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38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額頭上冷汗直冒的李永芳聞言如蒙大赦,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大禮,然後快速後退出帳外。

  “父汗,沈元良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如今能夠打敗阿敏哥哥,肯定是得了大機緣。”

  “我估計深淵魔藤是被沈元良得到了,莽古爾泰兄長這麼長時間還沒有任何消息,應該是凶多吉少。”

  瞥見李永芳離開後,面色尤爲難看的皇太極壓低聲音說道。

第77章 烏龜流

  深淵魔藤,上界的寶物,得之能夠逆天改命。

  而今被沈元良這個毫無背景的小子得到了,說實話,皇太極很不甘心,有種立刻揮兵南下,將寶物搶回來的心思。

  只是心中僅有的理智告訴皇太極,此刻不宜輕舉妄動,一動不如一靜。

  “莽古爾泰也死了?”

  努爾哈赤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好在他有經驗,沒有昏迷過去,只是臉色越發的蒼白,一抹病態的紅暈一閃而逝。

  強撐着一口氣,努爾哈赤咬牙切齒地說道:“即刻南下,爲莽古爾泰、阿敏報仇雪恨。”

  侄子死了,兒子可能也死了,一代梟雄努爾哈赤此刻無比的憤怒,沖天的怒火將他僅剩的理智都快燒沒了。

  “父汗,切不可因怒而興兵!”

  “沈元良既然能夠修築靖邊堡,此刻就能修建千千萬萬個靖邊堡。”

  熟讀《三國演義》的皇太極強壓下心中對沈元良的嫉妒、憤怒,面色凝重地說道。

  四大貝勒如今只剩下大貝勒代善和他自己,鑲藍旗也沒了,此刻的後金極度的虛弱,真要是全力攻打沈元良。

  憑藉着沈元良烏龜流打法,他們也無可奈何,最好的結果也只是兩敗俱傷而已,最後便宜了大明。

  “可恨!”

  努爾哈赤憤恨道,

  不甘心的他一拳砸在紅木桌上,“砰”的一聲巨響,結實的桌子頓時四分五裂,隨後化做齏粉,飄散在地上。

  因爲沈元良,武道二品的努爾哈赤一天之內接連吐了兩次血,最後還對他無可奈何,很是夠憋屈。

  一時間,整個後金徽肿乓粚釉幃惖臍夥眨瑝旱眯人喘不過氣來。

  ……

  與此同時,蓋州。

  “公孫知州,眼下的蓋州還有多久才能修築完畢?”

  高頭大馬上,一身月白色勁裝的沈元良揮舞着手中的馬鞭,指着前方重新修築的蓋州城,面色凝重地問道。

  距離那場戰役已然八九天了,這些時日,沈元良率領麾下的鐵衛隊將整個遼東半島像梳頭髮一樣,橫掃一遍,打掃的乾乾淨淨。

  如今除開那些島嶼,餘下的遼東半島按照沈元良的規劃進行着轟轟烈烈地大改造,到處都是繁忙的工地。

  “將軍大人,還需要十天的時間,蓋州城就能修築好。”

  “城高十二丈,寬四丈,整個城池固若金湯,保證不會像上次那樣,被後金建奴輕易攻破。”

  頭戴烏紗帽,一身青色官袍,白鷳補子的公孫少俊緩緩打開手中的建築圖紙,斬釘截鐵地說道。

  修築過永寧城、虎牙山的沈家山莊,公孫少俊對於營造一事越發的熟練,揮灑自如。

  至於身上的官服,現在還是草臺班子的沈元良奉行“拿來主義”,先湊合着用。

  “蓋州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想要防守遼東半島,首先要守住蓋州。”

  “只要守住蓋州,整個遼東半島都是安全的,我們也能夠繼續積蓄力量,壯大自己。”

  一口吞下整個遼東半島,沈元良即使胃口再大,此刻也喫撐了,爲了保衛勝利果實,他第一時間就派人修築蓋州城。

  被後金俘虜的二十七萬百姓,其中五六萬的青壯年都被沈元良派來這裏修築蓋州城,至今已有六七天的時間。

  開山鑿石,燒製青磚等等在公孫少俊的指揮下,進行的井井有條,所有人一有時間就上工。

  不僅是因爲以工代賑,還是因爲經歷過家破人亡的他們不想再經歷一次,蓋州城就成了重中之重,寄託了人們所有的希望。

  “將軍大人,整個遼東半島,百姓三四百萬,人口卸啵绱朔敝氐恼⻊眨鹿僖粋人處理不過來,還請大人多撥些人手。”

