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邂逅祝玉妍和妖妃開始 第193章

作者:鲁班廿十九

  “官家放生之物,你也敢殺?”

  “來呀,將這賤民綁起來!”

  …….

  半日後,開封府,後堂。

  王黼坐在太師椅上,一邊享受朱勔從江南送給自己兩名美女的按摩,一邊暗暗思量。

  “難道真如郭神仙所述那般,清河縣那個傢伙,是上天降下的懲罰?”

  “廣平郡王和高俅代陛下受過之後,懲罰便會消失?”

  咚,咚,咚……

  正在這時,鳴冤鼓的聲音傳蕩而來,令王黼眉頭皺起:“怎麼又有刁民來告刁狀?”

  “來人,升堂!”

  ……

  片刻後,大堂。

  啪~~!

  王黼一拍驚堂木,沉聲喝道:“堂下何人?”

  “因何擊鼓鳴冤?”

  一名跪在地上,約有二十出頭,梳着婦人發咎的女子輕聲道:“啓稟大人,民婦乃是真定府,陳家村人。”

  “民婦的丈夫,在雁門關當兵報國,於數月前爲抵抗金兵入侵,血染雁門關外。”

  “按律,民婦當有一筆撫卹。”

  “可民婦幾次討要,六安縣令皆已各種理由拒絕發放。”

  “還奪走民婦一家賴以生存的幾畝薄田。”

  “民婦上有公婆孝敬,下有六歲孩童撫養,無奈之下,只好長途跋涉,歷經艱辛,帶着我家娃兒,求開封府大老爺爲民婦做主!”

  嘶……

  王黼吸了一口涼氣,竟是因爲這事?

  撫卹一事,還真不怪人家六安縣令。

  是官家爲修建‘艮嶽’,挪用了這筆朝廷本給三萬多將士準備的撫卹金。

  當下,各地都有不少邊軍家屬告狀鬧事。

  我得設法彈壓下去,爲官家分憂纔是……

  啪~~!

  王黼一拍驚堂木,喝道:“大膽刁婦!”

  “那六安縣令早有奏報,說你冒充邊軍家屬,意圖騙領朝廷撫卹,他見你悽苦可憐,屢屢放過。”

  “你卻歹心不死,告到開封府來了?”

  “來呀!”

  “上鼠彈箏之刑!”

  聞聽此言,那婦人臉色瞬間慘白一片,連忙叫到:“民婦有證據,民婦有證據。”

  “啊啊啊…….”

  鼠彈箏,乃是宋徽宗趙佶發明的一種酷刑。

  因行刑時用繩索反覆勒緊犯人手指,使其關節發出類似彈箏的“咯咯”聲,同時劇痛如鼠啃咬。

  故而被大藝術家趙佶,取了這麼一個雅稱。

  詩人陸游曾痛斥:“鼠彈箏、牛頭獄,此皆紹聖徽宗朝之弊法,慘酷甚於桀紂!”

  ……

  與此同時,女樂司(專供皇族享樂的官妓場所)。

  今日,已經接待了九位皇室子弟,其中還包括趙佶本人的許諾藍,有氣無力的回到房間,跪地痛哭不止。

  “老天爺…….”

  “你爲何要這般折磨於我?”

  “那畜生殺了我的爹孃,奪走我許家家產,我卻還要…….”

  “我還不如一死了之,省得每日沉淪地獄之中……”

  隨即,她打開窗戶,縱身一躍,從樓上跳了下去。

  可許諾藍太過天真,從二樓跳下,怎會摔死人?

  《清波雜誌》記:江南富商許家,藏有顧愷之《洛神圖》,拒不上獻,被宋徽宗以欺君論罪,全家抄沒。

  男子流三千里,女子充入女樂司。

  許諾藍,不過是許家卸嗯又弧�

  ……

  皇宮,御花園。

  自從郭神仙爲趙佶解惑之後,他便不再畏懼顧秋。

  反正有趙構和高俅代他受過,待懲罰過後,上天自會收回那個人。

  再加上顧秋多日沒有現身,他更是堅定此念。

  “官家,官家。”

  這時,一名太監從遠處跑來,拱手道:“啓稟官家,朱大人從江南帶回來的美女,現已全部充入艮嶽。”

  “官家是否過去瞧瞧?”

