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不要提那種垃圾!好的佛門就像是藏污納垢的地方一樣。”然而蘇寧可是很反感那個馮化成。
以前自己反感的不光有馮化成和周蓉,還有駱士賓和水自流,如今的自己成爲了駱士賓,自然是更加反感馮化成和周蓉了。
果然鄭娟察覺了蘇寧對馮化成的反感,“你很反感馮化成?”
“嗯,周蓉和馮化成,還有那個馮玥都讓我喜歡不來,還好這輩子和他們沒有太多關係。”
“……”鄭娟自然是聽不懂蘇寧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察覺了蘇寧話裏話外的反感。
很快周家父子三人都是正式接手了這個項目,周秉義親自帶領同樂區負責居民的搬遷工作,周志剛也在臨近光子片的郊區承建還原房,可是要比原劇中的村子更加的靠近市區。
很快在中國速度的建造下,幾十棟十層高的居民樓便建造了起來,配套建設的還有新的學校和新的醫院大樓,等到光子片完成了開發還會有超級市場,這裏絕對是難得一見的風水寶地。
當然光子片的居民根本不可能需要這麼多房子,接下來肯定會進入房地產市場進行銷售,這裏也將是吉春未來最興旺的地區之一。
可惜人性是最爲複雜的東西,雖然這裏的條件遠超世人想象的好,可是光子片的居民依舊是不知道滿足,竟然還是有居民認爲好處都被周家佔完了。
只見大熊帶着一大幫鄰居突然找到了喬春燕,他們總是感覺自己這一次喫虧了,“春燕,你們喬家和周家關係這麼好,他們就沒有提前向你透露消息嗎?”
“沒有!要不然我們的戶口也不會遷走了。”喬春燕和曹德寶都是滿臉鬱悶的搖了搖頭苦笑說道。
“那你趕緊找周秉義遷回來啊!只要你的戶口在光子片,不就可以再用低價買套房子了嗎?”
“哎!戶口的遷移早就已經結束了,現在就是託誰都是沒有任何用。”
接着大熊便是說出了他們此行的主要目的,“那要不我們實名舉報周秉義?”
“大熊,你說什麼?”果然喬春燕和曹德寶都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只見大熊依舊是滿臉惡狠狠的在那裏解釋說道,“我們光子片的居民一起舉報啊!負責開發的公司是周秉昆的房地產公司,負責承建工程的公司也是周志剛在負責,就連政府部門的負責人也是周秉義,這所有的好處都是成爲了他們周家的。”
“這……”
“春燕,德寶,你們還猶豫什麼?就憑他們周家不仁,就不能怪罪我們光子片鄰居不義。”
“好!我們一起實名舉報周秉義。”
就這樣本來是一件互惠互利的大好事,如今卻是變成了一件大麻煩,而周秉義的清廉公正自然是不怕調查,但是這件事情的影響還是很惡劣的。
當然蘇寧早就已經預料到了此事,反倒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態度,反正自己這邊有的是緊急預案。
不過周秉義卻是對此事感到有些慚愧,“蘇先生,對不起!光子片的開發可能進行不下去了。”
“秉義,怎麼會這樣?”蘇寧還沒有來得及回應什麼,一旁的周志剛卻是有些接受不了了。
“爸,光子片的居民反對的非常激烈,他們認爲我們周家在其中有獲利行爲。”
“這……”
此時一旁的蘇寧這纔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無所謂!既然光子片的民居拒絕了,那就暫時擱置光子片的搬遷和開發,至於已經蓋好回遷房,直接進入到房地產市場進行銷售。”
聽到蘇寧不介意的周秉義這才鬆了一口氣,“也好!蘇先生,現在吉春市裏面也是這樣考慮的,另外在附近爲你們特批一塊新的地皮建造商業綜合體,雖然位置上沒有光子片的好,但也算是相當的不錯了。”
