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邂逅祝玉妍和妖妃開始 第177章

作者:鲁班廿十九

  沉思許久,他和班大師朝着顧秋深深作了一揖:“長信侯今日之言振聾發聵,在下受教了。”

  “哈哈哈哈哈……”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大笑:“何止六指先生受教?”

  “老夫也是對長信侯的主張言論,頗有領悟。”

  說話間,房門推開,從外面又走進來兩名白髮老者。

  “老夫王嬋,見過長信侯。”

  “老夫荀況,見過長信侯。”

  鬼谷子和荀子?

  顧秋連忙起身回禮:“顧秋見過兩位前輩。”

  鬼谷子呵呵一笑:“達者爲先,長信侯何必以晚輩自居?”

  做人要謙虛,顧秋就是一個謙遜之人。

  哪怕今日言論讓他們折服,可真論學術水平,自己還差人家十萬八千里呢。

  幾人寒暄一番,相繼落座,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大一統理念’。

  顧秋有時耐心講解,有時傾耳聆聽,也從中獲益良多。

  時間一晃,便是來到傍晚時分,端木雲舟這纔想起顧秋是來求藥的。

  “對了長信侯。”

  “你此前要與老夫交換之物,究竟是什麼?”

  顧秋從懷裏取出幾本書冊,端木雲舟低頭看去,喃喃唸叨:“傷寒雜病論,瘟疫論,千金方?”

  “這是醫書?”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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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醫書換藥王的東西?

  怎麼有點班門弄斧的感覺?

  端木雲舟遲疑了一下,隨即拿起《傷寒雜病論》。

  他剛翻了幾頁,眸子綻放精光,眼睛就瞪得快要鼓出來了似的……

  顧秋彷彿在他眼睛裏看到了‘臥槽’二字。

  “藥田的藥材你隨便拿。”

  “想學醫理,藥理,毒理……學什麼都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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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底拿了幾本什麼書?

  …….

  此後,顧秋便暫居鏡湖,從藥理開始學習,如熬藥,辨別草藥種類等等…..

  而他也時常外出採藥,親自動手實踐。

  學習藥理,共有兩點原因。

  一來,是他興趣使然。

  二來,這是煉丹必備的知識,不學不行!

  顧秋並不全都在楚國境內採藥,而是諸天世界各處閒逛。

  十幾日後,天龍世界,某座縣城之中。

  顧秋揹着藥簍,一邊走一邊琢磨最近學到藥材搭配,會產生怎樣效果的知識。

  砰~~!

  突然,腦袋上傳來悶響,似有東西砸下。

  緊接着又是咣啷一聲,掉下來一根竹竿。

  “對不住,官人,實在對不住,奴家一時失手,還請官人見諒。”

  顧秋抬頭看去,只見街邊小樓的二樓窗口之前,端立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嬌娘。

  她肌膚細膩,猶如如羊脂美玉,在光影交錯下泛着瑩潤光澤,彷彿能掐出水來。

  烏髮如瀑,幾縷青絲沾着香汗垂落耳畔,鼻樑小巧挺直,不點而朱的脣瓣似含着晨露的櫻桃。

  一雙杏眸恰似浸了晨露的黑珍珠,盈盈流轉間藏着春水碧波,眼尾處輕掃的胭脂暈染,猶如三月初綻桃花。

  僅僅一眼,顧秋腦海中便付出兩個字。

  風騷!

  坦白講,此女美則美矣,但還算不上絕美。

  但她身上透着的那股子風騷勁,卻是生平僅見…..

  蹬蹬蹬…..

  一陣急促的下樓聲響傳來。

  不多時,那個美嬌娘便拿着幾串銅錢出了門,她一臉擔憂惶恐的來到顧秋面前,輕輕作了一揖。

  “官人,奴家在這裏給您賠罪了。”

  “這幾吊錢您拿着,算是奴家給您賠償。”

  顧秋擺了擺手:“無妨,不用了。”

  “這怎麼使得?”

  美嬌娘不依,又與他推辭幾番,見顧秋實在不肯收,這才作罷,問道:“官人慷慨,不知如何稱呼?”

  “在下顧秋,姑娘你呢?”

  “奴家潘金蓮。”

  啊?

  顧秋一怔,我不是在天龍世界嗎?

  冒出來個水滸人物算怎麼回事?

第128章 潘金蓮:“官人不可以,這怎麼可以?”

