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諸天隨機轉生是什麼體驗? 第541章

作者:三隻毛

  段譽連忙收起笑容,辯解道:“我在休息。”

  鍾靈笑道:“我知道,你在想姑姐姐使凌波微步的樣子,對不對?”

  段譽羞紅了臉,解釋道:“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僭越之想,子曰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讀書人的事情……”

  鍾靈笑道:“我知道,這是人之常情。”

  段譽驚喜地啊了一下:“鍾姑娘懂我!”

  鍾靈笑道:“姑姐姐使凌波微步,固然是美麗的,可我知道還有一個更美的。”

  段譽立刻反駁道:“鍾姑娘不要說笑,世上怎麼會有比師父的凌波微步更美的?”

  他出身於大理皇室,從小到大養尊處優,吟詩賞花,見過許多美好之物,卻都不及師父半分。

  更何況還是使凌波微步的師父,更是天下絕景。

  哪裏還有比那更美的?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鍾靈說道:“自然是有的,那便是姑姐姐騰雲駕霧,立於天上施展凌波微步。”

  段譽如遭雷擊,腦中浮現出一個黃衫女子在雲霧中翩翩起舞的畫面,頓時大笑三聲,拍手讚道:“對對對,天上更美,天上更美……”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木婉清的一聲厲喝:“吵什麼!閉嘴!”

  段譽縮了縮脖子。

  通往後院的月洞門後面,姑射啞然失笑。

  雖然段譽的幻想被打斷,但沒關係,這個念頭既然產生,生根發芽是遲早的。

  “有沒有比空中凌波微步更美的呢?”

  比如太空凌波微步。

  可段譽未必知道太空是什麼,無法產生更美的感覺。

  因此這種更美的感覺,必須根據段譽的認知能力進行調整。

  姑射心想:“在段譽的認知裏,比空中更好的場景,應該是仙界吧?”

  其實也不太好說。

  不過此事日後再說,如今空中凌波微步的設定還沒產生,也不必急於一時。

  如此又過一天。

  次日清晨,姑射再度來到馬廄,果然看見木婉清在餵馬,又問道:“考慮得如何?”

  木婉清沒有回頭,問道:“你真知道我的身世?”

  姑射淡笑道:“你若是答應,一年之內便能遇見你的父母。”

  其實按照原著的發展,一個月內就能見到。

  木婉清低聲道:“好好對待黑玫瑰。”

  姑射頷首答應,走到黑玫瑰身旁,輕撫其鬃毛,又道:“你把自己當武功演練一遍吧。”

  木婉清疑惑道:“做什麼?”

  姑射說道:“幫你指點一下,我這個劍仙夠格吧。”

  否則總覺是白嫖了一匹好馬。

  木婉清覺得能得到劍仙指點簡直是白撿的好處,對方也不可能偷學她這點本領,便當場演練起自身的武功。

  她這套武功偏刺客流,正面作戰能力不強,即便配上帶毒的袖箭,在高手面前也是破綻百出。

  不過江湖之大,高手其實也不多。

  姑射看完,一一補上破綻。

  木婉清覺得自己若是把破綻完全補上,實力能大幅提升,不由暗歎:“這劍仙真是名不虛傳。”

  隨即又道:“我還有一套掌法,叫做‘五羅輕煙掌’,師父不讓我練,我只是偷偷瞧過幾次,你要指點我武功,便一併幫我把這套掌法補全吧。”

  姑射沉吟道:“你使出來給我看看。”

  木婉清去點了根蠟燭,擺在三尺外,一掌劈出去,掌風吹得燭火擺動了一下:“我的掌風離手後就散了,我師父倒是可以兩三掌劈滅燭火。”

  姑射抬起右手,凌空一拍,便隔着三尺把燭火熄滅,說道:“這需把內力聚集才能做到,等你內力深厚之後,要練成這招便不是難事,如今要練,需得把真氣練得更精純。”