“行!那就多謝周常務你了。”
“不用客氣!這都是我們吉春應該做的。”
其實這些回遷房直接進入到市場銷售讓崑崙集團獲利更大,蘇寧巴不得這幫土老鱉拒絕,反正最後感到後悔的只能是他們自己。
當然這樣的行爲也是給他們的貪婪一個教訓,以後就算是有其他的公司開發光子片,條件也不可能有崑崙集團給的這麼好。
很快同樂區正式宣佈暫停光子片的開發,而光子片的這幫居民卻是都傻眼了,沒想到會成爲如今的尷尬局面。
……
第1618章 駐站
有的時候,機會錯過了便是再也沒有了,對於光子片的居民來說就是如此,他們所有人都是深處在無盡的後悔裏。
崑崙集團旗下的房地產公司在吉春的成功打了一個樣,很快各大房地產公司便是如雨後春筍一樣出現,就這樣整個吉春便是進入到了高速發展的時期。
然而吉春同樂區的光子片就像是被世人遺忘了一樣,根本沒有房地產公司開發,就算是有被光子片優質土地吸引的,最終都是因爲不敢得罪崑崙集團而作罷。
雖然崑崙集團從來都沒有正式的下過封殺,但是以崑崙集團在整個東北和蘇聯地區的勢力,沒有不開眼的玩意兒敢跑過來招惹崑崙集團。
然而周志剛也是被光子片的鄰居傷透了心,再也沒有提起過開發光子片的事情,這件事情也是成爲了他們父子心裏的痛。
不過光子片的那幫鄰居眼看開發的事情被他們自己搞黃了,久久等不來冤大頭,竟然花費市場價買新房,然後陸陸續續的都是從光子片搬走了。
很快原先熱鬧非凡的光子片便是變得冷清了起來,又因爲這邊的條件過於惡劣,哪怕是前來吉春務工的外地人也不願意居住,就這樣光子片便是越來越破敗了。
蘇聯老毛子解體之後,新生的俄某斯採用了休克療法,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以失敗而告終。
不過崑崙集團卻是瘋狂的接受蘇聯遺留的技術和人才,並且掌握了蘇聯最先進的飛機制造技術和航空航天技術,最終蘇寧和周秉昆的崑崙集團順利的登頂世界之巔。
……
2014年3月24日,一通神祕電話打進了東寨站,駐站民警接羣信e報,東寨貨場將會發生貨盜。
多年以來,鐵路公安始終有一個區別於其他警種的職業,那就是駐站民警。
因爲鐵路特殊的路線環境和地理位置,要在許多地方設立貨物列車的停靠站,有車站就得有民警駐守巡視,就得代表公安機關行使法律權利,維護車站和貨物列車的安全。
等到民警們嚴守以待,準備來一次大收穫,怎料貨盜團伙竟然只有五人,而且看似裝備齊全,但作案手法不熟練。
五人摸黑潛入車站撬門趴車,正要竊取貨物,遠光忽然齊刷刷亮起,照得現場亮如白晝,令他們無處遁形,直接被民警們逮個正着。
其中一人見狀妄圖逃跑,駐站民警常勝用石子將其擊落,三兩下就制服抓獲。
最終,這場雷聲大雨點小的貨盜案順利告破,儘管鐵路財產無一損失,但抓獲人數與舉報電話出入較大,令大家哭笑不得。
常勝有些意猶未盡的看向眼前的師傅抱怨道,“師傅,你的情報有些不準啊!怎麼只有五個盜匪,這麼大的行動真的是大炮打蚊子。”
“哎!我這年齡大了,一直待在這裏肯定不合適。”然而孫二勇卻是若有所指的看向常勝說道。
果然常勝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的尷尬笑了笑說道,“呃?師傅,聽說咱們花城派出所一直在研究這個問題,所以你也不需要太焦急了。”
看到常勝竟然在這裏和自己裝糊塗,孫二勇反倒是直截了當的看向常勝,“常勝,你願不願意接替我?”
“呃?師傅,你可別開玩笑了,我要是真的來了東寨駐站,周穎還不立刻和我離婚?”
