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165章

作者:花萌轩

  蘇蘇的紋身店在大麴林還是非常搶手的,很快就是轉讓給了當地的一個黑道大哥,然後和趙子櫻帶着不多的東西離開了。

  蘇寧果真是親自來着豪車前來接蘇蘇和趙子櫻姐妹倆,自然是讓蘇蘇再一次確信了蘇寧是一個守信的人,“蘇先生,讓你來接我們,不當誤你的事情吧?”

  “做老闆的最大的能力就是使用員工,如果事事都是需要自己親力親爲,那這個老闆可就是非常失敗了。”

  坐在後座的趙子櫻突然把腦袋伸過來問道,“蘇先生,你結婚了嗎?”

  “沒有!趙子櫻,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了?”蘇寧有些詫異的透過後視鏡看了趙子櫻一眼。

  “那你會娶蘇蘇嗎?”然而趙子櫻卻是不答反問的再次看向蘇寧。

  “你們認爲婚姻這東西真的有約束力嗎?”

  “我承認婚姻對男女雙方沒有任何的實質約束力,但卻是對女人的一種保護和保障,尤其是蘇蘇這樣沒有安全感的好女孩。”

  “放心!你們倆現在認識了我,就是有了最大的保障。”

  “呃?”

  趙子櫻和蘇蘇都是有些不太理解蘇寧的這句話,因爲她們倆根本不知道蘇寧的真正實力,能夠被蘇寧看中確實是她們的最大幸摺�

  接着蘇寧開着這輛豪車帶着蘇蘇和趙子櫻前往了曼谷,並不是她們倆以爲的仰光或者曼德勒,不由得就是讓她們姐妹倆感到驚訝了起來。

  很快蘇蘇和趙子櫻姐妹倆都是發現了四周環境的異常,“蘇先生,這裏是曼谷?”

  “對!整個中南半島也就是曼谷稍微好一些,以後你們姐妹倆就在這邊生活好了,要是實在是不想留在中南半島,我可以送你們去香港,當然直接回內地生活也可以。”

  “我纔不會內地,那裏管理的太嚴格了,想要吸毒品都是非常的困……”此時的趙子櫻立刻就是持反對意見,因爲沒有她最想要的違禁品,然而還沒有等到她說完這句話,就是直接劇烈嘔吐了起來,“噦……”

  “趙子櫻,這個藥早就已經起效果了,只要你碰到那種東西就會嘔吐不止,就算是聽到和提到都不可以,最後也將是這個世界上最反感毒品的人類。”

  “呃?真的假的?”

  “嘁!要不要我給你提供一些試一試?”

  “啊?蘇先生,你能搞到那些尖貨嗎?要那種最頂最頂的……噦……噦……噦……”此時的趙子櫻立刻就是變得興奮了起來,可是還沒有說完又是再次劇烈嘔吐了起來。

  “趙子櫻,你就別費力氣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碰那玩意兒。”

  “我……我現在後悔了,以你這麼大呃老闆,想要什麼樣的尖貨找不到,我就不應該服用那個什麼藥丸的。”

  “哼!你認爲我會慣着你?別忘了我看上的是蘇蘇,而不是你趙子櫻。”

  “我……”

  接着蘇寧就是帶着蘇蘇和趙子櫻來到了曼谷海邊的一套別墅,而蘇蘇和趙子櫻看着這座莊園式的別墅,還有數量龐大的安保人員和家政人員,她們姐妹倆都是不由得驚呆了。

  此時的趙子櫻不由得再次突發奇想的看向蘇蘇問道,“蘇蘇,你說蘇先生該不會是大毒梟吧?”

