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140章

作者:花萌轩

  “對!當年我在南州做司馬的時候,任命了蘇寧做我的司戶參軍,然後他在南州和縣破獲了一起大盜案,當時作爲南州司馬的我需要對案件進行審覈,正好獨孤小鎮的縣令就是當時那起案件的涉案人之一。”

  “噢?涉案人也可以做官?”

  “不!當時的涉案人獨孤遐叔僅僅是南州舉子,恰好只是借居在案發地的文廟。”

  “原來如此!行吧!那我們現在就過去拜訪獨孤縣令好了。”

  “……”

  此時的蘇無名也是有些感到無可奈何起來,自己僅僅是稍微和櫻桃緩和了關係,沒想到櫻桃竟然是如此的主動和迫切。

  接着蘇無名就是哭笑不得的帶着櫻桃來到了縣衙,等到向門子遞交了自己的名帖之後,果然是很快就見到了在南州見過的獨孤遐叔。

  只見獨孤遐叔滿臉驚喜的迎了出來,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蘇無名的能力,“哈哈,今天一早就聽到了喜鵲不停的叫,沒想到竟然是蘇司馬你前來小鎮了。”

  “獨孤縣令,蘇某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司馬了,而且還是沒有任何官身的白身。”然而蘇無名卻是連忙拱手行禮對獨孤遐叔解釋說道。

  “無妨!我們都是當年在南州的老相識,我獨孤遐叔是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快請進!輕紅如今已經在後院等着你們了。”

  “好。”

  很快蘇無名就是和櫻桃走進了小鎮縣衙的後院,果然是見到了那個曾經有一面之緣的輕紅,發現此時的輕紅臉色確實是顯得比南州的時候好多了。

  等到一場賓主齊歡的宴席結束了之後,獨孤遐叔立刻就是對蘇無名發出了邀請,“蘇無名,既然你現在沒有任何的官身,要不就留在獨孤小鎮做我的師爺如何?”

  “多謝獨孤縣令厚愛!只是我這次來西域是想要領略一下風土人情,另外無非就是拜訪一下曾經的至朋好友。”然而蘇無名卻是婉拒了獨孤遐叔的邀請。

  果然蘇無名的解釋讓獨孤遐叔想到了那位同樣在西域的大神,“哎呀!你看我這腦子!你和大都督的關係一直很不錯的,我相信大都督他一定會對你有安排的。”

  “呵呵,蘇某確實是沒有想太多。”

  接下來蘇無名又是和獨孤遐叔閒聊了幾句之後,然後就是主動提出了告辭離開,並且直接回到了他們所下榻的客棧。

  第二天,蘇無名和櫻桃就是準備離開獨孤小鎮了,只是走到城門口的時候卻是遇到了行刑場面,不由得就是感覺有些好奇了起來。

  只見蘇無名旁邊的櫻桃牽馬上前對一位老者問道,“大叔,這是怎麼回事?”

  老者先是看了看眼前的櫻桃和蘇無名一眼這才解釋說道,“大都督府下令徹查和盜墓儆泄唇Y的,而縣衙裏的牛耆長和這個收古玩的董老闆就是被查了出來,今天就是對他們這些人進行當袛厥资拘。”

  “噢?那看來大都督對盜墓行爲深惡痛絕了。”果然老者的解釋再次讓櫻桃和蘇無名臉上的神色驚訝了起來。

  “那是!而且最主要的還是大都督此人特別的公平公正,雖然大都督和獨孤仵作的私交甚好,但是獨孤仵作的小舅子春山犯了事的時候,大都督依舊是大公無私的把春山判刑入獄了。”

  “噢?那不知獨孤仵作的小舅子犯了何事?”

  “偷盜!勒索!聚匈�博。”

  “……”

  現在的蘇無名已經對長安徹底失望了,尤其是那一家子毫無底線的爭鬥讓他厭惡,所以聽說蘇寧竟然在西域做出這麼大的事業,不由得就是想要前往寒州跟在蘇寧的身邊做事。

  等到蘇無名離開了獨孤小鎮沒有多久的時候,那個被貶爲寒州雲鼎縣縣尉的盧凌風也出現了,而且身邊還跟着那個嗜酒如命的費雞師。

  只見盧凌風滿臉興奮的向着蘇無名躍馬追來,“蘇無名,你哪裏逃!可是讓我抓到了你。”

  “盧凌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蘇無名心裏一咯噔就是強作鎮定的反問了一句。

  “哼!就是你進宮把我和公主的關係告訴的陛下吧?”

