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网蚊糕兽
“女士,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什麼怎麼回事?”女人迷迷糊糊地看着李維。
“爲什麼你身上會有一隻腳?”
聞言,女人歪了歪頭:“掉下來的唄……”
聽着她的回答,李維突然覺得和吸了天使塵的人很難溝通。
“是誰的腳?”一旁的洛佩茲接着問了下去。
“我男朋友的腳,壞疽症脫落。”
洛佩茲有點無語:“你留着這隻腳,好讓你時刻可以懷念你男朋友?”
一旁,李維聽到洛佩茲這麼說,頓時感覺有點天真,賭五毛,這女人八成是把這隻腳拿去賣錢。
在阿美莉卡,賣屍體是一個很常見的買賣。
再上一級是活體器官買賣。
爲什麼美利堅的醫生賺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們擁有宣判一個人合法死亡的權利。
只有合法死亡的人,他身體的器官才能被摘出來進行移植。
在美利堅當醫生,要麼幹這種活體器官的買賣,要麼就和毒販合作,違規開處方。
不然想賺大錢還是很難。
就連漫威裏的奇異博士,也是影響了別的醫生賣活體器官,才被人故意製造車禍,想要拿了他的命。
要不是主角光環讓他活下來,也沒奇異博士了。
“不啊,本來以爲能賣錢的,但他們嫌棄腐爛了,沒要。”
聽到這裏,洛佩茲徹底無語了。
她剛想讓李維把腳撿起來,只見李維主動行動,拿出手銬就把女人咔嚓咔嚓銬了起來。
【完成任務:逮捕凱特·萊特斯基。獎勵:小銀瓶x1】
見狀,洛佩茲挑了挑眉毛:“菜鳥,別忘了把證物收好。”
說完,她轉身回到了車上,顯然不想聞到那股腐肉的惡臭味。
說實話,此刻要不是有【鎮靜Lv.Max】
李維估計也無法這麼淡定。
來到警車的後備箱,打開後備箱,拉開裝備袋。
拿出了一個用於收集證物的塑料袋。
隨後從口袋中掏了掏。
實際上是從儲物空間裏把丁腈手套拿了一雙出來。
自從有了儲物空間,李維就喜歡把雜七雜八的東西往裏面塞。
錢包,證件,備用彈匣。口罩、墨鏡、夜行衣、斷線鉗、繩索、棒球棍。
應有盡有。
帶上了手套。
李維蹲下,有點嫌棄地撿起地上的爛腳,塞進證物袋後,回到後備箱,打開後備箱的鎖,把裝着爛腳的袋子放了進去。
...
警局。
李維一隻手拉着凱特,一隻手領着證物袋,和洛佩茲兩人來到進行羈押犯人登記的地方。
“我能把那隻腳要回來嗎?”
凱特還在心心念念她的那隻腳。
好似在幻想還能換點美刀。只要找到一個願意收的買家。
“想都別想。”
“Fine,反正我還有另外一隻。”說着,她翻了個白眼。
李維搖了搖頭,沒說啥,這女人也是奇葩。
窗外,一個個關押在拘留牢房的犯人正被往外送。
“發生了什麼事?”
洛佩茲好奇地問了一句值班警官。
“停止拘押犯人了,車庫有一輛巴士,所有嫌犯將轉移到橙縣監獄。”
“爲什麼?”
李維好奇地看着洛佩茲。
洛佩茲則是注意到了格雷和諾蘭兩人一臉凝重從外面走進來。
“發生了槍擊案……”
“槍擊案?”
聞言,李維反應了過來,也注意到了諾蘭和格雷。
這警局,總算開張了嗎?
在民主黨大本營加利福尼亞州里,像佐伊·安德森這種以教化大於懲戒理念執法的人大有人在。
中威爾希爾也在佐伊的任期內,沒有射殺過任何一個罪犯。
諾蘭今天是開了頭一遭了。
“走吧,今天的巡邏結束了。等會IA(內務部)的人會來對我們進行詢問。先去休息室喫點零食,喝杯咖啡。”
洛佩茲看着不遠處的諾蘭,嘆了一口氣。
...
