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
另一邊,趙廣田攔着一位帶有煙花爆竹的乘客上車,乘客情緒激動,死活不聽勸,所以乘客氣呼呼地上了車,揚言要投訴他。
警務室裏,蘇寧檢查煙花爆竹的價值,並且詳細的記錄在案,準備抽時間銷燬了。
爲了要杜絕這種情況,蘇寧通過廣播講述鐵路安全事故,以這樣的經歷來給大家普及知識,加深安全防範意識。
王喜柱聽到後,對蘇寧再次改觀,已經把他當做自己的好兄弟。
接着張躍進和王喜柱找來了張萊西,質問他在火車站做的那些事情,其他人則是站在門外偷聽。
看着張萊西如此不爭氣,張躍進是當真生了氣,可是張萊西也覺得自己委屈,忍着脾氣向他承認錯誤,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然而離開張躍進家,張萊西滿肚子火氣無處發泄,覺得自己在村裏只有被人瞧不起的份,便主動給神祕人發了一條消息,約定今晚有要事相商。
當晚,張萊西接到神祕人的電話,對方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只有坐牢這一條路。
第二天,公安部門的宣傳部工作人員來採訪蘇寧,簡單問詢幾句就離開,趙廣田也跟着沾光被拍了照片。
……
自從張彥斌來到了花城北站派出所後,行事風格越來越像常勝,嚴肅中不缺乏幽默,更不像之前凡事都要按照規矩進行,不懂得任何變通。
劉所長得知張彥斌找了記者採訪蘇寧,很是高興,便把這件好消息告訴了蘇寧。
不過那個常勝聽說了此事之後,卻是希望張彥斌再幫忙聯繫記者,給採訪東寨村做個採訪宣傳土產品。
張彥斌有些古怪的看向眼前的常勝問道,“常所長,你爲什麼對東寨村這麼的上心?”
接着常勝卻是沒有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解釋說道,“我這一次在各個站點巡視了一下,感覺東寨站的情況最爲惡劣,而且需要東寨村村民的支持,所以就想着他們的日子好了,也就會放棄當貨盜的想法。”
“常所長,你這是想要在根子上解決問題啊?”
“沒這麼言重!我也就是想着力所能及做一些事情,另外我已經把東寨村的山貨產品放在了周穎的公司。”
“那行!回頭我也爲這件事出出力。”
此時的張萊西也懷疑神祕人極有可能是鐵路工作人員,便是拜託魏小齊找一下這個人。
本來魏小齊還有些許顧慮,可是在張萊西的勸說,以及金錢的誘惑,他勉強答應了這件事。
隨後張萊西躲在警務室後面,監視着蘇寧和王冬雨交談,並給神祕人打了一通電話,沒想到神祕人也就在警務室附近,所以便是確信神祕人就是鐵路工作人員。
王冬雨和蘇寧提及花城有一個公益助學組織,近兩年一直對東寨村的孩子有助學計劃,而這個組織裏的人大多都是來自秀園高檔社區的業主,每年會對東寨村優秀學生進行教學互助,包括幫忙繳納學雜費,寄送最新的學習資料。
而王冬雨卻是覺得這就是一個很好的點,藉着舉辦活動爲由邀請袠I主來探望孩子,順便把土特產紅郎送給他們,一來二去也就有了口碑,變相成爲宣傳。
很快,張萊西結合線索,推測神祕人極有可能是鄭義,便讓魏小齊幫自己盯着貨,若是有尖貨就及時通知,並給他提供兩千塊錢的報酬。
