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農場主的幸福生活 第16章

作者:砂糖橘呀

  劉光奇搖頭:“有錢有什麼用?別說有錢了,我們家還存了好些肉票呢,可買不着肉啊!肉店每天就供應那一點點肉,開店之前還都內部分了,根本輪不到咱小老百姓不是?”

  許大茂壓低聲音:“要我說,乾脆生米煮成熟飯……我就不信你對象挺着肚子,你老丈人丈母孃還要求這要求那!”

  砰砰!

  院子中間,劉海中拿着搪瓷水杯敲了敲桌子。

  “不要交頭接耳!”

  “現在人都到齊了,那就開會!”

  ……

第20章 豬一樣的隊友

  “開什麼會啊二大爺!”

  “您說,要咱們捐多少錢?”

  ……

  許大茂滿是混不吝的樣子。

  周圍人紛紛笑了起來。

  大家都清楚,今天的這次全院大會,就是給賈家捐錢。

  雖然不合法。

  但街坊鄰居的捐點錢給遭了難的賈家,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這是個人情社會。

  你幫我,我幫你。

  閻埠貴沒說話,但劉海中鼻子都氣歪了。

  只是在他剛想抖摟抖摟管事大爺的威風時,易忠海搶先開口:“今天召集大家夥兒開會,主要是爲了賈家的事情……”

  “怎麼樣,哥們兒沒說錯吧!”

  許大茂洋洋得意,抽空甚至還給高華、劉光天等人散起了煙。

  “喲?”

  “大前門兒?”

  “大茂現在混得可以啊!”

  ……

  劉光奇一臉震驚。

  畢竟這時候流傳着一句話,省中華、市牡丹、一般幹部前門煙。

  前門煙,就是大前門香菸。

  許大茂狀似謙遜:“那是自然,哥們兒馬上就是放映員了!不過這煙是我爸獎勵我的,具體什麼原因您甭問,我也不說……過段時間,大家自然就知道了!”

  “德性!”

  劉光奇不屑的翻個白眼,點上煙,美滋滋的吸了兩口。

  高華也加入了吞雲吐霧的行列之中。

  頓時,這邊烏煙瘴氣起來。

  這下,輪到易中海氣歪了鼻子。

  不過一大爺不像二大爺總是親自衝鋒陷陣,他有打手。

  此刻,何雨柱面色不善盯着‘吸菸區’腥恕�

  準確的說,是許大茂。

  “孫賬你再打岔爺揍你信嗎?”

  何雨柱猛然站起,嘎巴嘎巴的捏着拳頭。

  如果是平時,許大茂就慫了,可他剛被劉光天等人一頓吹捧,正是內心極度膨脹的時候,這時候要是當了縮頭烏龜,多丟人啊?

  但是吧,何雨柱的戰力他清楚。

  一個他被何雨柱按着打,兩個他何雨柱打一雙……

  就在許大茂猶豫之際,高華起艏苎碜樱骸按竺憧墒窃坩嵩鹤畛鱿⒌囊粋�!同爲八大員,咱可別丟份啊!”

  劉光天吐了口眼圈:“對,精神點!”

  劉光福、閻解成等人也連連起簟�

  許大茂不知是有了膽氣,還是被強行趕了鴨子上架,頓時馬國成附體,怒視何雨柱:“傻柱,我操你媽!從前爺爺看你沒了爸爸,讓着你……”

  他含媽量十足的罵了個爽。

  高華的視線中,可以清楚看到何雨柱的臉色漸漸漲紅成了豬肝色,臉上的神情從錯愕,到迷茫,到不知所措,最後變得怒不可遏。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怒髮衝冠’這個成語不僅僅是形容詞。

  想了想,高華搬着自己的馬紮遠遠坐下。

  劉光天等人也是如此。

  無他,不想濺一臉血。

  果不其然,在許大茂還在喋喋不休中,何雨柱已經捏着沙包大的拳頭衝了過去。

  “誒呦!”

  許大茂被一拳KO,倒地不起。

  但何雨柱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剛纔許大茂罵了他多少句,他就要在許大茂身上揍多少下!

  許大茂顧不得裝死,一骨碌爬起來東奔西跑。

  “孫賬!你還敢跑?”