  看着眼前這個美嬌娘,顧秋心中暗暗嘀咕:“天龍和水滸即便處於同一世界觀下,也相差二三十年呢。”

  “莫非這裏也是個架空世界?”

  說實話,顧秋對於天龍的探索還真不多。

  主要是該拿的東西,都拿得差不多了,再來就收穫太少,沒有多大意義。

  至於說開採煤炭,建立氮肥廠,也比較麻煩。

  北宋時期,陝西雖名義上歸宋朝所有,可部分地區與西夏長期爭奪控制權,亂的那叫一塌糊塗。

  顧秋本想等實力提高一些,再來橫掃陝西,拿下這個地方的控制權。

  可潘金蓮的出現,讓他生出探索此方世界的念頭。

  “官人,官人?”

  見顧秋愣在界面發呆,潘金蓮連連喚了兩聲。

  “啊?哦……”

  顧秋回過神來,正待拱手告辭,卻聽潘金蓮略帶歉意的說道:“官人既然不肯收錢,那進來喝口水吧。”

  “也好。”

  顧秋正好有些口渴,便點了點頭,跟着潘金蓮走進屋內。

  一進門,便是嗅到濃郁藥香,下意識問道:“家中有人受傷?”

  “唉……”

  潘金蓮悠悠一嘆:“是奴家夫君武大。”

  隨即,她請顧秋落座,繼而蓮步輕移,取來水壺水杯,素手輕抬,爲其斟滿。

  倒水過後,便款款落座顧秋對面,語氣頗爲哀怨的詳述原由。

  事情起因,還要從武松說起。

  在清河縣這個地方,武松就是當地一霸,許多市井潑皮,都曾遭到他的教訓毒打。

  武松在家時,武大郎有弟弟護着,倒也平平安安。

  可如今武松不在,武大可就慘了。

  那些潑皮無賴,三天兩頭來找他的麻煩,撒潑,毆打,敲詐等等戲碼,可謂時常上演。

  半個月前,潘金蓮被主家賠錢嫁給武大。

  那些潑皮見身材矮短的武大郎,娶了貌美如花的潘金蓮,心中憤憤不平。

  竟在二人新婚之夜衝進婚房,將武大毒打羞辱一頓,繼而揚長而去。

  “唉……”

  “奴家命苦,倒也忍得,受得……”

  “只是爲給大郎買藥,家中錢財幾近耗光,卻遲遲不見好轉。”

  “不瞞官人,請您入內,是見您藥簍中的幾味藥材,正是奴家所需,可否便宜賣奴家一些?”

  顧秋採藥,又不是爲了賺錢,只是熟悉藥理知識,方便日後煉製丹藥。

  所採之藥,基本上都免費給人了。

  他輕笑一聲:“這點小事,何須錢財?”

  “娘子儘管拿去就是。”

  “對了,在下也略懂醫術,娘子若信得過,讓在下給你家夫君把把脈如何?”

  顧秋這段時間學了不少知識,正想找個人實踐一下。

  “真的?”

  潘金蓮眼眸一亮,喜道:“那可太好了。”

  說罷,便是匆忙起身,輕施一禮::“奴家代夫君謝過官人。”

  “官人,請隨奴家上樓。”

  她蓮步輕移,走在前面,嫋嫋娜娜順着木梯上樓。

  顧秋跟在身後,看着潘金蓮的婀娜腰肢,想起水滸傳中,對她評語。

  眉似初春柳葉,常含着雨恨雲愁。

  臉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風情月意。

  纖腰嫋娜,拘束的燕懶鶯慵。

  檀口輕盈,勾引得蜂狂蝶亂。

  玉貌妖嬈花解語,芳容窈窕玉生香。

  “還真是精準……”

  心中嘀咕一句,已然來到二樓,只見木榻之上,躺着一名身材矮小,面容醜陋,皮膚粗糙,周身多處紅腫,嘴脣乾白的男子。

  他面無血色,躺在榻上有氣無力的哼哼不停。

  顧秋自顧走上前去,搭在武大脈門之上,不多時便已瞭解其狀況。

  “你家夫君多年勞作,五臟六腑皆有不小傷損,再被人毒打欺辱,外傷,內傷,加心中鬱火同時迸發,以至五勞七傷。”

  潘金蓮一聽,連忙問道:“那可有醫治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