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226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這裏竟然會有一個霍格沃茲那種肖像畫?

  看來純血家族確實不可小覷。

  只是這裏面的人跑哪裏去了?

  好在這一次他沒有用自己真實的臉,應該問題不大。

  傑拉德隨手彈出幾個火球衝向那個畫框,畫框騰的燃燒起來。

  他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徑直走到書桌前。

  書桌上攤着幾份羊皮紙。

  傑拉德掃了一眼,有家族賬目,有和魔法部官員的往來信件。

  他又在書房裏搜了一圈,找到了塞爾溫家族歷代積累的魔法筆記和幾件頗有價值的鍊金物品。

  全部收好之後,他走出書房,沿着走廊一間間檢查。

  赫爾墨斯已經完成了工作,整棟祖宅裏除了傑拉德和它之外,再沒有任何活物的氣息。

  “主人,全部清理完了。”

  “做得好。”

  傑拉德拍了拍它低下來的頭。

  傑拉德走出祖宅,站在海邊的懸崖上。

  月光從雲層後露出來,把整個蘭馬多克海灣照得一片銀白。

  海浪在腳下拍打着礁石,發出沉悶而有力的聲響。

  塞爾溫家族在倫敦和威爾士的祖地已經被他徹底清理乾淨了。

  西爾弗·塞爾溫和阿德里安·塞爾溫的記憶告訴他。

  塞爾溫家族在英國的直系基本已經沒了。

  除了那幾個正住在霍格莫德準備向他興師問罪的人以外,就只有幾個嫁出英國的女人還活着。

  其中還有一個人讓傑拉德有些在意。

  “埃弗裏·塞爾溫……”傑拉德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傑拉德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在霍格沃茨讀書的叫埃弗裏·塞爾溫的七年級學生。

  他二年級的時候還爲了讓他向肯尼思道歉,差點把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打沉了。

  傑拉德和塞爾溫家族的恩怨,有一部分就是因爲他的原因。

  畢竟是他從霍格沃茨給塞爾溫家族寄去了傑拉德的照片。

  而他的名字,竟然是以塞爾溫和埃弗裏兩個純血家族的姓氏來命名。

  他對這兩個家族,難道有什麼特別的意義不成?

  可是西爾弗和阿德里安的記憶裏,他只是那個被傑拉德一劍穿心的家主加布裏埃爾·塞爾溫的兒子。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啊!

  傑拉德搖了搖頭,很快就把這事給放到一邊了。

  今晚的收穫還不錯,他現在心情極好。

  就是不知道等到明天,當那些住在霍格莫德灰石旅舍的塞爾溫人聽到消息時,

  他們會是怎麼樣的表情?

240:格蘭芬多的畫像。

  半夜十一點,威爾士蘭馬多克火光沖天。

  村子裏人很少,大部分還都是一些老人,

  直到火勢徹底控制不住了他們才發現那個不可一世的塞爾溫家竟然到處都是火光。

  從高空俯瞰,塞爾溫莊園的火光已經開始向周圍的樹林蔓延。

  蘭馬多克村的老人們開始聚集在村口的石板路上,有人披着睡袍,有人提着煤油燈,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同一個方向。

  “梅林啊……”一個老婦人喃喃着。

  “塞爾溫家這是遭了天譴了。”她旁邊的老頭摘下帽子,露出稀疏的白髮,“早該有這麼一天了。”

  “沒看到有人跑出來,該不會全燒死了吧?”第三個聲音插進來,是個中年男人,他伸長了脖子朝莊園方向張望。

  “最好全燒死。”

  老婦人啐了一口,

  “你忘了三十年前他們家的人是怎麼對你孫子的?那個叫阿德里安的——”

  “好了,莫德。人都死了就別提了。”老頭打斷她。

  另外一邊,傑拉德正在御劍,急速飛行。

  那把火當然是他放的,他不可能留下任何關於他的痕跡。

  厲火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他本來是準備讓赫爾墨斯把那些屍體全部吞掉的,但赫爾墨斯今晚喫的有些多了。

  傑拉德怕它消化不了,便直接燒了。

  回程比來時要快的多,因爲飛了大概還剩八九十公里後,他開始嘗試幻影移形到對角巷。

  幻影移形比他想象的還要成功,他只覺得眼前一轉。

  下一刻他就真的出現在了他在對角巷的店裏,他沒想到的是海倫娜竟然睡在店裏。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站在對角巷的鵝卵石街道上。

  夜晚的對角巷空無一人,而他的面前就是他剛剛買下不久的店鋪。

  傑拉德確認自己的臉已經變回原貌,才走向自己的店鋪。

  門鎖在他靠近時自動彈開。

  海倫娜確實睡在店裏的沙發上。

  她蓋着一件明顯是從貨架上取下來的新斗篷,身上還穿着那件黑色絲綢的睡衣,衣料在她翻身時被往上捲起,露出大腿上綁着的魔杖套。

  傑拉德走進來的瞬間,她醒了。

  黑巫師的本能讓她在睜眼的同時拔出了魔杖,杖尖指向門口。

  她的瞳孔在黑暗中迅速收縮,對準來人的臉,然後——

  “主……主人?”

