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168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陸地神仙境界的洪公公沒有絲毫猶豫,接下這個莫名其妙的任務,隨後一步步往後退,緩緩退出太極殿。

  “神廟,只能是朕的。”

  望着監察院方向,慶帝李雲潛眯着眼睛,緊緊攥着發白的拳頭,冷聲道。

  萬千世界相互融合,是大機緣,也是生死存亡的時刻,南慶偏安一隅,國力只能算是一般,堪堪達到皇朝的邊緣。

  野心極大的慶帝不甘心淪爲諸國的陪襯,想要翻盤,想來想去,最終將主意打到神廟上。

  範閒,不要讓朕失望!

第327章 暗流

  “轟!”

  塵封多年的石門被推開,地面上厚厚的灰塵、蜘蛛網被吹得到處都是,紛紛揚揚的,空氣很是渾濁。

  待塵土散去,一個身穿白衣,披散着頭髮的年輕人緩緩走出來,玉樹臨風,黑曜石般的眸子如星空一樣璀璨。

  他就是青龍會大龍首,白玉京,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傳說中的人物。

  “嗯?人呢?”

  望着空無一人的甬道,神功大成的白玉京蹙着眉頭,溫潤如玉的眸子掠過一絲不悅,隨後往前走去,一路上殘垣斷壁,一片狼籍。

  這裏是青龍會的總部,數萬的僕役、丫鬟,精壯的守衛,平日裏至少還有一位龍首在此地鎮守。

  如今通通都不見了,繁華落盡,徒留下滿地的狼藉、滄桑,出事了,出大事了!

  “就這麼點兒銀子,金子呢?我的金子呢?”

  “找什麼金子?還不快找武功祕籍,要是找到神功寶典,你我兄弟可就發了。”

  就在這時,細細簌簌的聲音從轉角處傳來,只見兩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四處翻找着,箱子、書架什麼的都不錯過。

  “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在靜謐的空間顯得極爲刺耳,忙得熱火朝天的中年漢子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還以爲見到鬼了,慌不擇路。

  “我問,你答。”

  移形換影間,白玉京倏忽間出現在中年漢子的身前,古井不波的臉龐看不見一絲表情,冷冷道:“這裏發生了何事?”

  “噗通”兩下,很有眼力勁兒的兩兄弟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大俠饒命啊!”

  混江湖最重要的是眼力,哪些人得罪不起,哪些人得罪得起,都要搞清楚,不然死於非命的概率蹭蹭地往上漲。

  識時務者爲俊傑,不管眼前是人,還是鬼,他們都不想死!

  “砰!”

  右手輕輕一揮,兩兄弟像滾地葫蘆一樣,不停地翻滾着,直到撞在牆壁上,五臟俱焚,一股極致的痛苦讓他們面容扭曲。

  “青龍會發生了何事?我不想問第二遍。”

  點燃牆壁上的火把,搖曳的影子倒映在斑駁的牆壁上,隱隱綽綽,白玉京熄滅火摺子,神色很是冷峻。

  “大,大俠,一年前,二龍首、三龍首他們齊上武當山,碰上青帝,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其中一箇中年漢子匍匐在地,強忍着心頭的恐懼,斷斷續續地說道。

  瞥見牆壁上的影子,中年漢子知道眼前的白玉京是人,不是鬼,只是人比鬼還要可怕,爲了苟全性命,他有問必答,很是上道。

  “青帝!”

  青龍會可是他數十年的心血,如今被青帝沈元良毀於一旦,白玉京眯着眼睛,緊緊攥着拳頭,沖天的怒火湧上心頭。

  十日後,護龍山莊。

  “鐵膽神侯朱無視,從今以後,你就是青龍會的七龍首。”

  滿是書香氣的書房內,白玉京負手而立,望着身前面相忠厚的朱無視,淡淡地說道。

  爲了重建青龍會,白玉京親自出手,從南到北,從東到西,六境的武道修爲讓人難以反抗,不答應就死。

  通文館李克用、追魔七雄紫衣老大、玩偶山莊逍遙侯等人在他的盛情邀請下一一加入,青龍會又回來了,也是時候報仇了。

  “大乾建立後,全力刺殺文武官員,上到一品,下至九品,統統不放過。”

  “大喜大悲,在無盡的絕望中殺掉青帝,偌大的皇朝一朝崩潰,以大乾的屍骨見證青龍會的迴歸!”

