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非遠
如眼前的肉羹。
雖然味道鮮美異常,來自於強大異獸,對武道修行極大益處。
嶽不羣也只是品嚐了一口,便不再食用,反而對桌案上普通飯菜喫得津津有味。
這些飯食儘管不如肉羹美味,卻也非常不錯,突顯了王宮大廚手藝。
“莫非這肉羹不合嶽先生口味?”
嬴政見嶽不羣品嚐肉羹一口之後,便不再觸碰,還以爲他對肉羹的味道不滿意。
嶽不羣搖頭:“那倒不是,這肉羹鮮美的確是天下間少有美味,只是肉羹之中靈氣充沛,非我所能承受,哪怕再不願也只能捨棄這口腹之慾。”
這肉羹中蘊含的靈氣,跟羣主郭芙蓉提供的靈藥中靈氣,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
或者說。
嶽不羣相信自己的靈覺,對秦時明月世界的靈氣避而遠之。
自然不願食用這方世界中有蘊含大量靈氣的異獸肉羹。
“噗!”
一旁的郭芙蓉聽到這話,嚇得直接將口中肉羹吐了出來,對嶽不羣怒目而視道:“好你個老嶽,肉羹中有蘊含靈氣,你竟然不告訴我。”
她又不是不聽勸之人。
先前聽嶽不羣說這方世界靈氣有問題後,就已經對這方世界的靈氣戒備不已。
結果千防萬防,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會栽在一碗肉羹上。
最氣人的還是嶽不羣這傢伙,明明發現肉羹有問題卻不告訴她,看她一個人在這裏大喫大喝都不知道提醒下。
真的是太氣人了。
不僅郭芙蓉嚇了大跳,就連嬴政和嬴長昭兩人都嚇了一跳,看着桌案上的異獸肉羹再不覺得美味了,恨不得直接丟得遠遠的。
嶽不羣也覺得自己很冤枉。
畢竟他可不知道嬴政招待他們的肉羹會是靈氣充足的異獸肉。
這異獸肉中的靈氣經過異獸身體過濾一遍後,就連他的靈覺都沒有發現問題,若非他親自喝了一口,估計都發現不了。
等他用元神仔細檢查過後。
郭芙蓉都已經把一碗肉羹喝完了,讓宮人盛了第二碗。
再考慮到這肉羹中的靈氣的確隱患不大,他也就沒有開口提醒,若非嬴政詢問,他甚至都不會道破此事。
所以這事情真不能怪他。
“不用擔心。”
嶽不羣見郭芙蓉一臉憤怒模樣,安慰道:“這肉羹中的靈氣經過異獸身體過濾一遍後,隱患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大。”
“最起碼我在品嚐着肉羹前,靈覺並沒有察覺到不對。”
“所以你們不用太擔心。”
“尤其是秦王和昭昭,你們本就是這方世界生靈,靈氣早就跟你們密不可分,食用這異獸肉羹完全是利大於弊。”
嶽不羣笑着解釋道。
如果說他跟郭芙蓉還需要擔心肉羹中的靈氣隱患影響。
嬴政和嬴長昭兩人則完全不用擔心。
因爲他們本就是這方世界生靈,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被這方世界的靈氣侵染,多喝兩碗異獸肉羹無非是讓體內靈氣更充足一些,對他們來說利大於弊。
所以兩人完全不用因爲害怕靈氣隱患就放棄食用異獸肉強大自己。
那纔是因噎廢食!
? 第129章 韓國有你們兩位大才,真是國之大幸!(求訂閱)
七月流火,夏日炎炎。
高空中的烈陽無情灼燒着新鄭城外大地,田野間的禾稻開始焦枯。
十來個農人挑着水桶,腳踩滾燙土地,汗水落入泥土,好似不知疲憊般灌溉田地,只盼着田裏的禾稻不會枯死。
他們大多赤裸着黝黑油亮脊背,身上穿着簡單的破舊麻葛短衣,粗麻縫製,勉強蔽體,衣服上還打着層層補丁。
滾滾汗水混着塵泥從額頭間滾落,臉上掛着被日頭暴曬後的木然。
幾名婦人帶着孩童則是在田野間拔草,汗水浸透衣衫,雙手機械的勞作着,眼睛裏渾濁無光,充滿麻木。
“足蒸暑土氣,背灼炎天光。力盡不知熱,但惜夏日長。”
嶽不羣凌空御風,俯瞰下方景象,心念悠悠。
戰國時期的底層百姓生活,較比當初的大明百姓還要貧苦很多,其他不說單是繁重的田稅和勞役,就足以將所有人壓垮。
尤其是韓國的百姓!