  “那又如何!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無恥!蘇無名,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無恥小人。”

  直到此時後面的費雞師這才慌張的追了上來,一看到就像是鬥雞一樣的兩人勸說道,“哎呀!盧凌風,蘇無名,我說你們倆這樣還有沒有意思,別忘了你們倆現在都是被朝廷貶了。”

  “……”

  此時的盧凌風和蘇無名兩人都是滿臉苦笑的對視一眼,明白費雞師說的這句話有道理,然後也就不再爭執不休的一起上路了。

  ……

  蘇無名、盧凌風一行人行至分岔路口,同樣和前段時間的蘇寧一樣困惑於前行之路。

  蘇無名提議暫停,也好讓疲憊的馬匹稍作休憩。

  櫻桃對老費深夜離隊的行爲感到不解,“蘇無名,不知道老費是不是真的去探察情況了?”

  “呃?”

  此時一旁的盧凌風卻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老費實爲尋酒而去,我篤定無論他醉在何方,總能和我們重逢的。”

  就連蘇無名也是在一旁打趣,和調侃了一句,“沒錯!老費可能已將盤纏盡數用於酒資。”

  然而正當蘇無名等人四處尋找新驛館未果時,一位衣衫襤褸的老者就像是和NPC一樣緩緩的走來,胯下的毛驢有氣無力的託着臉色不善的老者。

  腥藝L試與他交談,卻是被這位老者冷漠待之。

  面對僵局,蘇無名主動打破沉默,“大爺,請問前方哪條路有驛館可供歇息?”

  然而老者卻是語氣凝重,不由得就是想起前不久遇到的蘇寧,處處透露着對蘇無名等人的厭惡,“哼!路途艱難,夜黑路滑,危險重重,小心別摔下懸崖一命嗚呼。”

  “你……找死!”櫻桃聽後不悅,欲拔劍以對。

  “哼!”果然老者面色驟變,氣氛瞬間緊張。

  “櫻桃,不可!”蘇無名迅速制止了櫻桃,而老者則是默默地離去。

  很快一人一驢就是消失在蘇無名等人的視線之內,而蘇無名和盧凌風也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任誰也是想不到這個其貌不揚的老者會是一個大boss。

  蘇無名目光敏銳,捕捉到遠處山上一塊近似成佛的碑文,心中頓時有了計較,推測小路或可通行,前方或許藏有寺院,爲腥颂峁┍茱L港。

  盧凌風亦感不安,四季變換無常,鵝毛大雪驟降,更添行程之難。

  蘇無名則以平和之態,指出西行之路本就佈滿荊棘,此番挑戰不足爲奇。

  盧凌風因此變得更加謹慎,蘇無名對此深表贊同。

  接着蘇無名和盧凌風三人又是繼續上路,而選擇的卻是一條看似難行的小路,很明顯並沒有對毛驢老者的提醒放在心上。

  ……

  等到蘇無名和盧凌風三人出現在摩家店門口的時候,老費卻在旁與店家爭執不休,堅稱自己僅食一雞兩腿,而店家則直指其貪婪無度。

  摩家店內,摩家娘子洞悉老費意圖,卻未多加計較,實在是經一事長一智,另外想到她們現在做的事情,所以也就寬容放其離去了。

  然而老費見自己的夥伴們立刻就是興奮地準備離開,因爲老費有些對這家店鋪心生疑慮,認爲它比以往經過的任何店鋪都要詭異許多。

  只見費雞師急切地拉住了眼前的腥耍窒碜约旱牟话玻K無名卻帶着一絲好奇與挑戰,堅持要一探究竟。

  摩家娘子,作爲店主,提出了一個獨特的規矩:外來者若想入住,必須展現自己的絕技。

  實在是上一次蘇寧的出現讓她們心有餘悸,並不想招惹這幫眼看就不好惹的外地人,無非是想要讓蘇無名和盧凌風等人能夠知難而退。

  只是這一要求卻是讓腥思娂娏脸龈髯缘目醇冶绢I,而蘇無名與老費則被這一要求驚得目瞪口呆,站在門外一時之間卻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然而蘇無名靈機一動,決定以揭露店鋪祕密爲籌碼,換取老費不必入住柴房的待遇,卻是不知道他的行爲讓摩家娘子臉色突變。

