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此時的朱鎖鎖和蔣南孫都是有些面面相覷。
等到範金剛賤賤的身影離開了咖啡館之後,朱鎖鎖卻是鬱悶的看向一旁的蔣南孫問道,“南孫,這個範金剛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呃?大概是提醒你以後放心些,現在外面的騙子實在是太多了。”雖然蔣南孫也知道這都是因爲朱鎖鎖急功近利,但還是滿臉不以爲意的安慰着說道。
“哼!南孫,我這幾天就是太倒黴了,這樣都能遇到假冒僞劣產品。”
“嘻嘻,走吧!我請你出去喫大餐,然後好好的發泄一下心裏的鬱悶。”
精言集團作爲上海最有名的房地產企業,自然是不可能賴掉修車費用的,所以範金剛很快就是把五十多萬的維修款打了過來。
而此時的範金剛卻是把調查情況通報了葉謹言,“葉總,事情的始末就是這樣,那個朱鎖鎖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傷害。”
“這份調查報告得到馬小虎確認了嗎?”葉謹言卻是非常慎重的多問了一句,畢竟聽信一面之詞是最可怕的事情。
其實範金剛早就察覺了這個馬小虎手腳不乾淨,卻是沒想到他竟然會猖狂和愚蠢到這一步,“確認了!朱鎖鎖沒有說謊。”
“嗯,那就把馬小虎開除就行,另外準備一些小禮物送給朱鎖鎖。”
“好的!葉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接着葉謹言又是問起了那個有一面之緣的蘇寧,“範金剛,讓你調查那個蘇寧怎麼樣了?”
“葉總,根本沒有任何關於蘇寧的消息,不是那種真實實力太過於雄厚的家族,就是蘇寧也是馬小虎那樣的騙子。”此時的範金剛立刻就是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然而葉謹言卻是不置可否的笑了起來,他這些年的鍛鍊的眼光還是具有的,“哈哈,不會的!你是沒見過那個蘇寧,絕對不是馬小虎那樣的鼠輩宵小。”
“……”
接着葉謹言卻是意味深長的看向範金剛說了一句,“範金剛,這裏可是十里洋行的大上海,真正神祕大佬可是多不勝數。”
“葉總,我聽蔣南孫的意思是想要給朱鎖鎖找個工作,你看?”範金剛有些不以爲然的再次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葉謹言毫不遲疑的擺了擺手拒絕了下來,“不合適!精言集團裏有太多的關係戶了,沒必要再讓這個朱鎖鎖跑過來。”
“是!葉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
此時的蔣南孫滿臉歉意的帶着朱鎖鎖出去聚餐,喫飯的半途卻是接到了蔣母的電話,原來是蔣父最近手裏的股票接連出現暴跌,提醒蔣南孫這幾天不要回來了。
可是蔣南孫怎麼可能放得下受委屈的母親,心裏還是決定會去替自己的母親撐腰,到時候也不至於讓蔣父做的太過分了。
“南孫,怎麼了?”朱鎖鎖滿臉疑惑的看向蔣南孫問道。
蔣南孫滿臉鬱悶的看向眼前的好閨蜜解釋說道,“哎!我爸炒股又虧了,正在家裏發脾氣呢!我媽讓我最近不要回去。”
“那要不去我那裏?”朱鎖鎖立刻說出了一個不太合適的提議。
果然蔣南孫直接拒絕了這個提議,畢竟朱鎖鎖自己就在寄人籬下,“不了!我可不想看你那個便宜舅媽的臉色。”
“這……”
“不說了!飯錢我已經付了,我先回去陪着我媽。”
“好!路上你慢點。”
等到蔣南孫離開了這家餐館過後,朱鎖鎖也是準備起身離開了,不過眼睛的餘光卻是再次看到了那個賓利男,心裏一動想到範金剛剛纔說的那番話,朱鎖鎖立刻就是主動的走向了賓利男。
這一次的朱鎖鎖可就沒有上一次的態度惡劣了,“這麼巧?我們又碰到了?”
“朱鎖鎖,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啊!”此時的蘇寧也是意味深長的看向眼前的朱鎖鎖說了一句。
“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朱鎖鎖卻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向眼前的蘇寧。
“那天馬小虎大呼小叫的,我就是想不知道也不可能。”
“你怎麼天天一個人?”
“沒辦法!想找你這樣的漂亮女孩做女朋友,可是你也不給我面子不是?”
“呃?你真會開玩笑!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蘇寧。”
“蘇寧,你好!我叫朱鎖鎖。”
“要不要坐下來陪我喫點?”