  趙佶擺了擺手:“今日就不必了。”

  他聽聞,最近開封出了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代美人,名爲李師師。

  現已派人安排妥當,今晚便去與她幽會。

  “對了,高俅是不是還有個義子?”

  “回官家,正是。”

  “高俅代朕受罰,要好生照料忠臣之後。”

  “朕記得……”

  趙佶眯眼回想,恍惚記得曾聽兩名太監議論,高俅的義子曾看中了一個什麼女人。

  “他是否相中的某家女子。”

  那太監畢恭畢敬回道:“啓稟官家,高太尉的義子,曾看中了禁軍教頭林沖的娘子。”

  “還因爲此事,在京師鬧出不少事端。”

  趙佶微微挑眉,看中別人家的娘子,多少有些不妥。

  但也無妨……

  忠臣之後,理應有待。

  “傳令,讓那林沖休妻,林家娘子改嫁高家。”

  “回官家,林沖已經被髮配滄州草料場了。”

  趙佶:“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多此一舉了。”

  “直接讓高家人上門迎娶既可。”

  《靖康稗史》記載,宋徽宗命朱勔在江南蒐羅美女,民間女子訂婚者需先經官府“驗看“。

  一時,許多有情之人被活生生拆散,民間怨聲載道。

  還因此鬧出不少農民起義,但都被殘酷鎮壓。

  說到李師師,《貴耳集》記載:金軍圍城之時,李師師曾捐資助軍,但被宋徽宗索回財物。

  ……..

  一個時辰後,開封城,張家。

  “你說什麼?”

  林沖岳父,禁軍張教頭看着又來自家騷擾女兒的高衙內,當即目眥欲裂,怒髮衝冠。

  “嘿嘿嘿,岳父大人在上,青受小婿一拜。”

  “誰是你的岳父?”

  “給我滾!”

  此前畏懼高俅權勢,張教頭倒也不敢多言,只是在高衙內騷擾之際,將女兒藏起來而已。

  如今天降神人,怒懲高俅。

  他能否活着回來,還尚未可知,不必給高衙內好臉!

  “岳父大人,你敢抗旨嗎?”

  高衙內咧嘴一笑,搬出聖旨,念道:“朕紹膺駿命,撫育黎元,務敦人倫以昭教化。”

  “訪聞林氏有女,秉性柔嘉,宜配高門,共承宗祀。”

  “今特敕命:林門娘子即日改適高氏,擇吉成禮,以彰風化。”

  “若敢稽違,視同逆命,闔族連坐,依律處斬。”

  轟~~!

  張教頭如遭雷擊,轟然倒地,心中泣血,咬牙切齒,暗暗低語:“昏君,昏君,昏君吶!”

  “他是在逼我女兒去死啊……..”

  ……

  此刻,居養院。

  一名瘦骨嶙峋的男子看着眼前的腐爛米飯,心中痛恨不已。

  “我等被強徵勞役,咚湍腔ㄊV。”

  “期間喫了多少苦,捱了多少鞭子,同期萬人,僅剩不足八千抵達京師。”

  “就給我們喫黴米二合,腐菜一勺?”

  “我們在那昏君眼裏,到底還算不算人?”

  野史《楓窗小牘》記載:宋徽宗設立居養院,安濟坊等福利機構,用以安置流民,災民。

  後又因居養院太過浪費,大筆削減,以至於災民每日僅得:黴米二合,腐菜一勺。

  某日,他見到從江南咚褪系膭谝凵鼋罟桥で鸂顟B,靈感爆棚,創出一種全新字體。

  爲完善這種字體,凡江南而來的勞役,都送到居養院苦熬多日,直到筋骨扭曲後,再供宋徽宗觀賞。

  因爲這些勞役的爲藝術現身,最終創出了瘦金體。

  ……

  此刻,青石村。

  “醒了,醒了。”

  “丫兒醒了!真的醒了!”

  一写迕耋@呼不已,紛紛上前,圍着女童各種噓寒問暖。

  而女童睜開眼睛後,茫然看着四周,脆生生問道:“我娘呢?”

  “你娘……”

  “她,她去給你買肉了,很快便會回來。”同村的五嫂輕聲說道。

  隨即,她將目光投向那個救活丫兒男子身上,卻發現那道挺拔身影已經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