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隻毛
那麼使用者是誰呢?
當然是美杜莎。
以Assassin職階降臨的美杜莎就兩個寶具,一個是魔拳法,另一個就是虛榮之鎖鏈。
吉爾伽美什說道:“蛇女,說出你的條件。”
美杜莎仍舊沉默。
再度品嚐到冷暴力攻擊的吉爾伽美什心中大怒。
哇呀呀,氣死我了!
可虛榮之鎖鏈卻死死鎖住吉爾伽美什的魔力,使他除了憤怒之外,什麼也做不出來。
“呵呵~”言峯綺禮見此情形,勾起嘴角,愉悅地笑了。
吉爾伽美什見此,更氣了。
他忍着氣,問道:“綺禮,你的條件是什麼?”
言峯綺禮笑道:“最古的英雄王,失去了爪牙,變得如此美味,吉爾伽美什,就一直這樣源源不斷給我提供樂趣吧。”
……那我豈不是成了星怒力?
豈有此理!
吉爾伽美什勃然大怒,伸手抓向言峯綺禮。
以從者的出手速度,即便言峯綺禮這種人類之中的佼佼者,也絕無避開的可能性。
然而——
現場還有另一個從者!
美杜莎後發先至,如閃電般來到吉爾伽美什與言峯綺禮之間,僅用一隻手就截住了吉爾伽美什的所有攻勢,並將其打至跪地。
接着,吉爾伽美什聽到了這次聖盃戰爭裏,美杜莎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好弱。”
即便不能使用魔力、寶具,但吉爾伽美什仍舊是筋力B、耐久B、速度B的體魄。
這個三B面板其實還是可以和美杜莎打一打的,前提是吉爾伽美什擁有配得上這三B面板的武藝。
顯然,他沒有。
魔術不通,武藝不精,擅長的技能不是寶物收集,就是領袖氣質、神性之類的。
言峯綺禮擺手道:“Assassin,給我們這位英雄王品嚐一下我熱愛的美食。”
美杜莎點了點頭。
“?”吉爾伽美什眉頭一皺,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久後,一盤紅彤彤的東西出現在他面前,簡直就像是地獄的岩漿,上面還漂浮着與白骨同樣顏色的豆腐。
嗆鼻的氣味讓人直皺眉頭。
這是食物嗎?
吉爾伽美什拍案而起,大怒:“給我適可而止!你們這些雜種,竟敢如此侮辱本大王……”
言峯綺禮說道:“這就是三個條件之一。”
吉爾伽美什話音一頓。
美杜莎拿來兩個勺子。
言峯綺禮自己先拿起一個勺子品嚐了一口,露出享受的表情,然後把另一個勺子遞給吉爾伽美什,笑道:“選擇權在你手裏,英雄王,你的勇氣儲備足夠嗎?”
吉爾伽美什奪過勺子,冷哼道:“別太囂張了,雜種,本王連神都敢違抗!”
王來承認!
王來允許!
王來揹負整個世界!
帶着這樣的王道信念,吉爾伽美什把勺子插入盤子裏,裝起一勺紅彤彤、白花花之物,眼都不眨地送入口中。
“——!”
吉爾伽美什兩眼翻白,躺倒在地。
王,薨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居然是零耶
吉爾伽美什清醒過來時,發覺嘴裏、食道、胃部都是火辣辣的疼。
痛苦!
太痛苦了!
不僅是身體上的痛苦,耳旁還傳來言峯綺禮的聲音:“吉爾伽美什,雖然你平時一副惡劣的樣子,但身體還是很諏嵃 !�
——什麼?
吉爾伽美什瞳孔一震,轉頭怒視言峯綺禮。
言峯綺禮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這位英雄王,冷笑道:“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只能從被愛裏得到喜悅而無法從痛苦裏得到樂趣的你終究只是對我們這些天生惡人的拙劣模仿——冒牌貨。”
“——!”吉爾伽美什大怒。
本大王身上哪一個不是正版原品,竟敢說我是冒牌貨?
吉爾伽美什越想越氣,瞪着言峯綺禮,怒斥道:“你纔是異類!雜種!”
那種辣度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不,那是連神都無法承受的東西。
地球上爲什麼能誕生出那種東西?
