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農場主的幸福生活 第15章

作者:砂糖橘呀

  陳三槐自然不會拒絕,臉上露出滿滿笑容。

  無他,這是他自己攬的活,到時可以用‘幫親戚/朋友忙沒收錢’而免去給街道辦交‘中介費’……

  這樣可以多賺一點錢!

  只是他的願望註定落空。

  沒人可以從三大爺家佔到便宜……高華嘴角微揚,不動聲色帶着陳三槐來到後院。

  “就是這裏。”

  “那間小的是我弟弟的房子,也漏水,您看看該怎麼修。”

  高華說完,退在一邊。

  畢竟修房屋漏水是個專業性相對較強的工作,他一竅不通,自然不去幹擾陳三槐的判斷和思路。

  過了一會,陳三槐問道:“您看是包工包料還是怎麼辦?”

  “有區別嗎?”

  “包工包料大概需要七塊錢,如果您自己買材料,就三塊錢……兩間房子!”

  “售後怎麼說?”

  “嗯?”

  “就是修完之後又漏水怎麼辦?”

  “五年!五年之內要是漏水,您找我,我免費給您修好!”

  陳三槐說完,像是擔心高華不信,接着說道:“您放心,保證說話算話,要是不算話您找街道辦,看看餘副主任會不會扒了我的皮!”

  “我信、我信!”高華笑道:“如果包工包料的話,您看您什麼時候能開工?”

  陳三槐盤算了一下,抬起頭回答道:“就下週二吧,我把手頭上這幾個活先做完……”

  高華想了想。

  四九城這地界春天的雨幾乎等同於沒有,真正的雨季要到六月份纔會開始,汛期集中在七月下旬到八月上旬。

  所以,即便是下週二修,在雨季到來之前也能修好了。

  高華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聽到中院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

  那是賈張氏的聲音。

  “東旭啊,我的兒呀……”

第19章 全院大會

  “東旭啊,我的兒呀……”

  ……

  哀嚎聲不絕於耳。

  高華心中咯噔了一下,莫名湧起了幾分不詳的預感。

  賈東旭應該是出事了。

  他之前聽人說過,槐樹是陰樹,鬼木,很多時候名字裏有‘槐’這個字的人都是遺腹子。

  槐花。

  高華想起了秦淮茹隆起的肚子。

  他本以爲賈家三女兒名爲‘槐花’的原因是生在槐花開放的季節,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遺腹子的緣故。

  陳三槐一臉焦急。

  作爲一生愛湊熱鬧的中國人,他想要去現場喫瓜,但高華這邊的訂單還沒有談妥……

  他急啊。

  抓心撓肺。

  高華簡短說道:“陳師傅,我要包工包料,您來的時候提前說一聲,我到時候給院裏的大媽交代一聲,免得麻煩。”

  陳三槐應了一嗓子,嗖的一下就跑了。

  高華:“???”

  沉默足足一秒,高華緊隨其後。

  到了中院,這裏已經站滿了聽到動靜而來的喫瓜羣小�

  這些人裏有九十五號院的鄰居,也有臨近院子的人,圍成一圈,探頭探腦,就如同魯迅筆下所寫,像是被提着脖子的鴨。

  而在正中心,則站着手足無措、流流滿面的秦淮茹,以及一把鼻涕一把淚坐在地上站不起來的賈張氏。

  “聽說是賈東旭死了……”

  “不能吧,早上還見他去早餐攤喝豆漿呢!”

  “怎麼不能?沒見來報信的是一大爺?”

  ……

  這時,高華才注意到了內圈中的一大爺易中海。

  他心中有種莫名的感覺。

  今天的易中海好像比昨天蒼老了許多,身子也變得有些佝僂,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

  不過想想也正常。

  賈東旭類似易忠海的兒徒。

  所謂兒徒,就是被當成兒子對待的徒弟。

  易忠海情況尤爲特殊。

  他沒兒子。

  女兒也沒有。

  所以,賈東旭是他欽定且培養了很多年的養老人。

  如今一切成空!