王冬雨寫好了邀請名單給蘇寧過目,表示資助陳立夏的人始終沒有回信,蘇寧自然是知道這個人就是那個周樺鵬,意識到自己立功的機會又到了。
最近四中的招生主任周樺鵬出事,原因是他行賄受賄的行爲被家長捅了出去,現在鬧得沸沸揚揚,周樺鵬猶如過街老鼠。
周樺鵬作爲四中的招生主任,手中的權力還是非常大的,當然他也通過權力獲得了很多利益,只是做夢也想不到有家人會“掀桌子”。
所以周樺鵬想了很多辦法都是無能爲力之後,便是主動找到網上舉報自己的家長,願以雙倍錢求他在網上替自己澄清,恢復名譽。
然而這名家長早就對周樺鵬不滿,對他惡言相向,各種侮辱,周樺鵬一怒之下,拎着菜刀砍傷了家長,倉皇而逃。
砍傷人的周樺鵬躲在車裏,接到助學羣打來的電話,得知他們馬上就要前往東寨。
周樺鵬從車裏發現陳立夏寫給他的感謝信,才知道這個小女孩早就給自己寫了一百多封信,思來想去決定跟着業主們一同前往東寨。
整個東寨村都在積極準備,但張萊西爲能進貨場偷東西,想到了一個辦法,故意製造兩村之間的矛盾引發聚行掉Y。
何老六忙完回到檯球室,在張萊西的授意下,故意得罪前臺村民。
果然前臺村人接到何老六的挑釁電話,紛紛拿着農用具坐着幾輛三輪車就浩浩蕩蕩去東寨,陳鐵砧父親見狀急忙給常勝通風報信。
此刻東寨村小學熱鬧歡迎助學團,陳立夏見到資助人周樺鵬,喜極而泣。
王喜柱上臺講話,令周樺鵬心中感慨良多,自己也曾站在講臺上說過類似的話,可現在就成爲了通緝犯。
劉所長也及時給常勝通了氣,懷疑周樺鵬極有可能就在東寨。
“劉所長,我這邊剛剛得知一個重要的消息,周樺鵬竟然是東寨村孩子的資助人之一,我也判斷他可能會流竄到東寨村。”
“什麼?那我現在便召集警力去東寨。”
“好!另外我也擔心那幫貨盜會趁機搞事情,你們多來一些人對貨盜也是一種威懾。”
“那行!蘇寧,你一定要沉着冷靜,千萬不要擅自行動。”
“知道了!劉所。”
另一邊,東寨小學的孩子們上臺表演詩朗誦,場面讓人很是感動,任誰也想不到有一個重犯藏在他們中間。
蘇寧先是去制止聚行掉Y的情況,便留下依卡守着警務室,可是魏小齊替張萊西做事,趁着蘇寧剛走,他就偷偷摸摸過來。
……
第1628章 摘果子
東寨小學的孩子們的表演一場接着一場,熱鬧又精彩,腥顺两谶@種氛圍之中,尚且不知學校外面的緊張情況。
臺下的周樺鵬同樣緊張又防備的看着演出,看着臺上的陳立夏卻是也有絲絲的欣慰,心裏的恐懼和緊張也是稍微緩解了一些。
當然如今的周樺鵬也是充滿了懊悔,但是更多的還是感慨自己的流年不利,竟然時卟粷挠龅搅诉@樣的糟心事。
此時的蘇寧親自開車來到前臺村直通東寨的涵洞,滿心忐忑等着前臺村民,並聯系趙所他們儘快前來支援。
就在這個時候,前臺村的村民們浩浩蕩蕩出現,蘇寧自然是連忙與大家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給他們把道理擺在明面上,普及鬥毆違法知識,承諾自己會幫他們把錢給要回來。
此時的蘇寧卻是看向眼前這幫前臺村村民提醒了一句,“你們好好的想一想,東寨村的何老六爲什麼這樣做?”
“這……”果然被提醒的前臺村村民都是如夢初醒。
“何老六就是想要利用你們,到時候你們有理也是變成了無理。”看着眼前這幫被利用的鐵憨憨也是感覺很無語。
“蘇警官,你真的能幫我們要回來這筆錢嗎?”
