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喬治在旁邊補了一句:“我們只是平時不努力,又不是真的笨。”
李·喬丹怪叫一聲撲上去要跟他們拼命,三個人在公共休息室裡追打成一團,把正在下巫師棋的兩個四年級生嚇了一跳。
肯尼思拿著自己五個O的成績單,笑了笑。
學年結束前的最後一天晚上,學校在大禮堂舉行了學院杯的頒獎儀式。
大禮堂的天花板被施了魔法,呈現出和外面夜空一模一樣的景象。
深藍色的天幕上繁星點點,偶爾有幾縷薄雲飄過。
四個學院的長桌被移到了兩側,中間留出了一條鋪著紅地毯的通道,通道盡頭的主賓臺上坐著鄧布利多和全體教授。
數百根蠟燭懸浮在半空中,燭光在學生們期待的臉上跳動,將整個禮堂映得暖意融融。
鄧布利多站起來宣佈學院杯的最終得分時,整個禮堂安靜得能聽到蠟燭燃燒的聲音。
拉文克勞第三,赫奇帕奇第四,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分數咬得極緊,只差了十五分。
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已經開始有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十五分雖然不多,但在學院杯的歷史上,這點差距往往是無法翻盤的。
“最後——”
鄧布利多的聲音在禮堂裡迴盪,
“傑拉德·格林在學期末做了一件大事,他救了塞德里克·迪戈裡,為了他的勇敢和機智,格蘭芬多加二十分。”
格蘭芬多超過斯萊特林五分,拿到了學院杯。
查理·韋斯萊第一個站起來鼓掌,弗雷德和喬治一起吹響了口哨。
隨後格蘭芬多的長桌就被歡呼聲包圍了。
紅色和金色的旗幟從天花板上垂下來,覆蓋了斯萊特林的銀綠色旗幟,整個禮堂瞬間換了個色調。
“格林是我們的王!格林是我們的王!”李·喬丹帶頭喊了起來,聲音大到連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噓聲都被蓋了過去。
其他人也跟著開始喊,就連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也有一些站了起來。
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對視了一眼,眼中流露出一絲憂慮。
溫斯萊特也坐在教授席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看著被簇擁著的傑拉德,咬了咬牙。
“狡猾的小鬼,得意什麼?”
可緊隨而來的刺痛讓她立刻停止了心中所想。
當天晚上,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裡舉辦了一場小型的慶祝會。
李·喬丹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幾瓶黃油啤酒,肯尼思則難得地放下了他那本《霍格沃茲:一段校史》,也接過了一杯啤酒。
傑拉德靠在沙發角落裡看著這些人在壁爐前笑鬧,難得沒有修煉也沒有看書,只是單純地待著。
這時候一隻貓頭鷹從敞開的窗戶飛了進來,在公共休息室裡盤旋了半圈,精準地把一封信扔在傑拉德膝蓋上。
信封是普通的羊皮紙,封口處用一小塊歪歪扭扭的蠟封住了。
傑拉德拆開信,藉著壁爐的火光讀了起來。
親愛的傑拉德·格林:
我是哈利。自從上次通訊已經過去兩個多月,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我遇到了你信中說的那個人——好吧,我的教父。說實在的,我對這個突然多出來的教父有些不知所措。我是說,他對我有些好過頭了。他甚至為了我教訓了達力——一個成年人打一個孩子的臉確實是有些過分,但是我竟然感覺到莫名的高興。
PS:我沒想過我這麼壞。
好了,這些都是玩笑話。馬上就要暑假了,有機會的話,希望可以見你一面。我的教父說他認識你,說你是個了不起的巫師。我也覺得你是。
祝好。
哈利·波特
傑拉德把信摺好,塞進校袍內側的口袋裡。
壁爐裡的火光映在他臉上,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小天狼星到底還是沒忍住,跑去找哈利了。
而且看這架勢,鄧布利多大概是攔不住了,或者說,攔了一次沒攔住第二次。
這樣也好,哈利波特可能會提前知道了自己父母的事。
至於暑假見個面,倒是也沒有什麼。
傑拉德現在的心態也隨著實力的穩步提升,漸漸發生了一些變化。
如果將來註定要面對巫師戰爭,乃至於走上至強之路,
多一個盟友也不是壞事。
只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了。
能不能站在他的身邊,還要看他能不能成長到那個地步。
即便是救世主,也不會例外。
這一夜,傑拉德念頭通達,道心永固。
117:我成男媽媽了?
