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360章

作者:花萌轩

  許七安打着火把往前走,忽然冥冥中聽到有人問他現在何處,許七安非常驚訝,這聲音只有他能聽到,究竟是怎麼回事?

  ……

  就在此時,大奉世界裏的所有人都是有感應的抬頭看向天空,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大事情要發生一樣。

  就連司天監的監正也沒法再保持原有的仙風道骨,心神俱顫的感應到了他們大奉可能要大禍臨頭,實在是遠處的天空正在醞釀一種神祕的力量。

  “轟隆”一聲,彷彿是遠古的盤古開天地一樣的壯觀,天空中立刻出現了無數個巨大光柱傾瀉而下,彷彿是一個個通天大道一樣勾連了大奉的整個天地。

  司天監監正和元景帝都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切,兩人都是不自覺的渾身顫抖和心底發慌,這樣的感覺彷彿就是毀天滅地的世界滅日一樣。

  而這些天地光柱很快就是發生了新的變化,好像有什麼東西順着通道來到了大奉,緊接着巨大的天地光柱便是消散了。

  此時一個雄厚有威嚴的聲音突然響徹整個大奉世界,當然能夠聽到這個聲音的只有這一次進入的玩家,“各位玩家你們好!歡迎你們來到大奉的世界。”

  “在這裏,存在仙佛、蠱神、妖物、巫神、術士、儒生和武夫等。

  世界觀架構可追溯到神魔時代,當時神魔稱尊,後集體暴走大多滅亡,人族崛起。

  道尊一氣化三清,其一分身向西成爲佛陀,另一分身煉成地書。

  遠古留存的神魔如蠱神、從放羊娃崛起的巫神、在西域稱尊的佛陀成爲世間超品,他們爲擺脫世界束縛走向吞噬萬物之路,此時儒聖出現,封印世間所有超品併爲修行體系劃分等級。

  重要時間節點和事件包括:六百年前的甲子蕩妖,七百年前大奉高祖皇帝從江湖中崛起建立大奉,一百年後高祖後人有一脈起兵靖難,二十年前山海關戰役。

  元景帝時期,君王沉迷修道散掉國撸蠓顕λネ耍澒傥劾魴M行於世,以至於大奉民不聊生。

  此後,大奉歷經諸多變故,如皇室後裔造反等大事,最終大奉經過混亂一統九州大陸,成爲史上最強盛龐大的王朝。

  大奉王朝國祚延綿六百載,以武立國,以儒治國,曾萬國來朝。

  但也經歷了皇室無道、武宗篡位等大事件。

  二十年前的山海關戰役極其慘烈,各方投入百萬戰卒。

  元景帝時期大奉國力衰退,忠臣蒙冤。

  打更人隸屬於大奉朝廷,是皇室的情報組織。

  司天監由初代監正建立,是術士的大本營。

  雲麓書院爲儒家正統。”

  “每位玩家都具備一個獨立的系統和虛擬板,系統會不定時的爲玩家發佈各類任務,只要能夠順利的完成,系統會自動進行評定打分,然後會給出相應的獎勵,這些獎勵有珍貴的天材地寶、金銀貨幣、頂尖武器,或者低級靈寵。”

  “這個大奉世界是真實體驗類遊戲,各位玩家務必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不要告訴和泄露你們是玩家的身份,在這個世界受傷和身死都是會真實發生的。”

  “第一個系統任務便是《反腐倡廉》,所有玩家都可以以自己的方式去獵殺貪官污吏,要求不能濫殺,要有足夠的證據,殺錯人將會被判定任務失敗,然後便會被關進牢獄受罰,嚴重者可能會被直接滅殺。”

  “好了!各位玩家開始享受這個世界吧!”