  海倫娜鬆了口氣,將魔杖重新插回腿上的套子。

  她坐起來的時候,睡衣的領口滑得更開了,豐滿的胸部幾乎要從衣料中掙脫出來。

  她漫不經心地將睡衣往上提了提,但效果並不怎麼樣。

  “下次你過來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她的聲音裏帶着剛醒來的沙啞,

  “我還以爲是對角巷的佟!�

  “對角巷的倏刹粫襾碚夷懵闊!眰芾聫街弊呦驑翘荩澳愕木X性倒是比我預想的高。”

  海倫娜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她的目光追隨着傑拉德的背影。

  “那當然。不對,你去幹嘛了?好大的血腥味。”

  傑拉德在樓梯中段停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衣服上確實還殘留着沒清理乾淨的血漬。

  “啊,你這倒是提醒我了。”

  傑拉德一邊說一邊拿起魔咒對自己來了一個清理一新,咒語瞬間剝離了他衣服和皮膚表面的污垢和血跡。

  “沒什麼事,你繼續睡吧,明天你大概就知道了。”

  “明天?”海倫娜皺起眉。

  “如果你明天收到《預言家日報》,別驚訝。還有,你的睡衣釦子沒繫好。”

  海倫娜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確實漏扣了兩顆。

  她撇了撇嘴,卻並沒有把釦子扣上。

  ——該死的小鬼,我怎麼就被他給控制了?

  海倫娜心中懊惱不已。

  傑拉德看了看身上已經沒有血漬的衣服,但他似乎還是不要滿意,

  隨後又上了三樓,來到他放置消失櫃的房間,換了一套衣服。

  這才鑽進消失櫃,出現在了赫爾墨斯的巢穴裏。

  將赫爾墨斯放出來,又把消失櫃收起來之後。

  傑拉德這纔打開了飛信筆記本,一打開便看到幾條未讀信息。

  【薇薇安:傑拉德你在哪裏?我聽說塞爾溫家族在和魔法部申請調查令,他們可能會對你用吐真劑,要不你先從密道或者是那個消失櫃出去躲躲吧。】

  【薇薇安:怎麼還不回我?弗雷德他們說你今晚不在宿舍,你是離開霍格沃茲了嗎?】

  【喬治:老大,你沒事吧?我感覺你要不要先出去避避風頭?我感覺這次鄧布利多也不一定擋得住啊,除非他直接和那些校董和魔法部翻臉,但我覺得可能性不大,他還是比較守規則的老派作風。】

  【盧平:有事告訴我,我一定不會讓你被關進去。】

  後面還有李·喬丹、肯尼思、塞德里克和哈利·波特的留言。

  但傑拉德懶得一一看了。

  他直接翻到薇薇安的頁面,這樣寫到。

  【傑拉德:薇薇安,我沒事。晚上出去處理了一些事,你說的我都知道了,逃避不是辦法,我不會逃的。】

  消息發出去後,不到幾秒鐘就有了回覆。

  【薇薇安:謝天謝地,你終於回我了!鄧布利多把他們暫時壓下了,說要先覈實證據。但我覺得遲早是壓不住的,你要是不走的話,你能對付吐真劑嗎?】

  【傑拉德:我也不知道,先不想這些,明天就知道了,說不定我壓根就不需要用到吐真劑呢。還有,如果有人問到你,一定要說今晚見過我,我們一起待到了晚上八九點。】

  薇薇安看着傑拉德發來的話,明白他今晚肯定是幹了什麼。

  但是既然他選擇不說,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想到這,她回了一句。

  【薇薇安:啊,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傑拉德:明白。】

  傑拉德合上飛信,鑽出蛇怪的地下巢穴快步穿過禁林邊緣的空地,朝城堡走去。

  雪不知什麼時候又下起來了,細密的雪粒在夜風中斜斜地飄落,落在他的頭髮和肩膀上。

  薇薇安沒有追問,這讓他鬆了口氣。

  如果她問他今晚做了什麼,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說實話,但他不確定自己準備好讓她知道那部分真相。

  畢竟他做的這些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來說,還是有些駭人聽聞了。

  現在塞爾溫家族的直系基本已經全滅,埃弗裏家族就算是想幫他們,也不可能不想想後果。

  明天那幾個人就算拿着調查令來,給他灌下吐真劑,有大腦封閉術在手,他也不用過分擔心。

  傑拉德想讓別人看到的記憶,已經被他放在最外面。

  他們不可能在他嘴巴里知道什麼有用的事。

  其實傑拉德本來還打算把今晚在霍格莫德灰石旅舍的那幾個塞爾溫人也殺掉。

  那幾個人已經住了好幾天了,一直在向魔法部申請調查令,試圖把傑拉德關到阿茲卡班去。

  在傑拉德原本的計劃裏,今晚就讓讓塞爾溫家族徹底從英國消失纔是徹底的做法。