約翰·諾蘭。
他面無表情地站在平日裏他看着別人給犯人拍照的地方。
按指紋,錄入資料。
從警察轉變成一個嫌犯的角色轉換,讓他相當不適。
但對於他來說,更多是那份奪取了一條生命帶來的不安感。
抽血,驗尿。
一套流程下來後,諾蘭脫下了自己的警服,把警徽和配槍上交。
“這……感覺真的……好奇怪。”
他看着格雷拿走了自己的警服。
“到處都是時光停滯的感覺。”
聞言,格雷一臉複雜地看着諾蘭。杖唬恢币詠韺χZ蘭都很不滿意。
但在對方遇到這樣的事情下,也沒辦法做到冷嘲熱諷:“這是緊張後遺症。經歷心理刺激過度的場面,人的常見反應。睡一覺後,你會覺得好點。”
實際情況是,格雷自己也沒殺過人。
他們這種警校畢業的警察,沒有軍方背景,沒去國外服役殺過人的警察,確實殺人的概率並不大。
(這裏改了一下設定,劇中格雷是有軍方背景,但第五季的時候他第一次誤殺犯人,那表現還不如諾蘭,說他有軍方背景太誇張了。估計是編劇喫書了。)
第62章 審訊
當然,這是在加利福尼亞或者伊利諾伊這種民主黨的州纔有可能。
換個紅州的話,大概率你不清空彈匣都很難當好一個警察了。
這也是爲啥美利堅經濟發達的城市主要都在藍州的原因之一。
這些地方,雖說要擔心警察對你開槍,但一般情況下他們並不會瞄準你要害打。
這就導致了大量人口情願去藍州也不願意去紅州。
人口多了,意味着有消費,有消費意味着經濟好。
洛杉磯、紐約、芝加哥這些城市就這麼發展出來的。
“那麼……下一步呢?”諾蘭緊張地看着格雷,在害怕自己的警察生涯到此結束。
但這一點他擔心倒是真的。
雖說只要沒有證據證明他是在有條件使用非致命武力的情況下殺人,他是不會被起訴的。
警局工會派給他的律師也會盡量幫他周旋。
而遞地檢辦公室的人,別看平日裏天天和LAPD作對,但到了這種關鍵時間點上,他們幾乎不會對警察殺人的案件進行起訴。
但不被起訴只是證明他無罪。
警局還願不願意繼續聘用他是個問題。
實習警員嚴格來說,並不是警員。
警局是可以隨時解僱的,並且實習警員也不享受正式警員的大部分福利。
但還是那句話,只要證明諾蘭在當時除了殺死罪犯外別無選擇,那他也不會有大事。
佐伊雖說執法觀念比較偏向懷柔,但也不是那種讓人站在原地不反抗的類型。
再加上,她可是軍隊背景轉業的警察,履歷上是殺過人的。
“見一下你的律師,把事情做個總結,寫份書面供詞。你的工會代表律師正在路上。她會先問你幾個問題。”
“接下來,會有一場詢問,由內務部主持。陪同人員有重案組的兇殺案警探,區檢察辦公室律師,以及獨立警方事務督察員。”
格雷說話的聲音很小,語氣也很溫和。
諾蘭從未見過如此的格雷。
但他此刻也無心關心格雷的表現。
“好多人啊。”
他嘆息了一口氣。
“盡你所能,如實說出經過,就不會有事。”
見諾蘭緊張的樣子,格雷勸慰了一句。
這時,諾蘭透過玻璃窗,看到了值班警員全部都在被召回。
“換班時間?”
他聲音低沉。
格雷搖了搖頭:“不是,他們是回來回答內務部的一些問題的。”
停頓了一下。
格雷繼續:“關於你的問題。”
...
審訊室。
李維坐在平日裏犯人才坐的椅子上。
對面是一個亞裔中年女性。艾米麗·巴雷特。
內務部調查員。
“你如何描繪諾蘭警員此人?”
“他是一個好人,在警校的時候,他總是訓練到最後一刻。並且他和其他年輕人不一樣,他總是幫助別人,無論是法律上的學習,還是平日裏的授課。”
這些都是覺醒記憶前,和諾蘭在警校一起經歷過的事實。
李維也不算在給諾蘭打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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