  “……”然而這些玩家卻都是茫然四顧的表情,搞不懂這款體驗類遊戲竟然是如此的勁爆。

  只是當這些玩家懵逼的聯繫系統之後,也就大致瞭解了各自的情況,他們各自的身份可以說是千奇百怪,有的是直接成爲了打更人、官員、儒生、販夫走卒、瓦欄勾舍的娼婦,甚至還有成爲了妖物和魔神的。

  與此同時,男主角許七安自然也是察覺了這個世界的變化,但是一時之間他也說不好具體怎麼回事,殊不知本來屬於他的大奉氣咭呀洷黄渌婕医o分潤了。

  當然蘇寧已經自動取代了司天監監正做了大奉守護人,只不過守護的卻是這些進入大奉世界的玩家,想必接下來的大奉世界會變得越來越有意思。

  平庸的楊凌,哪怕是穿越成了大奉世界的許七安,依舊會是平庸的那個。

  ……

第1594章 人人喊打許七安

  許七安和褚采薇他們在土窯下面發現了製作炸藥的硝石,並且遇到了一個戰鬥力十分強悍的妖獸。

  褚采薇看到其形狀便知道是一種叫做魅獸的妖獸,這魅獸長相非常兇狠,渾身都是堅固的鱗片,只不過這隻妖獸總是給她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

  雖然褚采薇也是說不明白到底奇怪在哪裏,但她還是出言提醒了在場的所有打更人,“大家務必小心!我感覺這頭魅獸有些古怪。”

  “無妨!我們可是銀鑼打更人,對付一個小小的魅獸還不是輕而易舉。”然而前來調查的都是打更人的銀鑼級別,所以根本沒有把這個魅獸放在心上。

  “李銀鑼,小心無大錯啊!”褚采薇有些鬱悶的提醒了李玉春一句。

  “采薇姑娘放心!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們打更人的實力。”

  “……”

  此時感到古怪的褚采薇只能是硬着頭皮上了,大家裏應外合總算是一刀控制了魅獸,本來以爲能把這妖獸給殺了,誰知這個傢伙竟然是裝死,趁着他們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竟然溜走了。

  唯恐這魅獸去搬救兵,許七安和幾個同伴趕緊衝出去,當然許七安也是因爲立功心切,只是沒想到這頭魅獸沒有逃多遠,竟然突然轉過頭向着腥诵n來,然後在許七安等人的懵逼目光注視下自爆了。

  “轟隆”一聲,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音響起,許七安幾個打更人都是被爆炸波及到了,他們的身體就像是碎片一樣滿天飛。

  與此同時,玩家通信世界上,已經徹底的炸開鍋了,因爲系統信息提示,已經有玩家身死了。

  雖然玩家不能互相通報各自的身份和位置,不過還是可以在通信世界做簡單交流的,立刻就是心驚肉跳的議論了起來。

  “我去!這是啥遊戲啊?真的會死人啊?”

  “昨天晚上我特意去了一趟教坊司,特意點了一個小姑娘,那感覺真潤!真滑!我就知道這不是遊戲這麼簡單。”

  “二樓無恥!讓你來大奉世界是逛青樓的嗎?”

  “哈哈,三樓不是妹子,就是個道德婊。”

  “系統說,如果玩家在大奉世界裏身死,同時在現實世界也會立刻暴斃,這是真的假的?”

  “不知道!要不樓上這位兄弟死一個,然後給兄弟們託個夢?”

  “……”

  剿滅妖獸現場這邊,這一次的情況分明是出師不利,大夥都是感覺非常沮喪,連忙上前查看傷亡情況。

  褚采薇和幾名銀鑼打更人反應快,第一時間就是逃出了洞口,所以他們幾個高手算是倖存了下來。

  再次折返回來卻是發現死了六名打更人,而那個許七安也是受了重傷,生死不知。

  接着褚采薇把自己親手煉製的化傷益氣丸塞進許七安嘴裏,許七安能不能度過這次的危機可就不好說了。

  此時許七安被倖存的打更人抬走了,至於那些四散分離的打更人只能收集身份玉牌了,不過一個玉石小鏡子卻是孤零零的落在那裏,竟然不停的閃爍着想要和這邊說話一樣。

  褚采薇發現這個玉石小鏡子竟然能和人說話,自然是感覺非常的驚奇,但她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何法器,於是暫時收起來替許七安保管了起來。