“可是我想來想去,還是感覺你最合適。”
常勝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的提出了告辭,“師傅,既然行動已經結束了,我就先帶着盜匪回去了。”
“哎!常勝,你回去之後好好的考慮這個問題。”明白常勝志不在此的孫二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
隨後常勝便慌里慌張的告別了師父孫二勇返回花城,他現在可是正在衝擊花城北站派出所的副所長,怎麼可能放棄大好前程跑來東寨做什麼駐站民警。
而孫二勇自然是能夠察覺自己這個徒弟常勝的興趣缺缺,但是孫二勇還是感覺常勝最合適,畢竟東寨這邊的情況可是相當複雜的,幾乎可以用廟小妖風大來形容東寨的複雜情況。
……
回到花城北站派出所的常勝照常巡視車站,順便給徒弟于濤傳授辨俦绢I。
花城北站派出所的所長大劉突然領來一個帥氣的年輕警察,“常勝,這位就是咱們站剛來的正式民警蘇寧,接下來就由你做他的師傅帶帶他。”
“可以啊!局裏終於想到給我們派人手了。”常勝卻是滿臉驚喜的說了一句怪話和牢騷。
“哼!少說怪話!好好的帶徒弟。”
“明白。”
等到所長大劉離開了之後,蘇寧這才微笑的和常勝打招呼,“師傅,你好!我叫蘇寧,畢業於公安大學。”
“噢?真正的高材生啊?怎麼就分配到咱們基層了?”只見常勝滿臉驚訝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
“是我自己申請的!我想要在基層好好的歷練一番。”蘇寧自然不可能告訴常勝這都是系統安排的。
“哎!希望你不要後悔纔好!警察系統的基層可是很難出頭的。”
“……”蘇寧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系統的安排又是不得不配合。
恰好此時候車室發生盜竊,看到情況的蘇寧一個箭步上前,搶先那個來自於警務督察支隊的張彥斌一步,便是控制住了一位疑似小偷的男人趙廣田。
雖然蘇寧知道趙廣田不是真正的小偷,但是他的滑頭也是招惹了很多的禍端,所以蘇寧卻是借題發揮的想要教訓他一頓,手上的力度自然是變得大了許多。
“啊呀呀……疼疼疼……”趙廣田立刻便是疼的子哇亂叫。
此時的常勝卻是皺了皺眉阻止了蘇寧,“蘇寧,你鬆手!我來處理。”
“是!師傅。”
“……”感受到劫後餘生的趙廣田滿臉畏懼的看向蘇寧。
然而常勝卻是不認爲趙廣田就是那個真正的小偷,卻是故意摟着趙廣田脖子低聲說了幾句話,便要把他放走,結果卻是遭到一旁的那個張彥斌的阻攔。
然而常勝卻是懶得搭理張彥斌這個生瓜蛋子,面對這種情況,常勝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一眼辨伲瑥娜肆t中找到真正的扒手,不僅搜出了身上的贓物,更是利用那個滑頭的趙廣田引出扒手的同夥。
事了之後,常勝卻是懶得理會那個生瓜蛋子張彥斌,反倒是意味深長的提醒了蘇寧一句,“蘇寧,看來你的身手真的是很不錯!不過對待嫌疑人不能不顧及後果。”
“謝謝師傅的提醒!接下來我會多注意的。”蘇寧卻是口不對心的對常勝保證說道。
“嗯,我們花城北站這邊的情況有些複雜,一味地上手段是不行的。”
“……”
蘇寧自然是對常勝的這句話感到不以爲然,原劇中的常勝可是比自己要勇多了,而且自己也不認爲這份工作有多重要,要不是系統的安排都不願意做警察。
想到如今系統還是沒有給自己解封,蘇寧還是感覺挺鬱悶的,看來自己的bug開的太大了,系統這是想要給自己強加限制。
然而讓常勝萬萬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張彥斌竟然指責起了常勝作爲警察,執法不規範,立即向北站領導反映情況。
魏處礙於張彥斌是警務處培養的精英人才,常勝又是他們北站派出所的骨幹,索性將爛攤子交給常勝直屬領導劉所長處理,口頭上承諾會好好處理,實則就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過常勝可不會在意這些小事情,反而是想着東寨那邊的事情,猜測新貨盜與老貨盜在搶地盤,極有可能再發生類似事件,主動打電話提醒孫二勇,但孫二勇掛斷電話就聽見奇怪聲響。