  只因蘇無名向眼前的老闆娘拆穿了一切,這裏曾是金剛寺的遺址,一番話讓老闆娘面露異色,心裏對蘇無名的排斥卻是更加的明顯了,因爲前不久蘇寧就是用這招威脅她的,心裏已經對蘇無名等人起了殺心的摩家娘子卻是同意了下來,註定今晚這家摩家店一定是非常的熱鬧和刺激。

  一旁的老費聽聞自己可能真的要睡柴房了,更是不服氣,試圖爭辯。

  進入店內,腥税l現客人來自五湖四海,而老闆娘則獅子大開口,索要高昂的住宿費。

  關鍵時刻,蘇無名還是妥協了下來,因爲他此時也是察覺了這家店的異常。

  老費對於自己仍需住柴房的安排耿耿於懷,看到同伴們似乎沒有伸出援手的意思,更加焦急,試圖說服他們改變主意。

  櫻桃則敏銳地察覺到,店內的夥計似乎對老闆娘言聽計從,這讓整個店鋪的氛圍顯得更加神祕莫測。

  盧凌風同樣心存戒備,他感受到了店鋪中隱藏的異樣氣息。

  正當腥藴蕚潆x開時,一位新旅客的到來卻是打破了平靜。

  老費見這位英俊的旅客被老闆娘無條件接納,心中更是不平,要求對方也展示絕技。

  而盧凌風則注意到旁邊的劍客身上散發出的隱隱殺氣,剛欲拔劍,對方卻已悄然離去,留下一室尷尬與疑惑。

  老費目睹老闆娘對新旅客姜山人的特別優待,心中憤憤不平,不斷尋找發泄的出口。

  姜山人以其高超的幻術贏得了腥说牟毮浚{舉子與賈不島更是爭相結識,紛紛提出請客。

  老闆娘見狀,悄然示意手下老夥計在門外掛起紅綢,此舉讓蘇無名等人心生疑慮,而盧凌風則察覺蘇無名情緒異常低落,似有隱憂。

  突然,一陣異響打破了寧靜,盧凌風警覺地以爲有人藏匿於神堂,卻被老闆娘攔下,解釋那是供奉神靈之地,無人居住。

  姜山人趁機提出請求,老闆娘爽快應允,開門迎客。

  那個粟特商人一看到神像卻是虔展虬荩瑏K承諾以金銀賄賂換取留宿,最終如願以償的居住在了這間詭異神堂裏。

  店內氣氛微妙,腥搜凵裱}雜。

  隨後,老闆娘引誘腥耸Q與賭局,藍舉子首當其衝,贏得一局後,將挑戰推給了老闆娘,局勢愈發撲朔迷離。

  ……

第1351章 攪局者

  要知道這個所謂的“吐羅刀子”可是類似於後世俄羅斯的輪盤賭,而且所賭的物件就是最爲珍貴的性命,所以在整個大唐都是對“吐羅刀子”明令禁止的。

  所以一開始摩家娘子提出來要玩“吐羅刀子”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露出了滿臉畏懼的表情,而最終只有一個看似莽撞的藍舉子答應了下來。

  只因爲這個藍舉子心中對摩家娘子暗藏慾望,既想要品嚐美味的煎餅又極度渴望眼前美人的相伴,殊不知他們所有人都是落入了老闆娘的圈套裏。

  只見藍舉子得意洋洋地擺弄着手中的物件,讓眼前的這個摩家店老闆娘在兩者間抉擇,臉上洋溢着勢在必得的自信。

  藍舉子的同夥賈不島在一旁冷眼旁觀,摩家店裏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微妙了起來。

  然而,意外突生,摩家店老闆娘竟然果真中招身亡,一旁的姜山人迅速跑過來扶住她,神色一樣是滿臉的複雜。

  “老闆娘?老闆娘?”