  接着這夥打更人灰溜溜的帶着所有死傷回去了,不過妖獸卻是已經在自爆之中灰飛煙滅,這一次的任務也不知道是成功還是失敗。

  打更人首領魏淵問楊硯和李玉春怎麼看,李玉春立刻彙報了一下具體的情況,“魏公,這一次我們打更人死傷七人,六人當場死亡,一人身受重傷。”

  “嗯,死亡的打更人一定要做好撫卹工作,重傷的打更人一定要全力救治,他可是我們打更人衙門的英雄。”魏淵卻是無悲無喜的對楊硯和李玉春吩咐說道。

  “是!魏公。”楊硯和李玉春連忙躬身行禮應是。

  接着魏淵又是滿臉好奇的看向眼前的李玉春問道,“對了!受傷的這個打更人叫什麼名字?”

  “銅鑼許七安。”

  “什麼?怎麼會是他?”此時的魏淵忍不住感到詫異了起來,感覺這個許七安最近出現的頻率太高了一些。

  緊接着李玉春咬了咬牙便是想到了要推卸責任,“魏公,銅鑼許七安好大喜功,不聽從指揮,我們和司天監術師褚采薇都提醒了他當心,可他還是不管不顧的繼續追捕那頭被激怒的魅獸。”

  然而魏淵卻是滿臉冷笑的看向李玉春質問了一句,對於李玉春打的什麼主意自然是一清二楚,“噢?李玉春,按照你這樣說,那六名死亡的打更人也是好大喜功嗎?”

  “魏公,那六名兄弟自然是好樣的,但是許七安的首當其衝和冒進行爲,起了不好的帶頭作用,要不然那六名兄弟不至於跟着衝上去。”

  “荒唐!你李玉春此時負責代隊的銀鑼負責人,怎麼現在反倒是把責任推給一個剛入職的銅鑼了?”

  “這……”

  此時一旁的楊硯也是連忙替李玉春求情說話,畢竟沒有必要爲了一個廢人去得罪一位銀鑼,“魏公,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怪李玉春,實在是這個許七安根本不服管教,一路上竟然大言不慚的說,如今魅族橫行霸道,蝸居在當地的土窯,老百姓也大受干擾,但是貿然封村,會斷了當地百姓的財路,生活也難以爲繼。

  許七安還想讓李玉春在魏公你這裏多替當地百姓說說,最好能向皇帝奏請,減少一些苛捐雜稅。

  許七安這樣的行爲和心態分明就是在故意逞能和好大喜功。”

  “……”但是魏淵卻是不這麼認爲,反而覺得許七安眼界高,並且心懷天下,不過他也不可能爲了許七安得罪自己的心腹,“行了!此事休要再議!如今我大奉已經是多事之秋,還是儘快解決此事爲好。”

  “是!魏公。”

  此時的李玉春可以說是恨透了那個該死的許七安,無處發泄的他把所有的責任歸咎許七安,哪怕是被魏淵的責罰也是怪罪於許七安。

  如今的許七安幸叩谋W×俗约旱男悦贿^臉上卻是受了很嚴重的燒傷,主要是魅獸的自爆太過於劇烈,許七安再也不能憑藉他帥氣的小臉蛋喫香喝辣了。

  當然李玉春爲了責罰許七安的多嘴多舌,同時也想把所有的責任推給許七安,僅僅是象徵性的給許七安撥付了一些醫藥費,要不然他李玉春在打更人衙門還怎麼混,所以李玉春這幫人需要許七安這個邊緣人來背鍋。

  凡是在打更人衙門和許七安關係親近的都被安排去打掃廁所,所以整個打更人衙門都是把許七安恨透了,尤其是那些不知道前因後果的更是口誅筆伐,哪怕他們知道了實情也不會有人爲許七安鳴不平。

  ……

  自從上一次許七安在教坊司做了一句詩詞後,教坊司人都對一個叫“楊凌”的才子念念不忘,然而很多人都是不知道此人的真實相貌。

  而浮香姑娘自然是對才子佳人的事情耿耿於懷,一連好幾天都不願意出來見客,身爲教坊司頭牌的排面還是非常足的,哪怕是賣身也要樹立起自己的江湖地位。

  然而因爲蘇寧的特殊安排,這一次穿越來了無數個“楊凌”,同樣會做詩詞的也不僅僅一個許七安。

  只見一個學子聽到大家對那個許七安極盡的吹捧而不服,因爲他也是穿越而來的玩家之一,所以猜測許七安和他們一樣都是玩家。

  感覺這樣出風頭的事情不能被他許七安給佔完了,畢竟大家都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唐詩宋詞誰還不會背上一兩首。

