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等到搬完傢俱,確認無誤後,街道辦會派專人將鑰匙送還。
當然了。
搬傢俱要錢。
五毛。
李春花本想掏錢,但被高華攔下了:“嫂子,這個錢我來出吧!”
說完,他將錢遞給工作人員。
簽字開票。
房屋轉租的全套流程結束。
高華還要留下來商量擴建房子的事情,李春花先行離去。
她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快八點半了。
早高峯結束。
但四合院門口卻圍了一大羣人。
烏泱烏泱。
議論紛紛。
李春花有些着急,她很害怕事情和她有關,三兩步跑過去,擠入人羣,然後鬆了口氣。
院子裏。
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時而按壓劉海中的胸口,時而在他嘴巴里吹氣,忙的很。
第80章 擴建房子
“怎麼了這是?”
李春花滿臉疑惑。
畢竟昨天劉海中還一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樣子,怎麼好好地就昏死在了地上?
周圍人議論紛紛。
這讓她很快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劉光奇留下一張字條後跑了!
不僅是他帶着媳婦走了,還幾乎搬空了劉家,除了那些粗苯的傢俱被留了下來,其他米麪糧油一概不剩!
就連劉海中每天要喫的雞蛋也沒了!
劉海中知道消息後,悶不做聲在家裏坐了很長時間,而後不顧二大媽勸阻執意要去上班,結果踉踉蹌蹌走到中院,噶的一下就抽了過去。
好在當時院子裏的人大多都醒了。
院子裏有的是見多識廣的老人。
因此沒人移動劉海中,而是趕緊去隔壁院子喊來陳醫生前來救人。
很快。
劉海中悠然醒來。
只是他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雙目無神,面如死灰。
但陳醫生卻鬆了口氣。
人救回來了。
作爲醫生,他只管從閻王爺手裏搶人,至於病人的心情如何,這件事和他關係不大。
二大媽衝上去千恩萬謝,抽抽噎噎:“要不是小陳你來的及時,我們家老劉恐怕就救不回來了……”
陳醫生吩咐道:“病人的情緒很不穩定,今天就不要讓他上班了!等下你讓人去軋鋼廠衛生所開點速效救心丸,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嗯,工人去廠裏衛生所買藥不花錢。
劉光天匆匆跑了出去。
劉光福慢了一步,滿臉懊惱。
無他,等劉海中緩過來這股勁,誰在他面前誰捱打!
二大媽旋即坐在地上,安慰着劉海中:“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想開點吧,就當咱們沒有這個兒子!”
說完。
她也淚流滿面。
畢竟劉光奇是她們夫婦傾注了全部心血的長子!
現在,一切成空!
劉海中一點一點坐了起來,踉踉蹌蹌走回家裏,一言不發躺在牀上,雙目無神望着房梁。
他想不通!
只是這件事情,他可能要到幾十年後垂垂老矣之時才能想明白。
等到高華帶着工匠回來的時候,人羣已經散去。
院門口情報站交流工作的三大媽問道:“華子,你昨天回來的最晚,見到劉光奇搬家了嗎?”
高華自然不會承認。
三大媽不再追問,只是望着高華身後的匠人問道:“這些人是幹嘛的?”
高華回答道:“修房子。”
三大媽滿臉疑惑:“修房子?之前不是修理過嘛?”
前段時間高華修老房子的那時候,閻埠貴家也跟着修了房子。
雖然她們家因爲施工問題,以及材料價格的問題和陳三槐鬧的老死不相往來……
因此,三大媽滿臉鄙夷:“這是又漏水了?我就說那姓陳的手藝不行,胡亂要價……”
高華打斷,笑着說道:“春花嫂子搬走了,她把房子轉租給了我……高夏的房子不是和春花嫂子的房子挨着嗎?這下正好開個門,兩間房子併成一間!”
現在,他可以公開這件事了。
三大媽如遭受雷擊,就這麼直愣愣的望着高華,良久才尖聲叫嚷:
“什麼?”
“春花的房子給了你?”
……
不僅是三大媽滿臉驚訝,就連旁邊的其餘大媽也是目瞪口呆,尤其是賈張氏,雙眼之中更是貪婪。
她直接衝到高華面前,理所當然:“你們家都是單身漢住那麼多房子幹嘛?這房子租給我吧!等我們家棒梗結婚的時候正好用得着!”
高華:“……”
對於這種人,他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側身閃開。
高華帶着幾個工匠徑直進入四合院。
賈張氏氣的跳腳。
但她向來只捏軟柿子,自從被高華揍過,以及看見了高華家外面掛着的‘紅牌’之後,她基本沒有了找高華麻煩的念頭。
不只是賈張氏。
院子裏的其他鄰居也大多如此。
以往她們對付其他人的方法,都是別人講道理,她們耍無賴,別人耍無賴,她們講道理佔據道德的制高點再聯合起來欺負別人……
但這套辦法對付高華不行。
高華是別人講道理,那他就講道理,別人耍無賴,那他講物理。
鬼影擒拿手。
少林金剛腿。
欺軟怕硬者望風四散。
路過中院,和固定刷新在水池邊上的秦淮茹打了聲招呼,高華帶着匠人來後院開始測量房屋。
領頭的匠人是陳三槐的兒子陳大年。
他跟着自家老爹修了七八年房子,經驗豐富,陳三槐不想見到三大爺一家,因此就將工作交給了陳大年來完成。
裏裏外外測量一番。
陳大年找到高華:“高同志,你這個房子有點難辦啊……”
高華問道:“怎麼難辦?”
陳大年手指屋頂:“這間小房子是後來加蓋,和大房子的高度都不一樣,所以要想讓兩間併成一間,需要對小房子重新封頂……”
“要是想要將房間打通,就需要多壘兩道磚,加固一下這邊的承重牆……”
“還有重新開門開窗……”
“再就是老房子的房梁好多都有點腐朽了,說不定哪天就斷了,也需要換新的……”
“牆皮也快掉完了……”
高華打斷施法,笑着問道:“就說需要多少錢吧?”
陳大年思索片刻,在紙上寫寫畫畫,然後將本子放在高華面前:“這個數。”
高華問道:“全包嗎?”
陳大年點頭:“全包,甭管是磚頭瓦塊還是房梁木料,以及玻璃都包,一百四十塊!”
高華覺得這個價錢很合理。
畢竟若是按照陳大年的說法,這就相當於是重建了一遍房子。
要知道即便是在農村那種人工基本不要錢的地方,修一間房子的成本也在六十元上下,而他這邊裏外裏算下來大小四間房子。
高華當即就和他籤協議。
因爲他們家掛靠在集體名下,因此僱工合同還要到街道辦蓋章,以及交稅。
沒辦法。
高華只能蹬着自行車帶着陳大年再跑一趟。
到達街道辦。
閻解成拉着板車正往外走。
高華上前打招呼:“忙着呢?”
閻解成冷着臉沒有說話,假裝沒聽到,拉着板車的走遠。
高華:“……”
他恍然大悟。
之前工作人員說過,會在今天之內派人去李春花家裏把傢俱搬走……
所以。
派的人應該正是閻解成。
高華住大房子,他去搬走舊傢俱。
嫉妒!
走入街道辦,陳大年領着高華熟門熟路的去蓋公章。
工期兩個月。
雙方約定六月二十日前完工,若超出期限,陳大年將賠付部分工錢用於彌補高華的損失。
在街道辦人員的見證下籤署協議。
高華給了一百元首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