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625章

作者:花萌轩

  “我有騙你們的必要嗎?”

  ……

  上海高架橋上,蘇寧的哈雷摩托劃出一道黑色閃電。

  後視鏡裏,一輛黑色奔馳突然加速逼近。

  蘇寧本能地變道,對方卻如影隨形。

  在即將下閘道的彎道處,奔馳猛地別了過來!

  “砰!”

  金屬碰撞聲刺破夜空。

  蘇寧在失控瞬間棄車翻滾,身體像貓一樣在空中調整姿態,連續三個側翻後穩穩蹲在路邊護欄旁。

  奔馳車門打開,一個滿臉驚慌的中年男人跑過來:“小兄弟!你沒事吧?”

  蘇寧活動了下手腕,除了牛仔褲磨破個洞,連皮都沒擦破。

  他看向撞變形的哈雷,眉頭都沒皺一下:“你故意的?”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男人急得語無倫次,指着後座,“我女兒發高燒,趕着去兒童醫院……”

  車窗降下,露出個滿臉通紅的小女孩,約莫五六歲,懷裏抱着個髒兮兮的泰迪熊。

  蘇寧突然想起夢中那個叫他“八兩”的馬尾女孩……

  “走吧。”蘇寧擺擺手,“下次記得別這麼開車了。”

  男人千恩萬謝地塞來名片:“修車費我全賠!”

  車子絕塵而去,名片上寫着“滬聯地產工程部經理”。

  接着蘇寧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屏保是昨天和沈佳宜在遊樂場的合影。

  女孩戴着米妮髮箍,笑得見牙不見眼。

  “喂,佳宜。”電話接通後,蘇寧聲音立刻柔和下來,“我摩托車壞了……嗯,沒事……週末還去我家看星空嗎?”

  掛掉電話,他看了眼變形的哈雷,突然單手就把幾百斤的摩托扶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普通人有這力氣?

  就感覺自己的這具身體擁有着無窮無盡的力量,或許自己的真實身份非常不簡單。

  而蘇寧之所以不想和趙家人相認除了怕麻煩,最主要的孩子自己一直懷疑自己的身份。

  因爲一個九歲的孩子不可能懂得那麼多,打小就知道自己和別的孩子不同,所以從小到大都是像個成年人一樣的爲人處世。

  或許,自己的真實身份並不是什麼趙甲第?

  ……

  如今的蘇寧和沈佳宜的關係可謂是漸入佳境,所以蘇寧便是趁着合適的時機帶回了家。

  週末,上海外灘某高端公寓頂層。

  “蘇寧,這……這是你家?”沈佳宜站在全景落地窗前,外灘燈火盡收眼底。

  她今天穿了條白色連衣裙,比平時多了幾分成熟韻味。

  蘇寧從背後環住她:“之一。”

  他指向浦東,“那邊還有套江景房,不過離我們學校太遠。”

  沈佳宜轉身戳他胸口:“蘇寧,你到底是富二代,還是創業新貴啊?”

  “都不是!只是翻譯社賺了點小錢。”蘇寧輕描淡寫地帶過,低頭吻住她的疑問。

  這個吻從客廳延續到臥室,沈佳宜後背陷入蓬鬆的羽絨被時,窗外東方明珠正好亮起整點燈光。

  很快蘇寧便是非常熟練的剝起了洋蔥皮……

  事後,沈佳宜趴在蘇寧胸口畫圈圈:“下週法語系舞會,做我舞伴?”

  “不會跳舞。”

  “我教你啊!”沈佳宜翻身打開手機,“看!我連裙子都買好了!“

  照片裏是條香檳色魚尾裙。

  蘇寧卻是突然想起齊冬草腕上的翡翠鐲子,趙家奶奶給“長孫媳婦“的傳家寶。

  最近他感覺對那個齊冬草越來越有興趣了,如果她不在自己的身邊,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

  他搖搖頭,連忙把這莫名其妙的想法趕出腦海。

  “對了,”沈佳宜突然說,“沐紅鯉最近總是在打聽你。”

  蘇寧身體一僵:“她找你麻煩了?”

  “那倒沒有。”沈佳宜玩着他的衣釦,“感覺她就是對你特別有興趣,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窗外一道閃電劃過,遠處傳來悶雷聲。

  蘇寧的左眼突然刺痛,他趕緊翻身假裝找空調遙控器:“無聊的女人!不要搭理她,另外我要是真的和她有事情,如今爬上我牀的就是她了。”

  沈佳宜沒有追問,只是靠過來輕輕抱住他。

  然而蘇寧卻是再次把沈佳宜這個真校花抱了起來,“沈佳宜,我們繼續……”

  “啊……我不行了……”

  “怎麼會!”

  直到又是一兩個小時之後,雨點開始敲打玻璃,兩人在雨聲中相擁而眠。

  ……

  週一清晨,上外校門口停了五輛黑色奔馳。

  趙家奶奶拄着龍頭柺杖站在最前面,身後是趙鑫、黃芳菲和十幾個保鏢。

  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這陣仗像是來拍黑幫電影。

  “奶奶,這樣會嚇到八兩的。”齊冬草焦急地勸阻,“我們應該慢慢……”

  “慢什麼慢!”趙鑫厲聲打斷,“我兒子在外面流浪九年還不夠?”

