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與此同時,常方、陳實和張黔三人對蘇無名的忌憚日益加深,畢竟他們僅僅是一時興起,可沒有爲了破案而丟掉性命的準備,試圖躲避。
而蘇無名則獨自前往鬼市,尋找盧凌風的下落。
經過一番努力,他終於從小乞丐口中得知老費的消息,並迫使其帶路。
盧凌風面對郭莊的“屍體”,心中充滿了自責與悔恨,他痛恨自己的無能,決定獨自帶郭莊離開。
老費發現盧凌風失蹤後,立即上報。
最終,金吾衛大將軍陸仝找到了昏迷的盧凌風,然而盧凌風在失去意識前卻是自責地說道,“大將軍,我真的是對不起郭莊,都是我的任性和無能害了他。”
“哎……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我們做軍士的就是這麼個命。”金吾衛大將軍陸仝卻是說出了一句滿是心酸之語。
“……”
然而此時已經徹底陷入昏迷的盧凌風並沒有聽到,實在是這一次的重創讓他身心俱疲,這還是他人生之中第一次面臨這麼厲害的挫折。
……
此時的蘇寧和裴喜君在親軍的護衛下,繼續趕路,並沒有爲魔家店的事情有任何擔憂。
途中,西域絕美的景色自然是吸引了蘇寧和裴喜君的目光,感覺這裏纔是真真正正的人間仙境。
只見馬車上的裴喜君滿臉着迷的欣賞着沿途的美景,“蘇寧,西域真的是太美了。”
“哈哈,我預感可能會在西域待上很長時間,接下來會有大把讓你享受西域美景的時間。”
“噢?那你是準備在西域這邊紮根了?”
“沒錯!既然我的軟肋是沒有厲害的世家幫扶和支撐,那我就親自在這個世界上創造一個蘇氏家族。”
“呃……”
裴喜君自然是無法理解蘇寧的這種思維,同時也是意識到蘇寧如此好色的原因,原來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爲了繁衍後代。
接着裴喜君就是略顯無奈的暗自嘆了口氣,然後卻是不發一言的默默跟隨,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夫唱婦隨了。
又是經過數日的跋涉,蘇寧和裴喜君等人終於抵達千重度。
腥讼胍⒖潭珊樱瑓s遭眼前的船家告知無船可渡。
而且船家那異樣的眼神,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讓在場之人均感不安。
此情此景,更添旅途之艱難與未知。
一路上的遭遇也是讓裴喜君充滿了戒備心理,自然是察覺了千重渡這邊的異常,“蘇寧,我怎麼感覺這裏好生奇怪?”
“沒錯!接下來我就要把這裏徹底剿滅。”然而此時的蘇寧卻是滿臉冷笑的說了一句。
“啊?”
“……”接着蘇寧並沒有對裴喜君和竇叢等人解釋太多,反而是帶着護衛們繼續向前走去。
蘇寧並不是原劇中費雞師那樣的酒鬼,自然是對一旁的酒館是漠不關心的態度,反而是徑直向着千重渡的渡口而去。
而此時的渡口卻是有一個老津卒悠閒的躺在躺椅上,給人的感覺好不囂張。
然而蘇寧卻是對一旁的護衛使了一個眼色,而得到蘇寧命令的護衛直接上前,一腳踹翻了這個悠然自得的老津卒……
“噗通”一聲,老津卒結結實實的落在了黃河之水中,冰冷的黃河水自然是讓他變得清醒了許多,意識到蘇寧這一行人絕對是來找茬的。
渾身溼漉漉的再次爬上岸的老津卒強忍憤怒的質問道,“啊……你……你們是什麼人?爲何要如此的無禮?”
一旁的護衛卻是反過來訓斥起了這個老津卒,“大膽狂徒!這位乃是新任的寒州大都督,你這個老津卒竟然如此的囂張跋扈,真當某手中的橫刀不利乎?”
