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這筆錢用於採購翻建房子用到的磚頭、木料,以及部分人工。
至於尾款。
要等到高華驗收過後,然後把錢交給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月底時街道辦再和陳家結算本月收入,繳納個人所得稅以及集體的抽成。
這些和高華沒有關係。
手續辦妥。
陳大年馬不停蹄的去組織人手,採買木料、磚頭。
高華則回了工廠。
這時候還不到上午十一點,距離下班時間還早,故此他決定先去食堂借三輪車以及油桶,然後將空間內存放的兩百斤菜籽油變現。
十一點半。
高華抵達工廠,先去辦公室點了個卯,結果發現整個辦公室空蕩蕩,於是拐去一食堂。
這時候,第一批喫飯的工人已經陸續到了。
半小時後,他們將回到車間交接班,讓其餘工人也來用餐。
食堂內人聲鼎沸。
連同孫德旺在內的所有人都忙的飛起。
高華簡單打了個招呼,自行去後面倉庫挑了個空油桶,裝車,騎上三輪車離去。
沿着不算寬廣的馬路騎了半個多小時。
高華確定不會碰見熟人,於是拐入沒人的背街小巷,再出來時三輪車和油桶已經被收入空間,而他本人則坐上公交,去了六站路之外的一個小館子。
喫飯。
一塊一毛錢,簡簡單單喫了兩碗肉絲麪,以及一小份滷肉拼盤。
肉絲麪很一般。
基本沒肉。
但滷肉拼盤的味道很好,豬腸、豬肺都處理的很乾淨,豬頭肉肥而不膩,豬耳朵軟爛但不乏嚼頭,無論是夾饅頭還是燒餅都很合適。
喫完飯,高華單獨打包了一份豬頭肉。
一塊錢。
還贈送一搪瓷缸啤酒。
高華如今戒酒,和服務員商量了一下,啤酒換成了兩片滷豆乾。
下午兩點。
他騎上三輪車,裝着兩百斤菜籽油返回工廠。
這時候食堂已經不再忙碌。
當然了,只侷限於食堂主任孫德旺,其餘食堂幫工還要打掃衛生,準備晚餐用的食材。
無論公家還是私人,餐飲從來都是一個很辛苦的行當。
見到高華到來,孫德旺立刻指揮兩個工人幫着卸車。
然後過稱。
“兩百斤菜籽油,不多不少!”
孫德旺又仔細檢查了一下菜籽油的質量,笑眯眯說道:“難怪廠裏面給了你個先進工作者的稱號,就憑這油品質量,先進但凡不是給你而是給了別人,我就第一個不答應!”
高華笑而不語。
畢竟這時候的榨油設備並不先進,再加上工藝問題,亦或是管理問題,導致食用油裏或多或少會存在沉澱物和雜質。
而他邅淼牟俗延妥銐虺纬海珶o渣滓。
油品足夠好。
孫德旺也絲毫不擔心風言風語,直接給出最高價。
一塊二一斤。
兩百斤,一共兩百四十塊。
高華拿着票據離開,搶在財務科沒有下班前兌現成功,然後又去了車隊,約定好明天去老地方拉芹菜,最後才騎上自行車回了四合院。
剛到家。
迎面碰到三大爺閻埠貴。
“華子啊,等下院兒裏開個會,商量一下二大爺家裏的事,你記得準時參加啊!”
第81章 哇哇哇,起飛了
高華回家喫飯。
晚飯的主角是燒餅配滷豬頭肉。
雖然他空間裏打包有好多份早餐攤買的八寶粥、豆漿。
而且空間倉庫時間靜止,隨時拿出來都很熱乎,完全不需要另外再去做飯。
但他爲了掩人耳目,還是選擇今晚自己開火做飯。
紅薯稀飯。
很快。
房間內就瀰漫着煮紅薯的甜香。
這讓幾個從他家門口路過的鄰居一陣泛酸水,加快腳步匆匆離去。
無他。
一天兩頓紅薯喫吐了。
高華還好。
主要是他手裏的火燒裏面夾着油汪汪的豬頭肉。
軟爛。
一咬一流油。
只是這並不算完美。
膩。
下次路過六必居的時候打包點甜醬黃瓜……高華呼嚕呼嚕的喝着紅薯稀飯。
七點。
全員大會準時召開。
高華拎着個馬紮去了中院,只是坐好之後,他顯得有些煢煢孑立,周圍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無他。
李春花把房子轉給他的消息傳開了。
星菁刀省�
打不過,搶不走。
紛紛選擇將他孤立了起來。
高華樂得清靜。
很快。
閻埠貴、劉海中、易中海到場。
劉海中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有些發蔫兒,渾渾噩噩,什麼話也沒說。
易中海面色如常,只是心中滿是幸災樂禍的想法。
畢竟他沒兒子。
而劉海中不僅有三個兒子,還不斷在他面前炫耀三個兒子的孝順!
很好。
現在還炫耀嗎?
閻埠貴清清嗓子開始發言:“二大爺家的劉光奇跑了……”
臺下,許大茂化身刺頭:“誰說是跑了?我光齊老弟是去支援三線建設,國家支持的!三大爺你這麼說,是想和國家作對嗎?”
閻埠貴刷的一下冒出了冷汗。
畢竟他成分不好。
小業主。
前幾年他沒少寫材料,如果剛纔的話被有心人捅了出去,說不定下次下一次倒黴的就是他了。
易中海皺眉:“許大茂你別搗亂!”
“誰搗亂了?”
許大茂滿臉不服:“要我說你們幾個大爺就是喫飽了撐的!劉光奇去了西北有什麼大不了的?二大爺家裏不是還有光福和光天?”
高華笑道:“大茂這話說的沒毛病,有光福和光天在,二大爺不愁沒人養老!”
周圍人紛紛附和。
何雨柱搖頭:“你們說的不對!劉光奇不是二大爺最喜歡的兒子嘛,和光福、光天能一樣嗎?二大爺暈過去也不是害怕沒人養老……畢竟誰家還沒個兒子呀!”
易中海:“???”
果不其然。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
爲什麼今天受傷的人是他?
老話說得好,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易中海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
一大媽也紅了眼眶。
何雨柱後知後覺,忙不迭擺手道:“一大爺,我可沒說您!”
易中海:“???”
怎麼還指名道姓了?
高華差點笑出聲。
他主動附和許大茂挑起養老話題,就是想要看誰會開團易中海。
何雨柱果然上套!
閻埠貴咳嗽兩聲,神情嚴肅:“支援三線建設是好的。可人走的時候不能把家裏搬空吧?大家不信去二大爺家裏瞅瞅,看看劉光奇做的有多絕!”
高華默不作聲。
畢竟當初劉光奇搬家的過程他基本全程目睹。
易中海說道:“如今二大爺家裏有困難,我也不要求大家捐錢,只是希望平日裏受到二大爺幫助的人,能夠對二大爺伸出援手……我捐五塊錢!”
閻埠貴拽詞:“爲腥吮秸撸豢墒蛊鋬鰯漓讹L雪……我們家不富裕,我捐一塊錢!”
高華輕輕點頭。
他們這次倒不是太過分。
雖說兒子偷爹不算伲唇僖豢站陀行┻^分了。
重要的是,從二大媽和劉光天、劉光福的神情判斷,劉光奇絕不會只是拿走了些傢俱和糧油。
想來劉海中這些年攢的錢應該也不翼而飛了!
因此,今天的全院大會屬於是‘救急不救窮’,而且易忠海還點名,要求那些曾經受過劉海中幫助的人對劉海中施以援手,並沒有隨便攤派。
畢竟有付出就應該獲得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