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能不信嗎?
以前可沒少被家裏逼着揹你的詞。
一想到這,顧秋忽然有種想揍她一頓出出氣的衝動……
李清照盯着他眼睛看了一小會,嘿然笑道:“難得有人信我,顧公子,今日你我定要一醉方休。”
……
話分兩頭,趙構這邊可就慘了。
起初,清河縣百姓畏懼他的皇子身份,還不敢對他如何。
直到武松開了一個好頭……
趙構和高俅每天不但要給清河縣百姓磕頭賠罪,還要時常忍受拳打腳踢,各種凌辱。
此時,趙構癱坐一間廢棄破屋的牆角,身上沾着泥漬、草屑,還有大片暗紅的血跡。
左胳膊上橫着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皮肉外翻,裸露在外的小腿佈滿傷痕。
有的是被石塊劃破的細長口子,有的則是被重物砸出的淤腫,腳踝處還纏着髒兮兮的布條,隱隱透出膿血。
“嗚嗚嗚,受不了了,我實在受不了這種日子了……”
“父皇何時纔會派人接我?”
“高太尉,這日子何時纔是個頭啊?”
高俅也沒比他好到哪去,甚至更加悽慘……
如今落得這般慘狀,還不是你的愚蠢所致?
他奶奶的。
能不能活着離開還兩說呢,老子也不管你是不是什麼皇子了!
“你他媽還敢問我?”
“你我能有今日,還都是你這王八蛋害的!”
高俅掄起沙包大的拳頭,對着趙構就砸了下去!
乒乒乓乓一頓毒打,趙構哭得更慘了…….
“嗚嗚嗚,太欺負人,太欺負人了,嗚嗚嗚……..”
第135章 推演!縱橫至高功法:捭闔天地十九道!
翌日,清晨。
“這丫頭……”
“太能喝了!”
顧秋晃了晃昏沉的腦袋,從客棧的牀上爬起。
昨日在船上與李清照一直喝到傍晚時分。
到下船之際,李清照已經喝了十幾罈子酒了。
而自己勉爲其難的喝了一罈,就已經醉的不成樣子。
他穿上衣服,洗了把臉,讓自己腦子清醒一下,便要推門下樓。
“等等,這入魔之後,腦子渾渾噩噩的。”
“殺了那三萬多罪行累累的官兵後,還沒推演功法呢……”
念及於此,顧秋當即給系統下達指令:“推演鬼谷捭闔策。”
【你靜坐於雲海之巔,手持《鬼谷捭闔策》,見山巒起伏如龍脈,江河奔湧似棋線,心中忽有感悟。】
【一年後,你明悟天地自成棋盤,山爲闔勢之堅壁,水爲捭機之柔刃的道理。】
【但你知道,距離真正參悟縱橫捭闔,還相去甚遠。】
【又一年過去,你觀春雷破土,如“捭“之決斷,夏雨滌塵,似“闔“之包容。】
【你品察萬物,觀秋霜凝勢,若“反應“之藏機,明冬雪掩跡,同“抵巇“之彌缺。】
【四時輪轉間,你悟得“非捭闔不能通天地“之理,掌紋裂出十九道血痕,化作金玉交織的縱橫棋線。】
【又一年,你晝觀地脈九曲如“內揵“之術,暗合人心向背。夜察北斗七芒似“飛箝“之機,遙指星宿生克。】
【某日,你見隕星墜入東海,激起的漣漪竟暗合列國疆域,左眼霎時淌出銀沙,凝成《抵巇篇》篆文。】
【又一年,深秋。你並指劃裂虛空,以“量權揣勢“之術引九峯歸位,按“見微知著“之法攝七溪逆流。】
【你靜心參悟,在陣成之時,雲層翻湧出“忤合“卦象,天地威壓凝作十九重青玉階,每階皆浮現金戈鐵馬虛影,隱現“決““塞“二字真意。】
【暴雨夜,你踏階而上,見雷霆劈開陰陽如“忤合“之變。】
【這一刻,你的識海之中,浮現上古聖人“以陽求陰,苞以德也,以陰結陽,施以力也“之景。】
【你周身毛孔吞吐雲霞,髮梢牽引地磁,竟在百會穴凝出寸許“天地樞機“。】
【十年過去,你終於明悟,天地反覆,變動陰陽,四時開閉,陰陽縱橫,天地棋枰,捭闔之道。】
【本次推演結束,共消耗業力一萬九千斤,你創出縱橫至高功法:捭闔天地十九道。】
隨着系統提示音落下,顧秋怔在原地,雙眸瞪得滾圓,喃喃低呼二字。
“臥槽……”
天下功法,雖有部分絕學,可藉助天地之力,但終究有所限制。
能借助者,不過周遭的一方天地而已……
夫成天象境是否如此,顧秋並不清楚。
但想來縱然比這等功法強大,也不會太過離譜!