“……”果然老津卒露出了一個一閃而逝的驚懼又嗜血的眼神,然後艱難的剋制着自己內心的憤怒裝作惶恐不安的解釋說道,“啊?大都督勿怪!這都是誤會啊!小人確實是這千重渡的老津卒,此時並沒有官船來往於黃河兩岸,所以還請大都督能夠耐心的等到明天一早,而千重渡上就有供各位休息的客棧。”
然而此時的蘇寧卻是冷笑的看向眼前的老津卒說道,“老東西,本官前來西域寒州上任之前早就已經安排了探子,對你和你兒子夥同那幫手下所做的事情一清二楚,所以你就別再本官面前浪費你的演技了。”
“啊……大都督,小人聽不懂你再說什麼?不知道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老津卒強忍內心的驚慌陪笑着辯解說道。
“哼!雖然你以前幸得那位燕國公相救,可惜燕國公卻慘遭朝廷殺害,所以你纔會對大唐朝廷心懷怨恨,誓要爲燕國公復仇,然而你千不該萬不該在這千重渡做出這等殺人越貨的勾當,今天本官必定要把你們這幫亡命之徒全部絞殺乾淨。”
“哈哈,既然大都督你已經什麼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再演下去了,演戲真他媽的累!不過今天就算是死也要崩掉你幾顆牙齒。”
“哼!不自量力。”
此時的老津卒衝着酒館的方向厲聲喊道,“龜兒子,別再藏着了!和爲父合力殺掉這幫人。”
“是!父親。”緊接着小津卒就是帶着一大票人呼啦啦的圍住了蘇寧等人。
然而對付這幫烏合之懈静挥锰K寧出手,自己的那幾名護衛就是輕而易舉斬殺乾淨。
眼看大勢已去的老津卒變得癲狂了起來,“該死的!我們都是太陰會的人,接下來天神將會爲我們復仇的。”
“聒噪!”
此時的蘇寧自然是很反感眼前老津卒的癲狂,奪過一旁護衛手中的唐橫刀,輕輕一揮就是砍掉了老津卒的腦袋。
蘇寧自然是早就知道,這背後可能隱藏着一個龐大的組織太陰會,然而心裏卻是一副不以爲意的感覺。
只見裴喜君再次化身於好奇寶寶看向一旁的王者問道,“蘇寧,這個太陰會又是什麼鬼?”
“嘁!只不過是一幫藏在陰山之間的亂匪,而且還是曾經那個西域亂俣诬壍酿N孽。”然而蘇寧的語氣裏卻是充滿了不屑,太陰會這幫人就是那種最愚蠢的造反者。
“啊?那不就是屬於寒州地界了嗎?”
“沒錯!所以這一次前來寒州任職真的是很有意思。”
“……”
……
第1348章 威震寒州
等到把整個千重渡都是絞殺乾淨之後,蘇寧卻是獲得了一條被老津卒他們控制的官船,然後腥司褪且话鸦鹛幚砹怂械膶企w而乘船離開了。
在黃河裏行駛的巨船突然猛烈間的搖晃起來,一頭龐大又充滿神祕的兇獸突然間現身,旋即消失,自然是讓船上的所有人意識到麻煩遠遠沒有過去。
蘇寧推斷這個神祕生物就是原劇中的食人五不像,一旁的裴喜君驚魂未定,然而兇獸再次出現,船隻顛簸,腥穗U墜河中。
蘇寧急中生智,擲肉誘獸,船艙內的馬肉盡出,方得片刻安寧,然後腥艘彩强吹搅藘传F的真面目。
然而蘇寧的手裏立刻出現了一把寒光閃閃的馬槊,直接一躍而起色用馬槊往兇獸的腦袋狠狠刺去,而猶如銅牆鐵壁的兇獸腦袋卻是被蘇寧輕而易舉的刺穿。
兇獸劇痛之下自然是拼命地劇烈掙扎着,然而卻只是它此生最後的癲狂而已,很快就是變成一具沒有了任何意識的屍體,並且被蘇寧的護衛們給合力打撈了上來。
此時驚魂未定的裴喜君立刻抓住了蘇寧的臂膀說道,“蘇寧,你剛纔直接跳下去可把我給嚇壞了。”
“哈哈,小小兇獸哪裏是我馬槊的敵手。”然而蘇寧卻是美人入懷得意洋洋的笑着說道。
“嘻嘻,蘇寧你真的好厲害啊!”