第二天清晨,傑拉德剛剛起床就又收到了一隻貓頭鷹的來信。
傑拉德有些疑惑,昨晚才給哈利波特回了信,今天會是誰?
開啟之後,信上的字跡潦草而巨大,每一筆都像是用劈柴的斧頭砍出來的。
傑拉德仔細辨認之後,才發現信是海格寫的。
海格在信中告訴傑拉德,雷鳥蛋的蛋殼上出現了裂紋,按照他的經驗,這隻雷鳥今天就會破殼。
傑拉德看到這裡心中一喜。
這兩個月以來他每週都會去海格小屋給雷鳥蛋輸送一點雷電之力,當然每次他都會拿出魔杖裝模作樣,畢竟無杖釋放雷電有些難以解釋。
海格每次都站在旁邊看得嘖嘖稱奇。
說傑拉德會的魔法真多,畢竟雷電系的魔法在常規魔咒體系裡並不多見。
很少會有巫師會雷電系魔法。
沒想到孵化的速度會這麼快,他原本預計要到七月上旬才能破殼。
貓頭鷹這時候看著傑拉德咕咕叫了兩聲。
他順手餵了貓頭鷹一塊肉乾,貓頭鷹便撲扇著翅膀飛走了。
傑拉德把信收了起來,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室友們,放棄了叫醒他們的打算。
他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又去禮堂拿了兩份早餐,然後直奔海格小屋而去。
六月末的清晨還有些涼意,禁林邊緣的草地上掛著細密的露珠。
牙牙遠遠地就聞到了他的氣味,搖著尾巴衝過來圍著他轉了好幾圈,激動得差點把他絆倒。
海格正蹲在小屋門口的木箱子旁邊,那張毛茸茸的大臉上帶著一種傑拉德很少見到的緊張和期待。
“傑拉德,你來得正好!快來看,蛋殼又裂開了一道縫,估摸著再有個幾十分鐘就要出來了。”海格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
木箱裡鋪著厚厚的乾草和棉絮,那顆雷鳥蛋正安靜地躺在中央。
深灰色的蛋殼上果然出現了數道頭髮絲粗細的裂紋,從蛋殼頂端一直延伸到中部,裂紋內部隱隱有金色的光芒在流轉,每一次光芒亮起都能聽到蛋殼內部傳來極微弱的啄擊聲。
“多虧了你,海格。沒有你幫忙照看,這顆蛋能不能孵出來還不一定呢。”傑拉德把從禮堂帶出來的一份早餐遞給海格,自己咬著另一份的吐司邊吃邊看蛋。
“哪裡的話,我很樂意幫忙。你看這是什麼——”
海格從旁邊的鐵蛔友e捏出一隻火蜥蜴幼體,那隻小蜥蜴通體赤紅,背上冒著細小的火星,在海格的手指間扭來扭去。
“這是我從禁林裡抓來的火蜥蜴,正好用它的幼體做雷鳥的第一口活食。你來喂,這很重要。”
“這有什麼講究嗎?”
“雷鳥會記住餵它第一口食物的人的氣息,它會把你當成是它的——”
海格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媽媽。”
傑拉德手裡的吐司差點掉在地上。
這啥意思,無痛當媽?
還是男媽媽?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反駁這個稱呼,但看著海格那張真盏煤翢o雜念的臉,又把話嚥了回去。
“好吧好吧,我來喂。”
他把海格準備好的那副龍皮手套戴上,考慮到雷鳥雛鳥剛破殼時可能會引發小範圍的雷電暴走,海格還是讓他做好防護措施。
大約四十分鐘後,蛋殼上的裂紋越來越多,從最開始的一道變成了十幾道,密密麻麻地佈滿了整個蛋殼表面。
伴隨著一聲清脆而尖銳的鳴叫,蛋殼從頂部慢慢裂開,藍色的雷光從蛋殼內部噴湧而出,瞬間充滿了整個木箱。
雷電在木箱裡瘋狂亂竄,藍白色的電弧擊打在箱壁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乾草被電得冒起了青煙。
一隻光禿禿的小鳥沐浴著雷光從蛋殼中破殼而出。
說是小鳥,其實更像一個溼漉漉的灰色肉球。
它翅膀上的皮膚皺巴巴的,眼睛還沒睜開,嘴巴張得老大,發出微弱的叫聲。
“傑拉德,快!”
