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517章

作者:花萌轩

  崔旭全副武裝地走了進來:“長公主殿下,您的人已經全部被控制。”

  長公主這才慌了神:“不可能!疾風衛呢?”

  “您是說這些嗎?”崔旭滿臉不屑的一揮手。

  一羣戴着疾風衛面具的士兵摘下面具,露出真容,全是崔旭的部下。

  長公主面如死灰,卻仍不死心:“我的親信們不會坐視不管!”

  餘七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您是指十九大人嗎?很遺憾,他昨晚就已經……永遠沉默了。”

  長公主終於明白大勢已去,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皇帝走上前,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朕待你不薄,爲何要如此?”

  長公主抬頭,眼中閃爍着瘋狂的光芒:“因爲這江山本該是我的!就因爲我生爲女子,就要永遠屈居人下嗎?我不服!”

  餘七將長公主交給侍衛,轉身對皇帝行禮:“陛下,叛黨已基本肅清。姜似姑娘也已成功說服南烏退兵。”

  皇帝欣慰地點頭:“好,好!餘七、崔旭,你們立下大功,朕必有重賞。”

  就在腥艘誀懸磺袎m埃落定時,一名信使急匆匆跑來:“報!南烏大軍突然重新集結,烏木達大長老聲稱聖女被大周軟禁,要興師問罪!”

  餘七臉色大變:“不好!姜似有危險!”

  ……

第1737章 世界本源和氣�

  太廟內的空氣凝固了。

  長公主跪在地上,髮髻散亂,華貴的禮服沾滿了灰塵。

  她環顧四周,看着那些曾經對她卑躬屈膝的大臣們此刻避之唯恐不及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淒涼的微笑。

  “朕再問你一次,”皇帝的聲音從高處傳來,“爲何要址矗俊�

  長公主抬起頭,眼中的瘋狂漸漸化爲決絕:“皇兄,成王敗寇,何必多問?”

  她的手指悄悄摸向髮間的金簪,“我只恨……恨自己心不夠狠,沒能早些……”

  話音未落,她猛地拔出金簪,寒光一閃……

  “護駕!”一旁崔旭的緊張吼聲響徹大殿。

  他幾乎是本能地拔刀出鞘,身形如電,刀光如練,直取長公主咽喉。

  長公主驚愕地轉頭,正對上崔旭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二十年前那個在御花園裏爲她摘花的少年將軍,如今將刀鋒對準了她。

  “崔……”她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鋒利的刀刃已經劃過她雪白的頸項。

  鮮血噴湧而出的瞬間,崔旭纔看清長公主手中的金簪是指向她自己的心口。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想要收刀卻爲時已晚。

  “不……”崔旭丟下刀,接住長公主倒下的身軀。

  鮮血迅速染紅了他的鎧甲,溫熱黏膩。

  長公主的嘴脣顫抖着,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用盡最後的力氣,伸手撫上崔旭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她的眼中沒有怨恨,只有釋然,彷彿終於從權力的枷鎖中解脫。

  “陛下,臣……”崔旭跪在地上,聲音嘶啞。

  皇帝閉上眼睛,長嘆一聲:“其實長公主她是想自盡……朕看得很清楚。”

  崔旭如遭雷擊,抱着長公主逐漸冰冷的身體,渾身顫抖。

  二十年的愛恨情仇,最終以這樣的方式終結。

  ……

  三日後,皇帝下詔,稱長公主爲護駕而薨,追封爲“忠勇長公主”,以皇室最高規格下葬。

  那些參與叛亂的心腹被祕密處決,血跡被清洗得一乾二淨,彷彿這場風波從未發生過。

  只有崔旭知道,每當夜深人靜時,他都能看見那雙含笑的、釋然的眼睛。

  甄珩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走出大牢時,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抬手遮擋,恍惚間看見一隻藍色的紙鳶在宮牆上空盤旋。

  “甄大人!”熟悉的聲音傳來。

  甄珩眯起眼睛,看見福清公主提着裙襬向他奔來,身後跟着的宮女們手忙腳亂地追着。

  她跑得太急,髮髻都散了,幾縷青絲在風中飄揚。

  “殿下……”甄珩剛開口,就被福清公主撲了個滿懷。

  他悶哼一聲,身上的傷口被撞得生疼,卻捨不得推開。

  福清公主抬頭看他,眼淚撲簌簌往下掉:“我以爲……我以爲等不到你了……”

  甄珩抬手擦去她的淚水,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臣答應過殿下,一定會回來。”

  “你這個騙子!”福清公主捶打他的胸口,又怕弄疼他,力道輕得像撓癢,“你說過三天就回來,結果讓我等了整整十七天!”

  甄珩握住她的小拳頭,突然單膝跪地:“殿下,臣有一事相求。”

  福清公主愣住了:“你……你幹什麼?快起來!你身上還有傷……”

  “臣甄珩,斗膽請求迎娶福清公主爲妻。”甄珩抬頭,目光灼灼,“不求榮華富貴,只求一生相伴。”

  周圍的宮女們倒吸一口涼氣。

  公主下嫁臣子,這是多少年沒有過的事了?

  福清公主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手足無措:“你……你突然說這個做什麼……快起來……”

  “殿下若不應允,臣便長跪不起。”甄珩固執地說。

  “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福清公主急得直跺腳,“你快起來!”