  “……”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進入了老闆娘的遊戲之中,第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此事了,而沒有人意識到這就是老闆娘的真實目的,就是爲了嚇跑這幫突然出現又來歷不明的攪局者。

  櫻桃注意到此時又三名神祕人悄然出現,而且明顯個個都是身手不凡,一時之間讓在場的所有人慌亂了起來。

  此時,窗外的三個神祕人出現在所有人面前,而且還是一副官家人的裝束和語氣。

  果然摩家店在場的腥嗣嫔E變,氣氛緊張而慌亂,紛紛想要急於撇清與命案的關係,迫切的急於否認殺人的指控。

  幸好一旁的蘇無名心裏一動迅速迎上前,對到來的三名官差表示店內尚有客房可供使用,直接打斷了腥隧敳蛔毫Φ暮捅P托出,意圖藉此拖延時間,讓屋內的腥说靡蕴幚韺企w。

  要知道“吐羅刀子”本來就是大唐律法所禁止的遊戲,現在又是因爲遊戲而出現了命案,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很難擺脫嫌疑,所以剛纔還是互相陌生的腥瞬患s而同的聯手了。

  接着蘇無名就是硬着頭皮領着龍太步入店內,見屍體已被妥善隱藏,心中稍安,隨即安排老費假扮夥計,接待這些不速之客。

  與此同時,賈不島與藍舉子仍在爲如何分配那塊誘人的金餅而竊竊私語。

  蘇無名與老費急忙將食材呈給這三名官差,而且還是在獨孤小鎮學到的燒餅夾羊肉,期望能夠平息他們三人的疑慮,然而這些觀察細緻入微的官差卻顯得頗爲不滿。

  費雞師內心忐忑,擔心屍體會被官差發現,“禍事了!這真的是禍事了!怎麼這個時候官差就出現了?”

  然而一旁的櫻桃則是顯得較爲鎮定,“老費,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便無需過分恐懼,另外有盧凌風和蘇無名在的地方,總免不了有事情發生。”

  “說的也不錯!不過我總是感覺這家摩家店有些古怪,別忘了是老闆娘非要玩什麼“吐羅刀子”,而且還是老闆娘拿出了一塊金子做賭注,又是老闆娘不幸玩刀子中了招喪了命,緊接着又是出現了三名莫名其妙的官差,你就不感覺這些顯得都是太微妙了嗎?”

  “老費,你的意思是說這三位官差和老闆娘是一夥的?無非是故意給我們這幫人設計下套?”

  “難說!要知道天下之事一切皆有可能,我們接下來最好還是小心一些爲好。”

  “老費你說的有道理!要是這幫所謂的官差果真是和老闆娘一夥的,待會我一定會把他們全部給擊殺一空。”

  “……”

  緊接着回到客房的姜山人向盧凌風透露,若非大雪封路,他本不會來到此地,更不願因命案而與官差有所交集。

  待蘇無名把這幫官差暫時安撫下來之後,卻是注意到摩家店大門上綁着的紅絲綢,心中暗自生疑,但表面上仍然是不動聲色,只是囑咐老費盡快將門關上。

  老費雖然心有不甘,卻也只得聽從蘇無名的安排,繼續扮演夥計的角色。

  蘇無名步入店內的廚房忙碌了起來,目光敏銳地掃視四周,對店內食材與碗筷的擺放感到頗爲不解,其佈局似乎暗含玄機,加之房屋構造的奇異之處,更令他心生疑慮。

  正當此時,一位爲首的官差在品酒間察覺了異樣,迅速示意手下保持靜默,外出探查。

  一番搜尋後,他們僅在煙囪處發現裊裊炊煙,卻未發現其他異常,便返回繼續飲酒。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離去之際,手下在尋找酒壺時,不慎觸碰到了隱藏的機關,瞬間氣氛緊繃。

  腥寺勓裕瑹o不心生警惕,深知一旦官差發現端倪,後果不堪設想,紛紛準備拼死一搏。

  在這緊要關頭,老費急中生智,手持燒餅夾羊肉現身,巧妙轉移了官差的注意力,使得腥说靡詴簳r鬆一口氣。

  另一邊,粟特商人米駝在神室祭祀完畢,呼喚女店長,蘇無名趁機編造謊言以應對。

  粟特商人米駝似乎察覺到了店內的微妙,心裏立刻想到了他自己看到的大寶貝,急忙不發一言的攜帶着酒與羊肉餅返回了神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