等到蘇寧消滅了爲惑黃河千重渡的兇獸之後,這艘官船自然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危險,然後就是繼續向着河對岸的方向行駛而去。
等到蘇寧所乘坐的官船到了黃河對岸之後,屬於寒州地界的碼頭卻是立刻騷動起來,要知道千重渡附近的老百姓們都是被這頭兇獸給折磨壞了。
而得到消息的寒州長史田疇立刻稟報了寒州刺史廖信,意識到蘇寧這個新任大都督就是猛龍過江。
接着寒州刺史廖信就是帶着寒州州衙一泄賳T迎接蘇寧,當然也是少不了那位深居簡出的前任大都督陸思安,只不過前任大都督陸思安的臉上卻是充滿了愁容。
一旁的廖信自然是察覺了陸思安臉上的失落,然後就是心裏一動滿臉疑惑的出聲問道,“大都督,你來寒州任職還不到一年時間,這朝廷怎麼就任命新的大都督了?”
“朝廷的安排自然是會有朝廷的章法,我們做臣子的必須要無條件服從。”此時的陸思安卻是強忍着心裏的不悅回應說道。
“哈哈,大都督果然是忠崭邼崳文撑宸灰选!�
“廖刺史過譽了!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做臣子應該做的。”
很快蘇寧和裴喜君一行人就是出現了,然而最引人注意的還是一輛馬車拉的兇獸,實在是這個兇獸對於寒州老百姓來說真的是意義非凡。
只見廖信第一個上前和蘇寧行行禮說道,“蘇大都督,在下寒州刺史廖信。”
“廖刺史你好!以後還請多多關照。”蘇寧這纔看着這個奇怪的傢伙拱了拱手,要知道原劇中的這個傢伙可是個偏激又貪婪的傢伙。
接着廖信就是看向一旁馬車上的兇獸屍體說道,“蘇大都督客氣了!你這剛來寒州可就是給我們寒州百姓帶來了一個驚喜,要知道黃河裏的這頭兇獸可是已經爲惑多年了。”
“恰巧碰到!自然是順手給滅了。”
只見廖信突然鄭重其事的衝着蘇寧拜了拜,做政客的要是不會演戲也是生存不了,“蘇大都督,請受我代寒州百姓拜謝。”
“廖刺史不可。”
接着一旁的前任大都督陸思安就是滿臉複雜的看向蘇寧致禮,“蘇大都督,在下陸思安。”
“陸大都督,接下來給你添麻煩了。”蘇寧這才意味深長的笑着看向眼前的陸思安說道。
“蘇大都督客氣!還請進城,然後我們立刻辦理交接手續。”
“好。”
接着蘇寧就是隨着廖信和陸思安進了寒州城,然後直接前往寒州大都督府,並且第一時間和陸思安辦理了交接手續。
當天晚上寒州刺史廖信就是特意爲蘇寧舉辦了歡迎宴,歡迎宴上的陸思安好幾次都是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蘇寧,而注意到這些情況的蘇寧自然是猜到了是什麼事情。
果然等到歡迎宴在賓主齊歡的情況下散場了之後,一回到寒州大都督府,陸思安就是選擇了和新任大都督蘇寧進行坦白。
只見陸思安親自抱出來一個大箱子,然後在蘇寧的面前打開,並且顯露出了裏面的金餅,“大都督,自從我來寒州任職大都督之後,每個月都會出現一夥人送上九塊金餅,至今七個月時間,一共六十三塊金餅都在這裏。”
“太陰會?”蘇寧卻是直截了當的說出了幕後黑手。
“啊?蘇大都督,你也知道太陰會?”果然此時的陸思安就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其實我在啓程前來西域寒州上任之前,就是已經派出了人員進行沿途探查,所以西域這邊的事情並不是一無所知,自然是知道這個在寒州盤踞多年的非法組織。”
“蘇大都督,難怪陛下和太上皇兩任帝王都是器重你,我和你相比完全就是沒有可比性,當初剛來寒州的時候可是兩眼一抹黑,第一次面對九塊金餅也是懵頭懵腦的情況。”
“其實太陰會給你的好處費是每個月十塊金餅,只不過被中間的聯絡人給貪墨了一塊而已。”
“啊?還有這樣奇葩的事情?”
