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羣:從華山嶽不羣開始 第138章

作者:青山非遠

  “這部平板電腦我就暫時留給紫女姑娘使用了,這是此物的真正用法之法,只希望紫女姑娘能好好考慮下我的邀請。”

  嶽不羣抬手朝紫女眉心位置點了下,將平板電腦的操作辦法直接用神念傳法之術告知給紫女。

  隨後他看了眼紫女,悠悠道:“三日後,我會再來韓國紫蘭軒。紫女姑娘若是同意邀請,可以將想要帶走的人員物品提前準備好,我會帶所有人一同離開。”

  “倘若紫女姑娘不願意離開,本帝也不會勉強,最多像今日對衛莊和韓非這般,抹除紫女姑娘的相關記憶。”

  “本帝接下來還要去找墨家鉅子,農家魁首,儒家大祭酒,道家天宗掌教等人論道,就不多打擾紫女姑娘了。”

  悠悠的話音在紫女耳邊響起。

  等她回過神後,卻發現眼前已經空無一人,不見了嶽不羣身影。

  若非手中的精美造物和腦海中的信息有提示她,她甚至都以爲剛剛做了一場夢。

  “咦,紫女姑娘手中之物,看上去頗爲奇特,莫非是什麼寶物不成?”

  就在紫女迷茫之際,耳邊突然傳來韓非的聲音。

  她轉頭看向韓非,發現韓非不知何時醒來,正饒有興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平板電腦,對先前的事情已然忘記的一乾二淨。

  紫女心中震驚不已,並沒有回答韓非的問題,反而詢問道:“韓公子可還記得剛剛有什麼人來過?”

  “剛剛有人來過嗎?”

  韓非一臉詫異,對紫女的問題有些莫名其妙。

  他記得自己正跟衛莊談論如何剷除姬無夜,救出紅蓮公主之事,卻絲毫不記得兩人談話期間有人來過。

  想到這裏。

  他不由看向衛莊。

  衛莊搖頭,斬釘截鐵道:“我可以保證,沒有人靠近過雅間半步。”

  紫女聽到這話,心中再無僥倖。

  她不動聲色的將手中平板電腦收好,然後嫣然笑道:“卻是小女子沒說清楚,小女子問的是韓公子來時,可還記得誰離開了紫蘭軒。”

? 前文修改,天行九歌時間線問題。

  垂死病中驚坐起,暗風吹雨入寒窗。

  快睡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白天章節的天行九歌時間線弄錯了。

  秦王十六年,天行九歌故事將近尾端,所以將前兩章韓非和衛莊討論的鬼兵劫餉案,改成了救紅蓮公主,殺韓國大將軍姬無夜。

  查了不少的天行九歌和秦時明月的時間設定,差不多能對得上。

  當然,作者在這裏也有稍許改動,就是韓非秦王十三年出使秦國後,十六年時已經返回了韓國。

  按照天行九歌的時間線,姬無夜這個韓國大將軍死後,衛莊剛成爲大將軍,然後韓國就被秦軍滅國,還是內史騰帶兵滅的,大秦的那些名將都沒有出手。

  所以衛莊真沒啥本事,起碼在帶兵打仗這方面跟姬無夜等人沒法比。

  原著中,衛莊能成爲韓國大將軍,還是韓非勸說韓王的結果,所以我設定成這個世界韓非已經出使秦國回來,並沒有死在秦國。

  韓非真要被困在秦國三年多時間,就衛莊的腦子早就被姬無夜等人玩死了,更不可能勸說韓王讓衛莊成爲大將軍。

  權當是嬴長昭這個穿越者產生的蝴蝶效應吧!

  秦時明月劇情則是秦王政三十一年開始。

  這個可以直接忽略,嬴政已經知道了劇情,肯定不會讓秦時明月的故事繼續發生,會將主角團全都提前摁死。

? 第131章 儒家受追捧原因,諸子百家爭鬥真相!(求訂閱)

  桑海城!