  “哼!胡說八道!大毒梟都是躲在山溝溝裏,哪裏有這樣的生活。”蘇蘇也是被趙子櫻的胡思亂想給氣笑了,感覺趙子櫻看誰都像是勃磨大毒梟。

  “嗯,這倒也是。”

  蘇寧先是讓下人幫蘇蘇和趙子櫻姐妹倆準備房間,“吳媽,她們是蘇蘇和趙子櫻,以後就住在別墅裏了,你幫她們安排好住的房間。”

  “是!老爺。”

  夜深人靜,蘇寧卻是一直等待着蘇蘇的主動上門,仔細的端詳蘇蘇確實是一個難得的極品,這也是蘇寧決定出手搭救她們倆的深刻原因。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的蘇寧直接起身去開門,然後卻是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趙子櫻,然而卻是沒有任何的驚訝和疑惑。

  穿着一身透視睡衣的趙子櫻故作愚昧的站在門外,“蘇先生,我們可以進去聊聊嗎?”

  “請進。”蘇寧有些感到好笑的把趙子櫻讓了進來。

  “謝謝。”

  “趙子櫻,你知道你這樣的行爲很危險嗎?”

  “蘇先生,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可畏懼的了,只要你願意,我可以讓你欲仙欲死。”

  “蘇蘇呢?我對蘇蘇更有興趣?”

  “難道我長得不如蘇蘇?”

  “確實!我還是更喜歡蘇蘇身上的魅惑。”

  “你……”

  此時的蘇寧卻是直接上前捏住了趙子櫻的下巴,然後似笑非笑的看向眼前的女人說道,“趙子櫻,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玩火必自焚。”

  “啊?蘇先生,你要幹嘛?”

  “哼!蘇蘇,你還要偷聽多久?快進來!天熱已經很晚了。”

  “咔嚓”一聲,正在門外偷聽的蘇蘇就是臉紅心跳的走了進來……

  ……

第1381章 僧多粥少

  蘇蘇和趙子櫻沒想到蘇寧竟然會是這樣的男人,接下來也就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玩火自焚,不過很快她們就是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而就在蘇寧這邊自由自在的享受生活的時候,猜叔那邊的日子卻是變得越來越艱難了,邊水和冷凍肉的生意都是呈現出修建萎縮的局面,所有的事業重心都是放在了世紀賭坊這邊。

  然而世紀賭坊又是被鑾八頌的心腹傑森慄給盯上了,另外還是被山上的那幫毒販逼迫着幫忙走毒,所以現在的猜叔真的可以說是一個頭兩個大。

  但拓突然找到了老闆猜叔說起了最近的情況,感覺他們達班的日子變得越來越困難了,“猜叔,最近我們的邊水和冷凍肉生意越來越不景氣了,我特意查了一下,三邊坡又是出現了六家做冷凍肉的冷鏈商。”

  “哎!看到賺錢了,都想下場做生意,結果卻是大家都是沒得喫。”此時的猜叔也是顯得非常的鬱悶。

  市場本來就是這麼大,下場的人多了,自然就是出現了僧多粥少的局面,哪怕猜叔想要做些什麼也是無能爲力。

  “猜叔,那我們達班要不要想想其他辦法?”

  “不急!我最近要去山上進修一段時間,邊水和冷凍肉的事情你盯緊些,至於世紀賭坊和藍琴的事情就交給郭立民好了。”

  聽到猜叔提到了郭立民,但拓卻是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猜叔,郭立民他……”

  “幹嘛吞吞吐吐的?郭立民他怎麼了?”此時的猜叔有些感到奇怪的看向但拓。

  “猜叔,郭立民他有些撐不起大場面,和藍琴的夏文鏡那幫人關係鬧得很僵,就連世紀賭坊的巖白眉也是表示很不喜歡他,要不我們達班這邊把郭立民給調回來?”

  然而猜叔卻是有着完全不一樣的看法,“但拓,你要明白一點,郭立民是爲了索要承包費才和藍琴夏文鏡鬧僵的,世紀賭坊的巖白眉也是喜歡在暗中做手腳,對於我們達班來說郭立民的行爲並沒有錯。”

  “這……”

  “另外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鑾八頌的人已經盯上了世紀賭坊,最近勃磨三邊坡這邊突然變得有些混亂,就是這個鑾八頌在背後搞出來的事情,可能明天一早我們就要被踢出世紀賭坊了。”

  “猜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直到此時但拓才明白猜叔重用郭立民的原因,實在是三邊坡這邊的情況太複雜了,隨時隨地都是可能出現意外的情況。