言峯綺禮冷笑道:“純度不如我就重新定義異類的概念麼,不愧是王,活在果殼般狹小中的宇宙裏,卻自詡無限邊疆之主……”
接着,他話鋒一轉:“不過自欺欺人也該到此爲止了,承認自己是冒牌貨吧,吉爾伽美什,這是第二個條件。”
這看起來並非高難度的條件。
可對於吉爾伽美什而言,“冒牌貨”一詞無異於終極侮辱,比砍頭還難受。
答應這個條件,等於尊嚴盡失。
身份地位越高的人,這種條件的打擊也越大,反而是那些物質性條件沒什麼打擊。
言峯綺禮看出吉爾伽美什比起物質性的寶物,更在意那種偏向精神性的東西。
比如名譽、尊嚴之類的。
因此基於“經營愉悅”的理念,言峯綺禮對吉爾伽美什提出了這樣的條件。
答應,就是放棄尊嚴。
不答應,就解不開鎖鏈。
“……”
在經歷了麻婆豆腐對身體的傷害後,如今陷入這個艱難的二選一里,吉爾伽美什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了足以讓言峯綺禮感受到愉悅的表情。
太妙了~
……
遠坂時臣把遠坂家的結界修復,並進行了調整,遠遠看去,就像是整理院子的園丁。
這時,他忽然看到一個金髮人影。
正是吉爾伽美什。
遠坂時臣眉頭一皺,發覺事情有點蹊蹺,因爲此刻的吉爾伽美什狀態非常不對勁。
沒有平日裏那種意氣風發的氣質,反而是一種生無可戀的平靜。
發生什麼事了?
遠坂時臣問道:“英雄王?”
走近一看,他發現吉爾伽美什手裏提着一個紙袋,裏面好像是一部科技產物。
吉爾伽美什平靜地說道:“這是遊戲主機,今後我不出去了,如果沒有敵人襲擊之類的事就不要來打擾我。”
說完,他就走進屋內。
“……”遠坂時臣看得瞠目結舌。
到底是什麼情況?吉爾伽美什經歷了什麼挫折?怎麼一副喪失鬥志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這個狀態還能有戰鬥力嗎?
遠坂時臣腦海裏滿是問號,不過轉念一想,鬥志對弓箭手的戰鬥力影響應該不大。
畢竟隔着幾百上千米射箭,對於吉爾伽美什來說就是把寶具扔出去,根本不需要鬥志。
而且吉爾伽美什待在家裏起碼比在冬木市到處亂晃要好。
雖然缺乏主動性,但主動性這方面可以靠遠程指揮言峯綺禮來實現。
具體手段就是讓言峯綺禮派Assassin尋找並暗殺其他御主。
念及至此,遠坂時臣微微一笑:“一切還在計劃之中。”
可他卻不知道,覺醒了自我的言峯綺禮聽到遠坂時臣的指令之後,腦子裏全是陽奉陰違的應付手段。
言峯綺禮思索道:“聖盃戰爭的七組參戰者,Archer組和我們Assassin組不會主動推動聖盃戰爭的進程……其餘五組卻還期待着獲取勝利,美杜莎,去阻礙那五組的計劃。”
“明白。”
嚴格來說,Caster組也不會推進度。
畢竟Caster已經換人了,美杜莎纔是現在這個Caster的御主,只要她不希望,Caster就不會去推進度。
Berserker組比起推進度,目前應該更想報復遠坂時臣。
最有可能推進度的還是Saber組、Lancer組、Rider組。
美杜莎前往這三組所在的據點周圍放出一個分身去搗蛋,讓暗殺者的恐懼時刻徽肿潘麄儭�
次日,美杜莎在超市買菜時遇到間桐雁夜,得知間桐雁夜想爲小櫻求得魔拳法。
美杜莎將魔拳法的訣竅傳授給他,條件是配合她延長聖盃戰爭。
間桐雁夜滿口答應,並讓Berserker輔助美杜莎,去給Saber組、Lancer組、Rider組搗蛋。
確切地說,是施展“疲敵之計”,使這三組的人員整天喫不好睡不好。
順帶一提,因爲有了Berserker的加入,髒活累活就都是他的了,疲敵之計表面上的實施人員也是Berserker。
美杜莎只負責暗中監視,防止Berserker失控後節外生枝。
因此,不斷被Berserker襲擊的劍槍騎三組都一致認爲這個疲敵之計是Berserker組制定的計劃。
而Berserker顯然不具備制定計劃的理性思維,那麼幕後黑手就是Berserker的御主。
也就是間桐家的某個人。
於是——
紮根冬木市兩百多年的間桐家就在某一天忽然發生了瓦斯爆炸,殘骸裏有大量C4炸彈的痕跡。
所有人都理所當然地認爲這是衛宮切嗣的手筆。
“是嫁禍。”
衛宮切嗣真沒去炸間桐家:“上次用來炸凱悅酒店的炸彈不僅沒有爆炸,而且事後都消失了……看來這次間桐家爆炸事件是言峯綺禮的手筆。”
“難道他也遭到了Berserker的襲擊?”
“也許吧,他使用炸彈這種手段會讓人立刻聯想到我,果然還是嫁禍,可這麼做除了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之外,還有什麼意義呢?”
衛宮切嗣一頭霧水,暗歎傷腦筋。
其實意義就是讓局勢混亂起來。
在這種混亂的局勢裏,時間不斷流失。
一個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