  小聖賢莊外。

  嶽不羣站在儒家聖地小聖賢莊外觀察許久。

  他看着眼前求學者摩肩接踵,冠蓋雲集,車馬填巷的盛景,突然沒有了進入小聖賢莊向儒家聖賢荀子請教的念頭。

  小聖賢莊內,書聲琅琅,如潮水般湧出窗欞。

  千百學子齊誦經典,聲震林樾,驚起宿鳥。

  有人揮毫潑墨,有人撫琴高歌,有人拍案叫絕,笑語盈盈,暗香浮動,雖非市井之喧,卻是精神世界的盛宴,熱鬧中透着風雅與豪情。

  這裏就像是一個美好的聖地。

  不需要考慮戰亂影響,不需要在意生活煩惱。

  學子們精神面貌欣欣向上,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可以調素琴,閱金經,書聲琅琅,絃歌不絕,嬉笑怒罵,鐘鼓齊鳴。

  更有大儒開壇講學,四方學子云集。

  講師抑揚頓挫的誦讀聲,學子們質疑辯難的爭論聲,以及恍然大悟後的讚歎聲交織在一起,給人一種生機勃勃氣象萬千之盛景。

  嶽不羣站在小聖賢莊前,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爲何儒家之學說能受到這麼多人歡迎。

  他思索了良久。

  最終得出四個字:道德高點!

  因爲儒家學說,脫胎自周朝禮樂傳統,注重人道大倫,推衍愛與敬,強調仁與禮相輔相成,提倡教化,抨擊暴政,力圖重建禮樂秩序。

  周禮曰:儒家得道以民。

  所謂得道,一曰禮樂,二曰仁義。

  先得禮樂者,乃儒家元聖周公姬旦也。

  周公攝政,五年營建洛邑,六年製作禮樂,依據周制,參酌殷禮,制定了田制、管制、祿制、樂制、法制、諡制、畿服制、嫡長子繼承製等。

  最終形成了相當完備的典章制度,世稱周禮。

  後得仁義者,乃儒家至聖孔子仲尼。

  孔子之道即仁道,其核心是愛人,以孝悌爲仁之本,主張“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與“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等仁道理念。

  儒家的這兩個根本道理,可以說是切切實實的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上,上至帝王,下至百姓,沒有一人能夠反對。

  這就導致世人對儒家產生了一個錯誤印象。

  大家覺得學習儒家之學說的讀書人,都是道德高尚的君子。

  你反對他就是反對禮樂和仁義,他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對你進行制裁,將你定義成不忠不義,不仁不孝,道德敗壞之徒,徹底敗壞你的名聲。

  有句老話說的好:輿論的陣地,你不去佔領,自然敵人會佔領!

  當輿論的陣地徹底被儒家佔據之後,自然就成爲了當世顯學,從者如雲,人人嚮往,想要給自己披上一層道德高尚的外衣,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他人。

  想明白這個問題之後。

  再看看眼前小聖賢莊外的車水馬龍之盛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前來求學者無不是出身顯赫的世家公子,不見底層百姓身影。

  嶽不羣也就沒了跟儒家聖賢論道請教的念頭。

  因爲儒家這些道理跟他三觀理念不合,沒必要強求。

  至於說論道辯贏儒家的大儒?

  嶽不羣想到這裏,不由搖了搖頭,覺得這事情完全是異想天開。

  畢竟儒家的道理建立在基本禮樂和仁義之上,屬於道德上的絕對正確。

  人家都已經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之上,你還想在人家最擅長的領域中贏過對方,怕不是在白日做夢。

  哪怕你能從儒家學說中指出一些問題,也決然動搖不了儒家根基。

  既然如此。

  嶽不羣又何必浪費口舌。

  “這位小友莫非也是來小聖賢莊求學的學子?”

  就在嶽不羣轉身想要離開之際,一個仙風道骨,神清氣俊的老者突然走到他身前,笑呵呵的詢問道。

  嶽不羣搖頭道:“本座此次前來小聖賢莊,本來想跟名聞天下的荀子論道一場,如今看來,卻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你要跟荀子論道?”