  說罷,公孫少俊深深的行了一禮,態度很是諔�

  金角銀邊草肚皮,遼東半島處於金角位置,地理位置十分優越,還是整個遼東人口最稠密的地方,是王霸之基。

  元末,紅巾軍以此爲根據地和大元朝廷激戰四年,甚至展開兩線作戰,一度攻佔高麗王朝的西京平壤。

  “此次作戰,鐵衛隊傷亡慘重,很多士卒不得不因傷退役。”

  “就讓這些退役士卒充當官吏,統一培訓後,填充各個衙門,就勞煩公孫知州編纂教材,多費些心。”

  見狀,沈元良立刻翻身下馬,將公孫少俊攙扶起來,思慮片刻後,囑咐道。

  當下,沈元良在世人眼中是不折不扣的反伲亲咄稛o路或者真正的聰明人,很少會有人投奔他。

  而且沈元良也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被一羣腐儒佔據高位,妄想一步登天,怎麼可能?

  此刻的沈元良不是當初一無所有的沈元良,佔據遼東半島後,他就是割據一地的諸侯,稱王建制不在話下。

  “大人,此計甚好!”

  聽到沈元良的計劃,公孫少俊深深拜服,拱了拱手,讚不絕口。

  鐵衛隊的家丁是沈元良的嫡系人馬,此時因傷退役,稍加培訓後,他們就可以充任官吏,替沈元良牢牢掌控地方。

  另外,從士卒轉爲官吏,對於此前還是草民的家丁來說,可謂是光耀門楣,一步登天,是難得的恩賜。

  如此,一舉兩得,拉攏人心,同時解決了官吏缺少的難題,帝王心術哂玫拇婧跻恍模焐牡弁踔拧�

  “以後,所有的官吏優先從退役士卒中選拔。”

  “而且當官之前,先到政務學堂培訓半年,再下放到最底層,充任里長、甲長等,磨練半年。”

  宰相必起於州部,猛將必發於卒伍。

  現如今的大明朝廷,通過科舉制,考中的進士一步登天,一躍成爲百里侯,卻沒有一點爲官的經驗,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師爺。

  侃侃而談,辨的其他人啞口無言,是朝廷中的清流,然而他們卻看不起做實事的濁流,以至於大明朝廷越來越務虛,頒佈的政策脫離實際。

  “大人所言甚是!”

  再度拱了拱手,公孫少俊開口道。

  身爲永寧城少有的秀才,公孫少俊出身農家子,不像其他的書呆子,除了死讀書,什麼都不會。

  出身底層的他,最注重的就是實務,討厭侃侃而談的清流。

第78章 青帝祕術

  三月底,溫暖而明媚的陽光照耀着關外之地,喚醒了沉睡的萬物,無邊的綠色迅速蔓延開來。

  虎牙山,後花園。

  “移花接木!”

  披散着頭髮,一襲月白色圓領袍服的沈元良手掐發訣,一道七彩的光芒徽衷诹4箫枬M、呈棕褐色的皂莢籽上。

  絲絲縷縷的精華凝聚成水滴狀,流光溢彩的,散發着神祕的生命波動。

  從懷中掏出一顆珍珠大小、金燦燦的稻穀種子,沈元良隨後將水滴狀的精華融入其中。

  片刻後,這顆改良後的稻穀種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絲絲神祕的黑白紋路烙印其上,種子隨之大了一圈。

  民以食爲天。

  沈元良身懷青帝權柄,哪怕只有百分之一,那也不是凡人、仙人能夠比擬的!

  權柄代表着一種力量,屬於神明的,青帝是東方之神、春之神以及百花之神,能夠敕令萬物復甦,號令一切花草樹木。

  巡察回來後,沈元良一頭扎進後花園,借用青帝權柄準備研究一種新的稻穀種子,一種長在樹上的稻穀。

  施展“移花接木”神通就能提取植物體內的遺傳基因,也就是所謂的“詞條”,一代代融合下來,沈元良就能得到想象中的種子。

  “鍋鍋,稻穀真的能夠長在樹上?”

