後的事,我就什麼也不知情了。”
然而蘇寧在聽完孫仲文的這番供述後,心裏生出了許多疑點,他知道孫仲文此時必定仍在隱瞞着什麼。
於是,他再次展開火力,實行了對孫仲文的突擊審問。
蘇寧突然拿出了多張照片,“孫仲文,看到了嗎?你通過的下場到底有多悲慘?如果你再不向我們交待實情,那你將來有天,也會受到那名幕後指使人的迫害,落得個悲慘的結局。”
孫仲文看到照片上這樣的情景,再也無法控制了,終於向蘇寧交待了全部實情。
“我說!我都說。”
“其實,當年宮孤山是有意想將我一併殺害的,他開車帶着我和當時已經死去的曾國偉來到郊外的一處墓穴旁,之後他指使着我把曾國偉的屍體抬進了山洞裏,然後他就突然在墓穴的洞口前安設了炸藥,想要將我和曾國偉的屍體一道活埋了。
這時本已絕望的我偶然地發現頭頂上有處亮光,於是就順着這亮光從墓穴裏逃了出來。
從此,我就隱姓埋名十幾年,一直在躲避宮孤山的追殺。”
“也就是說,曾國偉的屍體還在那個山洞裏?”
“是的!絕對還在那裏。”
秦隊長等人得知曾國偉已經死亡的消息後,都是顯得非常悲痛。
他們艱難的抑制住傷感的情緒,開始按着孫仲文的指示,在山裏搜索起曾國偉的屍骨來。
最後,他們終於在一處山林裏找到了埋藏着的曾國偉的屍骨。
他們帶着悲憤的心情,收拾好曾國偉的遺骨,將其擡出了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