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唯有我‘佛門’,纔是對的!
纔是正法!
其他各派,均爲歪理邪說!
梵清惠眼眸綻放一抹精光,抬頭問道:“那弟子應當如何做?”
許諾藍:“當年,天僧地尼,已制定詳細計劃。”
“這第一步潛入佛門,第二步取得神州和佛門武學,已然得以實現。”
梵清惠不解問道:“爲何要取神州武學?”
“唉……”
許諾藍悠悠一嘆:“我教雖爲正法,但在武道一途卻不如神州和佛門。”
“迄今爲止,也未有破碎級武學。”
“即便先祖地尼捨身飼魔,以妙法手段取得《魔道隨想錄》,可也無法開創破碎級武學。”
“反觀神州,這裏的人雖愚昧頑固,卻能開創《龍魂天書》,《道法自然》,《天魔策》等數十部破碎級功法!”
“而佛門雖僅有一部《大日如來真經》,卻也遠勝我教。”
明王:“故而,取得神州與佛門武學,便是我教首要之務。”
梵清惠恍然點頭:“那第三步呢?”
明妃:“剷除魔門,以及協助真命天子爭奪天下。”
“獲取權力,財富,地位,以此來讓‘佛門’得以廣傳。”
“現在,你們所做的,就是這第三步。”
梵清惠:“明白了……”
“可我們至今都沒有破碎級武學啊。”
“而且,據弟子所知,神州氣卟。L華物茂。”
“這氣咭蝗詹幌闶冀K會有抗爭天命之人出現。”
明妃笑了笑:“放心,這也在天僧和地尼的計劃之中。”
“我們已從百家武學和魔門武學之中,創出一門攝入神州地脈之氣的法門。”
“此法不但可以破碎飛昇,亦能不死不滅,大幅增強實力。”
“還可以削減神州氣撸瑪嘟^抗爭天命之人的出現!”
梵清惠心頭一驚:“不死不滅?”
“正是。”
“修行此法,即便死上百次,千次,也能憑藉崑崙龍脈之氣復活。”
“即便化作飛灰,亦可重塑身軀。”
頓了一下,明妃嘆道:“只可惜,我們至今都沒有練成。”
“但……”
“卻可集我們數人功力,灌頂於你,助你練成此法!”
“屆時,你將是直接成就得證巔峯!”
“只需再聯合門閥世家,便可覆滅魔門,完成第三步計劃。”
梵清惠搖搖頭:“聯合世家,覆滅魔門,何其艱難?”
“須知,魔門與各大世家也有往來。”
許諾藍擺了擺手:“換做以往確實不行。”
“但現在情況卻不同了……”
“哦?”
“爲何?”
許諾藍:“大同行會的出現,讓兩大皇族與世家感受到了威脅。”
“他們迫不及待想要剷除大同行會,而南雲因天然大陣守護,誰也進不去。”
“想要破解奇門大陣,唯有我們佛門可以辦到!”
頓了一下,許諾藍看向洞外,喃喃道:“鴦伽國那邊,再過十幾日,應該開始接洽了……”
……
十幾日後,鴦伽國附近。
“你說什麼?”
陸辭鏡一臉詫異的看向身旁那個仙風道骨的老者:“衛公,我以爲你只是佛道雙修而已。”
“沒想到你竟然入了佛門?”
衛聽潮嘿然一笑,點點頭:“我這門攝入地脈之氣的破碎之法,便是從佛門高僧手中學的。”
“從那位高僧口中,我也知曉了什麼是真正的佛法。”
“哦?”
陸辭鏡頓時來了興趣:“那你說說看。”
衛聽潮點點頭,款款道來,但所言所述,皆爲被篡改的佛門經義。
聞聽過後,陸辭鏡暗暗嘀咕:“這壓根就不是佛法啊……”
“不過。”
“卻符合門閥世家與皇族共治天下的理念。”
“呵。”
“管它是什麼教呢,只要符合家族的利益,就應該全力推廣。”
“待回去後,與五姓七望,兩大皇族,還有另外六家好好議議此事。”
兩人又走了片刻,待來到一處挺拔山峯之前,陸辭鏡抬頭眺望山巔,低語道:
“這弱水真的如此金貴?”
“要那麼多氣邔毼铮拍軆稉Q九滴?”
衛聽潮搖搖頭:“並非弱水金貴,而是它需要氣邔毼锬伞!�
“否則,以佛門之慷慨,又怎會向我等索要氣咧貙殻俊�
“原來如此…..”
陸辭鏡回頭看了一眼:“各大世家與皇族準備的氣邔毼铮苍撨過來了。”
“爲何還沒到?”
說話間,一道身影從遠處疾馳而來。
衛聽潮抬頭看去,只見來人正是衛家子弟,衛長恭。
只是……
他怎麼弄成這幅模樣?
此時,衛長恭一身名貴羅衫破爛不堪,身上還多了十幾條劍痕刀傷,臉色蒼白無比。
“老祖!老祖!”
“出大事了!”
待來到陸辭鏡和衛聽潮面前,他噗通一聲跪伏地面,哭道:“死了,死了……”
“負責押邭膺寶物的衛家子弟,全都死了!”
“就剩我一個人逃了出來…….嗚嗚嗚,老祖,您要給我們報仇啊!”
衛聽潮眸光一凜:“什麼人乾的?”
“大同行會!”
“他們也不知從哪得到的消息,派了很多了攔截咚完犖椤!�
“把所有氣咧貙毴紦屪吡耍 �
陸辭鏡心頭一動,連忙問道:“那我陸家子弟呢?陸家的車隊呢?”
“也,也遭到了大同行會那羣畜生的襲擊,搶走了所有重寶!”
“我在逃亡途中親眼所見!”
陸辭鏡眸光一沉,喃喃念道:“看來,這大同行會是非滅不可了……”
“衛公,你可還有其他辦法破解楚恆山脈的大陣?”
衛聽潮搖搖頭:“除了弱水之外,別無他法。”
“可是。”
“這回採集那麼多地脈龍珠,神州氣咭讶幌鳒p不少,沒有一兩百年怕是難以恢復。”
“不能再流失了……”
陸辭鏡想了想:“爲今之計,也只有把氣邔毼镒坊貋怼!�
“可泥牛已然入海,想要追回來太過艱難。”
“若是被他們咚突爻a山脈,將再無追回可能。”
正在這時,山上忽然響起一聲蒼老佛號。
“阿彌陀佛…….”
“兩位施主何必憂心?”
“貧僧可給二位指一條明路。”
陸辭鏡抬頭看去,只見一黃衣老僧腳踏虛空,緩步走來。
僅僅數步,便是落於山腳,來到二人面前。
“大師是……”
“貧僧緣覺,乃是上代淨念禪宗禪主。”
“兩位施主不就是想要弱水嗎?”
“這有何難?”
“據貧僧所知,慈航靜齋便存放一些弱水。”
“哦?”衛聽潮連忙問道:“有多少?”
“不少於十滴。”
…….
數日後,陰衢山。
祝玉妍佇立山腳,有些出神的眺望遠處。
“玉妍,你喜歡那個顧秋?”
忽然,身後傳來師父的聲音。
她連忙轉身回頭,躬身作揖:“弟子見過師父。”
雁歸湐[了擺手:“不必多禮了,回答爲師的問題。”
祝玉妍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沒錯。”
“難怪你一直想法設法讓他入門呢。”
“若非我逼問麗華,至今還是被你矇在鼓裏,不知你的心意。”
頓了一下,雁歸溈聪蜻h處,柔聲說道:“玉妍,你記住爲師一條訓令。”
“師父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