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想到未來家族信託基金每年要支出的錢。
高嘉豪只感到一陣壓力山大。
但這樣也好。
生孩子就是在抽卡。
抽卡夠多。
總能抽一兩張SSR出來……
想到這裏。
他眼神冰冷望向旁邊瑟瑟發抖的郭可欣:“再有下次,妙簡就交給我媽去養!我們幾個兄弟雖然考試成績一般,但每個人都不缺乏智慧!”
郭可欣一言不發。
主要是害怕。
高氏控股在國內自我催眠自己是頭豬。
但在國外,尤其是東南亞地區,高氏控股的影響力堪稱無冕之王!
作爲高氏控股的接班人。
高嘉豪想要做到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重要的是。
整個高家貌似只有高華和高嘉俊恪守一夫一妻制。
其他人。
包括高嘉豪在內,也只是在外面沒有私生子,而非沒有別的露水姻緣。
所以。
她不能賭也不敢賭。
無論是失去高妙簡還是失去現在的位置,都是她生命無法承受之痛!
想到這裏。
她決定今晚態度諔┑狼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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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的時候要露出胸部和穿絲襪。
好在這兩樣她都不缺。
打定主意。
臉上的笑容漸漸從僵硬變得柔和,雖然還帶着幾分高高在上的意味,但比剛纔的拒人千里之外好了太多。
婁曉娥從旁邊路過的時候,滿臉驚詫望向高華:“二毛媳婦今兒個是改性了?”
高華笑道:“不是說人的成長只在一瞬,她這可能是成熟了吧!”
婁曉娥:“……”
吸了吸鼻子沒吱聲。
一起去招呼賓客。
……
今日的晉陽宮座無虛席。
高家的親朋只佔了三分之一。
剩下的坐席全是間接產生關聯的外人。
見到高華。
有些人滿臉歡喜。
有些人則表現的十分受寵若驚。
比如豫杭小馬。
再就是每年聖誕都會收到高華親手贈送一條皮帶的徐佳音。
路過那倆人時,高華特意停下腳步,和對方簡單寒暄,然後叮囑道:“年會結束之後別走,過幾天來湖畔水榭上課!”
徐佳音重重點頭答應下來。
豫杭小馬也是。
周圍人紛紛露出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畢竟今年是高華第一次開班授課。
受邀者多是‘高家幫’骨幹。
很多社團中堅力量尚且需要排期才能來聽課,兩個宗門新晉弟子卻能得到高華垂青……
屬實是走了狗屎撸�
瞬間。
他倆人莫名感受到了濃濃的排擠。
但無所謂。
不遭人妒是庸才!
尤其是從來心比天高得豫杭小馬,他更是彷彿沒有看到周圍人眼中的惡意,反倒是樂呵呵向對方推銷自己公司的業務。
婁曉娥湊到高華旁邊,小聲道:“是個人才嘿!”
高華笑道:“是的,僅僅比我差一點。”
婁曉娥瞬間瞪大眼睛:“你對他的評價這麼高的嘛?”
高華輕輕頷首:“天下英雄誰敵手?曹劉。”
婁曉娥:“……”
目瞪狗呆。
將那倆人的樣子記在心裏。
簡單和參加年會的賓客打了個招呼。
高華坐回自己的位置。
年會開始。
慣例是歌舞表演。
開場曲是高華曾經‘創作’的那首光輝歲月。
普通話版。
當唱到副歌部門。
全場沸騰。
數以百計的人不約而同開啓大合唱模式。
不僅僅是爲了討好歌曲的創作者。
更是內心真實寫照!
他們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他們自己的努力!
所以。
風中揮舞狂亂的雙手。
寫下燦爛的詩篇!
一曲結束。
餘音繞樑。
會場的氛圍被徹底調動起來。
接下來就是個人表演。
高華的心思不在舞臺之上,而在隔壁的婁曉娥面前。
嗯,胖媳婦在磕瓜子。
而她一貫的喜好就是剝滿滿一盤子瓜子仁,然後喜滋滋一口悶!
因此。
高華耐心等待截胡。
很快。
時機成熟。
他毫不猶豫就是一個鬼影擒拿手,等到婁曉娥反應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空盤子,以及腮幫子鼓鼓如同倉鼠的高華。
婁曉娥:“???”
滿臉槽多無口。
畢竟如今是1996年底。
四零後老登即將奔六!
幼稚!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繼續剝瓜子。
只是嘴角微微有些上翹。
高華則繼續蹲守。
不犯賤。
無戀愛。
就這樣旁若無人了兩個小時。
年會進入下一環節。
喫。
自助餐形式。
澳洲龍蝦、法式鵝肝應有盡有。
婁曉娥得意洋洋:“喫瓜子兒喫飽了吧?看到好東西喫不下了吧?活兒該!”
高華:“……”
笑了笑沒吱聲。
畢竟他是習武之人而不是倉鼠,胃口不會被幾把瓜子填滿。
於是。
胡喫海塞去了。
……
元旦過後第三天。
小葵花媽媽課堂開課了。
望向自己的首期學員。
高華開始講課。
主要講未來趨勢。
比如金融。
比如電商。
比如房地產。
比如汽車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