  老者聽到這話,臉上露出驚訝,不由認真打量了嶽不羣兩眼。

  那目光似乎在說,你一個年輕人哪來的勇氣和資格,前來儒家聖地跟儒家聖賢荀子論道?

  “論道就免了!”

  嶽不羣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前老者一眼,然後道:“另外,本座早已過了不惑之年,可擔不起荀卿的小友之稱。”

  眼前老者不是別人。

  正是名聞天下的儒家大賢者荀子。

  “卻是荀況眼拙,未能認出道友大才,還望道友海涵!”

  聽嶽不羣說自己早就過了不惑之年,荀子當即肅然,朝嶽不羣拱手一禮,賠罪說道。

  他並不奇怪嶽不羣能認出自己。

  畢竟他在小聖賢莊多年,聞名天下幾十年,各大勢力早就有了他的畫像,眼前這人能認出他來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真正讓荀子驚疑不定的是。

  他雖然有察覺到眼前這人非同一般,卻始終探查不出其底細。

  若非心靈直覺告訴他眼前之人有大恐怖。

  他甚至都以爲對方只是想要來小聖賢莊求學的年輕學子。

  如今聽到嶽不羣說自己早就過了不惑之年,荀子哪還敢將其當做小輩看待,直接改稱呼爲道友,將其視爲跟自己同等地位的求道者。

  “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你可以直接喚嶽不羣!”

  嶽不羣看着眼前的荀子,淡淡開口,言語間並沒有太多的尊敬。

  非是嶽不羣對古之聖賢不敬,而是這方世界的荀子,真的讓他尊敬不起來,跟真實歷史世界的儒家聖賢荀子相差極遠。

  在秦時明月的設定中。

  荀子是儒家小聖賢莊輩分最高的宗師,齊魯三傑的師叔,曾教授韓非和李斯,但因其厭惡李斯陷害韓非之舉,而宣稱僅有韓非一名弟子。

  他性格嚴苛卻讚賞不拘禮法的張良,自稱儒家文派卻多次展露深厚內力,表面中立,實則通過藥方支援,情報傳遞等方式協助反秦勢力。

  小聖賢莊的掌教伏念,發現張良帶來的新生“子明”和“子羽”都是反秦勢力成員後,大爲震怒,將顏路和張良招來議事廳並嚴厲斥責,欲要將兩人逐出師門。

  荀子出面解圍,警告伏念不要爲了小聖賢莊的將來而狠心做出不仁不義之事,使此事不了了之。

  李斯帶人抓捕反秦勢力。

  荀子則帶着張良等儒家弟子阻攔,通知反秦勢力逃走。

  倒不是說荀子暗中幫助反秦勢力就是反派,嬴政代表的大秦就是正義。而是嶽不羣覺得,秦時明月世界的荀子所作所爲很難擔得起聖賢名頭。

  其人謊話連篇不說,個人立場也有極大問題。

  完全沒有聖賢應有的格局和氣度。

  “嶽先生剛剛說想要來小聖賢莊跟荀況論道一場,不知爲何突然改變主意?”

  荀子見嶽不羣態度冷漠,微微皺眉道:“莫非在嶽先生看來,荀況才疏學湥瑳]有跟嶽先生論道的資格?”

  嶽不羣搖頭,淡淡道:“荀卿的學問自然淵博,否則也教不出韓非和李斯兩位名動天下的大人物,只是道不同,不相爲郑瑳]必要強求別人認可自己。”

  雖然嶽不羣覺得這方世界的荀子擔不起聖賢之名。

  卻也不得不承認其學問淵博。

  只可惜,這方世界荀子的個人立場都有問題,道不同不相爲郑趾伪胤且@種人爭高下。

  最重要的是儒家這套理論完建立在了道德制高點上,想要說服他們,除非以力服人,否則他們有的是道理跟你狡辯。

  “道不同,不相爲郑俊避髯勇牭竭@話,忍不住詫異問道:“那不知嶽先生又是學的哪一家學說?”

  自己學的是哪一家學說?

  嶽不羣聽到這個問題,眉頭一挑,然後道:“嶽某所學頗雜,真要說是哪一家學說的話,應該是格物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