“已經和朋友喫過了。”
“最近外灘附近剛開了一個不錯的酒吧,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喝一杯?”
“好啊!上一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正好今天我請你。”
“那我可就和你不客氣了。”
要知道朱鎖鎖可是一個相當難得的辣妹,而且還能放得開,在酒吧裏立刻成爲了最亮眼的存在。
蘇寧得意洋洋的和朱鎖鎖玩了好久,直到朱鎖鎖心滿意足了之後,蘇寧這才帶着朱鎖鎖離開了酒吧。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所以蘇寧安排了一個AI機器人,而蘇寧卻是在後車座抱着朱鎖鎖啃了起來。
就此最後的關鍵時刻,朱鎖鎖竟然阻止了蘇寧的更進一步,“不要。”
“上海的五星級酒店隨便你挑。”
然而知道自己大姨媽來看望自己的朱鎖鎖找了個藉口,“不要!我……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想要早一些回去休息。”
“那行!我不勉強你!但是我要再啃你一會。”
“啊……”
AI機器人自然是非常的懂蘇寧的心意,所以一路上車速一直保持在十五碼,除了最後的關鍵一步,能做的都做了一遍。
等來到了朱鎖鎖住的弄堂之後,蘇寧這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對方,而朱鎖鎖連忙慌亂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此時一旁的蘇寧卻是拿出了一串高定鑽石項鍊,“朱鎖鎖,送給你的禮物。”
“謝謝!你幫我戴上。”
“好。”
“蘇寧,這串項鍊真好看。”
“你喜歡就行!等到你大姨媽走了,記得一定要聯繫我。”
“呀……你都知道了?”
“嘿嘿,那麼大的血腥味瞞不了我的。”
“呸!你個阿飛。”
此時的駱佳明站在窗前目睹了朱鎖鎖從豪車上下來,心裏的憤怒和傷心自然是難以言表。
最後只能是情緒失落地坐在客廳裏,他無法理直氣壯地詢問朱鎖鎖爲何晚歸,只能唯唯諾諾地半試探着行蹤。
然而看到朱鎖鎖此時臉上的潮紅不用問都知道,所以一肚子的疑問都是無從說起,最後只能是失魂落魄的盯着朱鎖鎖。
可惜朱鎖鎖早就已經煩透了這個便宜表哥,立即以換衣爲由,直接將這個駱佳明擋在了門外,腦海裏卻是回憶着剛纔和蘇寧的美好時刻。
此情此景,恰巧被舅母看在眼裏,她擔心兒子會受到傷害,於是便在次日早上提及結婚的事情,這樣的想法無異於癡人說夢。
因爲朱鎖鎖對於駱佳明毫無男女之情,正當她想要找不出藉口回絕時,那個範金剛的一通電話猶如大赦。
舅母看着朱鎖鎖坐着寶馬揚長而去,內心更加不爽,便以無法苟同的口吻向舅舅埋怨起朱鎖鎖的行徑。
“孩子的事情就交給孩子來處理好了,長輩過問多了,也沒有意義。”
“哼!你是不關心!我看你是做甩手掌櫃習慣了。”
“……”
……
第1569章 金屋藏嬌
上海自古以來都是一個紙醉金迷的地方,像朱鎖鎖這樣的拜金女多如牛毛,畢竟她們身處的環境難免會造成這樣的心態。
原劇中裏的劇情真的是有太多的迷之操作,朱鎖鎖嫁給謝宏祖那個矮子不可能是因爲愛情,至於是爲了什麼自然是懂的都懂。
所以蘇寧也不會傻乎乎的在這裏尋找愛情,愛情這東西嚴格意義是美好的想象,更多的還是一個習慣和不甘心編織在一起的虛幻。
駱家人的行爲有時候顯得特別的荒唐,舅舅的性格穩重或者在家裏相對弱勢,所以很少插手小年輕們之間的事情。
除非是在舅母的強烈要求下,其原因追根究底,便是表兄駱佳明突然絕食了。
只是舅舅對朱鎖鎖的遊說較爲隱晦,以至於舅母的話聽起來更爲直白,她希望朱鎖鎖可以迎合駱佳明的心思,編造一段善意謊言,謊稱自己喜歡或者愛他。
可在朱鎖鎖看來,善意並不應適用於每件事上,特別是感情,如果這樣做了,只能是害人害己的愚蠢行爲。