“當然!我蘇寧是東寨站警務室駐站民警,並不是東寨村一個村子的民警,自然不可能縱容他們這些人的胡作非爲。”
“行!那我們就等着蘇警官你的處理結果。”
果然在蘇寧的勸說下,大家的情緒得以平復,先行返回前臺村,趙所那邊的支援也及時趕來,佩服蘇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勇。
接着蘇寧卻是滿臉微笑看向眼前的趙所解釋說道,“趙所,想必我們劉所已經和你聯繫了,今天的東寨村有點特殊情況。”
“那個致人重傷的嫌疑人真的來了東寨村?”此時的趙所卻是難以置信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
“如今已經可以確定他出現了,接下來麻煩你們能夠配合我們。”蘇寧卻是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說道。
“這個好說。”
張萊西他們等了半天沒看見前臺村的人影,於是詢問魏小齊得知蘇寧並不在警務室,決定立刻去貨場那邊進行偷貨。
很快,今天的歡迎活動圓滿結束,王冬雨提醒大家跟着孩子們回到家裏休息,明天一早集合體驗農家樂。
而陳立夏帶着周樺鵬回到家裏,並且給他準備了房間,還給他看了自己的作業和各種獎狀。
陳父也是特別的熱情,端來了自家的水果,陳立夏更是端着水盆給周樺鵬洗腳,親自給他洗了襪子,令周樺鵬有所觸動。
當天夜裏,周樺鵬看完陳立夏的作業,對她的成績很是欣慰,而他用手機搜索自己殺人報道,並沒有看到類似的報道內容。
事實上,花城警方已經密切關注周樺鵬,調集警力搜尋周樺鵬的下落,爲了避免他把事情鬧大,只能暫時壓制住新聞輿論。
與此同時,張萊西、何老六和玉寶三人在貨場偷東西,怎料這裏早就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直接坐實了張萊西三人的貨盜身份。
看到如同神兵天降的警察,張萊西三人怎麼可能不清楚,他們的行動都在蘇寧的掌控之下,直到這一刻纔算是明白他們根本不是蘇寧的對手。
接着趙所帶着鄭義去抓車站內鬼魏小齊,在趙所的質問下,魏小齊如實交代了來龍去脈。
而此時的蘇寧卻是帶着大批人馬來到了陳立夏家裏,而這些警察卻是大劉帶領的花城北站派出所的民警,負責帶路的正是那個王冬雨,這一次務必會把周樺鵬一舉成擒。
此時的王冬雨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眼前的蘇寧低聲問道,“蘇寧,你們有沒有搞錯?周樺鵬怎麼會是犯罪嫌疑人?”
蘇寧很不喜歡這個自以爲是的傻女人,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問這種無聊的問題,“王冬雨,太多的就不先和你解釋了,你現在想辦法把陳立夏和她父親喊出來。”
“這……”王冬雨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的不想配合。
“快!你也不想陳立夏處於危險之下吧?”
“好。”王冬雨想了想也便是同意了下來。
接着蘇寧又是看向眼前的王冬雨提醒了一句,“王冬雨,待會你儘量表現的自然一些,千萬不要被周樺鵬看出來破綻。”
“好吧!”
等到王冬雨走進了陳立夏家的小院之後,一旁的大劉卻是古怪的看向蘇寧問道,“蘇寧,裏面到底有幾個人?”