  蹲在一旁的沈茜茜撲棱着一雙大眼睛,搖晃着頭上的兩根羊角辮,很是好奇地問道。

  自從沈元良從蓋州城回來後,沈茜茜可謂是大飽眼福,見識過各種稀奇古怪的植物,絢爛的“戲法”看的她目不暇接。

  就算這樣,沈茜茜很難想象,稻穀長在樹上到底是一副怎樣的畫面?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揉了揉沈茜茜毛茸茸的腦袋,沈元良呵呵一笑,隨即手掐法訣,施展另一種神通“枯榮生死”。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

  “枯榮生死”神通能夠讓植物瞬間生根發芽,茁壯成長,然後開花結果,最後枯萎,短短一個時辰就是植物的一生。

  以沈元良當下的生命本源,每天最多隻能施展三次青帝權柄中自帶的神通祕術,範圍一畝左右,再多就有難以預料的後患。

  時間緩緩流逝,靜謐的後花園內,一大一小兩個人影斜靠在一起,靜靜地守候着,眼神中帶着一股特別的期待感。

  一個時辰後,一顆三丈高的“大樹”出現在沈元良面前,沉甸甸的稻穀像葡萄一樣懸掛在樹上,金燦燦的,甚是好看。

  “元良哥哥,這就是你研究出來的雪蓮稻?”

  “太神奇了!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一襲淡紫色羅裙,高貴中帶着典雅的李婉兒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後花園,看着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忍不住開口道。

  深淵魔藤在虎牙山生根發芽,像金箍棒一樣捅破天后,李婉兒就知道沈元良與胁煌写髿膺、大機緣。

  沒想到,沈元良竟然能夠操縱植物,甚至按照自己的心意改造植物,這可是神話傳說中造物主的權柄!

  “皂莢樹能生產一種皂莢米,人稱雪蓮子,玲瓏剔透,很圓潤,含有豐富的能量,常人每天食用兩錢皂莢米就可以了。”

  “將皂莢樹的特性賦予稻穀後,我們就得到了雪蓮稻穀,以後就像採摘水果一樣採摘稻穀。”

  說罷,沈元良在茜茜、婉兒崇拜的的目光中,隨手摘了一竄雪蓮稻,晶瑩剔透的,散發着淡淡的光暈,聞之有一種獨特的清香。

  隨後用手一碾,一個珍珠大小,潔白如雪的“大米”呈現在腥搜矍埃拖駛髡f中的天山雪蓮子。

  稻穀是草本糧作物,板栗、大棗、柿子等是木本糧作物。

  爲了將稻穀改成木本糧作物,沈元良從五穀樹、皂莢樹、棗樹中選取了百姓庭院中最常見的皂莢樹。

  從今以後,一種新的稻穀在沈元良手裏誕生,結合了稻穀和皂莢樹的所有優點。

  只要家裏種植一顆雪蓮稻,就能夠滿足一個人一年的糧食,甚至還有助於武道,充沛、溫和的能量能讓人迅速入品。

  “茜茜,將你的小夥伴都叫過來!”

  捏了捏沈茜茜胖乎乎的臉蛋兒,沈元良笑呵呵地囑咐道。

  靖邊堡一役後,隸屬於沈家的羽林堂又增加了不少遺孤,加上之前的,總共有上百人,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這些遺孤全部被沈元良收入羽林堂,由沈陳氏負責照看,養在山莊的前院,一應待遇跟沈茜茜差不多。

  不一會兒,綠意盎然的後花園湧入一大羣小孩子,小的只有三四歲,大的十三四歲。

  “孃親,辛苦你了!”

  看着眼前臉蛋兒紅潤,活潑開朗的一羣小孩子,沈元良很是慚愧,撓着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照顧人是很辛苦的,更不用說一羣小孩子。

  爲了照顧這些孩子,沈陳氏整天忙忙碌碌的,既要操心他們的喫食,還要關心他們書讀的怎麼樣。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什麼辛不辛苦的?”

  “你們整天四處奔波,好幾天見不到人影,還好有他們陪着我。”

  一身青緞對襟長裙,頭插銀釵的沈陳氏爲沈元良梳着頭髮,然後用木簪紮好,眼睛裏洋溢着喜悅之色。

  以前雖然貧窮,但很快樂,現在所有人整天忙得頭腳倒懸,見面也只是匆匆打個招呼,沈陳氏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一柱香後,在小孩子們齊心協力之下,上百斤的雪蓮稻都被採摘完畢,金燦燦的、圓滾滾的,慵懶的躺在紅木桌上。

  “現在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望着小孩子們期待的眼神,沈元良嘴角微微勾起,神祕一笑,隨即右手輕輕拍在結實的桌子上,好像微風拂面。

  “劈里啪啦”,只見圓潤、飽滿的雪蓮稻瞬間脫殼,露出裏面雪白、晶瑩的“果肉”,一陣誘人的清香瀰漫在鼻尖。

  不少小孩子使勁兒咽口水,漆黑如墨的眼睛裏透露着一股渴望之色,沈茜茜也不例外,只見她整個人趴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