“陸老哥,所以說這幫太陰會叛逆就是一幫烏合之校酉聛砟骋欢〞䦶氐装阉麄兘o剿滅。”
“呃?蘇大都督,太陰會這幫人可是非常隱蔽的,雖然他們給我行賄了很多的時間,但是我並沒有見過一次聯絡人。”
“呵呵,藏頭露尾之輩而已,接下來我會讓他們見識一下某的真正實力,到時候他們很可能會把賄賂主動提高一個檔次。”
“呃……”
此時的陸思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不過有一說一蘇寧確實是很有實力,還沒有來寒州就已經把寒州給摸了一個遍。
接着陸思安也就不再多做惡人的說什麼了,反正以後的寒州大都督府也就和他沒有關係了,反而是更加關心這六十三塊金餅的去留問題。
一旁的蘇寧自然是察覺了陸思安奇怪的表情,然後就是主動說出了對這些金餅的安排,“陸老哥,這六十三塊金餅你就帶走好了,總不能白白來這邊疆一趟。”
“不可!我陸某人可不是貪財好利之輩。”然而此時的陸思安卻是毅然決然的拒絕了。
“呃?陸老哥高義!那看來是某誤會老哥的意思了。”
“無妨!相信以後我們一定會認識對方的。”
“陸老哥,我聽說咱們寒州地界有很多的邊防部隊,而且他們爲我們大唐守衛邊疆很辛苦,要不我們就把這六十三塊金餅換成糧食和布匹等物資,然後發給這幫爲國守衛邊疆的軍人漢子。”
“好!這真的是一個好主意,就算是我這位主官留給他們的禮物。”
接着陸思安就是放下了心中的芥蒂,突然意識到蘇寧確實比自己更合適做大都督,要知道西域寒州這個地方真的是非常的複雜。
雖然陸思安這個前任大都督離開了寒州,但是蘇寧並沒有太多的大動作,反而是在寒州重要的地區開始巡視了起來。
而寒州最高軍事長官的迅速換人,卻是讓寒州地區的太陰會上下緊張了起來,立刻派出探子和寒州州衙的內線聯絡,無非是想要儘快獲知新任大都督的信息和脾性。
接着太陰會的探子就是和一個藏頭露尾的內線在餐館見面,而這個內線卻是寒州州衙裏的長史田疇,實在是他的半拉肩膀太過於有特色了。
此時的蘇寧登高望遠,俯瞰整個寒州城的情況,目光流轉間,忽見一可疑身影,氣氛再度微妙,不由得就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兩名男子酒後離去,蘇寧的一位護衛卻是來到閣樓之上,“大都督,果然是太陰會的探子和府衙內線交易。”
“他們具體討論了什麼?”此時的蘇寧卻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語氣反問道。
“回大都督,談話涉及到我們西北重地寒州倉,此倉乃該西域地區糧草命脈,可見太陰會的目標可能是進攻寒州倉。”
“……”雖然蘇寧深知寒州倉的重要性,但是臉上卻是沒有任何憂慮的神色。
此事要是被神祕組織太陰會給做成了,將對整個大唐朝廷的穩定構成重大威脅,主要還是西域裏關中和長安太近了。
接着蘇寧就是對身邊的這個護衛吩咐說道,“蘇二,鑑於寒州倉安危關乎社稷,必須深入調查此事,揭露真相,以保國家安寧。”
“是!大都督。”
蘇寧對那個宋阿糜可沒有任何的興趣,感覺就是一個不停被男人騙得團團轉的傻女人,而且她的長相也不是蘇寧喜歡的那種類型。
再說以自己現在西域寒州最高軍事長官的逼格,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是沒有任何的問題,毫不誇張的說,哪怕是自己今天晚上做了一個夢,第二天一早就會有人幫自己實現了。
當然爲了讓藏身寒州的太陰會知道自己不是好熱的,蘇寧立刻讓自己旗下的邊軍上街搜查太陰會成員,凡是身上紋的有犀牛角紋身的一律押入大牢審訊。
當然蘇寧也知道太陰會成員不可能身上都會有犀牛角紋身,但是蘇寧也沒有準備一次就把太陰會全部給剿滅了,目的無非是爲了給太陰會來一場下馬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