傑拉德聞言立刻捏起那隻火蜥蜴,穩穩地湊到雷鳥雛鳥的嘴巴前。
雛鳥雖然眼睛還沒睜開,但憑藉本能顯然已經鎖定了食物的位置,它猛地張開嘴,一口就把那隻比它腦袋小不了多少的火蜥蜴吞了下去。
吞下食物的瞬間,雷鳥雛鳥的身體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它撲扇了幾下光禿禿的翅膀,周圍的雷電變得更加暴虐,藍白色的電弧從它身體裡向外炸開,擊打在海格小屋的石頭牆壁上留下幾道焦黑的痕跡。
海格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閃電嚇得一跳,可隨後便興奮地搓起手來。
“真是個暴躁的小傢伙,可是真是令人著迷啊,不愧是雷鳥!”
伴隨著海格的讚歎,那雛鳥在雷電的沐浴中竟然開始長出羽毛。
先是背部覆蓋了一層細密的金色絨毛,然後是翅膀上長出了深灰色的飛羽,飛羽的邊緣帶著細小的金色紋路,和蛋殼上的紋路如出一轍。
片刻之後雷光漸漸收斂,最終完全被雛鳥吸回了體內。
原本那個溼漉漉的灰色肉球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鴿子大小的幼鳥,昂首挺胸地站在木箱裡的乾草上。
它的羽毛主要是深灰色的,但在陽光的照射下會泛起一層極淡的金色光澤。
此時它的眼睛已經完全睜開,一雙圓溜溜的琥珀色眼睛隱隱有電弧在跳動,正好奇地看著四周。
還沒等傑拉德反應過來,那隻雷鳥幼鳥就歪著腦袋看了他一眼,然後猛地跳到了他的手上。
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
幼鳥在他掌心裡站定,仰起頭髮出兩聲輕輕的叫聲,然後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拇指。
海格在旁邊看得熱淚盈眶,用那張比傑拉德腦袋還大的手帕擤了擤鼻涕,聲音哽咽地說:“多可愛的小傢伙啊,看看它和你多親!”
傑拉德也忍不住摸了摸它的腦袋,雷鳥輕輕發出一聲鳴叫,似乎很是舒服。
傑拉德本來是準備把雷鳥放在海格這裡養的。
海格專業對口,場地也大,禁林裡空地多的是,海格甚至已經提前在禁林東北角搭好了一個用枯枝和乾草壘成的鳥巢,還特意在巢旁邊種了一圈可以驅趕小型魔法生物的苦艾草。
可這隻雷鳥幼鳥黏人黏得超出他的預期,他試著把它放回木箱裡,它就開始尖叫,聲音穿透力極強,震得海格小屋的玻璃窗都在發顫。
他試著把它遞給海格,它直接炸毛,深灰色的羽毛全部豎起來,瞳孔裡的電弧噼裡啪啦往外冒,把海格的手指電出了一小塊焦痕。
但當它跳回傑拉德手掌上的時候,立刻就安靜了,蜷成一團發出滿足的咕咕聲,像鴿子一樣低沉而連續。
“看來它認定你了。”海格倒是一點也不介意被電,反而催促著傑拉德把那隻幼鳥放進了校袍內側的口袋裡。
幼鳥在口袋裡蠕動了幾下,探出小腦袋趴在口袋邊緣。
“這也不奇怪,畢竟是你每週來給它輸送那些雷電,又是你餵它的第一口食物。在它看來,你就是它媽媽。”
傑拉德懶得再跟海格糾結“男媽媽”這個稱呼了,他的心思已經飄到了另一個方向。
這隻雷鳥認定了他,非要待在他身邊,那就意味著他必須儘快和它簽訂御獸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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