  此時這名滿臉倨傲的才子突然起身阻止了大家的吹捧,“各位,在下可不知道什麼許七安,今日興起想要吟詩一首,希望大家幫忙斧正。”

  “好!請公子開始表演。”果然在場的資深嫖客都是相當的捧場。

  此時的這名才子醞釀了一下情緒,突然心裏一動哈哈大笑的讀出了詩詞題目,“哈哈,《愛蓮說》。”

  “水陸草木之花,可愛者甚蕃。士大夫獨愛菊。自盛世來,世人甚愛牡丹。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予謂菊,花之隱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貴者也;蓮,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愛,陶後鮮有聞。蓮之愛,同予者何人?牡丹之愛,宜乎幸印!�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被鎮住了,實在是這篇《愛蓮說》太過於完美了。

  “好!好!好詩!好詩。”

  此時教坊司頭牌浮香的婢女已經認出來了這名學子,印象裏的這名學子好像和那個“楊凌”一起過來的,連忙便是跑上二樓把事情稟報給了浮香姑娘。

  一連好幾天都不見浮香姑娘見客,這一回,腥藚s是看到浮香打扮得明豔動人,並且徑直走向了那名才子,大夥更是欽佩羨慕地圍繞在才子周圍。

  只見浮香姑娘滿臉古怪和玩味的不停的打量對方,“小女浮香,請問公子高姓大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許新年。”然而這名才子卻是沒有意識到什麼的揮動摺扇說道。

  “許公子,不知道你和那位楊凌楊公子什麼關係?”浮香姑娘嘴角一扯有些玩味的問了一句。

  然而這名自稱許新年的才子卻是暴跳如雷的罵道,“哼!他不過是欺世盜名之輩。”

  “噢?許公子可否詳細解釋一下?”

  “好說!楊凌只不過是我堂兄許七安的化名,本來就是一介粗鄙不堪的武夫,僅僅是從我那裏聽到了幾句詩詞而已,便是厚着臉皮跑到你們教坊司這裏賣弄風采,你們就沒有發現他做的詩就只有半句嗎?”

  浮香姑娘和其他資深嫖客都是興高采烈的問道,“那可否請許公子爲我們補全全詩?”

  “哈哈,好說!浮香姑娘和諸位聽好了。”然而這個新生的許新年卻是毫不遲疑答應了下來。

  “……”此時在場的所有資深嫖客都是緊張的看了過來。

  “《山園小梅二首》”

  “蟹紦u落獨暄妍,佔盡風情向小園。

  疏影橫斜水清湥迪愀釉曼S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斷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須檀板共金樽。

  剪綃零碎點酥乾,向背稀稠畫亦難。

  日薄從甘春至晚,霜深應怯夜來寒。

  澄鮮只共鄰僧惜,冷落猶嫌俗客看。

  憶着江南舊行路,酒旗斜拂墮吟鞍。”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心裏都是確信那個“楊凌”就是欺世盜名之輩。

  “好!好!許公子你果然是大才。”

  “哈哈,獻醜!獻醜了。”

  此時的浮香姑娘卻是眼神閃爍了幾下,便是滿臉玩味的貼身邀請許新年,“許公子,小女一向是最敬重才子,今晚不知可否留下,賜小女一夕之歡?”

  這個許新年做夢也是想不到這個浮香姑娘也是一名玩家,正在爲自己的才情和豔遇而感到竊喜不已,“哈哈,固所願也,不敢請爾。”

  “……”

  此時正在幫着臨安公主尋找“楊凌”的婢女驚喜了起來,連忙就是離開了教坊司去通報了臨安公主,並且把《山園小梅二首》告訴了臨安公主。

  此時的臨安公主也是相信了許新年對許七安的指責,“哼!沒想到這個楊凌竟然是欺世盜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