  混在人羣中聽着聽着,高華知道了賈東旭的死因。

  賈東旭是鉗工,不過軋鋼廠的鉗工不參與直接生產,而是負責檢查設備並進行維護保養,以確保所有設備正常工作,同時還需要檢查待加工的原材料,確保其符合規格。

  後者和賈東旭無關。

  他的死因,是在主軋線停產檢修時違規操作,導致人被捲入轉鋼輥道。

  當場就沒救了。

  高華覺得心裏有些不太好受。

  說實在的,他在看書、看劇時,也巴不得四合院裏的禽獸們不得好死,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沒了,還是讓他的情緒有些低落。

  今天就不開火了,出去喫滷煮火燒……高華安排了自己的午飯。

  人羣中,賈張氏不知道是哭累了還是怎麼的,神情呆滯,一動不動。

  易中海嘆了口氣:“賈家嫂子,人死不能復生,你還是去看看東旭最後一面吧……”

  賈張氏紋絲不動。

  易中海又看向圍觀中的一大媽等人:“你們去把賈家嫂子扶起來,地上涼……東旭已經沒了,她要是出了事,賈家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一大媽、二大媽照做。

  三大媽微不可見撇撇嘴,一起上前攙扶起了賈張氏。

  賈張氏像是突然回了魂。

  “不,不可能!”

  “東旭沒死!一定沒死!”

  “老賈說過他會在地下保佑東旭,他說過的!”

  ……

  一邊唸叨,賈張氏推開腥耍怎咱勠勏蛲饷媾苋ィ踔吝B一隻鞋子跑丟了都毫不在意。

  “媽!”

  秦淮茹叫了一聲,滿臉擔憂:“一大爺,我媽她……”

  畢竟她眼瞅着要生了,這時候可追不上發了瘋一樣的賈張氏。

  “放心!有我在呢……”易中海溫聲回答,接着從地上撿起鞋子追了出去。

  一大媽愣了愣。

  二大媽則官威十足的揮揮手:“散了,都散了!一天天不幹正事……”

  人羣散去。

  小當眨巴着兩隻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望向秦淮茹:“媽媽,什麼是‘沒了’呀……”

  秦淮茹瞬間像是被利劍刺穿,身體顫抖幾下,很是艱難的蹲下來,將小當摟入懷中,什麼也沒說,只是眼淚大顆大顆的順着豐潤的臉頰落下。

  高華嘆了口氣。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最初的悲哀過去,他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滷煮火燒。

  兩碗。

  ……………………

  傍晚。

  當四合院再度喧囂起來的時候。

  高華家的房門突然傳來砰砰砰砰的敲門聲。

  隨後,房門動了幾下,似乎是沒有推開房門,門外的人頓時帶着幾分怒氣說道:“華子,你在家還鎖什麼門?快出來,我是你二大爺!”

  你二大爺……高華心中罵了一聲,打開門,見到的是一個高高胖胖的中年人。

  父慈子孝劉海中。

  劉海中大聲道:“去中院開會!”

  說完,他威風十足的走了。

  高華愣了片刻,心中浮現出一個詞。

  全院大會。

  四合院經典曲目,不可不品嚐……高華拎了個馬紮跟了過去。

  此時,院子裏的人基本到齊。

  看到高華來了,許大茂連連招手:“華子,這邊!”

  而在他旁邊,還有後院的劉光奇、劉光天、劉光福三兄弟。

  高華坐了過去,問道:“怎麼,人家還沒同意?”

  不知道是原本就是如此,還是他的到來使得劇情發生改變,此時的劉光奇還沒有結婚,依舊和劉海中等人住在一起。

  聽到高華的話,劉光奇嘆了口氣:“都怪老毛子!”

  高華:“???”

  劉光奇解釋道:“要不是老毛子逼債,咱這幾年能窮成這樣?我對象人家說了,彩禮可以沒有,但喜宴必須要排場,不能委屈了我對象……”

  “這年月,誰還辦的起喜宴?”

  “不瞞您說,我海淀那邊有個朋友,前幾天結婚,我們去湊熱鬧,他們招待大家的也不過是熬菜、白麪饅頭!”

  “就這,還要我們自備糧票!”

  高華一陣沉默。

  許大茂笑道:“你沒錢,可你們家老爺子有錢吶!咱們窮的喝風那幾年,老爺子的每日一蛋斷過嗎?沒吧!找他幫你辦喜宴去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