  他轉向保安,“法語系的蘇寧,叫他出來!”

  消息很快傳到正在上課的蘇寧耳中。

  他透過教室窗戶看到樓下黑壓壓的人羣,嘴角抽了抽:“麻煩。”

  沈佳宜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要不要報警?”

  “沒事。”蘇寧捏了捏她手心,“我去處理一下。”

  校門口,趙家奶奶一見蘇寧就老淚縱橫:“八兩!奶奶的心肝!”

  她顫巍巍地伸手要摸蘇寧的臉。

  蘇寧後退半步:“老人家,您認錯人了。”

  “胡說!”趙鑫暴怒,“DNA都驗過了!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他揮手示意保鏢,“帶少爺去醫院做全面檢查,肯定是蘇大強那混蛋給他洗腦了!”

  “少爺,得罪了。”四個保鏢同時上前。

  此時的蘇寧僅僅是輕輕的出了一拳,彷彿是打蚊子一樣的輕鬆愜意。

  然而下一秒,最壯的那個保鏢已經趴在地上呻吟,他甚至沒有看清蘇寧是怎麼出手的。

  剩下三人保鏢對視一眼,一齊撲上。

  “住手!”齊冬草尖叫,但已經晚了。

  然而蘇寧的動作快得不像人類。

  一個側踢,一個過肩摔,最後一個被肘擊腹部,全程不超過十秒。

  圍觀學生髮出驚呼,有人甚至開始錄像,主要是感覺太帥了。

  要不是附近並沒有攝像機,他們都要懷疑這是拍攝黑幫火拼戲了。

  “趙三金,再上前我可就不客氣了。”蘇寧冷聲道,左眼隱約泛起血色。

  趙鑫臉色鐵青:“反了你了!我是你爹!”

  “我父親叫蘇大強。”蘇寧掏出手機報警,“現在,請你們離開我的學校。”

  警笛聲由遠及近,畢竟學校保安早就已經報警了。

  趙家奶奶突然感到渾身癱軟,捶胸痛哭:“造孽啊!我們趙家造了什麼孽啊!”

  警察瞭解情況後,確認蘇寧已成年且明確拒絕認親,最後只能勸趙家人離開。

  臨走時,齊冬草深深看了蘇寧一眼,那眼神複雜得令人心驚。

  直到此時,沈佳宜這才跑上邊錢前詢問蘇寧,“蘇寧,沒事吧?”

  “沒事!只是一些讓人鬧心的小麻煩。”

  “他們都是誰啊?”

  “哼!無聊的人。”

  “……”

  ……

  深夜,蘇州河邊廢棄倉庫。

  齊冬草跪在一排靈位前,最上方是她父親齊武福的遺像。

  香菸繚繞中,齊鳳年的獨眼閃着寒光。

  “給仇人當狗十幾年,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齊鳳年厲聲質問,“你爸怎麼死的?趙三金怎麼吞併齊家的?你的良心都餵狗了嗎?”

  “二叔……”齊冬草聲音發抖,“趙叔撫養我長大,送我留學……”

  “放屁!”齊鳳年一腳踹翻供桌,“他是怕你繼承齊家股份!”

  他抓起齊冬草手腕,“這鐲子怎麼回事?趙老婆子給你的?”

  翡翠鐲子在掙扎中磕出一道裂痕。

  齊冬草突然崩潰大哭:“那我該怎麼辦!齊家就剩我們倆了,鬥得過趙三金嗎?另外他可是我的養父。”

  “誰說要硬拼了?”齊鳳年陰森森地笑了,“趙八兩不是還活着嗎?”

  他掏出一沓照片,全是蘇寧和沈佳宜的親密照,“趙三金最在乎什麼,我們就毀掉什麼。”

  齊冬草驚恐地抬頭:“二叔!八兩是無辜的!”

  “無辜?”齊鳳年冷笑,“他血管裏流着趙三金的血,就是原罪!”

  “他已經被綁架過一次,這麼多年一直流落在外,現在也不記得趙家的事情,爲什麼還要牽扯到他的頭上?”

  “冬草,你喜歡這個趙八兩?”

  “他不是趙八兩!他是蘇寧。”

  倉庫外電閃雷鳴。

  齊鳳山還是滿臉不屑的離開了倉庫,今天的會面讓他對這個侄女太失望了。

  不光認僮鞲福缃窬谷辉搻凵狭顺鹑说膬鹤樱姘堰@個世界當成《羅密歐和朱麗葉》了。

  齊冬草癱坐在滿地靈位間,翡翠鐲子的裂縫像道醜陋的傷疤。

  她想起今天蘇寧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個陌生人,卻是更讓她感到特別的難受。

  雨水從屋頂裂縫滴落,混着淚水砸在地上。

  齊冬草摸出手機,屏幕上還是那張蘇寧騎哈雷的照片。

  她指尖懸在刪除鍵上,遲遲按不下去。

  遠處,黃浦江的貨輪發出悠長汽笛,像極了多年前那個雨夜的警笛聲。

  此時的齊冬草突然意識到,她可能是真的喜歡上那個男人了,只是那個男人好像顯得過於冷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