  何雨柱三兩步衝過去,將許大茂逼入角落,在對方想做困獸之鬥的時候,一記撩陰腿又準又狠。

  “嗷……”

  這下,許大茂再起不能。

  高華倒吸一口涼氣。

  劉光天、閻解成等人滿是見怪不怪的樣子,甚至還指指點點:“嘿~還真別說!這招還從小到大是每次都管用!”

  高華斜眼。

  他在想,說不定許大茂的病,就是被這麼一腳一腳踢出來的……

  許大茂,也是個可憐人啊……高華嘆口氣,吆喝起來:“差不多得了,真把人打出毛病是想要去大西北種樹嗎?”

  易中海也大聲說道:“行了柱子,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打打鬧鬧成什麼樣子?”

  他一句話,將事情定性爲鄰里之間的玩鬧。

  許大茂一百個不服。

  雖然他瘋狂輸出了何雨柱,但歸根到底,是何雨柱先罵的他!

  而且,現在也是何雨柱單方面的對他毆打!

  “傻柱,今天這事咱沒完!”

  許大茂艱難爬起,捂着雙腿之間一瘸一拐坐回到高華等人身邊,埋怨道:“不是?哥們兒都被打了,您幾位還擱這兒看戲呢?”

  劉光天攤手:“不然呢?我可打不過傻柱。”

  閻解成一狠心:“大茂,一塊錢,我領着兩個弟弟下次幫你打回去!”

  許大茂看看麻繩一樣的閻解放,小豆丁模樣的閻解曠,默不作聲縮成一團,畫圈圈詛咒何雨柱這輩子註定找不到媳婦,當個死絕戶。

  鬧劇結束。

  易中海繼續之前的話題。

  “大家也都知道,賈家出事了,東旭這孩子出了事故,沒了……”

  “賈家現在是這麼個情況,賈張氏身體不好無法工作,秦淮茹還懷着孩子,眼瞅着就要生了,也不能工作,棒梗還在上小學……”

  “咱們大院年年先進,爲什麼能評上先進?不就是因爲大家團結,友愛!團結友愛怎麼來的?就是大家主動在幫助生活上有困難的家庭……”

  “賈家,現在就有這個困難!”

  “我這裏有十塊錢,捐給賈家!”

  說完,他摸出幾張鈔票塞進了面前的黑箱子裏。

  劉海中跟上:“我捐八塊!”

  他也揚起了手中的錢,慢慢放在捐款箱裏。

  這不是因爲他不如易中海有錢,主要是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父,又在中院住着,而他在後院,關係遠了些,不適合捐的比易中海多。

  閻埠貴心在滴血。

  他吭哧半天,最終在所有的目光中,緩緩掏出一塊錢:“我們家人多,也困難,所謂雪中送鵝毛、禮輕情意重……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賈張氏癡癡傻傻的沒有說話。

  中年喪夫,老年喪子,雙重打擊下她此刻魂不守舍,根本沒有心思理會身邊之事。

  秦淮茹千恩萬謝。

  何雨柱站起身,揚起手中十元鈔票‘大黑十’,高聲說道:“我提議,咱院凡是在廠子裏上班的人,每人捐十塊錢!這是我的!”

  他說完,邁步走向捐款箱。

  而在另一邊,易忠海整個人都懵逼了。

  他好不容易將不合法的捐款,定調爲了互幫互助的人情世故,結果何雨柱一句話將這一切都毀了!

  強制捐款?

  着急喫花生米也不是這麼個喫法啊!

第21章 死亡與新生

  果不其然。

  院子裏的人頓時滿是怒氣的嚷嚷。

  “你這話的意思就是強迫大家捐錢咯?”

  “怎麼着爺們兒?我要是今兒不捐這十塊錢,你還準備打我一頓是怎麼的?”

  “賈家困難?我們家就不困難了?”

  “對啊,幾個大爺工資高,幾個大爺願意捐錢姆們管不着,但別想讓我捐,一分沒有!”

  “都散了吧,明天不上班了?”

  ……

  眼看着腥司鸵x去。

  秦淮茹急了。

  畢竟這是給她家捐錢。

  她現在這個樣子,什麼時候能去頂班很難說,雖說會有撫卹金,但能發多少,什麼時候發下來都還是未知數。

  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雖然她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但若不是家裏早有準備,她爲何能在那種困難的歲月懷上三胎?

  所以,她趁着不注意,用力掐了一把賈張氏。

  “啊喲……”

  賈張氏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