  而郭立民這樣的得志小人恰恰是最合適的聯絡人,不太可能和別人媾和反過頭欺騙猜叔,如果哪天真的要是出現了什麼問題,讓這個郭立民出來背鍋也是最完美的選擇。

  接着猜叔就是再次離開達班去山上進修去了,至於到底去山上幹什麼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猜叔的每一次上山都是有很大的變化。

  等到猜叔坐車離開了之後,但拓卻是滿臉鬱悶的找到了貌巴,“貌巴,猜叔剛纔說的事情你也都聽到了,以後你就別再搭理那個郭立民了。”

  “哼!小人得志!我一看到郭立民就煩。”此時的貌巴卻是滿臉鬱悶的說道,沒想到猜叔會這麼的器重郭立民。

  “行了!郭立民猖狂不了多久了,他本來就是一個留着背鍋的。”

  貌巴可是沒有品出來猜叔的真正意圖,依舊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但拓問道,“噢?哥,猜叔真的捨得拋棄郭立民嗎?”

  “嘁!你真以爲郭立民對我們達班很重要嗎?”然而但拓卻是冷嘲熱諷的看向貌巴反問了一句。

  “這……”

  “猜叔也就是看中了郭立民的毫無根基,做起事情來也是毫不留情,不管如何做都是對達班有好處。”此時的但拓再次對自己的傻弟弟解釋了一番。

  “好吧!那我就當做視而不見。”

  當然作爲哥哥的但拓自然察覺了弟弟貌巴的真正目的,不由得就是想要提醒一下貌巴多注意劉金翠,“嗯,貌巴,我聽說郭立民正在騷擾那個劉金翠?”

  “呃?是的!這傢伙仗着被猜叔器重,竟然天天纏着劉金翠做他的女朋友,金翠歌舞廳的姑娘都快被他給玩了一個遍。”雖然被但拓察覺了真正的意圖,但是貌巴卻是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

  “不會吧?現在的郭立民這麼的瘋狂嗎?”

  “哼!有過之而無不及。”

  “貌巴,你該不會和那個劉金翠有什麼吧?”

  “哥,你別胡說好不好。”

  “貌巴,你老婆也是跑了很多年了,你要是想要好好找一個老婆也正常,但是劉金翠這樣的資深舞女絕對不可以。”

  “哥,我知道了。”貌巴有些不太高興的應付了一句。

  “……”

  其實這一次但拓找到猜叔告郭立民的狀,就是因爲這個弟弟貌巴的讒言,而貌巴也是受到了那個劉金翠的託付。

  只是萬萬沒想到猜叔竟然會視而不見,所以接下來只能是繼續看着郭立民猖狂,可謂是讓貌巴的心裏感覺鬱悶的不得了。

  自從郭立民被猜叔重用爲賭坊的聯絡人之後,就是經常往來大麴林世紀賭坊和達班的藍琴之間,無所事事的時候卻是會跑到金翠歌舞廳瀟灑,以前作爲小人物的憋屈通通發泄在了金翠歌舞廳那些舞女的身上。

  而金翠歌舞廳的舞女和劉金翠都是敢怒而不敢言,畢竟郭立民身後站着的是三邊坡的和事佬猜叔,劉金翠多少還是要給達班猜叔一些面子的。

  金翠歌舞廳的老闆娘劉金翠一直都在焦急的等待着貌巴,“貌巴,情況怎麼樣?猜叔願意調走郭立民那個變態嗎?”