  ……

  “四筒,清一色,糊了,給錢,給錢!”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欞斜斜地照進艙室內,一身天藍色圓領袍服,戴着金項圈的範思哲伸出白嫩嫩的右手,歡呼雀躍。

  麻將,一種娛樂的賭博遊戲,整日呆在船上,爲了打發時間,範閒一行人玩起了麻將。

  “範思哲,你是不是作弊了?老是贏。”

  隨手扔下一錢銀子,範閒緊鎖着眉頭,把麻將往前一推,隨後站起身來,說道:“不玩了,出去吹吹風,透透氣。”

  一整天下來,四個人打了幾十圈,範閒、範若若、王啓年一把都沒糊,咄咄怪事,也難怪範閒會懷疑。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日上正中,範閒坐在小凳子上,右手往前一甩,空空如也的金色魚鉤劃過一道拋物線,徑直落在湍急的河面上。

  將近一個時辰,腳邊的魚簍裏沒有一條魚,哪怕是小魚都有沒有,這讓範閒很沒面子。

  “嘩啦啦!”

  霎那間,一道水花蕩漾開來,魚線繃得緊緊的,範閒愣了一下,隨後緊緊握住釣竿,生怕魚跑了。

  一陣黑色的旋風颳過,正跟大魚較勁兒的範閒晃悠悠的,撲通一下掉進水裏,好一會兒才被人發現,費了一番手腳後救上來。

  “哥,釣魚也不小心,多大個人。”

  粉色的羅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段兒,半扎着頭髮的範若若遞上乾毛巾,沒好氣地說道。

  ‘範閒’接過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攤了攤手說道:“若若,這不是不小心嗎?下次一定注意,我先去洗漱一番。”

  不待腥嘶貞犻f’徑直離開了。

  “範閒好生奇怪啊!”

  撓着腦袋,地主家的傻兒子範思哲微眯着眼睛,感到一絲不對勁兒,只是始終想不出來哪裏不對勁兒。

  一旁的範若若眉頭緊鎖,捂着胸口,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哥哥難道受傷了?”

  幽暗的船艙內,換上乾淨的衣衫,‘範閒’和往日裏一樣修煉《霸道真氣》,一股霸道異常的真氣在奇經八脈流竄。

  “噗嗤”,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斑斑點點的,很是刺眼。

  “是範閒,沒有錯。”

  隱藏在角落裏的洪公公悄悄打量着將要走火入魔的‘範閒’,再三確認後,再次悄無聲息地離開。

  夜深人靜,‘範閒’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耳朵動了動,確認四下無人後,喃喃自語道:“青帝,我們又要見面了。”

  “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放心,我會送上一份大禮給你。”

第328章 熱鬧的青帝城

  “終於到了青帝城!好繁華的港口!”

  範思哲扶着船舷,眺望着不遠處的港口,大呼小叫的:“每天得有多少錢?憑此港口,躺着就能把錢掙了!”

  從京都起程,上千人沿着官道一路向北,從陸路轉爲水路,通過浩浩蕩蕩的京杭大吆颖鄙希会嵩谔旖蜣D海路,兜兜轉轉將近一個月。

  出門一趟,真不容易啊!

  “的確如此。”

  望着鋪天蓋地的白色船帆,王啓年眼睛瞪得圓圓的,像銅錢一樣,止不住地點點頭道:“我去過番禺、武帝城、月港,都不及眼前。”

  都是愛錢之人,王啓年和範思哲因爲相同的興趣愛好,很快打成一片,成爲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掙錢,他們是認真的!

  “青帝城的位置得天獨厚,幾乎是九州最北方的不凍港,天南海北的商人蜂擁而來,將一船船貨物咄胖莞鞯亍!�

  ‘範閒’明亮的眼神掠過一抹晦暗之色,接過話茬說道。

  相比於陸路,大宗咻斔最爲便利,性價比最高,而青帝城擁有卸嗒氁粺o二的貨物,商貿發達,想不發財都難!

  “噠噠!”