  真氣精純了,便可更加得心應手地控制內力,屆時隔着三尺拍滅蠟燭也不是難事。

  姑射又道:“不可執着於加大掌風,需要舉重若輕,只吹滅燭火,不擊倒蠟燭。”

  木婉清聽罷,又練了半日,雖未練成,但燭火的晃動更大,感覺自己可以繼承師父所有衣悖挥梢幌病�

  姑射心想:“這招好像是段正淳辦事時用來熄滅蠟燭的調情掌法,有些技術含量,多半是從一陽指的吖χㄑY分化而成。”

  這種思維其實挺好。

  武功不只是能打打殺殺,還能增加趣味。

  姑射笑了一下,繼而又想:“若是更加精準些,便可打碎羅裳、羅裙、羅帶、羅褲、羅襪,叫人一絲不掛,汗水化輕煙,這纔是字面意義上的五羅輕煙掌。”

  打碎衣服卻不傷人,技術含量挺高的。

  姑射如今做不到,便不再多想,轉頭看向黑玫瑰,翻身上馬:“我是騎乘……高手。”

  “!”黑玫瑰頗具靈性,驚訝地看向姑射。

  這人也太重了吧!

  姑射雖是十八九歲少女的模樣,但卻是玉石之身,密度大約爲常人的三倍,有三百來斤重。

  幸虧黑玫瑰是一匹難得的好馬,即便揹着三百來斤重的東西,仍舊健步如飛。

  姑射騎着黑玫瑰,外出試駕一圈,忽聽有人喊了一聲“儋v人”,循聲望去,卻見兩個婆婆帶着一羣持刀黑衣人跑來。

  一個持刀老頭冷笑道:“好你個儋v人,總算找到你了!”

  可其中一個矮個老婆婆看清姑射的面貌後,頓時瞪大眼睛,驚訝道:“小姐,你怎麼在這裏?”

? 第六百八十七章 易容術是這樣用的

  兩個老婆婆一個矮,一個胖。

  矮個的叫“瑞婆婆”,胖的叫“平婆婆”,來自曼陀山莊。

  前陣子木婉清跟她師父去曼陀山莊,刺殺王夫人,失敗後逃到大理。

  王夫人派出瑞婆婆、平婆婆,率人追殺到大理,苦尋無果,直到看見黑玫瑰。

  這等駿馬十分少見,他們一眼就看出這是當日那個刺殺者騎的馬匹,便把馬背上的姑射認成木婉清。

  可瑞婆婆、平婆婆走近一看,見馬背上那姑娘竟與她們曼陀山莊的大小姐王語嫣一模一樣,不由喫了一驚。

  瑞婆婆問道:“小姐,你怎麼在這?”

  先前還在叫囂的黑衣人聞言,頓時頭冒冷汗,閉口不言,拼命降低存在感。

  姑射笑道:“因爲你們認錯了人,我不是你們家小姐。”

  瑞婆婆、平婆婆聽到這聲音,才發覺區別,二者雖然模樣相同,但眉宇間的氣質截然不同。

  她們家的王語嫣是溫婉柔弱,可眼前這位卻是英氣十足,神情也更加張揚。

  平婆婆看向瑞婆婆,低聲問道:“世上竟有如此相似之人?我們該如何是好?”

  二者之間,顯然是瑞婆婆地位更高。

  瑞婆婆眼睛一轉,問道:“閣下可知道李青蘿?”

  李青蘿就是曼陀山莊的王夫人。

  姑射輕笑道:“何止是知道,她小時候,我就見過她呢。”

  “啊?”瑞婆婆、平婆婆面面相覷。

  王夫人李青蘿年近四十,而這姑娘看着十八九歲,怎麼可能見過小時候的李青蘿?

  假的!

  一定是假的!

  說不定那張臉都是易容術捏出來的。

  平婆婆脾氣暴躁,怒道:“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消遣我們!上,抓住她!”