  “金翠姐,對不起!我沒能完成你的託付,猜叔好像很器重這個郭立民。”此時的貌巴卻是滿臉羞愧的低下了頭解釋說道。

  “哎!那算了!以後我讓阿敏她們幾個躲着他點。”

  “……”貌巴的心裏自然是有些感覺不太好受,心裏對郭立民的討厭又是加重了幾分。

  ……

  其實一開始郭立民也是不敢做的太過分,畢竟他只是想要好好的在猜叔手下做事,然後多掙些錢好給他媽看病做手術。

  然而隨着夏文鏡和巖白眉等人對他的吹捧和諂媚,讓他一時之間有些暈乎乎的找不到北了,慢慢的就是迷失在了權勢的虛幻裏面。

  藍琴賭坊的夏文鏡沒有辦法按時拿出承包費,郭立民卻是一言不發的坐在藍琴賭坊的辦公室,對於夏文鏡採取什麼手段湊齊這筆錢也不關心,反正只知道按時拿着錢回到達班向猜叔交差。

  果然這樣的行爲就是讓猜叔對他誇讚不已,而得到誇獎的郭立民自然是充滿了幹勁,經常往藍琴和世紀賭坊跑的更勤了,就是擔心夏文鏡和巖白眉這兩人會欺騙猜叔。

  無聊的時候前往金翠歌舞廳也是行桥踉碌那闆r,看中哪個姑娘都是隨便挑隨便選,不由得就是把眼光放在了更加熱火的劉金翠身上。

  一直對劉金翠糾纏不休的郭立民顯得非常鬱悶,感覺眼前的這個劉金翠太不給自己面子了,“金翠姐,難道我在你的眼裏就這麼差嗎?”

  “郭立民,我對達班猜叔的敬仰那是沒得說的,看在猜叔的面子上,纔會對你另眼相看,所以還請你能夠自重。”此時已經無計可施的劉金翠只能是硬着頭皮警告郭立民。

  “金翠姐,你這是什麼意思?”郭立民臉色難看的看向眼前的劉金翠。

  “沒什麼意思!就是希望你以後別再來我們金翠歌舞廳了,我們金翠歌舞廳廟小,供不起你這尊大佛。”

  “哼!看來金翠姐你果真是看不起我了?”郭立民此時卻是滿臉的冷笑。

  已經決定和郭立民撕破臉的劉金翠自然會硬鋼到底,“是又怎樣?真以爲我劉金翠在三邊坡是白混的?”

  “你……”

  其實郭立民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外強中乾的草包,劉金翠真的發起火來,郭立民立刻就是不敢再張牙舞爪了。

  接着不敢再和劉金翠爭執下去的郭立民灰溜溜的離開了,可是離開了金翠歌舞廳卻是越想越氣,感覺被一個舞女看不起是非常丟人的事情。

  “劉金翠,你跟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跪下來唱征服。”

  郭立民衝着金翠歌舞廳的方向立了一個flag,然後就是氣鼓鼓的走開了,並沒有立刻返回達班,反而是來到了那個藍琴賭坊。

  藍琴賭坊的夏文鏡一看到郭立民就想破口大罵,但還是不得不擺出一副強顏歡笑的模樣,“哎呦!郭老闆,今天好像不是收租金的日子吧?”

  “文鏡哥,能教我學習逼單嗎?”然而郭立民卻是對夏文鏡的表情視而不見,反而是直接看向眼前的夏文鏡問道。

  “呃?什麼?你要學逼單?”此時的夏文鏡卻是被郭立民的要求給驚呆了。

  接着郭立民並沒有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對!心情不爽!就是想着要發泄一下,所以就想到了你這裏。”

  “哈哈,好說!哥哥現在就帶着你過去。”很快反應過來的夏文鏡就是摟着郭立民的肩膀說道。

  “謝謝。”

  接着夏文鏡就是帶着郭立民來到了藍琴賭坊後面的地下室,然後就是爲郭立民展開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新世界,看着皮鞭抽在那些欠款賭徒的身上感覺特別的興奮。

  此時的夏文鏡自然注意到了郭立民臉上的變化,然後就是指着一旁打手手中的皮鞭問道,“怎麼樣?郭立民,你要不要試一試?”

  “好……好啊!”郭立民聲音顫抖的接過了打手遞來的皮鞭。

  “……”

  接着郭立民就是興奮的接過了那名打手手中的皮鞭,然後嘗試着抽打在賭徒的身上,聽到賭徒發出的呻吟聲就是忍不住亢奮了起來。

  很快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的郭立民就是瘋狂了起來,然後就是想到了剛纔被金翠的無視和侮辱,一下接着一下的狠狠地抽打在賭徒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