“加上週樺鵬和這個王冬雨是四個人,先讓王冬雨把陳家父女引走,我們就可以直接攻進去了。”蘇寧卻是不以爲意的對大劉低聲解釋說道。
“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大劉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本來是有危險的!因爲陳立夏的父親是附近礦場的爆破手,前段時間我已經讓他把所有的雷管送走了,接下來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化學老師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就好!就是怕這個王冬雨會引起周樺鵬的警覺。”
“沒辦法!王冬雨是東寨小學的老師,周樺鵬也是見過她,這樣是唯一的辦法。”
“……”
此時的王冬雨果然是走進了陳立夏的家裏,藉口卻是給周樺鵬送來了一些土特產,讓陳立夏父女一定要好好的招待貴客。
果然緊張的周樺鵬看到是王冬雨便是放鬆了下來,臉上也是掛起了強顏歡笑的面容,心裏卻是埋怨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
此時的陳立夏卻是乖巧的笑着看向王冬雨說道,“王老師,我和爸爸送送你。”
“好啊!立夏你是越來越懂事了。”求之不得的王冬雨立刻微笑的接受了下來,然後三人便是有說有笑的走向大門口。
一旁的陳立夏父親也是滿臉欣慰和感激的看向王冬雨,“嘻嘻,都是王老師你教的好。”
“……”
就在陳立夏父女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蘇寧和一芯烊亢蓸寣崗椀男n了進來,直接把陳立夏父女倆給嚇到了。
只是本就處於緊張狀態的周樺鵬立刻掏出了一把匕首,眼看身邊沒有任何的人質供自己挾持,只能是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只見周樺鵬激動的對着衝來的警察大喊道,“你們不要進來。”
“警察,不要動!”大劉幾人卻是把周樺鵬給團團圍住了。
“你們……你們怎麼來的這麼快?”此時的周樺鵬卻是失魂落魄的看向蘇寧問道。
只見蘇寧卻是不置可否的看向眼前的周樺鵬解釋說道,“周樺鵬,你的罪行並不是太重,那個人已經度過了危機,你最多也就是致人重傷而已。”
“真的嗎?”激動的周樺鵬滿臉驚喜的看向眼前的蘇寧。
蘇寧卻是直接拿出了讓大劉帶來的傷情鑑定書,爲的就是這一刻安撫激動和偏激的周樺鵬,“這是花城市局發來的傷情鑑定報告,你的罪行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嚴重。”
“……”
等看到了真正的傷情鑑定書之後,緊張和恐慌的周樺鵬也是放鬆了下來,以現在的量刑標準並不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不過卻是需要在監獄裏度過幾年時光,接着便是丟掉了手中的匕首束手就擒。
而看到周樺鵬竟然果真向警察束手就擒,還有蘇寧拿出來的那份傷情鑑定報告,王冬雨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懷疑。
因爲證據確鑿,張萊西和何老六三人罪責難逃,就連魏小齊也是一起被警察給帶走了,事情遠遠要比原劇中還要大了很多。
而周樺鵬也是被警方第一時間帶回了花城,這一次的行動可謂是大獲成功,不光偵破了貨盜,還把周樺鵬給抓住了。
張躍進老爺子知道張萊西三人已經被抓了,自然是知道阻止不了,只想知道他們會被判幾年。
蘇寧卻是表示判決是法院管的事情,自己只是負責抓人。
其實張萊西對這一次被抓並不是太擔心,覺得他們頂多算是偷盜未遂,不會有太嚴重的刑罰。
經此一事,常勝也是感慨良多,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個徒弟蘇寧真的很厲害,不聲不響就是辦成了這麼大一個案子。
此時的常勝滿臉複雜的看向眼前的蘇寧誇讚了一句,“蘇寧,看來你真的是已經出師了。”
“師傅,你千萬別這樣說,我和你差的還是很遠。”心中得意的蘇寧臉上卻是非常的謙虛。
“哈哈,你倒是謙虛上了,不過這一次不一定能把張萊西定死,說到底他們也就是偷盜未遂。”接着常勝又是不置可否的提醒了蘇寧一句。
“我知道!要是真的把他們定死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此時的常勝也是從蘇寧的隻言片語中察覺了什麼,“你小子,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吧?”
“師傅,你就擎等着好了,絕對會讓你大跌眼鏡。”鄭義的事情一直都是大劉在負責,所以並沒有告知常勝太多的信息。
“……”
王喜柱自然也是察覺了女兒的小心思,提醒她應該好好學習,蘇寧遲早有一天會回到花城的,而且蘇寧身上透露的傲骨是不合羣的,和王冬雨絕對不是一路人
然而王冬雨何嘗不知道這些事情,可是壞男人往往是最吸引女性的,如今的王冬雨恰好是被蘇寧給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