  黑衣人們一聽,紛紛持刀攻向前去。

  他們的身手與無量劍派的弟子差不多,此刻一起持刀進攻,頗有萬仞穿雲之勢。

  姑射左手握着繮繩,右手掐着劍訣,打出一道道指勁,精準命中每一個黑衣人的手腕,使得那一把把利刃脫手而出,末了隔空一握,把一把刀攝入手裏。

  “刀法是這樣的。”

  姑射右手持刀,施展傲寒六訣之驚寒一瞥,隨手一刀劈向地面。

  霎時間,塵土飛揚。

  待塵埃落定,腥硕ňσ豢矗瑓s見那地面出現一道三丈裂痕,如同被削鐵如泥的利刃劃過,切口整整齊齊。

  在場腥四X海裏同時冒出兩個字——高手!

  那整齊的刀痕可以出現在地上,也可以出現在他們身上,想到此處,腥瞬挥蓢樀媚樕l白。

  瑞婆婆不敢再擺架子,慌忙喊道:“前輩,都是誤會,我們是一家人啊。”

  那架勢,生怕晚一步就沒法和解。

  姑射冷笑道:“剛纔還動刀兵,怎麼如今又成了一家人?”

  瑞婆婆陪笑道:“李青蘿就是我們曼陀山莊的主人,前輩既然見過我們家主人小時候,又容貌相似,那自然是一家人,誤會,都是誤會。”

  其實仔細一想,有的人駐顏有術,四五十看着像是二八佳人也有可能。

  只不過這種可能性不大。

  可既然對方有如此高強的武功,那這種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瑞婆婆繼續道:“前輩也知道,江湖上有門叫‘易容術’的奇術,可改變模樣,混淆視聽,先前也是怕有人冒名頂替。”

  姑射笑道:“現在就不怕冒名頂替了?”

  瑞婆婆陪笑道:“前輩這般武功,天下間有誰能冒充?啊,敢問前輩的名號是?”

  姑射說道:“姑射神人。”

  瑞婆婆暗道奇怪,她沒讀過《莊子》,以爲這姑射神人的字是寫做“孤葉神人”。

  這算什麼名字?是外號吧。

  不,這四個字作爲外號也是古怪非常。

  瑞婆婆雖然腹誹不已,但也不敢直接評價,只好按江湖寒暄的流程說道:“原來是孤葉前輩,失敬失敬。”

  姑射笑了笑,問道:“你們可知道越女劍法?”

  瑞婆婆點頭道:“越女劍法是江南的一門劍術,據說是春秋時期的一個越女所傳,但其實也不過是尋常江湖把式,沒什麼厲害的。”

  琅嬛福地的書架上就標着一個越女劍法,放在普通武功那一類,可見這個時代的越女劍法就是一門平平無奇的普通武功,甚至不如無量劍派的劍法。

  不過隔壁風雲世界裏,作爲劍法至高境界的萬劍歸宗,招數也是平平無奇的基礎劍術。

  越女劍法也是同理。

  姑射說道:“你們去江南打服所有練越女劍法的人,把他們統合起來建一個越女劍派,照我的模樣立一個玉像,告訴他們是那就是春秋時期的那個越女。”

  瑞婆婆不明白這麼做的用處,但爲了保住性命,還是立馬點頭答應。

  姑射說道:“過段時間,我會去江南一趟,記得要讓工匠把玉像做得一模一樣。”

  “這……”瑞婆婆有點爲難,朝平婆婆示意了一下。

  平婆婆心領神會,硬着頭皮地說道:“我們口述如何能讓工匠打造出一模一樣的玉像?這也太強人所難了。”

  瑞婆婆說道:“是啊,不如您和我們一起回去吧,與我們家主人一家團聚,豈不美哉?”

  姑射見她們一唱一和,只覺得有趣,笑道:“既然你們家小姐和我一模一樣,那把她打扮成我的樣子,再叫個精通易容術的工匠仿照成玉像,不就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