怎料舅母在被朱鎖鎖言辭拒絕之後,竟是口不擇言地指責她心狠如母。
正因這番話,朱鎖鎖臉色瞬變,立即關上房門,獨自坐在桌前流淚,全然沒有理會舅母站在門口的叫罵。
過往二十多年時光,無一記憶留住母親的身影,這個祕密埋藏在朱鎖鎖內心深處,如今再被挖出,仍是血淋可怖。
或許是駱佳明實在受不了母親的這番惡言,於是主動走出房門去制止。
這個戴着眼鏡且內向的年輕人,雖不是一個伶俐的青年,心中也明白,朱鎖鎖並非人如其名,她是披着金絲雀外衣的鳳凰,沒有任何一個蛔幽軌蜴i住她。
就這樣,駱佳明宣佈退出,朱鎖鎖表達感謝,再無過多交流。
這件事結束後,朱鎖鎖和蔣南孫約在溫馨的靜吧見面,兩個女孩互相傾訴着近期發生的事情,並把彼此的快樂與煩惱作比較,再進行一番安慰。
此時的朱鎖鎖彷彿已經下定了決心,繼續呆在那裏寄人籬下沒有任何的意義,“南孫,我已經決定要搬出去了。”
“啊?上海的房租可是很高的,要不然你何至於忍耐到現在。”然而蔣南孫卻是不太看好朱鎖鎖的決定,長安居大不易可不僅僅是一句詩詞歌賦。
“我都已經和舅媽她們鬧成這樣了,還有繼續忍耐下去的必要嗎?再說我每個月也是要給舅舅房租的。”
“行吧!這幾天我陪你找房子。”
直到此時,朱鎖鎖這才把新的戀情告訴了蔣南孫,“不用!我已經交往了男朋友,我準備搬到她那裏去。”
“啊?你交往男朋友了?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果然蔣南孫滿臉震驚的看向眼前的朱鎖鎖。
“嘻嘻,緣分妙不可言!這不就遇到了自己喜歡的。”
“鎖鎖,你這……”
最終蔣南孫也是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她能和朱鎖鎖這樣的女孩做閨蜜,自然是能夠做到那種求同存異的標準。
雖然蔣南孫非常不認同朱鎖鎖的這種拜金主義,但是也知道朱鎖鎖這種思想的根本原因,要不然也不可能把對方視爲自己的知己。
朱鎖鎖也是知道蔣南孫在擔心什麼事情,反倒是不以爲意的笑了笑說道,“南孫,你放心!我這次可是認真的,也相信老天不會再讓我遇到騙子。”
“行吧!回頭把對方約出來見一見。”接着蔣南孫滿臉微笑的說出了一個提議。
“嘻嘻,好啊!正好你也可以把章安仁帶來,到時候比一比兩個優秀男人的差異。”
“鎖鎖,看來你真的對你男朋友很有自信?”
“當然!我需要的他都可以滿足。”
“那他叫什麼名字?”
“蘇寧。”
“做什麼工作的。”
“呃?不知道!我還沒來得及問過他。”
“呃?你這也太……”此時的蔣南孫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朱鎖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爲太過於突兀,但是寄人籬下的日子讓她實在是受夠了,這一次和駱家人的爭執也是讓她下定了決心。
前方哪怕是萬丈深淵也會無怨無悔的跳下去,當然這也是很多女孩子的通病,無時無刻不在嚮往陌生的激情和刺激。
……
接下來的幾天裏,蘇寧和朱鎖鎖的關係可謂是進展神速,很容易就是突破了朱鎖鎖最後一道防線。
每天蘇寧帶朱鎖鎖出入的都是高檔場所,自然是讓朱鎖鎖見識到了紙醉金迷的世界,這一刻的美好讓朱鎖鎖沉浸其中而無法自拔。
和閨蜜蔣南孫分開之後,朱鎖鎖便是再次約了蘇寧,突然發現蘇寧好像都在遊戲人間,“蘇寧,我怎麼發現你一直都在無所事事?”
“當你擁有的財富可以解決你所有的問題,那些世俗的紛擾也就和你無關了。”然而蘇寧卻是不以爲然的說了一句至理名言。
朱鎖鎖感覺特別不爽的反駁了一句,感覺這幫富家子弟實在太氣人了,“哼!你這就是金錢至上的思維。”
“難道不是嗎?我就認爲人類的最好追求就是財務自由,那些所謂的理想和愛情都是虛假的謊言。”
“呃?蘇寧,你這也太偏激了。”
“或許吧!但是我做事真的是全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