  半個時辰後,一輛輛車架前後綿延數里,代表着南慶的旗幟隨風飄揚,龐大的使團行進在寬敞的大道上。

  挑開幕簾,範若若觀察着與胁煌那嗟鄢牵劬σ涣粒骸安焕⑹翘煜碌谝怀牵徊煌岔憽!�

  百丈寬的街道全部由山中的條石鋪就的,很是平坦,一路向東蔓延至遙遠的天際,像一條騰躍的銀蛇,流淌着金與銀。

  臨近大乾開國,本就繁華的青帝城越發的擁擠,熙熙攘攘的人羣,浩浩蕩蕩的馬車,像蝸牛一樣緩慢行駛着。

  “姐,我要留下來。”

  斜靠在車廂上的範思哲眼睛骨碌碌亂轉,一個想法不可遏制的湧上來:“在這裏,我能實現自己的夢想。”

  想要售賣貨物就得有人,很多很多的人,相比於青帝城,京都就是三四線城市,人口堪堪百萬而已,而青帝城人口早已過千萬。

  繁華的街市,鱗次櫛比的商鋪,成羣結隊出遊的學子等等,無不說明這是一個充滿希望的城市!

  太白樓。

  “看旗幟,應該是南慶使團,這些日子,青帝城真是熱鬧。”

  打量着街道上倏忽而過的使團,花滿樓搖曳着手中的摺扇,嘴角浮現一抹湝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多年前,花家舉家搬遷到青帝城,花滿樓從大明人變成沈元良麾下的百姓,此刻開國在即,看見一個又一個的使團,與有榮焉!

  “燕趙之地的大明、大唐,遠在關中的大秦、大漢,甚至南方的諸多王朝盡皆派人蔘加開國大典,青帝城大勢已成。”

  搖晃着手中的酒杯,陸小鳳捋着兩撇鬍子,漫不經心地說道:“一統天下有三成的勝算。”

  相較於九州,關外之地獨佔六分之一的疆土,廣袤的黑土地爲億萬萬百姓提供充足的糧食,西有三千弱水,天下間誰人能敵?

  再加上六境強者沈元良,百戰不殆的禁軍、徵繳大軍,想想就讓卸嘁靶募医^望!

  “花滿樓,你們花家到時候會被青帝封個什麼爵位?”

  吊兒郎當的司空摘星拍着花滿樓的肩膀,饒有興趣地問道:“會不會給你們分封錫土,列爵臨民?”

  有封地的爵位和沒封地的爵位天差地別,對於臣子而言,有封地肯定更好,一方諸侯國,稱孤道寡,誰不想要?

  “不知道!”

  究竟採取哪種制度,花滿樓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投靠青帝城後,富有遠見的花家從豪商之家迅速轉變爲軍功貴族,家族子弟參軍的不計其數,用手中的刀劍爲自己,爲家族拼一個富貴。

  大乾開國就是一場利益分割,由沈元良切蛋糕,定下各大家族數百年、數千年的富貴,是一場饕餮盛宴。

  ……

  蒼山之巔。

  “少爺,不少人上書,建議你招募數十萬工匠修築皇城,就在青帝城的中心位置。”

  蜿蜒的山間小道上,冬梅緊跟着沈元良,亦步亦趨,充當着祕書這個角色,小嘴巴拉個不停,很是忙碌。

  區別於他國不人道的太監製度,沈元良準備採用女官,一水兒的美人兒總比太監養眼,冬梅相當於司禮監“秉筆太監”,位高權重。

  “青帝城一擴再擴,不宜再大肆改動,勞民傷財而已。”

  擺擺手,頭戴束髮紫金冠,腳踩鹿皮靴的沈元良拒絕這個提議,對他來說,蒼山就是皇城,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至於青帝城內的摘星樓就是平日裏辦公的場所,公私分開。

  “如今已是九月份,不到二十天就是開國的日子,監天司來報,青帝城近日來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

  從懷中的一摞奏摺中抽出一份帶有監天司印記的奏摺,冬梅面色很是嚴肅。

  往日裏因爲邊境線上的嗜血藤、三千弱水,他國之人想要進入青帝城,除開逯荩簿椭挥袃蓚港口,整個關外之地就是一處世外桃源。

  而今各國使團相繼到來,其中參雜了不少間諜,這是顯而易見的。

  “只要不搗亂,就不用管。”

  除非閉關鎖國,不跟任何人來往,沈元良不可能杜絕所有的密探,此次開國就敞開國門,大大方方讓所有人看看青帝城的一部分底蘊。

  至於真正的底蘊都在蒼山,都在沈元良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