  甄珩這才笑着站起身,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將福清公主擁入懷中。

  這一次,他沒有稱她“殿下”,而是輕喚她的閨名:“清兒……”

  ……

  御書房內,餘七……現在應該稱他爲太子餘七。

  正在向皇帝彙報平叛後的善後事宜。

  “崔旭將軍自請戍邊,兒臣以爲可以準允。”餘七指着地圖上的幾個關鍵位置,“南烏雖然退兵,但邊境仍需加強防備。”

  皇帝滿意地看着兒子:“你考慮得很周全。對了,東平伯府的姜似那丫頭有消息嗎?”

  餘七的表情柔和下來:“剛收到她的信。她說服南烏大長老開放邊貿,用香料交換我們的絲綢瓷器。這是她列出的香料清單。”

  他遞上一卷竹簡,“她還請求我們派幾位水利專家去南烏,幫助他們修建灌溉系統。”

  皇帝翻閱竹簡,連連點頭:“這丫頭不簡單啊!若非她說服南烏退兵,崔旭也不敢帶兵回援。”

  他忽然抬頭,“你想去找她?”

  餘七坦然道:“是。南烏局勢未穩,兒臣擔心她的安全。”

  “不行。”皇帝斬釘截鐵地拒絕,“你現在是太子,一舉一動關係國本。南烏剛剛退兵,你若貿然前往,萬一有閃失……”

  “父皇!”餘七還想爭辯。

  皇帝抬手製止:“朕意已決。到時朕準備帶賢妃去江南散心,朝中事務就交給你了。”

  餘七驚訝地瞪大眼睛:“父皇要讓兒臣……監國?”

  “怎麼,沒信心?”皇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餘七立刻挺直腰板:“兒臣定不負父皇所託!”

  正說着,太監來報:“陛下,甄大人和福清公主求見。”

  皇帝挑眉:“哦?一起?看來是有喜事啊。”

  果然,甄珩一進門就跪地行禮:“臣斗膽,請求陛下賜婚。”

  皇帝看向滿臉通紅的女兒:“清兒,這是你的意思?”

  福清公主低着頭,聲音細如蚊吶:“兒臣……兒臣願意。”

  餘七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甄兄,你可算開竅了。我還以爲要等到福清變成老姑娘,你纔敢提親呢!”

  甄珩瞪了他一眼:“殿下現在貴爲太子,還請莊重些。”

  “在你面前,我永遠是你認識的那個餘七。”餘七拍拍他的肩,轉頭對皇帝說,“父皇,兒臣以爲這是天作之合。甄珩爲人正直,才幹出校ú粫烁G濉!�

  皇帝沉吟片刻:“甄珩,你可想清楚了?尚了公主,你的仕途……”

  “臣願辭去一切官職,只做公主的駙馬。”甄珩堅定地說。

  皇帝大笑:“好!朕準了!不過官職不必辭,朕還指望你輔佐太子呢!”

  長公主被殺之後,崔明月的行性情大變,再也沒有了以前的張牙舞爪。

  不過餘七並沒有真的懲罰這個崔明月,反而是把她降爲側妃,至於太子妃的位置只能是盧楚楚的。

  ……

  南烏神見山下,一支滿載香料的商隊正準備出發。

  姜似親自檢查每一包貨物,確保品質無誤。

  “聖女大人,這些真的能換回我們需要的東西嗎?”一個南烏青年忐忑地問。

  姜似微笑着點頭:“放心吧!這些沉香、檀香在大周價比黃金。足夠換回糧食、布匹和鐵器了。”

  大長老烏木達走過來,神情複雜:“姜似,老夫活了七十歲,從未想過南烏會以這種方式'入侵'大周。”

  “這不是入侵,是共贏。”姜似糾正道,“戰爭只會兩敗俱傷,而貿易能讓雙方都獲益。”

  大長老嘆息:“你說得對。只是……你真的不打算回大周了嗎?那位餘七太子……”

  姜似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整理貨物:“我現在是南烏聖女,這裏更需要我。”

  她轉身走向山坡,望着北方,那是大周的方向。

  “我的小聖女,如今也算是心滿意足了,可以跟着我離開這裏了嗎?”

  “再等等……”此時的姜似卻是輕聲自語說道,“等我完成這裏的使命……”

  “行吧!我對你有的是耐心。”

  ……

  一年後的姜府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姜老夫人坐在正堂,看着滿堂兒孫,笑得合不攏嘴。

  “祖母,您嚐嚐這個,是南烏特產的蜜餞。”姜依捧着一盒點心過來。

  姜老夫人嚐了一塊,連連稱讚:“甜而不膩,好味道!似兒那丫頭真有本事,能讓兩國化干戈爲玉帛。”

  提到姜似,廳內突然安靜了一瞬。

  只因爲姜似已經三個月沒有消息了,最後一封信上說她要去找尋母親的故鄉,之後就音訊全無。

  “放心吧!四姐姐那麼聰明,一定沒事的。”姜儷打破沉默,“對了大姐,你看誰來了?”

  姜依回頭,看見謝殷樓站在門口,手裏還捧着一束鮮花。

  姐妹們頓時起簦呀劳x殷樓那邊推。

  “你們……別鬧!”姜依羞得滿臉通紅,卻還是接過了那束花。

  就在這溫馨的時刻,沒人注意到庭院角落裏。

  一個與姜似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靜靜地看着這一切,眼中流下兩行眼淚。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家人,過得多麼幸福。”一個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而你,已經不屬於這裏了。”

  姜似或者說,她的靈魂,被鎖在一個透明的結界中,絕望地看着眼前這個自稱“惡魔”的蘇寧。

  “蘇寧,爲什麼選中我?”姜似再次問出了這個問了很多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