相較於其他六國,韓國百姓的生活無疑是更加貧苦。
原因很簡單,韓國本就是地盤小,人口少,四周都是狼,在戰國年間不是捱打,就是在捱打的路上,每次捱打後還要給人割地賠款。
割地賠款這事,對上面權貴而言不過是一句話。
對底層百姓來說卻是越發繁重的稅賦和徭役。
這一點從各國的田稅設定就能看出來。
如秦楚齊等國田稅只有十稅一,韓國則是五稅一,需要繳納的田稅比其他國家足足高出一倍。
所以秦末時候,誰要說韓國百姓思念舊國,想要推翻秦國暴政恢復曾經的美好故國生活,韓地百姓都能唾他一臉。
想來這也是秦末漢初時候,韓國復辟兩次都是曇花一現,未能持久的原因。
甚至這還是張良不斷咦鞯慕Y果。
若是沒有張良,韓國就連復辟的可能性都沒有。
賦稅,徭役,兵役,就像是三張大口,時刻啃噬着底層百姓生機和血髓,讓他們徹底變得麻木,無法反抗。
只奈何。
歷史從來關注大事件和大人物,對底層百姓情況根本就不在意。
亦如談及戰國七雄,後世史官的目光,總是匯聚在七國間的連橫合縱,連番大戰,以及大人物們的風流韻事之上,根本就不在意底層百姓如何。
戰國的熱血也只屬於七國王侯將相。
嶽不羣心念悠悠,一雙眸子卻是波瀾不驚,無論是新鄭城外的底層韓國百姓貧苦悽慘,還是新鄭城中韓國權貴的紙醉金迷,都無法引動他的心絃。
不是他的心腸硬如鐵石,而是像眼前這種底層苦難,他在笑傲江湖世界早就已經看到的夠多。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他連笑傲江湖世界的帝國百姓都照看不過來,又哪有什麼心思爲秦時明月世界的七國百姓籌帧�
嶽不羣凌空御風,在新鄭城上空俯視片刻之後,便悄無聲息的降落雲頭,出現在一棟精緻的閣樓面前。
這閣樓建造得非常精緻。
三層飛檐,雕畫窗欞,給人一種精緻典雅的感覺。
門前懸掛牌匾上的“紫蘭軒”三個大字,寫的更是風流婉轉,一看就是大家之作。
紫蘭軒是新鄭城中最有名的風雅之地,也是韓國消息最靈通的地方,由紫女掌管,表面爲歌舞場所,實際是暗殺組織和情報機構,負責收集六國情報。
尤其是韓非歸來後,紫蘭軒更是成爲殺手組織流沙的據點。
衛莊常住於此,韓非與張良經常光顧,腥嗽谶@裏有很多歡聲笑語,也有很多謩澏荚谶@裏商定。
嶽不羣來到紫蘭軒前,在門口位置停了停,抬頭看着紫蘭軒牌匾,似乎是在追憶着什麼。
他想到了前世追劇時種種。
如今身臨其境,卻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那是我曾經的記憶和青春啊!”
嶽不羣悠悠嘆息一聲,想起了曾經跟朋友一塊追劇,討論劇情的日子。
只可惜前世種種已成空,物是人非事事休。
當他真正站在紫蘭軒門前時,早已不是曾經的少年,看待紫蘭軒中的人與事眼光,也有了翻天覆地變化。
“這位客人第一次來我們紫蘭軒吧,快快請進!”
就在嶽不羣傷春悲秋之際,一個長相甜美的侍女來到他面前,熱情招呼說道。
“我要見你們老闆紫女,勞煩通報一聲!”
嶽不羣淡淡開口,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侍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柔聲道:“還請公子在紫蘭軒中稍微等待片刻,我這就去通報。”
嶽不羣微微點頭,跟隨侍女進入紫蘭軒中,尋了個空位自顧自的坐下點了壺茶水,對周圍的喧鬧景象視而不見,與周圍環境更是格格不入。
不多時。
侍女再次來到他面前,歉聲道:“公子,不好意思,我家老闆正在招待貴客,今日恐怕招待公子,要不您改日再來?”
紫女雖然不是韓國頂級權貴,卻也是周遊於各大權貴之間,自然不是什麼人都能見到。
若非侍女見嶽不羣穿着打扮尊貴,一身氣質不俗,恐怕就連通報都不會通報,隨便找個理由就將他打發了。
嶽不羣目光朝紫蘭軒的三樓方向看了眼,神念鋪展,瞬時間就知道了侍女口中的貴客是何人。
這貴客不是別人,正是衛莊和韓非兩人。
一個是流沙組織首領,縱橫家鬼谷子的親傳弟子。
一個是韓國九公子,名傳天下的賢者大才。
相較於這兩個名傳天下的大人物。
籍籍無名的嶽不羣自然算不了什麼,紫女也不可能捨棄韓非和衛莊不顧,親自接待於他。
“帶我去見紫女!”
嶽不羣雖能理解紫女的做法,卻也不會按照侍女說的那般改日再來拜訪,而是淡漠的看了眼侍女,目光幽幽。
“好的公子,請跟我來!”
那侍女好似被迷了心神,完全不記得先前紫女交代,聲音無比輕柔,引領嶽不羣前往紫蘭軒三樓的頂級雅間。
雅間之中。
韓非和衛莊正在討論如何剷除大將軍姬無夜,救出紅蓮公主之事。
紫女則是跪坐在一旁,不時出言附和兩句,爲兩人出謩澆摺�
畢竟她也是流沙組織的一員,不僅跟韓非和衛莊關係極好,跟韓非的妹妹紅蓮公主的關係也極佳,自然不會反對兩人救紅蓮公主。
尤其此事還關係着韓非能不能上位,衛莊能不能取代姬無夜成爲韓國大將軍,執掌兵權。
他們流沙組織自然要傾盡全力。
紫女與韓非、衛莊、張良一同創立了流沙,最初的目的是“術以知奸,以刑止刑”,希望憑藉力量改變腐朽的韓國,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
只可惜。
歷史的洪流無情而殘酷。
原著中,韓國最終未能逃脫被秦國鐵騎踏破的命摺�
尤其是韓非死後,流沙組織的性質和方向也發生了轉變,逐漸成爲一個在亂世中游走的刺客團體和利益集團。
這也是最讓人惋惜的地方。
“咯吱!”
就在紫女三人談論之際,雅間的房門突然被推開,讓三人心中一驚,不約而同的朝着門口方向看去。
只見先前來通報的侍女竟直接推開房門,帶着一個卓爾不羣的陌生年輕人走了進來。
“小禾,這位公子是?”
紫女最先察覺到不對勁,目光越過侍女小禾,死死看向她身後的嶽不羣。
“大姐,這位公子想要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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