可是……
捭闔天地十九道則是不然!
它所操控的天地之力,可擴至日月星辰,乃至整個宇宙!
當然,此法與個人功力深湥凶沤^對關係。
施展這一招時,施加的功力越是深厚,能夠操控天地之力越多,且沒有上限!
“縱橫十九,化天地爲局,以大天地之力鎖定對手,以大天地之力絕殺對手……”
“明悟這一招,就算硬憾歸元境,也並非沒有可能啊…….”
“等等。”
顧秋隱隱察覺,自己所推演的捭闔天地十九道,不僅僅是一門功法那麼簡單。
他雙眸微眯,靜心凝神,感受陰陽縱橫,捭闔之道…..
“在陰陽之機外,還有一種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力量?”
“而這種力量,與此前明悟‘勢’,竟頗爲吻合?”
“似乎可以將天地一剎,與捭闔天地十九道融匯爲一,化作一門更爲強大之功法!”
雖說略有心得,但顧秋沉思許久,始終不得要領。
只好暫且作罷,待日後慢慢研究了……
別看顧秋會的武功不少,但真正有用的,能稱得上強大功法的。
無外乎墨海葬歌,天地一剎,以及這捭闔天地十九道而已……
餘下的,雖說也不算弱,可顧秋已經瞧不上眼了。
待他來到樓下時才知道,李清照今天一早就已經走了。
顧秋隨便喫了點東西,便結賬離去,直奔開封。
……
十幾日後,開封府外,青石村。
一名身着粗布麻衣的婦人,手中拎着菜籃,順着鄉間小路緩緩而行。
“張娘子,你今日可是捨得花錢了。”隨行的一箇中年婦女溞φf道。
婦人湝一笑:“丫兒生日,已經吵鬧一個月跟我要肉喫了。”
“恰巧肉價比往日降了三成,就多買了些。”
“五嫂,中午去我家用餐如何?”
中年婦女搖頭道:“不了,咱們這些人,一年難得喫上一回肉,就不跟你家丫兒搶了。”
不等婦人說完,耳畔便傳來一個粗獷男子聲音。
“張娘子!張娘子不好了!”
婦人抬頭看去,只見一瘦骨嶙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光着腳飛快跑來。
“呼……不好了…….”
“你家丫兒被毒蛇咬了,你快過去看看吧!”
哐當。
張娘子臉色一白,手中菜籃翻落在地,她只覺頭暈目眩,眼前一片昏黑……
少傾,她呀的驚叫一聲,飛快的跑向村中。
不多時…….
一座土牆圍砌的小院,幾間草屋之前,張娘子趴在一個渾身烏黑,嘴脣青紫的女童屍體之前嚎啕大哭。
“丫兒,嗚嗚嗚,娘給你買肉,爹爹也快回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娘啊…….”
““老天爺,你還我的丫兒,嗚嗚嗚……你把我的丫兒還給我…….””
院門外,一写迕駬u頭嘆息,低聲議論。
“張家夫婦好不容易纔得了一個女兒,寶貝的不得了,如今卻……”
“唉,這叫張娘子可怎麼活啊?”
“聽說,最近毒蛇氾濫,是因爲官家又……”
“噓,噤聲!”
“你不要命了?”
“開封府的官差還沒走呢。”
“他們還在村子?”
“聽村長說,好像今天還有一批毒蛇要放生,所以就留下來了…….”
“蛇!蛇!你們看,那有蛇!”
這時,一個村民指着院中驚叫出聲。
腥颂ь^看去,只見一條五彩斑斕,吐着信子,發出嘶嘶之聲,足有一米多長的毒蛇,遊動着身子,向着張娘子滑去。
“張娘子!”
“快跑!”
“那條蛇有毒!”
張娘子側身看去,一雙血紅的眸子緊緊盯着毒蛇,臉上沒有絲毫畏懼,而是呈現一抹狠辣,以及滔天恨意!
“啊~~!”
她嘶吼一聲,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如同瘋子似的撲了上去,一石頭便將蛇頭砸爛。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張娘子神色癲狂,如瘋如魔,手中石頭一下接着一下的砸在毒蛇身上,直到將其砸成一灘爛泥,依舊不肯罷休……
“住手!”
正在這時,院外忽然傳來一聲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