另一邊,常勝與妻子在討論孩子學校的問題,忽然收到消息,師父被人偷襲受了傷,價值六千多的熱水壺貨物不翼而飛。
自認爲在深圳學有所成的張萊西,故意把偷來的熱水壺放在顯眼處,等着常勝他們來調查的時候,再拿出購買熱水壺的發票,巧舌如簧地撇清了自己的嫌疑。
常勝並沒有完全相信張萊西,總覺得這幾個人有問題,便讓所裏聯繫深圳警方確認發票真僞,他能分辨出這是張萊西向他們警方挑釁。
緊接着魏處考慮到東寨問題非常的嚴重,想要派常勝去東寨站,劉所長說了常勝家裏的情況,結果被魏處駁回,很明顯魏處也認爲常勝能夠接替孫二勇。
……
因爲孫二勇還有半年時間就要退休了,所以他老伴爲了不讓他再回東寨,直接跑去與劉所長大鬧,可是劉所長也實在沒辦法,畢竟東寨那個地方屬於廟小妖風大,唯有孫二勇才能鎮得住,一時半會找不到人接替。
原本劉所長是想要讓常勝勸說孫二勇的,但常勝覺得師孃顧慮的事情並非不無道理,因此他也覺得師父安心養老最好。
劉所長繼續勸說常勝給孫二勇做做思想工作,順便暗示他有很大機會當副所長。
聽到劉所長的話,常勝一改態度,拎着東西就去探望師父孫二勇,坦粘姓J劉所長成了自己副所長。
最終孫二勇還是想要勸說常勝接替自己,“常勝,你真的認爲這個副所長更重要?”
然而卻依舊是滿臉慚愧的看向孫二勇說道,“對不起!師傅,是我讓你失望了,我們這種基層民警想要升遷很難,所以我纔會不得不抓住這一次的機會。”
“哎!行吧!人各有志!我就不勉強你了。”
“……”
最終經過考慮,爲了不耽誤徒弟的前程,孫二勇爽快答應再次返回東寨,並且劉所長讓人準備了各種東西,以便讓孫二勇在東寨待得舒服一些。
另一邊,張彥斌向魏處申請下基層鍛鍊,並指定要去花城北站派出所,首先是當地派出所警力不足,急需人手,其次是他想要深入瞭解常勝這個人。
因爲在張彥斌看來,常勝是一個典型的有經驗及能力,卻經常出現執法不規範的老民警,希望能從共事中找出這種癥結。
然而魏處還是批准了張彥斌的申請,張彥斌來到花城派出所第一件事,就是到處走訪,其實是在尋找常勝的錯誤,並且把目光放在了經常給所裏做迤斓牡赇仭�
常勝巡邏的時候接到店老闆老胡的電話,找了個理由就過去,正好和張彥斌打了個照面。
待張彥斌走後,常勝通過老胡得知他在調查做迤焓欠袷撬Y指定,有沒有回扣等相關問題,老胡就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偷偷給常勝打電話。
常勝因爲張彥斌擅作主張查迤欤难Y多少有些不滿的情緒,但張彥斌覺得就算老胡是聯防隊員,也不應該優先讓他製作迤欤覂r格比其他地方高很多。
劉所長眼看着兩人爆發矛盾,直接出面平息,表態從此以後不能指定老胡做迤欤罱K常勝無奈的接受了這個規定。
……
候車室內,一個阿婆爲撿拾礦泉水瓶,沒有照看好自己的外孫樂樂,等她回過頭來,發現小外孫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儘管火車站廣播已經第一時間發佈了尋人啓事,駐站民警們也在人羣裏尋找,可樂樂早就被男性人販子帶入廁所後,先是注入鎮定劑使其昏迷,緊接剃光頭髮並換上小裙子喬裝女童,轉交給女性人販子帶出了火車站。
此時的蘇寧和常勝自然是注意到了,一個與他們擦肩而過的老婦人的異常,蘇寧自然是清楚這個老婦人便是那個惡毒的人販子。
然而恰好那個趙廣田賣假礦泉水與旅客發生爭吵,引起了常勝的注意,以至於錯過從身邊擦肩而過的人販子。
但是蘇寧卻依舊是直奔那個老婦人而去,並且一雙手像個老虎鉗一樣控制了老婦人,然而突然的情況卻是讓所有人震驚了,四周的旅客紛紛拿出手機化身正義者。
女人販子卻是歇斯底里的嚎叫了起來,“啊呀呀!警察打人了……”
“哼!你以爲你的僞裝很高明嗎?”然而蘇寧卻是滿臉嘲諷的質問女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